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夏日合宿,目的地是正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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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夏日合宿,目的地是正確的嗎?

  立見幸抬起頭,把臉湊到鼻子快要碰到的距離和高橋誠對視。

  兩人確認彼此的想法後,毫不猶豫地把嘴唇貼在一起。

  上杉真夜第三次目睹兩人接吻,心情比想像中還要平靜,她用冷淡的視線掃向其他幾人。

  白石純可看起來有些焦躁,但剛剛已經消耗乾淨所有勇氣;

  花川花織瞪大眼睛,紫眸透亮,似乎不想放過每一個細節;

  貓屋陽菜別過臉去,自顧自喝著啤酒;

  鹿島冷子整晚都在安靜吃飯,也許還在思考合作的提議;

  烏合之眾,上杉真夜心裡想。

  明明現在還不是認輸的時候...算了,既然她們都沒有努力的能力,按照高橋誠的理想成為家人就可以了。

  「我呀,認為穿著衣服親密,是比所有戀人間的事都親密的證明。」

  立見幸坐回原位,拿出手帕,動作輕柔地幫高橋誠擦掉嘴角沾染的唇膏:「不過誠君想要的話,我也隨時都可以哦。」

  「今晚的慶功宴不是給你們秀恩愛用的。」上杉真夜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冷聲提醒。

  「夏日合宿,大家想參加嗎?」

  高橋誠以平和的目光轉向其他人,觀察她們的表情。

  原本說好的合宿,能否順利舉辦,相當於近日來羈絆的及時反饋,也是在場幾人心情的驗證。

  他的態度對所有人來說都很清晰:理想的家人與理想的女友。

  失去不同程度萌芽的戀情後,是否願意走向家人,或者純粹的友情,需要拿出一個態度。

  「夏天當然要去海邊玩啦。」

  貓屋陽菜豪爽地喝掉一罐啤酒,趁花川花織不注意,迅速用叉子搶走她的主菜,一塊法式小羊排:「羽毛球部的集訓是在山裡,而且一直在訓練。」

  她決定繼續暗戀,等下一個空窗期。

  「還給我啦,陽菜姐。」

  花川花織不服氣地去搶,因為身高太矮,被貓屋陽菜一隻手擋了回去:「哥哥,陽菜姐她—

  「」

  「再點一塊。」

  鹿島冷子從身側拿起點菜用的平板電腦,遞給花川花織,抬眸和立見幸對視,板著臉說:「大小姐,我想參加合宿。」

  「可以呀,畢竟是冷子嘛。」

  立見幸雙手輕拍,疊放在臉側,歪頭笑吟吟地說:「你不會像小夜一樣愚蠢,對吧?」

  「6

  ....嗯。」鹿島冷子含糊不清地表態。

  「海邊的話,最近各地都在舉辦夏祭,希望是可以看煙花的地方。」

  花川花織重新點了兩份小羊排,抬頭看到貓屋陽菜一臉得意,氣鼓鼓地咽下一口果汁:「還有海邊燒烤,可以的話,我還想玩沙灘排球。」

  「海邊風很大,沒辦法打羽毛球啊。」貓屋陽菜說。

  「才不要打羽毛球。」

  「花織的身高打不了排球吧?」

  「什麼嘛!!!」

  花川花織忍無可忍,拍下手中的筷子,撲過去和貓屋陽菜一起同歸於盡。

  兩人打鬧在一起,氣氛恰到好處地輕鬆起來。

  高橋誠抬眸見白石純可還在獨自鬱鬱寡歡,向她搭話:「說到夏祭,上次完全沒有人穿浴衣,感覺純可穿浴衣會很漂亮。」

  「渣滓。」上杉真夜冷聲喝罵。

  「那就去我在鎌倉的私人海灘好了。」

  立見幸接過話題,拍板做出決定:「附近有夏祭的會場,別墅也足夠居住,剛好我也想休幾天假。」

  「好。」白石純可抬起嫵媚的臉和高橋誠對視,輕輕點頭,眸光暖昧。

  高橋誠輕咳一聲,錯開視線,正想和立見幸聊天,上杉真夜放下筷子,緩緩站起身。

  「和我來一下。」

  說完,她轉身走向小院。

  「我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高橋誠和立見幸說了一句,目光看向蠢蠢欲動的白石純可,點頭說:「一起來吧。」


  有上杉真夜在場,立見幸也不擔心他和白石純可之間會發生什麼出格的事。

  地獄少女的眼神,足以殺死所有暖昧。

  「陽菜,可以這樣叫你嗎?謝謝你願意和誠君交朋友。」

  立見幸禮節周到地和貓屋陽菜打起招呼,後者也想和對方打好關係,拽著花川花織湊過來:「彼此彼此,阿誠受你照顧了。」

  「姐姐的頭髮好漂亮又好可愛,可以摸一下嗎?都用什麼牌子的護髮素?」

  花川花織也很懂炒熱氛圍,擺脫貓屋陽菜的手後,搶先坐到剛剛高橋誠的位置。

  明亮的燈光照出檐廊,上杉真夜裸足踩著木地板,來到造景雅致的小院,皎潔月色灑落,庭院中央細碎的白色石子宛如光的水潭。

  「你太理想主義了,我說過很多次。」

  她突然停下腳步,轉身面對高橋誠,用眼神示意他身後的白石純可,美眸深處清楚地映出內心的冰冷。

  和平時的冷淡不同,那是沒有絲毫溫度的視線。

  「立見不是你理想中的女友,她們也沒辦法成為你理想中的家人,看看你的身後,她的眼裡除了憂鬱,還有野心。」

  聽著上杉真夜無情的責備聲,高橋誠笑了一下,用認真的眼神和她相互凝視:「真夜,喜歡我嗎?」

  寂靜的夜色下,晚風掠過庭院裡的竹林,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幾分鐘後,高橋誠嘆了口氣,轉過身面對庭院:「幸可以親口說出來。」

  「呵。」上杉真夜抱起胳膊,不屑冷笑,心裡卻有些羨慕。

  「是否能達成我的理想,總要試試吧。而且我覺得我也可以依賴你,從以前開始就覺得你值得信任。」

  「嘖,我說過我會不擇手段,包括利用你的信任。」

  「話是如此,但你明白,聯合冷子學姐,再把她切割出去這種事是行不通的吧?」

  花川花織向高橋誠告密後,他第一時間就猜到了這種可能。

  這非常不利於樂隊關係,如果上杉真夜真的這樣做了,高橋誠理想中的樂隊才會充滿裂痕。

  聽出他話里的含義,上杉真夜頭疼地捏了捏眉心。

  如此赤裸裸的對話,兩人之間還是第一次,這恰好說明了高橋誠的態度,樂隊內的人際關係必須維持和諧。

  她們可以不認可立見幸這位女友,但必須對其他成員保持尊重。

  「知道了,我會和你一起向這個方向努力。」

  上杉真夜手指把玩著發梢,用冷靜的聲音說:「但我也不會放棄我的目標,如果你失敗了,我會立刻按照我自己的想法行事,到時我不會在乎你的意志。」

  「純可,你認為呢?」

  高橋誠轉身面對白石純可,以溫和的語氣說:「如果不是非我不可,我們可以做朋友,一起出遊也沒關係,說心裡話,目前我沒辦法確定你的心意究竟如何。」

  雖然兩人之間也發生了不少事,但相比於立見幸,白石純可的內心究竟如何,他根本無從了解。

  兩人認識以來,至今為止都浮於表面。

  從現在有女友的立場上出發,兩人之間必須劃出一條明確的邊界。

  「如果我沒有因為被甩而感到痛苦,誠會高興嗎?」

  白石純可如此詢問,令高橋誠和上杉真夜都感到有些驚訝。

  那雙濕潤的酒紅色眼眸中,一種柔軟的、不可阻擋的力量,緩緩侵蝕著內心,讓高橋誠陷入沉默,給予上杉真夜從未有過的強烈危機感。

  「純可,這種時候自私一些會比較好。」

  「請你考慮自己的心情。」

  兩人先後開口,白石純可孱弱地微笑,用溫柔的聲音說:「我會聽你的話。」

  高橋誠咽了咽喉嚨,有點尷尬,因為上杉真夜的目光如芒在背,痛斥他是個渣滓。

  為什麼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明明自己和白石純可之間,也沒有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

  置身沉靜的檐廊上,在月色的照耀下,白石純可湊到高橋誠耳邊,呢喃般低語。

  「非你不可......請你隨意...不會對你以外的人...暴行..


  」

  可怕。

  高橋誠心中只有一個想法,沉重的感情如海嘯般迎面撲來,將想要衝浪的人砸進深海。

  「回去吧。」他邁步從白石純可身邊經過。

  上杉真夜幾乎沒有聽到,但還是意味深長地瞥了白石純可一眼:「也許你需要的是心理醫生,不是所有藝術家都精神不正常。」

  面對她冰冷的眸光,白石純可一言不發地躲避。

  8月15日。

  醒來後,高橋誠最先想到的是白石純可。

  盯著天花板,想到她毫無動搖的酒紅色眼眸,散發清甜氣味的黑色頭髮,月色下雪白的細膩肌膚,嫵媚的容貌,還有緊緻柔軟的身體..

  「一切都是為你準備的。」

  「無論何種暴行,可以隨意擺布我。」

  剛睡醒的腦袋似乎還無法理解這些話的意思,高橋誠從床上坐起身,拉開窗簾,突然有種鬼迷心竅般的恍惚感。

  心跳不自覺加速,喉嚨深處也感到焦躁。

  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心情,因為戀愛經驗過少,他有些難以習慣。

  如果要給這種心情起個名字,什麼詞語最貼切啊?

  高橋誠一邊思考著,一邊下床洗漱。

  雙手捧起清水,臉部傳來涼爽的濕潤感時,內心深處似乎領悟到了這種感情一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詞語可以形容。

  [戀愛的預感]

  已經有女友了啊,偏偏在這種時候...

  在煩躁的蟬鳴聲中,夏日合宿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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