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稱呼(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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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稱呼(求月票!)

  午間,遠峰居酒屋。

  兩個穿短裙,修長的雙腿套著泡泡襪的女生對坐在窗邊的位置,一邊吃鰻魚壽司一邊聊天。

  「上次聯誼的那個男生怎麼樣啊?」

  「誰啊?」

  「就是北高那個。」

  「哎,感覺不怎麼樣。」

  留波波頭的女生憂愁地嘆了口氣,手指捏起軟綿綿的壽司塞進嘴裡:「和班上的高橋同學比,怎麼看都不順眼。」

  「高橋君看不上你吧?聽新聞部說,他可是連天使大人都拒絕了。」

  「還有這種事啊,真不知道那個搶走劍道部的女人有什麼好。」

  「哎,加奈,看那是誰!」

  兩人透過窗戶,看到夏日陽光炙烤的柏油路面,剛剛聊到的男生走過來,在他身邊還有三名容貌端莊的女生。

  對這個年齡的女孩子來說,無疑是令人心情糟糕的畫面。

  「歡迎光臨。」

  女侍者柔和的聲音中,高橋誠走進居酒屋,禮貌地說:「請給我們一個包間。」

  四人在女侍者的引導下走進里側的包間,高橋誠落座後,從走出輕音部開始,一直保持安靜的白石純可立刻擠到他的身邊坐下。

  清甜高雅的玫瑰香氣飄了過來,連氛圍都染上色彩。

  花川花織來回看著兩人,在桌子對面坐下後,羨慕地說:「真好啊,我也想和前輩們這麼親密。」

  「親密?」鹿島冷子最後一個落座,位於高橋誠的斜對角、白石純可對面。

  她打量兩人的距離後,面無表情地扭頭看了一眼自己和花川花織之間的距離,喉嚨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好像吃了很酸的東西一樣。

  「鹿島前輩不覺得嗎?這兩個人好像親密過頭了。」

  花川花織坦誠地說出心裡的想法,晶瑩的紫眸直勾勾地和高橋誠對視:「我也想直接叫前輩們的名字啊。」

  」

  ..」鹿島冷子視線轉向高橋誠,沉重地點了點頭。

  白石純可白皙細長的手摸過來,要和高橋誠牽在一起,可惜他的慣用手是右手,也不喜歡吃飯時和別人牽著手。

  「只是時間問題吧?」

  高橋誠藉助翻菜單的動作躲開,漫不經心地說:「如果大家一輩子在一起玩樂隊,待在一起的時間會比家人還長,稱呼名字就會變成稀疏平常的事,只是現在剛開始還不熟悉而已。」

  「一輩子...」

  白石純可低聲呢喃,漂亮的酒紅色眼眸閃爍起心動的光澤:「想要和誠,一輩子在一起。」

  「哇嗚。」

  花川花織驚呼出聲,瞪大眼睛說:「高橋前輩好沉重啊,白石前輩也是,一輩子很長的哦。」

  「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不要當真。」高橋誠決定點這家店的招牌,鰻魚壽司。

  為防止在座三人像上杉真夜一樣,對自己有[性格沉重]的誤解,他解釋說:「事實如此,不過怎麼想都不太可能吧。」

  「我可以。」白石純可怕他反悔般,語氣迫切地回答。

  「如果樂隊很出名,當經紀人肯定能輕輕鬆鬆賺不少錢吧?」花川花織雙手拖著臉頰,揚起臉做起白日夢。

  「我們還是說稱呼問題吧。」

  高橋誠把菜單遞給身旁的白石純可,她看都不看,直接交給鹿島冷子:「想要誠叫我的名字。」

  直接喊對方名字這種事,在霓虹文化里有特別的意義,也難怪白石純可和花川花織在意。

  鹿島冷子不好意思說自己也想對高橋誠換個稱呼,低著頭看菜單掩飾動搖的眼神,假裝平靜地提議說:「不如從今天開始,以後大家都用名字稱呼。」

  「我沒問題!」

  花川花織來了精神般突然站起身,高高舉起手:「我一直沒有過可以直接稱呼名字的朋友,我喜歡白石前輩,也想和高橋前輩、鹿島前輩這種優秀的大人一起玩。」

  她明年4月才能正式入學鶴見沢,目前只是提前錄取,稚嫩又青澀,會認為他們是大人也不奇怪。

  「誠。」白石純可粉唇輕啟,聲音里不乏懇求的意味。


  面對她足以將人融化的眼神,高橋誠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姑且答應下來:「好吧,我會試著習慣。」

  「嗯。」白石純可輕輕應了一聲,歪頭靠在他的肩膀。

  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連躲閃空間都沒有。

  見花川花織張大嘴巴,一臉吃驚地看過來,她又多餘地解釋了一句:「我不是輕浮的女人,我喜歡誠,大概不是朋友之間的喜歡。」

  聽到這話,鹿島冷子把菜單遞給花川花織,拿出手機,將輕音部的情況匯報給立見幸。

  她本不想這樣做,但敵人太棘手,完全不是女僕小姐能夠匹敵,只好請最終Boss登場。

  「白...純可。」

  高橋誠彆扭地糾正稱呼,決定在女侍者端上菜品前,暫且由她抱著自己的胳膊:「喜歡這種事,還是考慮清楚再說出口比較好,你真的能確定自己的心意嗎?」

  「這有什麼值得考慮的嗎?」花川花織迷茫地問。

  鹿島冷子立刻回答說:「很多人會把吊橋效應當作喜歡,實際上並不是,所以對任何人有心意都需要仔細確認,也要試探對方是否合適。」

  「原來如此。」

  花川花織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把菜單還給高橋誠,鼓起勇氣開口:「誠前輩,我想吃芝士蟹寶和鐵板蔥香牛舌,可以嗎?」

  這家居酒屋的菜品價格並不高,她的勇氣在於直接稱呼名字。

  「牛肉豆腐卷和章魚燒。」鹿島冷子說。

  「我和誠一樣。」白石純可對食物方面並不挑剔。

  高橋誠喊來女侍者點單,又要了飲料來慶祝今天樂隊正式成立。

  趁話題從戀愛方面跑遠,他聊起樂隊的事:「冷子學姐的架子鼓,大概是什麼水平?」

  今日午飯最主要的目的,當然還是加深成員之間的相互了解,拉近關係,簡單來說就是[破冰]

  「BPM150以下的歌經過練習,完全沒有問題。」鹿島冷子面不改色地回答。

  「BPM是什麼?150很厲害嗎?」花川花織完全不懂。

  「BPM是節拍數,冷子學姐要在1分鐘內打鼓150次。」

  高橋誠的目光落在鹿島冷子探出白色T恤的纖細胳膊,很難想像她能做到這種事:「考慮到鼓手可能頻繁使用八分音符甚至十六分音符,實際擊打次數遠超150次,何況還要由不同的鼓體現。」

  因此大部分樂隊的鼓手肌肉都很發達,而鹿島冷子的四肢纖細修長,彷佛一折就斷,[女僕]這種生物還真是不容小覷。

  「好厲害。」花川花織依舊沒有完全聽懂,不過還是配合地輕拍雙手,鼓掌讚嘆。

  「我昨晚試著彈了樂譜,不難。」

  白石純可學過古典鋼琴,有樂理基礎入門鍵盤手非常簡單:「誠,貝斯如何?」

  「我無所謂啊,反正上台後不插音箱也沒人能聽出來,更別提彈錯幾個音符。」

  高橋誠話音剛落,白石純可抬手捂嘴,「撲哧」一聲笑出來。

  第一個聽懂他貝斯笑話的人出現了,高橋誠的心情有些微妙。

  隨著白石純可顯露柔和的笑容,擁擠的包間內,空氣變得更加輕鬆,加上性格外向的花川花織恢復精神般開始話癆,哪怕沒人刻意引導話題,幾人也逐漸變得熟絡起來。

  女侍者告知菜品上齊時,高橋誠從白石純可柔軟豐滿的懷抱里抽出胳膊,突然想起一個人在社辦吃冷飯便當的上杉真夜。

  果然還是不能讓她孤獨下去,畢竟是樂隊啊。

  高橋誠決定儘快找機會和她聊一聊。

  吃過午飯後,四人返回鶴見沢,下午在上杉真夜的安排下開始排練一些時下的流行曲目,主要目的是配合。

  中午高橋誠還在擔憂羽毛球部的氛圍,下午他已經自身難保。

  上杉真夜的要求太高,標準嚴苛,說話又毫不客氣,排練室完全成為了冰冷的高壓環境。

  「貝斯,錯了。」

  「鼓手,鼓點太快。」

  「重來一次。」

  「鍵盤,你真的有學習過嗎?」

  高橋誠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地獄少女的可怕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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