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招供了！承認殺人！
他幹了這麼多年刑偵，見過不少性質惡劣的案件，其中也有很多強姦案。
可是徐筱雨的遭遇還是讓他心裡堵得慌。
就像是有個東西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的，難受極了。
「操，真特麼的一群禽獸！」
王偉吸了兩口氣，仍舊忿忿不平，忍不住怒罵一聲。
李權也走了過來，抬頭看了看王偉，欲言又止，從自己口袋裡拿出一根香菸點燃，也默默吸了起來。
兩人站在角落裡，一口一口吸著香菸，煙霧瀰漫，嗆得他們兩個眼睛泛紅。
幾分鐘後，李權率先開口。
「王隊，徐保國該怎麼審？」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為難。
目前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徐保國就是殺人兇手，只是當著一個父親的面，說起他女兒的悲慘遭遇，多少有些難以啟齒。
這條線索就像是一柄利劍，可以瞬間刺穿嫌疑人的心防，但是也會對一個父親造成極大的傷害。
哪怕他現在是嫌疑人！
但是一個為了給女兒報仇而拿起武器不再懦弱的父親，也贏得了李權對他的尊重。
王偉深吸一口，將菸頭丟進一旁的垃圾桶，回頭看了李權一眼，知道他想說什麼，吐出煙圈道。
「還能怎麼審？」
「看他認不認吧。」
他沉悶的說了一句，轉身往不遠處的審訊室走去。
在此之前，他的心裡對這三起命案的兇手充滿了憤怒，恨不得擰下對方的腦袋。
但是在漸漸獲悉了兇手的作案動機以後，內心的感受也發生了變化。
他是一名警察，但也是一個人，擁有人的情感。
「王隊，你等等我。」
李權連忙將手裡還沒有抽完的香菸掐滅，丟進了垃圾桶里，快步跟了上去。
「咣當！」
審訊室的鐵門打開。
王偉和李權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審訊椅上，一個樣子邋遢，手腳都被銬住的中年男人坐在那，一臉不悅。
看到走進來的警察，立刻就不耐煩得喊了起來。
「你們憑什麼抓我？」
「我犯什麼事了？」
「快點給我解開！」
「有病吧你。」
王偉和李權剛坐下，聽到這話，都微微皺眉，欲言又止。
換做別的嫌疑人他們就直接懟回去了，可是一想到徐筱雨的遭遇，不禁對面前的徐保國生出一絲同情。
「徐保國？」
「我們是江寧市刑偵支隊的，我叫王偉。」
「現在有個案子需要你配合一下！」
王偉抬頭看向審訊椅上的徐保國，語氣儘可能平穩得說道。
「刑偵支隊？」
徐保國皺了下眉頭，帶著血絲的眼睛眨了眨，看著王偉一臉詫異道。
「什麼案子？」
「關我什麼事情？」
王偉盯著他，「昨天下午四點到晚上十二點的這段時間，你在什麼地方？」
「和什麼人在一起？」
「做什麼事情？」
徐保國愣了一下，不耐煩得回憶道，「在家裡，沒幹什麼，就我一個人。」
「怎麼了？」
「你知道趙二虎死了嗎？」王偉突然道。
「知道啊，巷子裡都傳開了。」
「死了好，這王八蛋就該死！」
徐保國咬牙切齒的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那周海呢？」
「你知道他也死了嗎？」王偉繼續道。
「聽說了！」
「好像和趙二虎一樣的死法對吧？」
「他們兩個都不是好人，死了都是活該。」
「不止他們兩個，他們那伙人全都該死！」
徐保國面目逐漸猙獰，心裡一陣暢快得說道。
毫不掩飾自己對趙二虎等人的恨意。
「是你乾的嗎？」王偉直截了當得問道。
徐保國神色一怔，皺起了眉頭，「你們警察懷疑是我殺了他們？」
王偉點點頭。
「你家小院裡的錘子是怎麼回事？」
「錘子上為什麼有血？」
面對王偉的詢問，徐保國沒有回答他，而是憤怒的說道。
「我是很想殺了趙二虎那些人，但我沒那麼干。」
「他們死了都是活該，這種人渣就不配活在世上。」
「他們早就該死了！」
王偉看著他，「你那麼恨他們，是因為徐筱雨嗎？」
在聽到「徐筱雨」這三個字的瞬間，審訊椅上的徐保國立刻激動起來，掙扎著想要站起身，卻被手銬和腳銬死死束縛，他眼睛通紅得咆哮道。
「不許提筱雨！」
「她什麼事都沒發生，不關她的事。」
「筱雨是個乖孩子，她清清白白的...」
徐保國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臉上的神情充滿了悲傷，眼眶中泛起淚花，痛苦的呢喃道。
「這個傻孩子，為什麼想不開呢！」
「為什麼要丟下爸爸啊！」
「我的筱雨，你回來好不好。」
徐保國陷入了魔怔，一遍遍得哭訴著，想要挽回這一切卻又無能為力，內心感到深深的自責。
王偉沉默了一會，看著悲傷中的徐保國，抿了抿嘴道。
「因為...趙二虎那些人欺負了徐筱雨，所以你恨他們，就殺了他們？」
「我沒有！」徐保國否認道。
「我恨他們，但是我沒殺人。」
王偉盯著他，語氣快速的再次質問道，「趙二虎，周海...這些人都一起欺負過徐筱雨，你想一個一個把他們全都殺了是不是？」
「我沒有！」徐保國再次否認。
「你的下一個目標是誰？」
「不是我殺的，和我沒關係。」
「你把李三炮藏哪了？」
「我不知道。」
兩人一問一答，速度越來越快。
當王偉一遍遍提到徐筱雨之後，徐保國的情緒也變得越來越激動，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他們拍了欺負徐筱雨的視頻，你怕傳出去對筱雨的名聲不好，所以私下殺了趙二虎等人，拿走了他們的手機。」
「我沒有。」
「你把手機藏哪了？」
「我藏...」
徐保國停頓了一下，目光看向王偉，臉上的憤怒漸漸消散，突然笑了起來。
「警察同志，你可真厲害！」
他釋懷得點了點頭，好似不再掙扎。
「行，我承認，趙二虎還有周海，都是我殺的！」
「他們欺負了我女兒，害得她跳樓自殺，所以我殺了他們！」
「這幾個人渣，這麼死都算便宜他們了。」
徐保國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狠辣，仿佛要吃人一般。
可是徐筱雨的遭遇還是讓他心裡堵得慌。
就像是有個東西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的，難受極了。
「操，真特麼的一群禽獸！」
王偉吸了兩口氣，仍舊忿忿不平，忍不住怒罵一聲。
李權也走了過來，抬頭看了看王偉，欲言又止，從自己口袋裡拿出一根香菸點燃，也默默吸了起來。
兩人站在角落裡，一口一口吸著香菸，煙霧瀰漫，嗆得他們兩個眼睛泛紅。
幾分鐘後，李權率先開口。
「王隊，徐保國該怎麼審？」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為難。
目前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徐保國就是殺人兇手，只是當著一個父親的面，說起他女兒的悲慘遭遇，多少有些難以啟齒。
這條線索就像是一柄利劍，可以瞬間刺穿嫌疑人的心防，但是也會對一個父親造成極大的傷害。
哪怕他現在是嫌疑人！
但是一個為了給女兒報仇而拿起武器不再懦弱的父親，也贏得了李權對他的尊重。
王偉深吸一口，將菸頭丟進一旁的垃圾桶，回頭看了李權一眼，知道他想說什麼，吐出煙圈道。
「還能怎麼審？」
「看他認不認吧。」
他沉悶的說了一句，轉身往不遠處的審訊室走去。
在此之前，他的心裡對這三起命案的兇手充滿了憤怒，恨不得擰下對方的腦袋。
但是在漸漸獲悉了兇手的作案動機以後，內心的感受也發生了變化。
他是一名警察，但也是一個人，擁有人的情感。
「王隊，你等等我。」
李權連忙將手裡還沒有抽完的香菸掐滅，丟進了垃圾桶里，快步跟了上去。
「咣當！」
審訊室的鐵門打開。
王偉和李權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審訊椅上，一個樣子邋遢，手腳都被銬住的中年男人坐在那，一臉不悅。
看到走進來的警察，立刻就不耐煩得喊了起來。
「你們憑什麼抓我？」
「我犯什麼事了？」
「快點給我解開！」
「有病吧你。」
王偉和李權剛坐下，聽到這話，都微微皺眉，欲言又止。
換做別的嫌疑人他們就直接懟回去了，可是一想到徐筱雨的遭遇，不禁對面前的徐保國生出一絲同情。
「徐保國？」
「我們是江寧市刑偵支隊的，我叫王偉。」
「現在有個案子需要你配合一下！」
王偉抬頭看向審訊椅上的徐保國，語氣儘可能平穩得說道。
「刑偵支隊？」
徐保國皺了下眉頭，帶著血絲的眼睛眨了眨，看著王偉一臉詫異道。
「什麼案子？」
「關我什麼事情？」
王偉盯著他，「昨天下午四點到晚上十二點的這段時間，你在什麼地方？」
「和什麼人在一起？」
「做什麼事情？」
徐保國愣了一下，不耐煩得回憶道，「在家裡，沒幹什麼，就我一個人。」
「怎麼了？」
「你知道趙二虎死了嗎？」王偉突然道。
「知道啊，巷子裡都傳開了。」
「死了好，這王八蛋就該死！」
徐保國咬牙切齒的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那周海呢？」
「你知道他也死了嗎？」王偉繼續道。
「聽說了！」
「好像和趙二虎一樣的死法對吧？」
「他們兩個都不是好人，死了都是活該。」
「不止他們兩個，他們那伙人全都該死！」
徐保國面目逐漸猙獰，心裡一陣暢快得說道。
毫不掩飾自己對趙二虎等人的恨意。
「是你乾的嗎？」王偉直截了當得問道。
徐保國神色一怔，皺起了眉頭，「你們警察懷疑是我殺了他們？」
王偉點點頭。
「你家小院裡的錘子是怎麼回事？」
「錘子上為什麼有血？」
面對王偉的詢問，徐保國沒有回答他，而是憤怒的說道。
「我是很想殺了趙二虎那些人，但我沒那麼干。」
「他們死了都是活該，這種人渣就不配活在世上。」
「他們早就該死了！」
王偉看著他，「你那麼恨他們，是因為徐筱雨嗎？」
在聽到「徐筱雨」這三個字的瞬間，審訊椅上的徐保國立刻激動起來，掙扎著想要站起身，卻被手銬和腳銬死死束縛，他眼睛通紅得咆哮道。
「不許提筱雨！」
「她什麼事都沒發生，不關她的事。」
「筱雨是個乖孩子，她清清白白的...」
徐保國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臉上的神情充滿了悲傷，眼眶中泛起淚花，痛苦的呢喃道。
「這個傻孩子，為什麼想不開呢！」
「為什麼要丟下爸爸啊！」
「我的筱雨，你回來好不好。」
徐保國陷入了魔怔，一遍遍得哭訴著，想要挽回這一切卻又無能為力，內心感到深深的自責。
王偉沉默了一會，看著悲傷中的徐保國，抿了抿嘴道。
「因為...趙二虎那些人欺負了徐筱雨，所以你恨他們，就殺了他們？」
「我沒有！」徐保國否認道。
「我恨他們，但是我沒殺人。」
王偉盯著他，語氣快速的再次質問道，「趙二虎，周海...這些人都一起欺負過徐筱雨，你想一個一個把他們全都殺了是不是？」
「我沒有！」徐保國再次否認。
「你的下一個目標是誰？」
「不是我殺的，和我沒關係。」
「你把李三炮藏哪了？」
「我不知道。」
兩人一問一答，速度越來越快。
當王偉一遍遍提到徐筱雨之後，徐保國的情緒也變得越來越激動，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他們拍了欺負徐筱雨的視頻，你怕傳出去對筱雨的名聲不好，所以私下殺了趙二虎等人，拿走了他們的手機。」
「我沒有。」
「你把手機藏哪了？」
「我藏...」
徐保國停頓了一下，目光看向王偉，臉上的憤怒漸漸消散，突然笑了起來。
「警察同志，你可真厲害！」
他釋懷得點了點頭，好似不再掙扎。
「行，我承認，趙二虎還有周海，都是我殺的！」
「他們欺負了我女兒，害得她跳樓自殺，所以我殺了他們！」
「這幾個人渣，這麼死都算便宜他們了。」
徐保國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狠辣，仿佛要吃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