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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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的時光轉瞬即逝。
雖然只是短短的三百年，但張志安的腳步卻幾乎走遍了整個虛空多元的各個角落。
為了儘快完成這一目標，他第一次將自己分化成了近千萬個分身。
每一個分身都只保留了化神境界的實力。
當然，為了避免出現意外，他給自己的每一個分身都準備了足以保全自身的手段。
除非有其他的大乘修士或是同境界其餘體系強者出手，不然他的這些分身倒也不用擔心遇見什麼危險。
「呼~」將最後一個分派出去的分身收回體內，張志安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終於全部測完了。」
顯而易見，他忽然派出如此多的分身走遍整個多元虛空，絕非心血來潮的無聊之舉。
張志安將心神沉浸到自己的【七竅玲瓏心】當中。
頃刻之間，一片廣闊無垠的「虛空世界」豁然出現在了他的神識感應當中，無數的大千世界點綴其間。
若是再朝著這些大千世界之中感應而去，隱約還能看到這些天地正在不斷的運轉，無數生靈在其中生存。
乍看起來，這似乎真就如同一片真正的「虛空世界」一般。
然而實際上……
若是看得仔細些，其實也不難看出，這片「虛空世界」當中有著極為明顯的虛幻之感，顯然這並非是真正的虛空。
「【七竅玲瓏心】果然不愧是能被雲海祖師也認可為寶物的奇物。」
想著雲海祖師極有可能已經成就「有之極致」境界，張志安的眼神中忽然透露出幾分感慨，「當初太虛祖師與我說起這計劃時，我姑且還有些將信將疑，可不曾想……」
「最後竟然真就將整片虛空世界都倒映在了我這【七竅玲瓏心】之中。」
想到這兒，張志安的心中忽然一動，『這般想來，雲海祖師能夠逆轉整個時代進程，是否也與【七竅玲瓏心】的這等能耐有關？』
輕輕搖了搖頭，無論事實是否如此，這對如今的他而言，都還差得太遠。
張志安將注意力轉回到自己的身上，「這三百年，我自身的修為也是增進不少。」
他本以為，在突破大乘境界之後，修行方式的轉變以及基本上不再可能尋到外力的幫助，自己的修行速度或許會比其餘大乘修士快一些，但總體應該拉不開什麼差距。
可當他開始嘗試將整片「虛空多元」倒映進自己的【七竅玲瓏心】之後，自身的修為竟然再次快速增長起來。
先前便有提過，大乘境界之後的修行，本質就在於提升「內容」的數量與「載體」的質量。
後者姑且不提，但前者……
想要提升「內容」的數量，無非是兩種辦法。
第一種辦法，提升「載體」的質量。
如此一來，能夠承載的「內容」數量自然也就順勢得到提高。
可這樣的話便又回到了起點，暫且也先將之擱置。
所以，張志安此番修行能夠提升，真正的重點便在於這第二種辦法。
在不增加數量的前提下，儘可能提升同樣數量「內容」的信息密度。
簡單來說，就是用一句話，儘可能地表露出更多層的意思。
事實上，所有修士在大乘境界之前的修行便可全部歸類於這一類。
舉個簡單一點的例子，一名修士，其所修煉的是「力之大道」。
最開始，他的「力之大道」所能代表的可能是純粹的物理力量，也就是蠻力。
可若是繼續發展下去，在理論上來說，他完全可以做到將天地間一切的力量都收攏到「力之大道」的框架當中去。
時空之力是力量，五行之力也是力量……總之，萬事萬物皆由力生。
如此一來，這便是一個基於「力之大道」的大統一模型。
同理，另一名領悟其他大道的修士也可以如此操作。
比如修煉「五行大道」，便可以將萬事萬物統一到「五行大道」的大統一模型當中。
若是能夠做到這一點，只要不出意外，這名修士定然能夠順利成長為一名合體境巔峰的修士。
當然，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大道統一模型並不等同於結束。
從理論上來說，一個完整的大道模型是可以自我推衍成長的，大道的邊界會隨著模型的擴張而持續擴大。
這種擴張便是在增加「內容」的數量。
事實上，一名剛突破的大乘修士，其所掌握的「內容」數量不一定就會比一名停滯在合體境巔峰無數年的修士更多。
只不過由於二者本質上的差距，前者可以利用這些「內容」直接變成一個劇本，而後者卻是只能成為劇本中的角色。
但這局限於存在這般本質差異的情況。
若二者同處於一個層次，且所掌握的「內容」存在包容與被包容的關係，後者便會被前者直接覆蓋。
話說回來，在這方多元虛空宇宙當中，又有哪一個大道模型的「內容」會比宇宙本身更加豐富呢？
同樣的大道，宇宙本身早已演化出了無數的「內容」。
不可否認，多元虛空宇宙演化出來的「內容」當中，不乏一些完全無用，甚至可以說是累贅的「內容」存在。
這些「內容」在「多元虛空宇宙」這樣的體量當中似乎無足輕重，但放在一名修士的身上，這卻是實打實的浪費。
即便是傳說中的「有之極致」，這般的強者亦是會將其中無效的「內容」直接剔除。
不然，他們若想達到「有之極致」，就必須繼續提升自身作為「載體」的強度，這樣才能有富餘的空間儲存這些無用的「內容」。
但是……
雖然「多元虛空宇宙」自身演化出來的「內容」當中存在不少冗餘無用的部分，但同樣，其中也存在著不少值得修士借鑑參考的「內容」。
【七竅玲瓏心】將整個「多雲虛空宇宙」倒映其中，這對於張志安而言，便基本上等同於他接下來可以不再四處遊走也能看到整個虛空每一個角落的大道演化。
眾所周知，即便是同一片區域，隨著整片虛空大道的流轉交互，其不同時間的大道演化內容也是不一樣的。
即便這些變化在短時間內很少，但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卻是定然會積少成多。
故而，許多修士在離開某地多年後再次歸來，其依舊可能因為這片曾經感悟了無數的區域，生出全新的感悟。
可以說，張志安這般能在自己心臟之中看遍世事演化，足以讓無數大能修士嫉妒的要死。
當然還有一點需要補充說明的是，【七竅玲瓏心】將整片「多元虛空宇宙」倒映其中，並不是將所有的變化儲存下來。
其本質雖高，但也不可能存下所有變化的「內容」。
其倒映的本質，其實更類似於作為一個俯視全景的媒介存在。
張志安只是在藉助這個媒介觀察整個「多元虛空宇宙」的演變。
不管如何，這種視角的存在，讓張志安在對於自身的「大衍之道」進行「內容」的增加與改進時，變得容易了無數倍。
而且，先前也提過，【七竅玲瓏心】在與張志安徹底融合後，也在潛移默化地不斷提升著他的體質。
張志安也在有意無意地推動著這一點的進行。
這一點，其實便是類似於身體的一項構造過於高端，倒逼身體其餘部件開始進行適配升級。
總的來說，這也算是在提升張志安自身「載體」一方面的能力。
如今三百年過去，按照大乘、真仙、金仙、大羅仙這樣的境界劃分。
張志安如今已然算是半隻腳踏進了金仙的境界，也就只差作為「載體」的身體能夠更進一步，便也就算是常人眼中的金仙修士了。
按照他自己的預估，這預計也就只需再等上一二十年便差不多了。
『所以……』
張志安將手掌按在自己胸口，感受著其中磅礴有力的跳動，『【七竅玲瓏心】究竟是什麼來歷？』
他先前曾經猜測過，或許這顆【七竅玲瓏心】乃是當初那位追求「有無之道」最後超脫而去的強者所留。
但最後他還是否定了這一個猜測。
一來，那位強者想要徹底超脫追求更高的境界，那就不可能將自己的一部分留在這片「多元虛空宇宙」當中。
二來，隨著這種能夠將整個宇宙倒映其中的能力出現，張志安也覺得，即便是那位無法道出名諱乃至尊號的強者，其也不可能只憑一顆遺留下來的心臟就做到這一點。
若真的只憑一顆心臟就能做到這一點……
張志安表示自己絕對會懷疑，只要有一名「有之極致」的強者願意在體內開闢一方足夠大的天地，就可以將整個「多元虛空宇宙」的所有生靈容納其中。
等到「虛空更迭之劫」結束再將所有生靈放出來，就可以讓所有生靈平穩度過這一次滅世的災劫。
而且張志安很在意一點，【七竅玲瓏心】在每個時代選擇之人，只會是來自其餘多元宇宙的穿越者。
而且張志安很在意一點，【七竅玲瓏心】在每個時代選擇之人，只會是來自其餘多元宇宙的穿越者。
這其中定然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關鍵信息。
明明從各個角度來看，【七竅玲瓏心】都已經與他徹底融合，可張志安感覺自己依舊無法洞悉其中的隱秘。
尤其根據他如今已經知曉的信息，【七竅玲瓏心】大概率在每個時代都會出現，並會選擇一名穿越者與之融合。
已知只要修煉到大乘境界，【七竅玲瓏心】便會與其所附身的穿越者徹底融合。
可既然已經融合，那它又為何能在下個時代再次出現？
或許存在一些不怎麼幸運的穿越者未曾真正崛起便直接身隕道消，但是……
遠的不說，就最近的趙武明與雲海祖師兩任【七竅玲瓏心】曾經的宿主，定然是與【七竅玲瓏心】徹底融合過的。
即便再將雲海祖師這個特殊的例子排除，那也還剩下趙武明這個例子在那擺著。
曾幾何時，張志安將【七竅玲瓏心】視作自身最大的秘密和依靠。
可到了他如今的修為境界，卻還是難以抑制地對始終罩著一層迷霧的【七竅玲瓏心】生出一分警惕的心思。
即便它似乎已經與自己徹底融合……
『或許，我該是去一趟上界了。』張志安眼眸微動，『雲海祖師只是讓我將整個「多元虛空宇宙」倒映到【七竅玲瓏心】當中，其餘並無任何安排。』
『而我想要知曉更多關於【七竅玲瓏心】的隱秘，最簡單的辦法其實也是找到雲海祖師進行問詢。』
『其次，即便是雲海祖師不願意透露，我也需另尋他法。』
『歷任擁有【七竅玲瓏心】的穿越者就沒有一人去過上界？』
『哪怕沒有，上界能夠一次次度過「虛空更迭之劫」，其中也定然存在與其他融合了【七竅玲瓏心】的穿越者有過交集之人。』
『以我如今的實力……』
張志安思索了一瞬，『就分出一個尋常真仙範疇的分身前去上界吧。』
現如今，在沒有上界主動接引的情況下，「多元虛空宇宙」的修士想要主動飛升的最低實力就是真仙。
張志安的行事風格向來不喜歡拖沓。
幾乎在心中做下決定的瞬間，一個真仙境界的分身就被他從自己的身體當中分離了出來。
隨後，這個分身便直接感應起上界的所在。
下一刻……
張志安便看到自己的分身消失在了眼前，甚至無法直接通過神識感應到對方的存在。
若非還能通過本體與分身的關聯感知到彼此，他有那麼一瞬間都覺得自己這分身直接就隕落了。
另一邊，張志安的分身在感應到上界的瞬間，上界似乎也在這一瞬間對他的修為進行了一次掃描，確定境界無誤之後，便直接將他接引到了上界當中。
只是……
『這上界，似乎和我想的有些不太一樣啊。』
在張志安的想像當中，這方宇宙的上界雖然是由修士們合力創造而來，但怎麼著最差也該是一處有著充沛靈力與活躍大道的修行聖地。
可如今他眼中所看到的卻是，『這根本就是一個處於末法時代的世界！』
幾乎不存在活躍的天地靈力，能量之間的轉化更是繁瑣至極。
『還有……』
張志安看著一輛從自己面前開過的新能源汽車，『我敢說，這上界當中還活著的穿越者絕對不少。』
三百年的時光轉瞬即逝。
雖然只是短短的三百年，但張志安的腳步卻幾乎走遍了整個虛空多元的各個角落。
為了儘快完成這一目標，他第一次將自己分化成了近千萬個分身。
每一個分身都只保留了化神境界的實力。
當然，為了避免出現意外，他給自己的每一個分身都準備了足以保全自身的手段。
除非有其他的大乘修士或是同境界其餘體系強者出手，不然他的這些分身倒也不用擔心遇見什麼危險。
「呼~」將最後一個分派出去的分身收回體內，張志安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終於全部測完了。」
顯而易見，他忽然派出如此多的分身走遍整個多元虛空，絕非心血來潮的無聊之舉。
張志安將心神沉浸到自己的【七竅玲瓏心】當中。
頃刻之間，一片廣闊無垠的「虛空世界」豁然出現在了他的神識感應當中，無數的大千世界點綴其間。
若是再朝著這些大千世界之中感應而去，隱約還能看到這些天地正在不斷的運轉，無數生靈在其中生存。
乍看起來，這似乎真就如同一片真正的「虛空世界」一般。
然而實際上……
若是看得仔細些，其實也不難看出，這片「虛空世界」當中有著極為明顯的虛幻之感，顯然這並非是真正的虛空。
「【七竅玲瓏心】果然不愧是能被雲海祖師也認可為寶物的奇物。」
想著雲海祖師極有可能已經成就「有之極致」境界，張志安的眼神中忽然透露出幾分感慨，「當初太虛祖師與我說起這計劃時，我姑且還有些將信將疑，可不曾想……」
「最後竟然真就將整片虛空世界都倒映在了我這【七竅玲瓏心】之中。」
想到這兒，張志安的心中忽然一動，『這般想來，雲海祖師能夠逆轉整個時代進程，是否也與【七竅玲瓏心】的這等能耐有關？』
輕輕搖了搖頭，無論事實是否如此，這對如今的他而言，都還差得太遠。
張志安將注意力轉回到自己的身上，「這三百年，我自身的修為也是增進不少。」
他本以為，在突破大乘境界之後，修行方式的轉變以及基本上不再可能尋到外力的幫助，自己的修行速度或許會比其餘大乘修士快一些，但總體應該拉不開什麼差距。
可當他開始嘗試將整片「虛空多元」倒映進自己的【七竅玲瓏心】之後，自身的修為竟然再次快速增長起來。
先前便有提過，大乘境界之後的修行，本質就在於提升「內容」的數量與「載體」的質量。
後者姑且不提，但前者……
想要提升「內容」的數量，無非是兩種辦法。
第一種辦法，提升「載體」的質量。
如此一來，能夠承載的「內容」數量自然也就順勢得到提高。
可這樣的話便又回到了起點，暫且也先將之擱置。
所以，張志安此番修行能夠提升，真正的重點便在於這第二種辦法。
在不增加數量的前提下，儘可能提升同樣數量「內容」的信息密度。
簡單來說，就是用一句話，儘可能地表露出更多層的意思。
事實上，所有修士在大乘境界之前的修行便可全部歸類於這一類。
舉個簡單一點的例子，一名修士，其所修煉的是「力之大道」。
最開始，他的「力之大道」所能代表的可能是純粹的物理力量，也就是蠻力。
可若是繼續發展下去，在理論上來說，他完全可以做到將天地間一切的力量都收攏到「力之大道」的框架當中去。
時空之力是力量，五行之力也是力量……總之，萬事萬物皆由力生。
如此一來，這便是一個基於「力之大道」的大統一模型。
同理，另一名領悟其他大道的修士也可以如此操作。
比如修煉「五行大道」，便可以將萬事萬物統一到「五行大道」的大統一模型當中。
若是能夠做到這一點，只要不出意外，這名修士定然能夠順利成長為一名合體境巔峰的修士。
當然，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大道統一模型並不等同於結束。
從理論上來說，一個完整的大道模型是可以自我推衍成長的，大道的邊界會隨著模型的擴張而持續擴大。
這種擴張便是在增加「內容」的數量。
事實上，一名剛突破的大乘修士，其所掌握的「內容」數量不一定就會比一名停滯在合體境巔峰無數年的修士更多。
只不過由於二者本質上的差距，前者可以利用這些「內容」直接變成一個劇本，而後者卻是只能成為劇本中的角色。
但這局限於存在這般本質差異的情況。
若二者同處於一個層次，且所掌握的「內容」存在包容與被包容的關係，後者便會被前者直接覆蓋。
話說回來，在這方多元虛空宇宙當中，又有哪一個大道模型的「內容」會比宇宙本身更加豐富呢？
同樣的大道，宇宙本身早已演化出了無數的「內容」。
不可否認，多元虛空宇宙演化出來的「內容」當中，不乏一些完全無用，甚至可以說是累贅的「內容」存在。
這些「內容」在「多元虛空宇宙」這樣的體量當中似乎無足輕重，但放在一名修士的身上，這卻是實打實的浪費。
即便是傳說中的「有之極致」，這般的強者亦是會將其中無效的「內容」直接剔除。
不然，他們若想達到「有之極致」，就必須繼續提升自身作為「載體」的強度，這樣才能有富餘的空間儲存這些無用的「內容」。
但是……
雖然「多元虛空宇宙」自身演化出來的「內容」當中存在不少冗餘無用的部分，但同樣，其中也存在著不少值得修士借鑑參考的「內容」。
【七竅玲瓏心】將整個「多雲虛空宇宙」倒映其中，這對於張志安而言，便基本上等同於他接下來可以不再四處遊走也能看到整個虛空每一個角落的大道演化。
眾所周知，即便是同一片區域，隨著整片虛空大道的流轉交互，其不同時間的大道演化內容也是不一樣的。
即便這些變化在短時間內很少，但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卻是定然會積少成多。
故而，許多修士在離開某地多年後再次歸來，其依舊可能因為這片曾經感悟了無數的區域，生出全新的感悟。
可以說，張志安這般能在自己心臟之中看遍世事演化，足以讓無數大能修士嫉妒的要死。
當然還有一點需要補充說明的是，【七竅玲瓏心】將整片「多元虛空宇宙」倒映其中，並不是將所有的變化儲存下來。
其本質雖高，但也不可能存下所有變化的「內容」。
其倒映的本質，其實更類似於作為一個俯視全景的媒介存在。
張志安只是在藉助這個媒介觀察整個「多元虛空宇宙」的演變。
不管如何，這種視角的存在，讓張志安在對於自身的「大衍之道」進行「內容」的增加與改進時，變得容易了無數倍。
而且，先前也提過，【七竅玲瓏心】在與張志安徹底融合後，也在潛移默化地不斷提升著他的體質。
張志安也在有意無意地推動著這一點的進行。
這一點，其實便是類似於身體的一項構造過於高端，倒逼身體其餘部件開始進行適配升級。
總的來說，這也算是在提升張志安自身「載體」一方面的能力。
如今三百年過去，按照大乘、真仙、金仙、大羅仙這樣的境界劃分。
張志安如今已然算是半隻腳踏進了金仙的境界，也就只差作為「載體」的身體能夠更進一步，便也就算是常人眼中的金仙修士了。
按照他自己的預估，這預計也就只需再等上一二十年便差不多了。
『所以……』
張志安將手掌按在自己胸口，感受著其中磅礴有力的跳動，『【七竅玲瓏心】究竟是什麼來歷？』
他先前曾經猜測過，或許這顆【七竅玲瓏心】乃是當初那位追求「有無之道」最後超脫而去的強者所留。
但最後他還是否定了這一個猜測。
一來，那位強者想要徹底超脫追求更高的境界，那就不可能將自己的一部分留在這片「多元虛空宇宙」當中。
二來，隨著這種能夠將整個宇宙倒映其中的能力出現，張志安也覺得，即便是那位無法道出名諱乃至尊號的強者，其也不可能只憑一顆遺留下來的心臟就做到這一點。
若真的只憑一顆心臟就能做到這一點……
張志安表示自己絕對會懷疑，只要有一名「有之極致」的強者願意在體內開闢一方足夠大的天地，就可以將整個「多元虛空宇宙」的所有生靈容納其中。
等到「虛空更迭之劫」結束再將所有生靈放出來，就可以讓所有生靈平穩度過這一次滅世的災劫。
而且張志安很在意一點，【七竅玲瓏心】在每個時代選擇之人，只會是來自其餘多元宇宙的穿越者。
而且張志安很在意一點，【七竅玲瓏心】在每個時代選擇之人，只會是來自其餘多元宇宙的穿越者。
這其中定然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關鍵信息。
明明從各個角度來看，【七竅玲瓏心】都已經與他徹底融合，可張志安感覺自己依舊無法洞悉其中的隱秘。
尤其根據他如今已經知曉的信息，【七竅玲瓏心】大概率在每個時代都會出現，並會選擇一名穿越者與之融合。
已知只要修煉到大乘境界，【七竅玲瓏心】便會與其所附身的穿越者徹底融合。
可既然已經融合，那它又為何能在下個時代再次出現？
或許存在一些不怎麼幸運的穿越者未曾真正崛起便直接身隕道消，但是……
遠的不說，就最近的趙武明與雲海祖師兩任【七竅玲瓏心】曾經的宿主，定然是與【七竅玲瓏心】徹底融合過的。
即便再將雲海祖師這個特殊的例子排除，那也還剩下趙武明這個例子在那擺著。
曾幾何時，張志安將【七竅玲瓏心】視作自身最大的秘密和依靠。
可到了他如今的修為境界，卻還是難以抑制地對始終罩著一層迷霧的【七竅玲瓏心】生出一分警惕的心思。
即便它似乎已經與自己徹底融合……
『或許，我該是去一趟上界了。』張志安眼眸微動，『雲海祖師只是讓我將整個「多元虛空宇宙」倒映到【七竅玲瓏心】當中，其餘並無任何安排。』
『而我想要知曉更多關於【七竅玲瓏心】的隱秘，最簡單的辦法其實也是找到雲海祖師進行問詢。』
『其次，即便是雲海祖師不願意透露，我也需另尋他法。』
『歷任擁有【七竅玲瓏心】的穿越者就沒有一人去過上界？』
『哪怕沒有，上界能夠一次次度過「虛空更迭之劫」，其中也定然存在與其他融合了【七竅玲瓏心】的穿越者有過交集之人。』
『以我如今的實力……』
張志安思索了一瞬，『就分出一個尋常真仙範疇的分身前去上界吧。』
現如今，在沒有上界主動接引的情況下，「多元虛空宇宙」的修士想要主動飛升的最低實力就是真仙。
張志安的行事風格向來不喜歡拖沓。
幾乎在心中做下決定的瞬間，一個真仙境界的分身就被他從自己的身體當中分離了出來。
隨後，這個分身便直接感應起上界的所在。
下一刻……
張志安便看到自己的分身消失在了眼前，甚至無法直接通過神識感應到對方的存在。
若非還能通過本體與分身的關聯感知到彼此，他有那麼一瞬間都覺得自己這分身直接就隕落了。
另一邊，張志安的分身在感應到上界的瞬間，上界似乎也在這一瞬間對他的修為進行了一次掃描，確定境界無誤之後，便直接將他接引到了上界當中。
只是……
『這上界，似乎和我想的有些不太一樣啊。』
在張志安的想像當中，這方宇宙的上界雖然是由修士們合力創造而來，但怎麼著最差也該是一處有著充沛靈力與活躍大道的修行聖地。
可如今他眼中所看到的卻是，『這根本就是一個處於末法時代的世界！』
幾乎不存在活躍的天地靈力，能量之間的轉化更是繁瑣至極。
『還有……』
張志安看著一輛從自己面前開過的新能源汽車，『我敢說，這上界當中還活著的穿越者絕對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