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幫一個朋友問的！
葉塵進門以後，迎面是個大廳。
地上堆積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看起來很雜亂，像是突然走進了一個垃圾堆似的，還有一股難聞的氣味在鼻尖瀰漫。
他微微皺了下眉頭，繼續往裡走，目光也在四周打量著。
旁邊隔著一堵牆，裡面是一個廚房。
當葉塵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一股極為酸爽的氣味湧入鼻腔，直衝天靈蓋。
「嘔！」
葉塵乾嘔了一聲，急忙用手捂住口鼻，差點被臭味熏吐了。
這味道就像是泔水混著碾掉的臭蟲一樣，又臭又酸。
他抬頭看去，映入眼帘的是堆積如山沒有清洗的碗筷，數不清的蒼蠅和小黑蟲在亂飛，鍋里甚至還能看到發霉的飯菜，顯然都堆放了有一段時間了沒收拾！
有那麼一瞬間，葉塵心裡都挺佩服張彪的。
人是怎麼可以在這種環境下生活的？
這幸好不是連著臥室，不然睡著的時候還能補充蛋白質。
葉塵仔細檢查了每個角落，廚房裡雖然髒亂，但是並沒有發現任何血跡。
特別是丟在坫板上的菜刀，雖然黏上了不少爛菜葉，但是也沒有特別的發現。
先一步進來的刑偵隊員肯定也搜過這間廚房，要是有發現的話，他們早就喊葉塵了。
葉塵看了幾眼，正要離開時，目光突然注意到垃圾桶旁邊的一個小袋子。
他走過去蹲下身子，湊近看了看，是一堆藥渣。
「枸杞、鹿茸、巴戟天、淫羊藿、肉蓯蓉、杜仲...」
葉塵雖然不清楚具體的藥方，但是看著垃圾袋裡的這幾味中藥材，心裡就猜到這應該是張彪治療身體的「偏方」了。
他先前還對「張彪不行」的八卦消息半信半疑，現在是完全確定了，對方真是一個「性無能」。
葉塵拎起眼前的一袋子藥渣，轉身往廚房外走去，隨後沿著樓梯上樓。
二樓就有兩個房間。
這會有幾名刑偵隊員在裡邊仔細檢查，打著紫外線燈光掃過地面、牆壁的每個角落。
「葉老師！」
看到葉塵走進來的時候，幾名刑偵隊員就走了過來。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在搜查方面，他們幾個已經做的很細緻了。
如果連他們都沒有找到線索的話，葉塵也很難有新的發現。
面對葉塵的詢問，其中一名隊員搖了搖頭，失落得回答道。
「這裡應該就是他們夫婦居住的房間，但是現場除了髒亂之外，沒有找到任何關於案情的線索。」
「地面、牆壁、天花板、角落我們都仔細找過，也沒有血跡殘留！」
「葉老師，我覺得這裡不像是發生過命案的樣子，或許第一案發現場是在別的地方？」
聽到對方這麼說，葉塵並未做出明確的判斷，把手上的垃圾袋遞了過去，同時開口道，「先拿著，一會帶回去。」
「葉老師，這是什麼東西？」
這名隊員好奇得問道。
「藥渣！」葉塵回應了一句。
幾名隊員看著手裡的垃圾袋，面面相覷，都是一臉疑惑，不明白這東西有什麼用。
先前在法醫室就只有葉塵和王偉討論過案情，這些隊員都還不清楚情況，趕過來的路上王偉也沒有將「嫌疑人可能是性無能」的猜想和他們說過。
這會看到一袋子滋補藥渣都不明所以。
「這藥渣看起來，好像是補腎的？」其中一名隊員冷不丁得說道。
其中有幾味藥的辨識度很高，用處也比較多人知道。
「補腎？」
「難道，嫌疑人的腎不好？」
隊員們的臉上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心裡多了一些猜測。
突然一個隊員開口問道，「這偏方管用嗎？」
此話一出，眾人都齊刷刷得看向他，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別誤會，我幫一個朋友問的！」這名隊員連忙擺手解釋道。
眾人不語，只是看著他一味得笑著。
葉塵轉頭看了一眼旁邊已經被打開的房間，目光掃視了一圈，緊接著便詢問道。
「這個房間檢查過了嗎？」
「還有三樓呢？」
面前的隊員立刻認真起來，回答道，「這個房間也搜了，什麼也沒有。」
「三樓有去了幾個人。」
說話間，樓梯就傳來了腳步聲。
幾名隊員走了下來，看到葉塵時就加快了腳步。
「葉老師，三樓也沒有發現！」
他們朝著葉塵搖了搖頭。
聞言，葉塵不由皺起了眉頭。
整棟樓搜查下來，幾乎沒什麼收穫，意味著這裡並非是案發現場。
難道他是在外面殺了白潔，然後拋屍江里？
又或者，張彪沒殺人！
葉塵回過神來，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刑偵隊員和民警道。
「走，先回派出所，跟王隊匯合了再說！」
他們此行也並非是一無所獲，至少他印證了一點，張彪不行！
這與他和王偉先前的猜想一致！
只是目前並未找到可以證明張彪殺人的證據。
「是！」
眾人點點頭，沿著樓梯往下走。
葉塵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找到王偉的號碼後給他發了一條簡訊，將這裡打聽到的消息跟情況做了簡單的匯報，這才緊隨其後下樓離開。
一行人走出大門時，外面聚集的街坊不僅沒少，甚至還比之前多了一倍。
這會胡同里一片嘈雜，全都是聊八卦的議論聲，嘰嘰喳喳充斥在耳邊。
葉塵稍微聽了下，發現全是在講「張彪不行，導致白潔出軌」的話題，連警察來查什麼案子都沒人關心了。
他不禁苦笑一聲。
心想張彪如果不是兇手的話，他回來怕是也得社死了吧！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整個胡同都知道這件事了。
要上警車前，葉塵停下腳步，看向面前的民警問道，「你知道張彪工作的地方嗎？」
民警點頭，「知道！」
葉塵隨手指了一名刑偵隊員道，「那辛苦你們兩個跑一趟，去張彪工作的地方，查一下他這段時間的考勤。」
「另外也和他的同事了解一下張彪這個人，有沒有和什麼人來往，去什麼地方。」
「明白！」
刑偵隊員和民警應道，立刻上了一輛警車離開。
葉塵坐上警車，腦海中陷入了思索。
案發現場會在哪裡呢？
兇手會是誰呢？
地上堆積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看起來很雜亂，像是突然走進了一個垃圾堆似的，還有一股難聞的氣味在鼻尖瀰漫。
他微微皺了下眉頭，繼續往裡走，目光也在四周打量著。
旁邊隔著一堵牆，裡面是一個廚房。
當葉塵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一股極為酸爽的氣味湧入鼻腔，直衝天靈蓋。
「嘔！」
葉塵乾嘔了一聲，急忙用手捂住口鼻，差點被臭味熏吐了。
這味道就像是泔水混著碾掉的臭蟲一樣，又臭又酸。
他抬頭看去，映入眼帘的是堆積如山沒有清洗的碗筷，數不清的蒼蠅和小黑蟲在亂飛，鍋里甚至還能看到發霉的飯菜，顯然都堆放了有一段時間了沒收拾！
有那麼一瞬間，葉塵心裡都挺佩服張彪的。
人是怎麼可以在這種環境下生活的？
這幸好不是連著臥室，不然睡著的時候還能補充蛋白質。
葉塵仔細檢查了每個角落，廚房裡雖然髒亂，但是並沒有發現任何血跡。
特別是丟在坫板上的菜刀，雖然黏上了不少爛菜葉，但是也沒有特別的發現。
先一步進來的刑偵隊員肯定也搜過這間廚房，要是有發現的話，他們早就喊葉塵了。
葉塵看了幾眼，正要離開時，目光突然注意到垃圾桶旁邊的一個小袋子。
他走過去蹲下身子，湊近看了看，是一堆藥渣。
「枸杞、鹿茸、巴戟天、淫羊藿、肉蓯蓉、杜仲...」
葉塵雖然不清楚具體的藥方，但是看著垃圾袋裡的這幾味中藥材，心裡就猜到這應該是張彪治療身體的「偏方」了。
他先前還對「張彪不行」的八卦消息半信半疑，現在是完全確定了，對方真是一個「性無能」。
葉塵拎起眼前的一袋子藥渣，轉身往廚房外走去，隨後沿著樓梯上樓。
二樓就有兩個房間。
這會有幾名刑偵隊員在裡邊仔細檢查，打著紫外線燈光掃過地面、牆壁的每個角落。
「葉老師！」
看到葉塵走進來的時候，幾名刑偵隊員就走了過來。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在搜查方面，他們幾個已經做的很細緻了。
如果連他們都沒有找到線索的話，葉塵也很難有新的發現。
面對葉塵的詢問，其中一名隊員搖了搖頭，失落得回答道。
「這裡應該就是他們夫婦居住的房間，但是現場除了髒亂之外，沒有找到任何關於案情的線索。」
「地面、牆壁、天花板、角落我們都仔細找過，也沒有血跡殘留！」
「葉老師，我覺得這裡不像是發生過命案的樣子，或許第一案發現場是在別的地方？」
聽到對方這麼說，葉塵並未做出明確的判斷，把手上的垃圾袋遞了過去，同時開口道，「先拿著，一會帶回去。」
「葉老師，這是什麼東西？」
這名隊員好奇得問道。
「藥渣！」葉塵回應了一句。
幾名隊員看著手裡的垃圾袋，面面相覷，都是一臉疑惑，不明白這東西有什麼用。
先前在法醫室就只有葉塵和王偉討論過案情，這些隊員都還不清楚情況，趕過來的路上王偉也沒有將「嫌疑人可能是性無能」的猜想和他們說過。
這會看到一袋子滋補藥渣都不明所以。
「這藥渣看起來，好像是補腎的？」其中一名隊員冷不丁得說道。
其中有幾味藥的辨識度很高，用處也比較多人知道。
「補腎？」
「難道，嫌疑人的腎不好？」
隊員們的臉上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心裡多了一些猜測。
突然一個隊員開口問道，「這偏方管用嗎？」
此話一出，眾人都齊刷刷得看向他，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別誤會，我幫一個朋友問的！」這名隊員連忙擺手解釋道。
眾人不語，只是看著他一味得笑著。
葉塵轉頭看了一眼旁邊已經被打開的房間，目光掃視了一圈，緊接著便詢問道。
「這個房間檢查過了嗎？」
「還有三樓呢？」
面前的隊員立刻認真起來，回答道，「這個房間也搜了，什麼也沒有。」
「三樓有去了幾個人。」
說話間，樓梯就傳來了腳步聲。
幾名隊員走了下來，看到葉塵時就加快了腳步。
「葉老師，三樓也沒有發現！」
他們朝著葉塵搖了搖頭。
聞言，葉塵不由皺起了眉頭。
整棟樓搜查下來，幾乎沒什麼收穫，意味著這裡並非是案發現場。
難道他是在外面殺了白潔，然後拋屍江里？
又或者，張彪沒殺人！
葉塵回過神來，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刑偵隊員和民警道。
「走，先回派出所，跟王隊匯合了再說！」
他們此行也並非是一無所獲，至少他印證了一點，張彪不行！
這與他和王偉先前的猜想一致！
只是目前並未找到可以證明張彪殺人的證據。
「是！」
眾人點點頭，沿著樓梯往下走。
葉塵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找到王偉的號碼後給他發了一條簡訊，將這裡打聽到的消息跟情況做了簡單的匯報，這才緊隨其後下樓離開。
一行人走出大門時，外面聚集的街坊不僅沒少，甚至還比之前多了一倍。
這會胡同里一片嘈雜，全都是聊八卦的議論聲，嘰嘰喳喳充斥在耳邊。
葉塵稍微聽了下，發現全是在講「張彪不行，導致白潔出軌」的話題，連警察來查什麼案子都沒人關心了。
他不禁苦笑一聲。
心想張彪如果不是兇手的話，他回來怕是也得社死了吧！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整個胡同都知道這件事了。
要上警車前，葉塵停下腳步，看向面前的民警問道，「你知道張彪工作的地方嗎？」
民警點頭，「知道！」
葉塵隨手指了一名刑偵隊員道，「那辛苦你們兩個跑一趟，去張彪工作的地方，查一下他這段時間的考勤。」
「另外也和他的同事了解一下張彪這個人，有沒有和什麼人來往，去什麼地方。」
「明白！」
刑偵隊員和民警應道，立刻上了一輛警車離開。
葉塵坐上警車，腦海中陷入了思索。
案發現場會在哪裡呢？
兇手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