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真不是殺人犯！
「你們見過殺完人還在路邊摸女孩屁股的殺人犯嗎？」
葉塵情緒激動得據理力爭，氣的想拍桌子。
誰家好人殺了人還在兇案現場附近悠哉游哉得摸女孩屁股的？
真要殺了人肯定早跑了，留在現場等著過年嗎？
「先不說摸屁股的事...」
王偉一臉嚴肅得擺了擺手，「你先給我講講，你當時為什麼會出現在那條巷子？」
「那裡是菜市場，我當然是去買菜了！」
「買的菜呢？」
「還沒買。」
「為什麼沒買？」
「摸女孩屁股被抓了！」
葉塵無辜得攤了攤手。
王偉擰緊了眉頭陷入沉思，抬起手想吸口煙才發覺指縫裡沒夾煙，腦袋都疼了。
坐在連排座椅上的年輕女孩紅透了臉頰，小手抓著裙子坐立不安。
「有沒有可能，你殺完人以後想留在現場，欣賞自己的作品？」
「順便摸了路邊女孩的屁股？」
李權挑了挑眉，一臉思索得猜測道。
樣子看著有點猥瑣。
多數嫌疑人作案以後都會回到案發現場，一來是欣賞自己的傑作，二來也是想打探警方的虛實。
葉塵仔細回憶，原主單純的只是路過菜市場，確定沒有殺人的行為，這才稍稍安心。
假的真不了，這口鍋扣不到他的頭上。
葉塵冷靜下來，目光瞥了一眼辦公桌上關於案發現場的照片。
一條狹長的巷子裡，一具成年男性的屍體雙手反綁著跪在地上，渾身數不清的傷口鮮血淋漓，與兩旁灰白色的牆壁形成鮮明對比。
此刻他心中瞭然，抬頭看向王偉，淡淡得說道。
「那條巷子，太乾淨了！」
聞言，王偉眉頭微蹙，順著葉塵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現場照片，頓時變了臉色。
「巷子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屍體是受害人死後被兇手移到巷子去的！」
一旁的李權聽的一頭霧水，「為什麼？」
王偉看了他一眼，平靜得解釋道。
「按照我們之前勘察現場的猜測，死者渾身都是傷口，生前肯定是遭受了兇手的折磨。」
「但是巷子兩側的牆壁，和地上都沒有多餘的血跡。」
「如果是第一案發現場的話，四周不會那麼乾淨！」
他們先前趕到現場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注意力都被血淋淋的屍體給吸引了，重心都放在了殺人動機上，完全沒有注意到巷子的牆壁上並未沾染血跡。
王偉仔細思考後，心裡排除了葉塵的嫌疑。
如果受害人真是葉塵殺的，兇器總該找得到吧？
再說葉塵殺了人，衣服上也會沾有血跡才對，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那條巷子是偏了點，但總歸有路人會經過，殺人的動靜不可能瞞得住！
按照監控視頻里葉塵在現場逗留的時間，根本不足以換好衣服、藏好兇器。
這些都足夠證明葉塵的清白，但摸女孩屁股是鐵證如山！
聽到王偉的解釋，李權恍然得點了點頭，他也疏忽了這個細節，很快眉頭就皺了起來。
「如果發現屍體的地點不是遇害現場的話，那第一案發現場會是在哪裡呢？」
「兇手為什麼殺完人以後，要將屍體丟棄在巷子裡？」
「兇手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李權忍不住發出了三連問。
王偉眉頭緊鎖，沒有回答，因為他的心裡也在思考這些問題。
只有找到第一案發現場，他們才可以發現更多的線索，但這無疑是大海撈針。
王偉鬼使神差得看向了葉塵，「你怎麼看？」
「我能怎麼看？」
葉塵輕鬆得聳了聳肩，「我不過是一個摸了女孩屁股要被帶去派出所的變態而已。」
洗清嫌疑以後，葉塵對這起兇殺案就沒什麼想法了。
這關他什麼事？
還不如多想想一會到了派出所，怎麼跟警察叔叔求情，儘量從輕處罰拘留七到十天吧。
王偉臉一黑，聽出了葉塵的言外之意。
「雖然是我抓的你，但怎麼處罰不歸我管，我說了也不算。」
「這要看當事人和派出所那邊怎麼說！」
葉塵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臉上擠出和善的笑容，扭頭看向坐在一旁的年輕女孩，不死心得張口道。
「小妹妹，你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呢？」
「作為補償，我請你吃飯、唱K、看電影好不好？」
「你等等...」
王偉一臉古怪得看著他，「你這是在道歉啊，還是在泡妹子？」
弄不好受害人還得把自己搭進去。
葉塵攤了攤手，「只要能哄女孩子開心的就是好辦法！」
年輕女孩咬著嘴唇，臉色緋紅得低著頭一言不發，並不打算原諒葉塵這個流氓。
「你小子就死了這條心吧！」
「在人家女生屁股上捏了好幾下，能原諒你才怪呢！」
王偉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說道。
「什麼好幾下！明明就一下！」
「都這時候了，你還較那一下兩下的真，有意義嗎？」
「當然有！」
葉塵情緒激動道。
這性質可不一樣！
關乎著他將被拘留七天還是十五天的原則問題！
王偉無語了，「你要是進去了，我親自給你送飯行了吧？」
對他來說摸幾下屁股遠沒有這起兇殺案重要，用幾頓飯作為交換條件都是值得的。
此時他自顧自得思考起案情，口中喃喃自語道。
「一般兇手作案以後，要麼選擇就近埋屍，要麼選擇野外拋屍，這樣短時間內都不會被人發現他殺了人。」
「但是兇手兩種都沒選，反而將屍體丟棄在人流量較大的菜市場附近。」
「就好像故意要被人知道這件事情一樣。」
「兇手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要知道殺人償命，一旦被抓住基本上就是死刑。
兇手瘋了嗎？
還是說他不怕死？
「他在炫耀殺人！」
葉塵突然開口道。
「炫耀殺人？」王偉神情一怔，疑惑得看著面前的葉塵。
「對！就是炫耀！」
葉塵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兇手把受害者的屍體當作是自己傑出的作品！」
「拋屍是為了讓別人都能看到他的壯舉！」
「所以才會選擇在人多的菜市場附近拋屍，就是為了引人注目，讓所有人知道他殺了這個人！」
一旁的李權皺眉道，「我不明白，殺人有什麼好炫耀的？」
「這又不是什麼光榮的事情，這是在犯罪啊！」
他都懷疑兇手會不會是一個變態？
正常人可干不出這種瘋狂的事情。
葉塵看了滿臉疑惑的李權一眼，神情認真得沉吟道。
「或許兇手不是單純得炫耀殺人，而是在炫耀殺的這個人！」
「就像家長炫耀孩子考了一百分，吹噓的是成績，但本質是在吹噓自己的孩子很聰明。」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避免不了會有攀比、炫耀。
殺人，也是炫耀！
葉塵情緒激動得據理力爭，氣的想拍桌子。
誰家好人殺了人還在兇案現場附近悠哉游哉得摸女孩屁股的？
真要殺了人肯定早跑了，留在現場等著過年嗎？
「先不說摸屁股的事...」
王偉一臉嚴肅得擺了擺手，「你先給我講講，你當時為什麼會出現在那條巷子？」
「那裡是菜市場，我當然是去買菜了！」
「買的菜呢？」
「還沒買。」
「為什麼沒買？」
「摸女孩屁股被抓了！」
葉塵無辜得攤了攤手。
王偉擰緊了眉頭陷入沉思，抬起手想吸口煙才發覺指縫裡沒夾煙，腦袋都疼了。
坐在連排座椅上的年輕女孩紅透了臉頰，小手抓著裙子坐立不安。
「有沒有可能，你殺完人以後想留在現場，欣賞自己的作品？」
「順便摸了路邊女孩的屁股？」
李權挑了挑眉，一臉思索得猜測道。
樣子看著有點猥瑣。
多數嫌疑人作案以後都會回到案發現場，一來是欣賞自己的傑作，二來也是想打探警方的虛實。
葉塵仔細回憶，原主單純的只是路過菜市場，確定沒有殺人的行為，這才稍稍安心。
假的真不了，這口鍋扣不到他的頭上。
葉塵冷靜下來，目光瞥了一眼辦公桌上關於案發現場的照片。
一條狹長的巷子裡，一具成年男性的屍體雙手反綁著跪在地上，渾身數不清的傷口鮮血淋漓，與兩旁灰白色的牆壁形成鮮明對比。
此刻他心中瞭然，抬頭看向王偉，淡淡得說道。
「那條巷子，太乾淨了！」
聞言，王偉眉頭微蹙，順著葉塵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現場照片，頓時變了臉色。
「巷子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屍體是受害人死後被兇手移到巷子去的！」
一旁的李權聽的一頭霧水，「為什麼？」
王偉看了他一眼，平靜得解釋道。
「按照我們之前勘察現場的猜測，死者渾身都是傷口，生前肯定是遭受了兇手的折磨。」
「但是巷子兩側的牆壁，和地上都沒有多餘的血跡。」
「如果是第一案發現場的話，四周不會那麼乾淨！」
他們先前趕到現場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注意力都被血淋淋的屍體給吸引了，重心都放在了殺人動機上，完全沒有注意到巷子的牆壁上並未沾染血跡。
王偉仔細思考後，心裡排除了葉塵的嫌疑。
如果受害人真是葉塵殺的，兇器總該找得到吧？
再說葉塵殺了人，衣服上也會沾有血跡才對，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那條巷子是偏了點，但總歸有路人會經過，殺人的動靜不可能瞞得住！
按照監控視頻里葉塵在現場逗留的時間，根本不足以換好衣服、藏好兇器。
這些都足夠證明葉塵的清白，但摸女孩屁股是鐵證如山！
聽到王偉的解釋，李權恍然得點了點頭，他也疏忽了這個細節，很快眉頭就皺了起來。
「如果發現屍體的地點不是遇害現場的話，那第一案發現場會是在哪裡呢？」
「兇手為什麼殺完人以後，要將屍體丟棄在巷子裡？」
「兇手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李權忍不住發出了三連問。
王偉眉頭緊鎖，沒有回答，因為他的心裡也在思考這些問題。
只有找到第一案發現場，他們才可以發現更多的線索，但這無疑是大海撈針。
王偉鬼使神差得看向了葉塵，「你怎麼看？」
「我能怎麼看？」
葉塵輕鬆得聳了聳肩，「我不過是一個摸了女孩屁股要被帶去派出所的變態而已。」
洗清嫌疑以後，葉塵對這起兇殺案就沒什麼想法了。
這關他什麼事？
還不如多想想一會到了派出所，怎麼跟警察叔叔求情，儘量從輕處罰拘留七到十天吧。
王偉臉一黑，聽出了葉塵的言外之意。
「雖然是我抓的你，但怎麼處罰不歸我管，我說了也不算。」
「這要看當事人和派出所那邊怎麼說！」
葉塵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臉上擠出和善的笑容，扭頭看向坐在一旁的年輕女孩，不死心得張口道。
「小妹妹，你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呢？」
「作為補償，我請你吃飯、唱K、看電影好不好？」
「你等等...」
王偉一臉古怪得看著他，「你這是在道歉啊，還是在泡妹子？」
弄不好受害人還得把自己搭進去。
葉塵攤了攤手，「只要能哄女孩子開心的就是好辦法！」
年輕女孩咬著嘴唇，臉色緋紅得低著頭一言不發，並不打算原諒葉塵這個流氓。
「你小子就死了這條心吧！」
「在人家女生屁股上捏了好幾下，能原諒你才怪呢！」
王偉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說道。
「什麼好幾下！明明就一下！」
「都這時候了，你還較那一下兩下的真，有意義嗎？」
「當然有！」
葉塵情緒激動道。
這性質可不一樣！
關乎著他將被拘留七天還是十五天的原則問題！
王偉無語了，「你要是進去了，我親自給你送飯行了吧？」
對他來說摸幾下屁股遠沒有這起兇殺案重要，用幾頓飯作為交換條件都是值得的。
此時他自顧自得思考起案情，口中喃喃自語道。
「一般兇手作案以後，要麼選擇就近埋屍，要麼選擇野外拋屍，這樣短時間內都不會被人發現他殺了人。」
「但是兇手兩種都沒選，反而將屍體丟棄在人流量較大的菜市場附近。」
「就好像故意要被人知道這件事情一樣。」
「兇手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要知道殺人償命，一旦被抓住基本上就是死刑。
兇手瘋了嗎？
還是說他不怕死？
「他在炫耀殺人！」
葉塵突然開口道。
「炫耀殺人？」王偉神情一怔，疑惑得看著面前的葉塵。
「對！就是炫耀！」
葉塵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兇手把受害者的屍體當作是自己傑出的作品！」
「拋屍是為了讓別人都能看到他的壯舉！」
「所以才會選擇在人多的菜市場附近拋屍，就是為了引人注目，讓所有人知道他殺了這個人！」
一旁的李權皺眉道，「我不明白，殺人有什麼好炫耀的？」
「這又不是什麼光榮的事情，這是在犯罪啊！」
他都懷疑兇手會不會是一個變態？
正常人可干不出這種瘋狂的事情。
葉塵看了滿臉疑惑的李權一眼，神情認真得沉吟道。
「或許兇手不是單純得炫耀殺人，而是在炫耀殺的這個人！」
「就像家長炫耀孩子考了一百分，吹噓的是成績，但本質是在吹噓自己的孩子很聰明。」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避免不了會有攀比、炫耀。
殺人，也是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