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真焉？假焉？
第218章 真焉？假焉？
有了【七竅玲瓏心】的機緣認證，張志安心底的最後一絲顧慮終於消散，將自己的心神主動投入到這方天地間的萬千心靈盛景當中。
陳家村。
一名不過五六歲的小娃娃坐在自家大門的門口，一雙小手撐著自己的腦袋頻頻向著村口的方向望去。
約莫過去一個時辰左右，一個身著粗布麻衣的身影緩緩出現在他的視線當中。
見到這個身影出現，小娃娃那雙原本眼皮已經開始打架的雙眼瞬間睜得溜圓，趕緊起身，屁顛屁顛地朝著來人迎了過去。
「阿爸~」
小娃娃直接衝上去抱住了來人的大腿，語氣歡喜地大聲喊道。
一把將自家的大兒子抱了起來，陳壽有些疲憊的臉上也是露出一抹笑容，「阿志，這段時間在家裡有沒有想阿爸啊。」
「想！」陳志奶聲奶氣的大聲喊道，「我最想阿爸了。」
只不過他那雙滴溜溜不停看向陳壽背後包裹的小眼睛，卻是將他真正的想法給暴露了出來。
察覺到這一點的陳壽頓時沒好氣用額頭頂了一下自己手裡的這個小娃子，「想我，我看是想我帶回來的禮物吧。」
「嘿嘿嘿~」陳志聞言直接傻笑起來。
「真是個小滑頭。」陳壽搖了搖頭。
他將手中小兒放下，一大一小牽著手向自家小院走去，一路上時不時傳來歡聲笑語。
歲月緩緩流轉，昔日的父親漸漸老去，稚嫩的兒童終將長大，昔日的子也成了父。
最後的最後，人這一世，在父母的笑聲中來到世間，又在子女的哭聲中離去。
昔人已逝，新人繼續按照前人的路子走下去。
一切就像是一場輪迴。
風雲城。
「錢虎，你當真要做那欺師滅祖之徒？」看著眼前自己一手帶大的徒兒此刻對著自己刀劍相向，劉安的眼神中滿是失望之色。
「老東西，若非是你一直不願將【扛鼎三絕】的最後一絕傳授與我，我的修為豈會一直無法突破後天武者的境界。」錢虎的臉上滿是驕狂之色，「現如今，海河幫的幫主願意收我為義子，許諾日後定會助我突破後天之境。」
「唯一的條件就是要拿你的頭顱作為投名狀，老東西你若是識趣，趕緊束手就擒。」
「我也可以留你一個全屍。」
「好好好~」劉安聞言瞬間怒極反笑，「我劉安果真是瞎了眼，當初竟是會覺得你可憐，從流民之中救下險些被當成肉食的你。」
「想要【扛鼎三絕】的最後一絕，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
剎那間，他渾身的氣血開始逆行，為保護自身而存在的限制被這股氣血盡數衝破，一股強橫的力量開始貫穿他的全身。
「【扛鼎三絕】最終式—玉石俱焚！」
在錢虎完全沒能反應過來之際，劉安的身影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抓住其慌亂之下劈砍而來的長刀。
手中稍一用力，便將這柄長刀直接奪了過來，順帶著錢虎猝不及防之下，原本握緊長刀的右手亦是直接被拉到脫臼。
「啊~」錢虎忍不住發出痛呼之聲。
而在其看到劉安那滿是殺意的雙目之時，心中的恐懼瞬間占據了整個大腦，「師父，我錯了————」
「砰~」劉安直接一掌將他的腦袋拍進了胸腔，咬牙喝道，「你只是怕了。
清理完門戶後，他又是動作極快的將跟隨錢虎而來的所有人盡數屠盡，順帶著連同躲在暗處監視的海河幫探子一同殺了個乾乾淨淨。
最後，劉安立刻回到武館，帶上自己僅有十一歲的女兒，動作極為迅速的逃離了風雲城，只留下一段了師徒反目的茶後閒言。
直至二十年後，一位名為劉兼霜的女性先天宗師忽然來到風雲城，將海河幫近千名幫眾屠戮大半，其內幫主、堂主等高層之人更是無一倖免。
之後，其所創「三絕武館」直接代替海河幫成為了風雲城的最強勢力。
「科米安，你竟然真的成功了。」
「這種可以讓耗材成為巫師的魔藥還真被你研究了出來。」
一座足足近千米高的巫師塔底層，一名二級巫師滿臉驚訝的看著自己的一位巫師學徒。
科米安語氣恭敬地彎腰說道，「這全是多虧了西里斯導師您的指點，我只不過是按照您的指示，按部就班的完成了復刻實驗。」
聞言，西里斯看向自己這位學徒的眼神中頓時多出了幾分滿意之色，「很好，科米安，你能夠按照我的吩咐完成任務也是一件大功，之後你可以去找塔靈領取五千魔石。」
「同時，你日後便是我西里斯真正的門徒，以後在巫師塔中兌換知識和材料只需花費七成的價格。」
「禮讚西里斯大巫師。」科米安語氣恭敬地行禮感謝道。
兩年後，科米安成功在西里斯大巫師的門下突破一級巫師。
十五年後，科米安利用多種一級巫術組合實現二級巫術效果，得到一位三級巫師的讚揚。
三十年後，科米安突破二級巫師。
五十年後，這一方巫師世界與一方靈能世界發生戰爭，科米安死亡。
九十七年後，科米安遺留的巫師塔被一名一級巫師破解，其中藏有的「靈能病毒」因在實驗室中自發演變，成功蛻變出一種能夠侵蝕三級及以下靈能者的超級病毒，最終這種病毒被命名為「科米安病毒」。
二百二十八年後，有七級巫師在「科米安病毒」的基礎上，成功研究出能夠感染六級靈能者的新型病毒。
二百九十一年後，靈能世界的強者逃遁，巫師世界大獲全勝。
「這裡便是破碎虛空之後的世界嗎？」
感知著天地間充沛的天地靈機，苦修數十年才從自己出身的小千世界成功破碎虛空的徐長志不禁有些感嘆，「若我在一開始便在此界修行，恐怕只需要十來年便能達到如今的境界吧。」
在這樣的天地當中修行，即便是不去特意尋覓各種珍奇寶藥，單是被動接受天地靈機滋養，便已然是小千世界武者們難以想像的奢侈待遇。
「我剛飛升至此界，前期行事還得謹慎。」謹慎地環顧了下四周，徐長志很快便決定了自己接下來一段時間的行事準則。
感受了一番四周靈機的流動走向，他特意選擇了一個靈機相對稀薄的方向走去。
在他看來，無論是自己原先所在的世界，還是他破碎虛空來到的這方世界，天地靈機越是濃郁的地方，出現強者的概率也就越高。
在摸清楚這方天地的底細之前，他定然不能莽撞行事。
按照這樣的趕路方式，徐長志花費兩周時間後，終於找到了一處相對尋常的小鎮。
與此同時，他也搞清楚了自己在這方天地之中的實力境界。
「後天境、先天境、太一境、神魂境、武神境、踏道境————」
「以此界的武學對我自身的修為優化過後，我的修為又有了突破，如今我應該算是這方天地當中的神魂境武者，只要不是發生什麼動亂，我這般的實力已然算是明面上的高層戰力。」
「不過，我若是想要接觸更高等級的武道和資源，最好還是選擇一方勢力加入進去。」
徐長志已經打聽清楚了，「按照我目前能夠收集到的消息來看，我這樣從下界飛升而來的武者似乎很受各大勢力的歡迎，想要加入一方勢力並不算什麼難事。」
「只是這樣直接亮牌的話，卻是極其容易在加入後受到此方勢力敵對之人的敵視。」
「不行，這不符合我的計劃。」
「還是選擇一方祖上曾經闊過，但如今已經衰落的勢力更適合我，可以稍稍隱藏實力加入其中。」
一年後，黃洲三流武道勢力「神隱宗」之中多出了一位「太一境」的長老。
這「神隱宗」雖然如今衰落，但其祖上卻是獲得過踏道境修士留下的一道傳承。
三十年後，同為黃洲三流武道勢力的「極武宗」以門下弟子受到「神隱宗」弟子殺害為由，與「神隱宗」全面開戰。
開戰第一年，雙方勢均力敵。
開戰第二年，「神隱宗」宗主受襲隕落，「神隱宗」落入下風。
開戰第五年，「神隱宗」除卻山門，外圍勢力已然盡數被「極武宗」拿下。
開戰第七年，「神隱宗」最後一位神魂境老祖戰死，山門岌岌可危。
同年，接受了「神隱宗」老祖恩惠獲得「踏道境」傳承的徐長志以神魂境巔峰的實力橫空出世，接任「神隱宗」掌門，暫時穩定了局勢。
「神隱宗」與「極武宗」暫時休戰。
戰後第八年，「極武宗」宗主段海鷹實力突破至武神境，其一人直接殺入「神隱宗」，準備對徐長志進行斬首。
此戰當中，徐長志同樣暴露出武神境武夫的實力，在斬去段海鷹右手之後讓其逃離。
戰後，「神隱宗」名聲大振。
又二十年，已是武神境巔峰的徐長志孤身殺上「極武宗」報仇，其宗主段海鷹戰死，門內神魂境長老十去八九，「極武宗」就此失去蹤跡。
此後，「神隱宗」成為黃洲二流勢力。
又百二十年，一代武道天驕裴無機踏入「神隱宗」山門挑戰徐長志，最後被三招重創。
後其同行武神境長輩欲要以家族勢力施壓，結果被已是半步踏道的徐長志一掌擊殺。
數月後，裴家踏道境老祖親臨「神隱宗」，徐長志與其交手過程中突破，成功成為踏道境武夫，裴家老祖退去。
此後，「神隱宗」因徐長志一人位列黃洲一流。
若是接下來一切順利的話，徐長志未來或許還可再進一步，成為傳說中的奪天境武修。
然而，一百一三年後，天地規則莫名大變，大量武夫爆體而亡。
徐長志雖然倖存，但實力折損大半。
隨後，大量名為修真者的異界修士襲殺而來，他在兩名返虛境修士的圍攻下賠然落幕。
天靈界，青靈宗。
——
某年某月，一位名為張志安的弟子拜入宗門。
沒有背後勢力，沒有逆天機緣，這名弟子一直到了六十歲方才成功築基。
築基後，張志安拜在門中一位金丹真傳門下，得其傳授夢道神通——「夢蝶之術」。
修煉此神通者可在夢境之中幻化出另一個截然不同的自己，以此通過不同的角度觀察自身的修行，從而儘早明悟己身大道。
「夢焉？蝶焉？我焉？」
張志安修煉「夢蝶之術」的過程極為順利，他幾乎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凝聚出了另一個自己。
只是奇怪的是————
不同於其他修煉「夢蝶之術」的修士他們在夢境中凝練出的另一個自己同樣也是修士，他首次修煉「夢蝶之術」凝聚出來的只是一個尋常的凡人。
為了避免遭到非議，張志安除卻自己的金丹師尊，並未告知其餘任何人，但他的這位金丹師尊也無法給出什麼有參考價值的答案，最後只得叮囑張志安再次嘗試凝練另一個自己。
這一次凝練的過程依舊十分順利，但張志安最終凝聚出來的依舊不是修士，只是一個凡俗的武夫。
不過有了第一次的經驗之後，張志安直接選擇繼續凝練。
這一次過程依舊順利，只是這次凝練出來的他依然不是修士，而是屬於一種名為巫師的修煉體系。
不過比起前兩次，這一次的「巫師張志安」終於能夠給自己帶來一些參考的價值。
嘗到了甜頭之後，張志安沒過多久便又有了凝聚夢境他我的想法。
如此循環往復，漸漸的，他的夢境之中已然有了難以計數的他我駐紮其中。
與之相對的，有這些他我為自己出謀劃策，張志安很輕鬆地明悟了自身的大道「大衍之道」。
他要統合世間一切的修煉體系————無數的他我給了他這樣的自信。
而且張志安漸漸發現，這些他我當中除了「凡人」，也有些他我對於大道的感悟要遠超自己這個「本體」。
這一點給他的修煉帶來了極大的好處，自身的「大衍之道」不斷融合消化起各種不同修煉體系帶給他的感悟。
自然而然的，他的修為也開始快速成長起來。
有了【七竅玲瓏心】的機緣認證，張志安心底的最後一絲顧慮終於消散，將自己的心神主動投入到這方天地間的萬千心靈盛景當中。
陳家村。
一名不過五六歲的小娃娃坐在自家大門的門口，一雙小手撐著自己的腦袋頻頻向著村口的方向望去。
約莫過去一個時辰左右，一個身著粗布麻衣的身影緩緩出現在他的視線當中。
見到這個身影出現，小娃娃那雙原本眼皮已經開始打架的雙眼瞬間睜得溜圓，趕緊起身，屁顛屁顛地朝著來人迎了過去。
「阿爸~」
小娃娃直接衝上去抱住了來人的大腿，語氣歡喜地大聲喊道。
一把將自家的大兒子抱了起來，陳壽有些疲憊的臉上也是露出一抹笑容，「阿志，這段時間在家裡有沒有想阿爸啊。」
「想！」陳志奶聲奶氣的大聲喊道，「我最想阿爸了。」
只不過他那雙滴溜溜不停看向陳壽背後包裹的小眼睛，卻是將他真正的想法給暴露了出來。
察覺到這一點的陳壽頓時沒好氣用額頭頂了一下自己手裡的這個小娃子，「想我，我看是想我帶回來的禮物吧。」
「嘿嘿嘿~」陳志聞言直接傻笑起來。
「真是個小滑頭。」陳壽搖了搖頭。
他將手中小兒放下，一大一小牽著手向自家小院走去，一路上時不時傳來歡聲笑語。
歲月緩緩流轉，昔日的父親漸漸老去，稚嫩的兒童終將長大，昔日的子也成了父。
最後的最後，人這一世，在父母的笑聲中來到世間，又在子女的哭聲中離去。
昔人已逝，新人繼續按照前人的路子走下去。
一切就像是一場輪迴。
風雲城。
「錢虎，你當真要做那欺師滅祖之徒？」看著眼前自己一手帶大的徒兒此刻對著自己刀劍相向，劉安的眼神中滿是失望之色。
「老東西，若非是你一直不願將【扛鼎三絕】的最後一絕傳授與我，我的修為豈會一直無法突破後天武者的境界。」錢虎的臉上滿是驕狂之色，「現如今，海河幫的幫主願意收我為義子，許諾日後定會助我突破後天之境。」
「唯一的條件就是要拿你的頭顱作為投名狀，老東西你若是識趣，趕緊束手就擒。」
「我也可以留你一個全屍。」
「好好好~」劉安聞言瞬間怒極反笑，「我劉安果真是瞎了眼，當初竟是會覺得你可憐，從流民之中救下險些被當成肉食的你。」
「想要【扛鼎三絕】的最後一絕，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
剎那間，他渾身的氣血開始逆行，為保護自身而存在的限制被這股氣血盡數衝破，一股強橫的力量開始貫穿他的全身。
「【扛鼎三絕】最終式—玉石俱焚！」
在錢虎完全沒能反應過來之際，劉安的身影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抓住其慌亂之下劈砍而來的長刀。
手中稍一用力，便將這柄長刀直接奪了過來，順帶著錢虎猝不及防之下，原本握緊長刀的右手亦是直接被拉到脫臼。
「啊~」錢虎忍不住發出痛呼之聲。
而在其看到劉安那滿是殺意的雙目之時，心中的恐懼瞬間占據了整個大腦，「師父，我錯了————」
「砰~」劉安直接一掌將他的腦袋拍進了胸腔，咬牙喝道，「你只是怕了。
清理完門戶後，他又是動作極快的將跟隨錢虎而來的所有人盡數屠盡，順帶著連同躲在暗處監視的海河幫探子一同殺了個乾乾淨淨。
最後，劉安立刻回到武館，帶上自己僅有十一歲的女兒，動作極為迅速的逃離了風雲城，只留下一段了師徒反目的茶後閒言。
直至二十年後，一位名為劉兼霜的女性先天宗師忽然來到風雲城，將海河幫近千名幫眾屠戮大半，其內幫主、堂主等高層之人更是無一倖免。
之後，其所創「三絕武館」直接代替海河幫成為了風雲城的最強勢力。
「科米安，你竟然真的成功了。」
「這種可以讓耗材成為巫師的魔藥還真被你研究了出來。」
一座足足近千米高的巫師塔底層，一名二級巫師滿臉驚訝的看著自己的一位巫師學徒。
科米安語氣恭敬地彎腰說道，「這全是多虧了西里斯導師您的指點，我只不過是按照您的指示，按部就班的完成了復刻實驗。」
聞言，西里斯看向自己這位學徒的眼神中頓時多出了幾分滿意之色，「很好，科米安，你能夠按照我的吩咐完成任務也是一件大功，之後你可以去找塔靈領取五千魔石。」
「同時，你日後便是我西里斯真正的門徒，以後在巫師塔中兌換知識和材料只需花費七成的價格。」
「禮讚西里斯大巫師。」科米安語氣恭敬地行禮感謝道。
兩年後，科米安成功在西里斯大巫師的門下突破一級巫師。
十五年後，科米安利用多種一級巫術組合實現二級巫術效果，得到一位三級巫師的讚揚。
三十年後，科米安突破二級巫師。
五十年後，這一方巫師世界與一方靈能世界發生戰爭，科米安死亡。
九十七年後，科米安遺留的巫師塔被一名一級巫師破解，其中藏有的「靈能病毒」因在實驗室中自發演變，成功蛻變出一種能夠侵蝕三級及以下靈能者的超級病毒，最終這種病毒被命名為「科米安病毒」。
二百二十八年後，有七級巫師在「科米安病毒」的基礎上，成功研究出能夠感染六級靈能者的新型病毒。
二百九十一年後，靈能世界的強者逃遁，巫師世界大獲全勝。
「這裡便是破碎虛空之後的世界嗎？」
感知著天地間充沛的天地靈機，苦修數十年才從自己出身的小千世界成功破碎虛空的徐長志不禁有些感嘆，「若我在一開始便在此界修行，恐怕只需要十來年便能達到如今的境界吧。」
在這樣的天地當中修行，即便是不去特意尋覓各種珍奇寶藥，單是被動接受天地靈機滋養，便已然是小千世界武者們難以想像的奢侈待遇。
「我剛飛升至此界，前期行事還得謹慎。」謹慎地環顧了下四周，徐長志很快便決定了自己接下來一段時間的行事準則。
感受了一番四周靈機的流動走向，他特意選擇了一個靈機相對稀薄的方向走去。
在他看來，無論是自己原先所在的世界，還是他破碎虛空來到的這方世界，天地靈機越是濃郁的地方，出現強者的概率也就越高。
在摸清楚這方天地的底細之前，他定然不能莽撞行事。
按照這樣的趕路方式，徐長志花費兩周時間後，終於找到了一處相對尋常的小鎮。
與此同時，他也搞清楚了自己在這方天地之中的實力境界。
「後天境、先天境、太一境、神魂境、武神境、踏道境————」
「以此界的武學對我自身的修為優化過後，我的修為又有了突破，如今我應該算是這方天地當中的神魂境武者，只要不是發生什麼動亂，我這般的實力已然算是明面上的高層戰力。」
「不過，我若是想要接觸更高等級的武道和資源，最好還是選擇一方勢力加入進去。」
徐長志已經打聽清楚了，「按照我目前能夠收集到的消息來看，我這樣從下界飛升而來的武者似乎很受各大勢力的歡迎，想要加入一方勢力並不算什麼難事。」
「只是這樣直接亮牌的話，卻是極其容易在加入後受到此方勢力敵對之人的敵視。」
「不行，這不符合我的計劃。」
「還是選擇一方祖上曾經闊過，但如今已經衰落的勢力更適合我，可以稍稍隱藏實力加入其中。」
一年後，黃洲三流武道勢力「神隱宗」之中多出了一位「太一境」的長老。
這「神隱宗」雖然如今衰落，但其祖上卻是獲得過踏道境修士留下的一道傳承。
三十年後，同為黃洲三流武道勢力的「極武宗」以門下弟子受到「神隱宗」弟子殺害為由，與「神隱宗」全面開戰。
開戰第一年，雙方勢均力敵。
開戰第二年，「神隱宗」宗主受襲隕落，「神隱宗」落入下風。
開戰第五年，「神隱宗」除卻山門，外圍勢力已然盡數被「極武宗」拿下。
開戰第七年，「神隱宗」最後一位神魂境老祖戰死，山門岌岌可危。
同年，接受了「神隱宗」老祖恩惠獲得「踏道境」傳承的徐長志以神魂境巔峰的實力橫空出世，接任「神隱宗」掌門，暫時穩定了局勢。
「神隱宗」與「極武宗」暫時休戰。
戰後第八年，「極武宗」宗主段海鷹實力突破至武神境，其一人直接殺入「神隱宗」，準備對徐長志進行斬首。
此戰當中，徐長志同樣暴露出武神境武夫的實力，在斬去段海鷹右手之後讓其逃離。
戰後，「神隱宗」名聲大振。
又二十年，已是武神境巔峰的徐長志孤身殺上「極武宗」報仇，其宗主段海鷹戰死，門內神魂境長老十去八九，「極武宗」就此失去蹤跡。
此後，「神隱宗」成為黃洲二流勢力。
又百二十年，一代武道天驕裴無機踏入「神隱宗」山門挑戰徐長志，最後被三招重創。
後其同行武神境長輩欲要以家族勢力施壓，結果被已是半步踏道的徐長志一掌擊殺。
數月後，裴家踏道境老祖親臨「神隱宗」，徐長志與其交手過程中突破，成功成為踏道境武夫，裴家老祖退去。
此後，「神隱宗」因徐長志一人位列黃洲一流。
若是接下來一切順利的話，徐長志未來或許還可再進一步，成為傳說中的奪天境武修。
然而，一百一三年後，天地規則莫名大變，大量武夫爆體而亡。
徐長志雖然倖存，但實力折損大半。
隨後，大量名為修真者的異界修士襲殺而來，他在兩名返虛境修士的圍攻下賠然落幕。
天靈界，青靈宗。
——
某年某月，一位名為張志安的弟子拜入宗門。
沒有背後勢力，沒有逆天機緣，這名弟子一直到了六十歲方才成功築基。
築基後，張志安拜在門中一位金丹真傳門下，得其傳授夢道神通——「夢蝶之術」。
修煉此神通者可在夢境之中幻化出另一個截然不同的自己，以此通過不同的角度觀察自身的修行，從而儘早明悟己身大道。
「夢焉？蝶焉？我焉？」
張志安修煉「夢蝶之術」的過程極為順利，他幾乎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凝聚出了另一個自己。
只是奇怪的是————
不同於其他修煉「夢蝶之術」的修士他們在夢境中凝練出的另一個自己同樣也是修士，他首次修煉「夢蝶之術」凝聚出來的只是一個尋常的凡人。
為了避免遭到非議，張志安除卻自己的金丹師尊，並未告知其餘任何人，但他的這位金丹師尊也無法給出什麼有參考價值的答案，最後只得叮囑張志安再次嘗試凝練另一個自己。
這一次凝練的過程依舊十分順利，但張志安最終凝聚出來的依舊不是修士，只是一個凡俗的武夫。
不過有了第一次的經驗之後，張志安直接選擇繼續凝練。
這一次過程依舊順利，只是這次凝練出來的他依然不是修士，而是屬於一種名為巫師的修煉體系。
不過比起前兩次，這一次的「巫師張志安」終於能夠給自己帶來一些參考的價值。
嘗到了甜頭之後，張志安沒過多久便又有了凝聚夢境他我的想法。
如此循環往復，漸漸的，他的夢境之中已然有了難以計數的他我駐紮其中。
與之相對的，有這些他我為自己出謀劃策，張志安很輕鬆地明悟了自身的大道「大衍之道」。
他要統合世間一切的修煉體系————無數的他我給了他這樣的自信。
而且張志安漸漸發現，這些他我當中除了「凡人」，也有些他我對於大道的感悟要遠超自己這個「本體」。
這一點給他的修煉帶來了極大的好處，自身的「大衍之道」不斷融合消化起各種不同修煉體系帶給他的感悟。
自然而然的，他的修為也開始快速成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