第140章 多方會談(感謝znhy萬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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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多方會談(感謝znhy萬賞!!!)

  體育館明亮的燈光下,傾瀉而出的樂器聲徜徉在寂靜的空氣里。

  體育祭的開幕式,第一項是吹奏部的行奏表演。

  鶴見沢全體師生在體育館四周列隊而坐,吹奏部女生們的隊伍從體育館大門走進,彩旗舞動,純黑泛光的百褶裙隨著輕盈活潑的腳步搖曳。

  少女們統一穿著黑色小腿襪,白皙纖細的腿部動作整齊,搭配熱切的曲目,給體育祭增添一層充滿青春感的濾鏡。

  「她們水平很高嘛,難怪能入選。」

  高橋誠坐在1年C組的人群後排,目光不自覺被吹奏部少女們抬腿時的裙擺所吸引,明知這種及膝裙不會發生意外,而且還有安全褲,但還是想看。

  「阿誠,你竟然還懂吹奏樂嗎?」

  坐在身側的貓屋陽菜穿著打羽毛球用的連體式運動服,無袖緊身的款式勾勒出貧瘠的身材,露出柔軟大腿的短裙因為她瀟灑的坐姿上翻,露出安全褲的部分。

  貓屋陽菜沒有穿長襪的習慣,久經鍛鍊的白皙美腿看起來緊緻又充滿彈性,同樣吸引視線。

  「沒特意研究過,大概藝術都是互通的吧。」

  高橋誠把手伸向貓屋陽菜併攏的大腿,從她放在腿上的紙袋裡拿了兩顆烤栗子,剝開外殼:「今天有羽毛球賽?」

  「沒錯,我要挑戰冷子。」

  貓屋陽菜重重點頭,努力挺起胸膛說:「我已經不再是從前的我了。」

  自從回到羽毛球部後,她每天都在努力訓練,早在備戰全國大賽時,羽毛球部其他人就不再是貓屋陽菜的對手。

  那段時間她一直在和當時還未離職的白川教練訓練。

  鹿島冷子退部後,不斷變強的貓屋陽菜一直在找挑戰仰慕的前輩的機會,終於迎來體育祭,她自然不想錯過。

  「小心被零封。」高橋誠把剝好的栗子扔進嘴裡。

  「我才不會!」

  「加油。」

  「阿誠,太敷衍了,這樣我完全拿不出幹勁。」貓屋陽菜狠狠捏碎栗子殼。

  從表情看她似乎非常不滿意,高橋誠又抓了幾顆栗子,一邊剝殼一邊說:「嘛,倒也不是我不想看好你,不過事關積分,冷子可能比你想像中還要恐怖。」

  事關積分,在立見幸的監督下,鹿島冷子想放水都沒機會,何況在立見家住的這段日子,她的忠心高橋誠都看在眼裡,不存在放水的可能。

  「總之我不會被零封的!」貓屋陽菜舉起握拳的手給自己打氣。

  「陽菜姐的目標也太低了。」

  坐在高橋誠另一側的花川花織吐出嘴裡牙齒咬扁的濕潤吸管,無力地輕聲嘆息。

  昨天經過高橋誠的開導後,她徹底換回了小孩子的口味,手中是紙盒裝的甜牛奶。

  「我也沒辦法啊,冷子前輩當時只要點頭,立刻就能進入奧林匹克的訓練營哎。」貓屋陽菜聲音低沉下來。

  「太敗犬了。」花川花織不留痕跡地瞥了一眼高橋誠,嘀咕一句,繼續咬著吸管喝甜牛奶。

  她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體育館對面,3年A組的女生們表情認真,每個人的眸中都燃燒著鬥志。

  因為白石純可說,想要積分第一。

  雖然她膽小社恐,但在學院裡有著[珍惜保護動物]的獨特定位,從美術部的人總是自覺保持安靜就可見一斑。

  花川花織利用3年A組和1年C組的票倉,將本就部員眾多的吹奏部送上體育祭開幕式第一個演出,買來不少積分因為比賽根據輪次,給予的積分數量不同,她有很大的操作空間。

  現在,只差趁哥哥不在時,奪走1年C組的領導權,花川花織心裡想。

  不想再無能為力了。

  哥哥給予的承諾只能保證樂隊的存在,想要和占據優勢的[女友]競爭,獲得更多時間,僅僅這樣絕對不夠。

  生長出野心後,自然會想要占據更多時間和精力。

  花川花織用尖銳的視線轉向2年A組,立見幸坐在第一排中央,抱著胳膊,單手撐著腦袋,白色絲襪包裹的美腿上下搭在一起,散發出高高在上的凜然氣勢。

  察覺到充斥著敵意的目光,立見幸迅速鎖定高橋誠身邊的花川花織,兩人四目相對,視線在空氣中碰撞出火花。


  直到行進的吹奏部阻擋兩人的視線,花川花織才收回目光,用力吸乾淨紙盒裡的甜牛奶。

  「哥哥,你該準備上場了。」

  她扭頭對高橋誠露出甜美的笑容,輕輕拍落掉在褲子上的栗子殼:「下一個是宅舞部,然後就是籃球賽,曲子是一個音樂人的投稿,上杉姐說你認為還不錯的話可以採用。」

  樂隊知名度高,就會有希望得到賞識、藉此出名的作曲人投稿。

  「好,我會留意的,你也幫我問問大家的意見。」高橋誠站起身,邁步走向更衣室。

  「嗯嗯,交給我吧。」

  花川花織乖巧地點頭,目送他的背影走遠後,抬起屁股,坐到高橋誠的椅子上。

  貓屋陽菜還在專心剝栗子殼。

  作為1年C組的領導者,她的理念是[玩得開心],因此身邊的氛圍非常鬆弛,大家都在開心地互換小零食。

  花川花織把牛奶盒扔進貓屋陽菜放栗子殼的垃圾袋裡,搶走她全部的栗子:「陽菜姐,我聽幸姐姐說,她最近很煩惱。」

  「哦哦,什麼煩惱?」貓屋陽菜一臉純真的表情,以為只是普通的八卦。

  花川花織抬眸看了一眼體育館中央的宅舞部女生們,偏頭貼近貓屋陽菜耳邊,壓低聲音說:「幸姐姐說,哥哥他呀,晚上睡覺時總是做一些很過分的事,弄得她早晨總是睡不醒「」

  「哈?」

  貓屋陽菜反應兩秒,抬手摸了摸腦袋,可憐地強顏歡笑:「哈哈,這樣啊。」

  甜蜜的苦惱給她的內心造成暴擊傷害,但在花川花織看來,這還不夠。

  「雖然說哥哥很體貼就是了,早晨起床時會幫忙準備好要喝的紅茶,可以有效緩解疲勞。」

  花川花織見貓屋陽菜的表情僵硬,卻沒有生氣的意思,繼續刺激她說:「陽菜姐不會還以為,現在還停留在純潔的戀愛競爭階段吧?」

  再次被戳中內心,貓屋陽菜手指攥緊運動服的短裙。

  好不容易才走出失落與悲傷,勝利者卻早已進入全新的階段,這種對敗者的全方面碾壓,讓她的內心充滿苦澀。

  好像吃了什麼很酸的東西一樣,咬不碎又咽不下去。

  見貓屋陽菜的栗色眼眸翻湧起強烈的不甘,花川花織若無其事地問:「陽菜姐不甘心嗎?想來也是,連我都知道,最開始哥哥只和你一個人玩。」

  「那個...怎麼說呢。」

  貓屋陽菜努力克制著溢出心臟的委屈,強撐著尊嚴勉強露出營業性質的爽朗笑容,乾巴巴地說:「立見學姐很漂亮啊。」

  「我知道陽菜姐也不想這樣認輸,但沒辦法對不對?我懂。」

  花川花織把剝去外殼的栗子肉塞進貓屋陽菜嘴裡,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歪頭露出和善的笑容:「這樣可以嗎?我想啊,如果能拿到這個屬於積分第一的願望,讓陽菜姐和哥哥約會一次的話,心情就會好起來吧?」

  說這些話時,花川花織散發出一種充滿母性的溫暖感覺,看著她紫眸中深切的關懷,貓屋陽菜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她緩慢咀嚼著嘴裡的栗子,嘗不出絲毫甜味。

  這時,宅舞部的表演結束,廣播響起活潑的女聲。

  「哈嘍,大家早上好、貴安、早安,這裡是廣播部,接下來將帶來鶴見沢第一屆男籃比賽。」

  體育館內掀起陣陣歡呼,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於選手入口處,鶴見沢僅有的6名男生走了出來,為首的高橋誠沒穿上衣,倒三角的身材和輪廓線條清晰的肌肉吸引全場目光。

  「為什麼只有阿誠不穿衣服?」貓屋陽菜借著咽栗子的動作咽下口水。

  花川花織扭頭看過去,微笑著說:「是投票的結果,立見學姐很大方呢,沒有用學生會長的身份一票否決。」

  聽到這話,剛剛打起精神的貓屋陽菜眼神又黯淡下去。

  見她一臉失落的表情,花川花織學著昨天早晨高橋誠的樣子,伸出雙手搭在貓屋陽菜的肩膀,用充滿關懷的眼神和她對視。

  「陽菜姐還不能認輸。」

  花川花織拿出耐心,勸說道:「我會陪你一起面對的,試一試怎麼樣?戀人間的約會和朋友的約會完全不同。」

  「真的嗎?我總覺得這樣不太好。」貓屋陽菜面露遲疑,眼底透出些許心動。


  「全力試試看,我來幫你。」

  花川花織眼神認真,鼓勵她說:「羽毛球單打交給我,雙打也由我們一起,絕對不可以認輸,陽菜姐。」

  強烈的溫暖感通過搭在肩膀的手掌力度傳達過來,往日種種浮現在貓屋陽菜的腦海。

  曾經,高橋誠也像現在的花川花織一樣,始終支持自己,在逃避時強迫自己面對困境。

  現在..

  貓屋陽菜扭頭看向體育館中央,隨著高橋誠高高跳起扣籃,廣播裡傳來清晰的咽口水聲。

  體育館四周的女生們紛紛站起來,拿著手機不停拍照,狂熱、興奮的氛圍里,只有2

  年A組前排的立見幸格格不入。

  她安靜地坐在椅子上,輕輕鼓掌,像是在炫耀。

  勝利者鬆弛的姿態與躁動的環境形成鮮明的對比,畫面落在敗犬眼中,貓屋陽菜倍感屈辱。

  「哥哥也不會希望你認輸的,陽菜姐。」

  熱鬧的歡呼聲停歇後,花川花織繼續說:「剛才你說目標不是被零封的時候,哥哥的眼神一言難盡。」

  ,...」貓屋陽菜陷入沉默。

  不管了,總之先全力試試看。

  絕對不能放過機會,否則連挑戰者都算不上,只是敗犬而已。

  「你要打羽毛球?」

  貓屋陽菜後知後覺地抬起臉問,花川花織從口袋裡拿出頭繩,把散落的黑色頭髮紮成雙馬尾:「昨天我才發現,其實我不討厭打羽毛球。」

  貓屋陽菜沒深究這個話題,環顧四周的同班同學:「班級的事,我應付不來啊。」

  「放心地交給我好了,無論如何,不能讓幸姐姐拿到第一。」花川花織拍了拍青澀的胸口,表示自己是社交高手。

  這時,兩人身邊再次被歡呼聲包圍,廣播裡傳出驚呼。

  「喔!!!高橋同學跳得好高,好帥!!!」

  體育館的大屏幕分成兩塊,左邊是高橋誠帥氣的灌籃特寫,右邊是立見幸從容不迫的微笑。

  畫面催促著花川花織的野心生長,她下定決心,哪怕暗箱操作故意輸給3年A組的白石純可,也絕對不讓立見幸獲勝。

  因為地獄少女的凶名,1年A組的領導者並非上杉真夜。

  短暫的籃球賽,讓鶴見沢的女生們大飽眼福。

  隨著倒計時歸零,充當裁判的體育老師吹響哨聲,計分板定格在29—7。

  走下賽場,高橋誠向更衣室走去,打算先洗個澡,再換回學院制服。

  走到更衣室門前,身後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節奏聽起來相當熟悉。

  花織?

  他回頭看過去,花川花織伸出雙手,嬌小的身體正要撲過來,高橋誠抬手擋住她的腦袋:「我還沒洗澡,別弄髒衣服。」

  「哦。」花川花織不高興地鼓起嘴。

  「有什麼事?」高橋誠問。

  「哥哥說這句話時,聽起來和幸姐姐問有何貴幹」的語調好像。」花川花織邁步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揚起臉和他對視。

  一股屬於男性的氣息,混雜著身體散發的熱量,讓她下意識濕潤嘴唇。

  「有嗎?」高橋誠投去疑惑的眼神。

  「有一點啦,那個,千早督導說,讓哥哥去學生指導室,關於三方會談,很著急的樣子。」

  花川花織說起正事,視線不自覺飄向肌肉輪廓。

  三方會談?

  高橋誠滿頭霧水。

  他又沒有家人,和誰會談?

  如果只是自己和千早督導會談,什麼時間都可以,有什麼著急的必要嗎?

  「我知道了,馬上過去。」

  高橋誠走進更衣室,放棄洗澡的打算,換上學院制服,離開體育館前往教學樓。

  懷著困惑的心情來到學生指導室,推門,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背影,高橋誠無奈地撇了撇嘴角。

  「打擾了。」他禮貌出聲。

  「哎呀,小誠,不可以露出那種無語的表情哦。」

  立見琴葉開心地坐在顯得有些拘謹的千早督導對面,從表情判斷似乎有點興奮過頭了:「母親可是很懷念學院的椅子呢,難道說今天的打扮不太合適?」


  她穿著正統的0L職業裝,包臀裙、黑色絲襪和女士西裝外套,因為皮膚保養得很好,看起來非常年輕。

  「沒有的事,今天很漂亮。」

  高橋誠走過去,拉出立見琴葉身側的椅子坐下來,自光看向課桌對面的千早奈奈。

  見她可愛的包子臉寫滿緊張,高橋誠體貼地引導話題,對立見琴葉問:「幸說你從來不參加學院活動。」

  「小幸那孩子自己說不需要呀,小誠又沒說過。」

  立見琴葉溫婉的容貌展現笑容,抬手撫摸他的頭髮:「小誠的出路調查指導我看過了,可不容易呢,要好好加油才行。」

  「是。」高橋誠應聲點頭。

  立見琴葉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千早奈奈露出認真的表情,對她問:「不好意思,您支持他的夢想嗎?」

  千早奈奈會這樣問也不奇怪,畢竟高橋誠的夢想太胡鬧了,地表最強生物,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一樣。

  「非常感謝您的擔心,您是負責任的好老師呢。」

  立見琴葉以平和的視線轉向千早奈奈,緩緩開口:「小誠這孩子其實讓人很放心,而且意志堅定,大概沒有人能阻擋他的前進之路。

  所以,無論他的夢想是什麼,作為母親,我會無條件地支持....

  」

  三方會談結束後,高橋誠陪著立見琴葉,穿過明亮的中庭,走向操場,兩輛豪車隔著一段距離跟在兩人身後。

  「上杉家聯絡過我。」

  立見琴葉打量著轉移到操場上的人群,端莊優雅的臉上露出淡淡的懷念:「小誠,你要承擔起責任才是。」

  「你的意思是,我應該以監護人的身份,去參加阿夜的三方會談。」高橋誠故意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

  他在立見家居住期間,幾乎一直跟著立見琴葉學習,兩人相處時的氛圍,相比於母子,更像是姐弟。

  「冷子和小夜,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呀,一直以來,小幸也很珍惜小夜。」

  立見琴葉停頓片刻,換上責怪的語氣:「你要多努力些才是,那邊的火藥味太濃烈了。」

  高橋誠循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不知為何,操場的看台上,上杉真夜和立見幸坐在一起,兩人周圍空出一片無人的座位。

  隔著遙遠的距離,依舊能感受到兩人中間劍拔弩張的緊張氛圍。

  「從家族來說,只要有利於立見家,母親都會支持你。」

  立見琴葉的語氣認真了幾分,又摸了摸他的頭髮:「從個人感情上來說,母親很喜歡你呢,但必須照顧好小幸才行,你的一舉一動她都很在意呢,知道為什麼嗎?」

  「當然,這是我的責任。」高橋誠臉色認真,眼神堅定。

  「好了,快去履行責任吧。」

  目送立見琴葉坐車離開後,他快步走向操場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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