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武道的未來？
又是三日過去。
這三日裡，問心谷原本的百來號人當中，又有一部分人換成了全新的面孔。
無需多說，這自然是因為有人的名額被搶了過去。
在這裡，贏者留下，敗者退去，早就是所有人都默認的潛規則。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被擊敗替換的武聖，皆是成名多年的「老牌」武聖，張志安這些年培養的那些弟子，自然不在這些人員之中。
當然，這也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就是了。
唯一讓暗中的張志安有些意外的是……
『咦~這些傢伙怎麼還沒動手？』
張志安看著依舊在山谷外徘徊的何芷溪一行人，眼神中透露著幾分好奇，『雖然我特意為他們布置了「機緣」，可在名額上，我確實並未做任何的手腳。』
『此番入陣人員的上限，依舊是定在了一百人。』
『這些傢伙若是不能將谷中如今滿員的武者剔除出去一部分，那即便是他們在大陣啟動的最後時間節點沖入谷中，最多也只能是與谷中已有的一百人一同靠運氣抽取這一百個名額。』
『真要這麼做的話，他們可就真的得罪死了這麼多的武聖。』
『武聖的實力可是足以媲美築基境界的修士，這群人中最強的那個小丫頭也才不過練氣六層的修為……』
張志安饒有興致地分出一部分注意力看向他們，『難不成是打算放棄這一次的機會不成？』
『可若是放棄這一次，等這一次問心谷變化的消息進一步傳揚開去，下一次來此的武聖只會更多，他們的機會也會變得更加地渺茫。』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終於，距離張志安所設定的陣法開啟時間只剩下了最後一刻鐘的時間。
就在這時，這一行人終於有了動作，為首的何芷溪忽然掏出了一個陣盤來……
看到這個陣盤的出現，一直又分出部分注意力關注他們的張志安頓時明白過來了這些人的打算。
他望向何芷溪的眼神中又一次露出幾分驚嘆之色，『這丫頭真是每一次都能給我帶來不少的驚喜！』
『修煉不過十年左右，修為卻已達到練氣六層。』
『這個陣盤……這丫頭竟是以這般修為就煉製出了【小挪移法陣】的陣盤。』
『能夠煉製陣盤，說明這丫頭早已通過自己身旁這些夥伴得到煉器的傳承，並將之練習到了一定的程度。』
『而【小挪移法陣】，這可是二階陣法！』
『練氣六層便能夠將二階的【小挪移法陣】製作成陣盤，這小丫頭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問心谷不是第一次出世，其陣法啟動的時間也一直都很固定，自然其內部生出變化的具體時間也早已被摸清。
何芷溪將【小挪移法陣】的陣盤握在手中，心中暗自默數，『十，九……』
下一秒，在數到八的剎那，她瞬間朝著自己手中陣盤之中注入靈力。
【小挪移法陣】，啟動！
與此同時，有著十餘名武聖的身上亦是同時出現了奇妙的波動。
唰~
空間挪移！
這十餘名武聖的身影忽然出現在谷外，他們身體緊繃地面面相覷。
這幅場景屬實有些怪異。
另一邊，取代他們進入谷中的何芷溪一行人，在其餘數十名武聖驚詫的目光中出現在了山谷之中。
面對如此神奇的出場方式，便是張志安的那些弟子亦是忍不住對他等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只不過，也就是眨眼間。
張志安所布置的複合大陣瞬間啟動，在將整座山谷封鎖的同時，谷中所有人的意識同時被拉入到了幻境之中。
「只是這簡單的問心關便攔下了這麼多人……」
觀察著幻境中的情況，看著半數以上的人都直接卡在了這第一關，張志安不由輕輕搖了搖頭，「這武道前期的修煉速度確實遠快於修真之道，可在這心性上，卻也是顯而易見的差了許多。」
這裡他說的心性指得並非是「善」、「惡」這般後天的道德觀念。
若真是說的這些，那修真之道當中的魔道宗門，其心性可要比這些武夫還要惡劣許多。
真正的心性，指得是一個人能否沉下心來去感悟更深層次的變化。
修士自身或許也並不知道這一點，但他們自身所修煉的功法之中，卻是本身就涵蓋了這些。
不能細心體悟其中的變化，便就無法明白功法的真諦，修煉的速度自然也就快不起來。
反觀這些各式各樣的武道體系卻並非如此。
一切只求一個反饋，肉身的強大，真氣的壯大……只要運功得當，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當然，修煉武道之人也可以去細心體悟，沉澱自己的心境。
但這一切在前期對於武道而言，都只不過並行的另一條線，並不會對修煉本身造成什麼影響，最多帶來的也不過是實力的變化，而非是境界。
「不過，武道之上，這樣的選擇其實也並未有什麼問題。」
張志安嘆息著說道，「經由我的推衍，其實無論是哪一種武道，武聖之後的道路其實都一樣，成功蛻變出一種能夠讓其感悟大道的體質。」
「也就是練就出一種「武體」！」
「一直到了這一步，這武道才算是走到了與修真之道平等的道路上。」
「修士可以修煉法術神通，武者也可以感悟自己的武道神通。」
想到這裡，張志安忽然一愣，隨即他突然拍了拍自己腦袋，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我先前還想著為何太虛祖師那般的大能，為何不直接推衍出一條更加完善高遠的武道來，可卻是忘了一種可能……」
「祖師他們可能從來就沒想過讓武道完善到那個層次。」
「換句話來說，這武道存在的真正意義，其實是用於填補修真之道的不足。」
「讓更多原本無法修煉的凡人也能踏上修真之路！」
「等這些武者突破到了我所定義的武體境，那他們便可以直接轉修修真之道。」
「等到將欠缺的大道感悟補上，並以之凝聚成自己的大道領域，這些武體境武夫就可以凝練出自己的武道金丹。」
「後續同樣可以碎丹成嬰，成為正統的元嬰修士。」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張志安頓時只覺得自己的思路越來越順，「難怪大哥給我的任務，一個是讓我將此界的武道提升到金丹的境界，一個是讓我將此界武道與修真之道的異同帶回去。」
「這無疑是後續要在天靈界也將這能補充修真之道的武道傳播開來……」
雖然無法徹底證實這一猜測，但張志安感覺自己的猜測大體上應該沒什麼問題。
這時，張志安眼神瞬間亮了起來，『還有那股疑似氣運之力的力量！』
『我如今做出的這點改變所帶來的力量加持便已經給我帶來了如此大的助力，那若是日後等這些由我推衍而來的武道傳遍整個天靈界呢？』
『甚至……』
『若是還有其餘的靈界引入武道呢？』
這樣一想，即便以他如今的定力，張志安的內心亦是不由有些亢奮起來。
……
冥冥虛空之中，一青一白兩個身影對面盤膝而坐，一副畫卷懸浮在二人的中央。
若是有人能夠看清這幅畫卷之中具體的景象，便可以發現……
這畫中，竟然便是張志安如今所在的那一方天地。
「太虛，你這個晚輩的想法倒是不錯。」青衫人影忽然對著另一邊白袍人影輕笑著說道，「若是我們的計劃順利，後續倒是真的可以用這「武道」將我們管轄的幾方靈界之中金丹以下的境界換掉。」
「說不得到時候，你這晚輩在這股氣運之力的推動下，也能順勢踏足你我這般的境界。」
「無妄，都到了如今這一步，你還誆我作甚？」太虛面色平淡的從虛空中取出一杯清茶淺抿了一口道，「難道說，你認為沒有這股「武道」的氣運加持，這小子就不能成為你我這般的大乘修士嗎？」
名為無妄的青衫修士聞言忽然展顏一笑，虛空之中竟隨之直接生出無數小世界來。
先是揮手將這些小世界打入虛空深處，讓它們成為某個修真靈界的下屬世界。
隨即，無妄方才緩緩開口道，「太虛，你這喜歡試探的性子還是一點沒改。」
「你我都應該明白，這小子即便是有著那東西，在不遭遇意外殺劫的前提下，能夠幫助其走到合體的境界已經是極限。」
「至於你我這般的大乘之境……」
無妄眼眸深邃地看了對座的太虛一眼，「大不了咱們聯手去幹掉一位同道，不也可以製造出一件這樣的寶物了嗎？」
太虛面上的神色依舊沒有絲毫波瀾，「是嗎？」
「我還以為你無妄特意斬出一道化身，讓之捨棄過往一切因果拜入我青靈宗門下，是因為有把握將這孩子培養到你我這般的大乘境界呢？」
聞言，無妄面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目光微凝，「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太虛的面上終於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只不過在他笑時卻是並未有無數小世界誕生，「你知道的，我的運氣向來比較好。」
無妄似乎猜到了什麼，「又是那位雲海真仙給你留下的寶物？」
說話間，他的語氣中似乎夾雜著幾分羨慕。
太虛聞言則是搖了搖頭，「雲海祖師渡劫升仙之後所留的傳承我早已盡數告知你等，並未有半分藏私。」
「這一次，我不過是曾經巧合碰上了上個時代殘存的一角時光殘片，僥倖獲得了片刻仙人的視角罷了。」
「從那片刻的仙人視角中，我又巧合看到了這孩子身上的一些事情罷了。」
「上個時代的時光殘片？」無妄扯了扯嘴角，「你這還不如告訴你是從那位雲海真仙的寶藏中獲得了什麼寶物呢？」
「不過……」
他神色認真地看向太虛：「你既然知道了這意味著什麼。」
「就不打算阻止我？」
太虛又是飲了一口手中杯盞之中的茶水，「你為什麼覺得這一定會是一件壞事呢？」
「你是說我會輸？」無妄緊緊盯著太虛的雙眼。
「這世界上，雙方之間可並不一定是一輸一贏……」太虛淡笑著說道，「當然，我至少會保證我門下的這個弟子不能因為一些場外的因素稀里糊塗就輸了便是。」
「是嗎？」無妄的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你就這麼自信吃定我了？」
太虛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淡淡地說道：「我也沒說過這個孩子的對手是你……」
無妄的表情終於嚴肅起來，「你方才說的仙人視角是真的？」
「自然不假。」
聞言，無妄的目光不再看向太虛，而是轉而看向眼前的畫卷，「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忽然也有些好奇，這小子到底憑什麼走出棋盤。」
「要知道，即便是我這個大乘，亦是直到已經把自己的一縷分魂自願斬出，自身已經被挪出棋盤之後，方才隱約有所察覺……」
太虛不再言語，繼續神情淡然地飲起茶來。
只是，在無妄未曾發現的剎那，他的眼眸深處似乎閃過了一絲笑意。
……
對於這天地之外的事情，張志安自是不會知曉。
他更是不可能想到，自己如今這個貌似已經完全邏輯自洽的猜測依舊不是最終的答案。
此刻，他還在一邊暢想著自己光明的未來，一邊開始對問心谷之事進行著最後的收尾工作。
整個考驗之中，絕大多數的武聖在第一道問心關卡前便倒下了，不過能夠因此明悟些許本心，倒也能隱約增長他們的幾分戰力。
故而他等倒也並不是特別失落。
剩下約莫三分之一的人當中，又有九成左右的人倒在了第二層關卡，就連張志安的那些弟子也被留下了不少。
只能說會修煉的不一定就會教徒弟，尤其這徒弟本質上還只是普通凡人的前提下。
不過這層陣法能夠隱約增幅他們的思維，也算是一種隱性的福利了。
故而這些人也算是收穫不小。
至於最後的一關，更是只有三人通過，正是張志安最看重的三個弟子……
氣血武道-李成枝，真氣武道-林靈舒，以及血肉武道-武三金。
作為獎勵，張志安讓這三人親身感受了如今現有的各種武道踏足武聖之境的感覺。
這對於三人修煉各自版本的【開竅法】將會有極大的幫助……
至於失敗者，那便只有自己在幻境中修煉的那點體悟了。
除此之外，以何芷溪為首的一眾練氣修士，最後也是僅有何芷溪進入到張志安特意為他們準備的藥園之中。
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宗門的「入宗考核」過後會是一個藥園，但最後她還是選擇將藥園中的靈藥摘取後，立刻離去與同伴們匯合。
忙完這一切之後，張志安也準備展開自己真正的大計……
這三日裡，問心谷原本的百來號人當中，又有一部分人換成了全新的面孔。
無需多說，這自然是因為有人的名額被搶了過去。
在這裡，贏者留下，敗者退去，早就是所有人都默認的潛規則。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被擊敗替換的武聖，皆是成名多年的「老牌」武聖，張志安這些年培養的那些弟子，自然不在這些人員之中。
當然，這也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就是了。
唯一讓暗中的張志安有些意外的是……
『咦~這些傢伙怎麼還沒動手？』
張志安看著依舊在山谷外徘徊的何芷溪一行人，眼神中透露著幾分好奇，『雖然我特意為他們布置了「機緣」，可在名額上，我確實並未做任何的手腳。』
『此番入陣人員的上限，依舊是定在了一百人。』
『這些傢伙若是不能將谷中如今滿員的武者剔除出去一部分，那即便是他們在大陣啟動的最後時間節點沖入谷中，最多也只能是與谷中已有的一百人一同靠運氣抽取這一百個名額。』
『真要這麼做的話，他們可就真的得罪死了這麼多的武聖。』
『武聖的實力可是足以媲美築基境界的修士，這群人中最強的那個小丫頭也才不過練氣六層的修為……』
張志安饒有興致地分出一部分注意力看向他們，『難不成是打算放棄這一次的機會不成？』
『可若是放棄這一次，等這一次問心谷變化的消息進一步傳揚開去，下一次來此的武聖只會更多，他們的機會也會變得更加地渺茫。』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終於，距離張志安所設定的陣法開啟時間只剩下了最後一刻鐘的時間。
就在這時，這一行人終於有了動作，為首的何芷溪忽然掏出了一個陣盤來……
看到這個陣盤的出現，一直又分出部分注意力關注他們的張志安頓時明白過來了這些人的打算。
他望向何芷溪的眼神中又一次露出幾分驚嘆之色，『這丫頭真是每一次都能給我帶來不少的驚喜！』
『修煉不過十年左右，修為卻已達到練氣六層。』
『這個陣盤……這丫頭竟是以這般修為就煉製出了【小挪移法陣】的陣盤。』
『能夠煉製陣盤，說明這丫頭早已通過自己身旁這些夥伴得到煉器的傳承，並將之練習到了一定的程度。』
『而【小挪移法陣】，這可是二階陣法！』
『練氣六層便能夠將二階的【小挪移法陣】製作成陣盤，這小丫頭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問心谷不是第一次出世，其陣法啟動的時間也一直都很固定，自然其內部生出變化的具體時間也早已被摸清。
何芷溪將【小挪移法陣】的陣盤握在手中，心中暗自默數，『十，九……』
下一秒，在數到八的剎那，她瞬間朝著自己手中陣盤之中注入靈力。
【小挪移法陣】，啟動！
與此同時，有著十餘名武聖的身上亦是同時出現了奇妙的波動。
唰~
空間挪移！
這十餘名武聖的身影忽然出現在谷外，他們身體緊繃地面面相覷。
這幅場景屬實有些怪異。
另一邊，取代他們進入谷中的何芷溪一行人，在其餘數十名武聖驚詫的目光中出現在了山谷之中。
面對如此神奇的出場方式，便是張志安的那些弟子亦是忍不住對他等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只不過，也就是眨眼間。
張志安所布置的複合大陣瞬間啟動，在將整座山谷封鎖的同時，谷中所有人的意識同時被拉入到了幻境之中。
「只是這簡單的問心關便攔下了這麼多人……」
觀察著幻境中的情況，看著半數以上的人都直接卡在了這第一關，張志安不由輕輕搖了搖頭，「這武道前期的修煉速度確實遠快於修真之道，可在這心性上，卻也是顯而易見的差了許多。」
這裡他說的心性指得並非是「善」、「惡」這般後天的道德觀念。
若真是說的這些，那修真之道當中的魔道宗門，其心性可要比這些武夫還要惡劣許多。
真正的心性，指得是一個人能否沉下心來去感悟更深層次的變化。
修士自身或許也並不知道這一點，但他們自身所修煉的功法之中，卻是本身就涵蓋了這些。
不能細心體悟其中的變化，便就無法明白功法的真諦，修煉的速度自然也就快不起來。
反觀這些各式各樣的武道體系卻並非如此。
一切只求一個反饋，肉身的強大，真氣的壯大……只要運功得當，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當然，修煉武道之人也可以去細心體悟，沉澱自己的心境。
但這一切在前期對於武道而言，都只不過並行的另一條線，並不會對修煉本身造成什麼影響，最多帶來的也不過是實力的變化，而非是境界。
「不過，武道之上，這樣的選擇其實也並未有什麼問題。」
張志安嘆息著說道，「經由我的推衍，其實無論是哪一種武道，武聖之後的道路其實都一樣，成功蛻變出一種能夠讓其感悟大道的體質。」
「也就是練就出一種「武體」！」
「一直到了這一步，這武道才算是走到了與修真之道平等的道路上。」
「修士可以修煉法術神通，武者也可以感悟自己的武道神通。」
想到這裡，張志安忽然一愣，隨即他突然拍了拍自己腦袋，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我先前還想著為何太虛祖師那般的大能，為何不直接推衍出一條更加完善高遠的武道來，可卻是忘了一種可能……」
「祖師他們可能從來就沒想過讓武道完善到那個層次。」
「換句話來說，這武道存在的真正意義，其實是用於填補修真之道的不足。」
「讓更多原本無法修煉的凡人也能踏上修真之路！」
「等這些武者突破到了我所定義的武體境，那他們便可以直接轉修修真之道。」
「等到將欠缺的大道感悟補上，並以之凝聚成自己的大道領域，這些武體境武夫就可以凝練出自己的武道金丹。」
「後續同樣可以碎丹成嬰，成為正統的元嬰修士。」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張志安頓時只覺得自己的思路越來越順，「難怪大哥給我的任務，一個是讓我將此界的武道提升到金丹的境界，一個是讓我將此界武道與修真之道的異同帶回去。」
「這無疑是後續要在天靈界也將這能補充修真之道的武道傳播開來……」
雖然無法徹底證實這一猜測，但張志安感覺自己的猜測大體上應該沒什麼問題。
這時，張志安眼神瞬間亮了起來，『還有那股疑似氣運之力的力量！』
『我如今做出的這點改變所帶來的力量加持便已經給我帶來了如此大的助力，那若是日後等這些由我推衍而來的武道傳遍整個天靈界呢？』
『甚至……』
『若是還有其餘的靈界引入武道呢？』
這樣一想，即便以他如今的定力，張志安的內心亦是不由有些亢奮起來。
……
冥冥虛空之中，一青一白兩個身影對面盤膝而坐，一副畫卷懸浮在二人的中央。
若是有人能夠看清這幅畫卷之中具體的景象，便可以發現……
這畫中，竟然便是張志安如今所在的那一方天地。
「太虛，你這個晚輩的想法倒是不錯。」青衫人影忽然對著另一邊白袍人影輕笑著說道，「若是我們的計劃順利，後續倒是真的可以用這「武道」將我們管轄的幾方靈界之中金丹以下的境界換掉。」
「說不得到時候，你這晚輩在這股氣運之力的推動下，也能順勢踏足你我這般的境界。」
「無妄，都到了如今這一步，你還誆我作甚？」太虛面色平淡的從虛空中取出一杯清茶淺抿了一口道，「難道說，你認為沒有這股「武道」的氣運加持，這小子就不能成為你我這般的大乘修士嗎？」
名為無妄的青衫修士聞言忽然展顏一笑，虛空之中竟隨之直接生出無數小世界來。
先是揮手將這些小世界打入虛空深處，讓它們成為某個修真靈界的下屬世界。
隨即，無妄方才緩緩開口道，「太虛，你這喜歡試探的性子還是一點沒改。」
「你我都應該明白，這小子即便是有著那東西，在不遭遇意外殺劫的前提下，能夠幫助其走到合體的境界已經是極限。」
「至於你我這般的大乘之境……」
無妄眼眸深邃地看了對座的太虛一眼，「大不了咱們聯手去幹掉一位同道，不也可以製造出一件這樣的寶物了嗎？」
太虛面上的神色依舊沒有絲毫波瀾，「是嗎？」
「我還以為你無妄特意斬出一道化身，讓之捨棄過往一切因果拜入我青靈宗門下，是因為有把握將這孩子培養到你我這般的大乘境界呢？」
聞言，無妄面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目光微凝，「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太虛的面上終於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只不過在他笑時卻是並未有無數小世界誕生，「你知道的，我的運氣向來比較好。」
無妄似乎猜到了什麼，「又是那位雲海真仙給你留下的寶物？」
說話間，他的語氣中似乎夾雜著幾分羨慕。
太虛聞言則是搖了搖頭，「雲海祖師渡劫升仙之後所留的傳承我早已盡數告知你等，並未有半分藏私。」
「這一次，我不過是曾經巧合碰上了上個時代殘存的一角時光殘片，僥倖獲得了片刻仙人的視角罷了。」
「從那片刻的仙人視角中，我又巧合看到了這孩子身上的一些事情罷了。」
「上個時代的時光殘片？」無妄扯了扯嘴角，「你這還不如告訴你是從那位雲海真仙的寶藏中獲得了什麼寶物呢？」
「不過……」
他神色認真地看向太虛：「你既然知道了這意味著什麼。」
「就不打算阻止我？」
太虛又是飲了一口手中杯盞之中的茶水，「你為什麼覺得這一定會是一件壞事呢？」
「你是說我會輸？」無妄緊緊盯著太虛的雙眼。
「這世界上，雙方之間可並不一定是一輸一贏……」太虛淡笑著說道，「當然，我至少會保證我門下的這個弟子不能因為一些場外的因素稀里糊塗就輸了便是。」
「是嗎？」無妄的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你就這麼自信吃定我了？」
太虛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淡淡地說道：「我也沒說過這個孩子的對手是你……」
無妄的表情終於嚴肅起來，「你方才說的仙人視角是真的？」
「自然不假。」
聞言，無妄的目光不再看向太虛，而是轉而看向眼前的畫卷，「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忽然也有些好奇，這小子到底憑什麼走出棋盤。」
「要知道，即便是我這個大乘，亦是直到已經把自己的一縷分魂自願斬出，自身已經被挪出棋盤之後，方才隱約有所察覺……」
太虛不再言語，繼續神情淡然地飲起茶來。
只是，在無妄未曾發現的剎那，他的眼眸深處似乎閃過了一絲笑意。
……
對於這天地之外的事情，張志安自是不會知曉。
他更是不可能想到，自己如今這個貌似已經完全邏輯自洽的猜測依舊不是最終的答案。
此刻，他還在一邊暢想著自己光明的未來，一邊開始對問心谷之事進行著最後的收尾工作。
整個考驗之中，絕大多數的武聖在第一道問心關卡前便倒下了，不過能夠因此明悟些許本心，倒也能隱約增長他們的幾分戰力。
故而他等倒也並不是特別失落。
剩下約莫三分之一的人當中，又有九成左右的人倒在了第二層關卡，就連張志安的那些弟子也被留下了不少。
只能說會修煉的不一定就會教徒弟，尤其這徒弟本質上還只是普通凡人的前提下。
不過這層陣法能夠隱約增幅他們的思維，也算是一種隱性的福利了。
故而這些人也算是收穫不小。
至於最後的一關，更是只有三人通過，正是張志安最看重的三個弟子……
氣血武道-李成枝，真氣武道-林靈舒，以及血肉武道-武三金。
作為獎勵，張志安讓這三人親身感受了如今現有的各種武道踏足武聖之境的感覺。
這對於三人修煉各自版本的【開竅法】將會有極大的幫助……
至於失敗者，那便只有自己在幻境中修煉的那點體悟了。
除此之外，以何芷溪為首的一眾練氣修士，最後也是僅有何芷溪進入到張志安特意為他們準備的藥園之中。
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宗門的「入宗考核」過後會是一個藥園，但最後她還是選擇將藥園中的靈藥摘取後，立刻離去與同伴們匯合。
忙完這一切之後，張志安也準備展開自己真正的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