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意外？將錯就錯？
「……果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
「多謝手下留情。」
一名嘴角掛著鮮血的中年武聖看著眼前剛剛輕鬆將自己擊敗的俊秀少年，語氣中摻雜著一絲苦澀。
「承讓。」李成枝神色坦然地拱了拱手。
中年武聖見狀也不再多言，直接落寞轉身離去。
「這下真的要翻天了，這擎天武聖怎麼說也已經成名數十載的老牌武聖，如今卻是在十招之內就敗給了一個從未在江湖中走動過的少年。」
一名在遠處觀戰的路人見到這一幕，頓時不由驚呼起來，「看來我們大禮江湖又將掀起一番驚濤駭浪了。」
只是他的這番言論卻是並未在人群中引起什麼附和之聲。
當然，這並非是其餘人對此人的言論不認同，實在是……這些時日以來，這般言語，他們聽過的實在太多了。
有人聞言頓時對著這名路人笑道，「這位朋友，你應當是今日才來到此地吧？」
路人聞言瞬間警惕起來，右手直接握住腰間的刀柄，「為何如此說？」
出言之人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並無敵意，同時人也往後撤了一步，「兄台不用緊張，只要在這裡待上兩天的人，基本都會習慣此事，自然也不太會發出兄台你方才那般的感慨。」
「習慣？」路人看著此人後撤的動作，心中稍稍鬆了口氣，但與此同時，他也不由有些好奇起來，「這又是何意？」
「這種事情怎麼還能用「習慣」來形容？」
「兄台你有所不知，自從這問心谷可能對武聖也將有效的消息傳揚出去後，幾乎每一天都有天下各國的武聖朝著此地趕來。」
發言之人似乎很是好心地為之解釋起來，「眾所周知，這問心谷一月只能生效一次，一次又最多只能覆蓋百人。」
「而同時，誰也不知像此次這般武聖也可進入問心谷是只有此番一次，還是後續皆可。」
「既然不知曉下一次的情況，那此番的百人名額，自然就需要爭搶了。」
「不同於過往爭搶之人最多只會是武師境界的強人，這次交手爭搶名額的每一位都是武聖境界的宗師強者。」
「而像今日這般，藉藉無名的青年武聖輕鬆擊敗老牌武聖的事情，已然發生過足足三十六次。」
「三十六次！」路人忍不住咂摸了兩下，「這天底下哪來這麼多低調的青年武聖？」
「誰說不是呢？」「好心人」附和道，「最奇特的是，這些青年武聖每一人走的都是不一樣的武道流派，無一人重複。」
「最近都已經有傳言在說，這是武道的黃金盛世即將來臨，過往罕見的天驕將會在這個時代噴涌而出，為天下武道開闢出新的前路。」
聽到這裡，周邊其餘觀戰的路人也是忍不住插話道，「要我說，這黃金盛世的名頭取得還真沒錯。」
「以前十多年乃至數十年才出現三兩位的武聖，如今一下子就冒出來數十位。」
「我聽說這些位青年武聖當中，最大的也不過剛剛年滿二十，這些天驕定然能夠將當世武道推進到一個全新的高度。」
「沒錯沒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此話一出，旁邊頓時又是有贊同聲不斷響起。
只不過有贊同就有反對，「哼~要我說這都是狗屁，這就是一些蒙受了長輩餘蔭的幸運兒，要不然哪裡會出現這麼多的年輕武聖……」
霎時間，大多數在此觀戰的路人開始就這兩種觀點相互爭論起來。
而這之中，卻是無人發現，最先討論的兩個路人卻是無聲無息間失去了蹤影。
這兩個人影悄然退出人群之後，不久其中一個人影便直接消散而去，剩下一人的樣貌也開始變化起來，正是張志安。
只見他此刻滿面笑容，「這做路人老祖的感覺就是好。」
「也不知道這些孩子要是知曉我這個老師這麼努力的給他們宣揚名聲，會不會感到特別開心。」
「不過……」
說著，張志安忍不住搖了搖頭，「這些趕來的老牌武聖當中，竟是一個抗打的都沒有。」
「就是剩下那些沒和我那些弟子們交手過的幾人，也不見得會比成枝這小子對陣的這個武聖強多少。」
「說到這個，回頭還得教訓下這小子。」張志安眼神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澤，「跟他說了這麼多年的真血境，這只是被人稍稍帶了一帶，口頭上也開始以武聖自稱居多了。」
「這方面還是靈舒那丫頭聽話，無論別人怎麼說她都堅稱自己是先天境。」
林靈舒，張志安培養繼承真氣武道的弟子，也算是最讓他滿意的幾個弟子之一。
對於真氣武道，自然也是與氣血武道一樣的，張志安也為這一武道的各個境界取了新的名字，而先天境對應的自然也是武聖。
「接下來，或許我可以……咦？」
就在張志安準備繼續給自己的這些弟子們準備一些新的驚喜時，他忽然忍不住驚咦了一聲，「這丫頭怎麼也來了？」
「以她的修為，來這裡做什麼？」
「不對，還不只是她一個。」
「有趣。」感知著眾多熟悉的氣息，張志安的面上不由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神色，「這些傢伙竟然聚到一處去了。」
讓他頗感意外的是，那些幸運獲得他這些年在各處布下的修真傳承的幸運兒們，此刻竟大多齊聚到了一處，正朝著這問心谷的方向走來。
而他之所以會感到意外，主要便是因為這些幸運兒當中，獲得傳承最久的也不過十餘年。
這點時間，不說讓他們的修為突破築基，在無人指點的情況下，能夠踏足練氣後期的可能性也不大。
按張志安估計，估摸著恐怕能夠達到練氣五六層也就頂天了。
心念閃動間，他的神識已是掃了過去，事實也如同他預料的一樣，「果然，修為最低的還只是練氣三層，最高不過練氣六層。」
「不過……」
張志安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異，「這些人當中唯一一個突破練氣六層的竟是這個丫頭，屬實讓我有些沒想到。」
他口中的丫頭，正是當年那個陣道資質讓他也感到出眾的小女娃——芋兒。
以他的本能想法，在所有修真百藝之中，陣道也是最為消耗時間的幾種技藝之一。
需要兼顧這門技藝，照理來說，分配到修煉上的時間只會比之其餘修士更少才對。
這般有些出乎自己意料的情況頓時讓他好奇了起來，自然也就多投去了幾分注意力。
很快，他便明白了原因，「竟然可以這樣……」
張志安眼神中透露出幾分見獵心喜，「以身成陣，將自己的肉身作為陣盤刻畫下陣法，這丫頭這是在自己的身上刻上了一種陣法。」
「這種陣法……嗯，是【聚靈陣】的改良版本，這丫頭自己進行了改良，將之更加適配自身修煉的功法。」
「原本以為我已經儘量高估她天賦了，不曾想最終還是有些小瞧了。」
「我更感興趣這些傢伙在這個時間聚在一起前來此處是要做什麼？」
眼眸微微一轉，張志安忽然覺得在場外看戲又有些不過癮了。
彈指間，又是一滴鮮血被他分離出來。
沒過多久，一個僅有練氣五層修為的修士分身便被塑造了出來。
這樣的分身雖然在自主性上比「神通之靈」這樣的分身差了許多，但在本質上來論，卻也是更接近於真正的練氣五層修士。
最多也就是掌握的手段多了那麼億點點而已。
「我是一個意外得到丹道傳承的幸運兒……」很快設定好自己身份的張志安讓自己這具分身悄咪咪的朝著那群幸運兒的方向靠近過去。
而他這邊則是分出大部分精力繼續給自己那些武道弟子們安排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剩餘小部分則是繼續關注這些幸運的傢伙。
當然，為了更好地接近這個修士小群體，他準備讓自己「被發現」。
事實上也正如他預想的一樣……
練氣六層的少女神色微微一動。
「芷溪，怎麼了？」注意到她神色的微妙變化，一名練氣五層的修士瞬間有些緊張的看向這名在張志安記憶中叫作「芋兒」的少女，「難道是那些武夫發現我們了？」
名為何芷溪的少女輕輕搖了搖頭，「不是這個，是我的陣法檢測到了一位如我們一般的修真者，從陣法的反應來看，對方應該至少有著練氣五層的修為。」
在場的其餘修士聞言俱是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其中一名練氣四層的修士更是忍不住說道，「一個人修行能夠順利修煉到練氣五層，這人獲得的傳承中或許有著能夠產出輔助修行之物的修真百藝。」
「我們要不要把他也吸納起來……」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方才最先開口的那名練氣五層修士便急忙打斷道，「絕對不行！」
「我們也不是第一次遇見其餘獲得傳承的修士了，劉盼的教訓你們已經忘了嗎？」
「我們也不是第一次遇見其餘獲得傳承的修士了，劉盼的教訓你們已經忘了嗎？」
「劉盼」這個名字一出，在場眾人的神色俱是齊齊一變，原先喊著要將張志安吸納的那名修士也是立刻沉默了下來。
「我們當時對其那麼信任，為了公平將那麼多的資源交予其管理分配，結果呢？」
「當我們商議要取出大部分資源來建造一處屬於我們自己的營地時，這傢伙直接帶著我們積攢多年的資源消失無蹤，只留下一封毫無誠意的書信。」
練氣五層修士語氣理智地看向眾人，「若是情況合適，接觸乃至吸納這人，我絕對沒有任何的意見。」
「可大家可不要忘記我們這是來做什麼的。」
「根據我們從俗世中隱約搜集到的信息來看，這問心谷有著極大可能是一座遠古宗門考核弟子的場地，絕非是什麼天生地養的寶地。」
「尤其是按照最重要的那本雜記殘篇中所述，考驗弟子心性，本就是絕大多數正道宗門才會去做的事情。」
「我們也估算過了，這些武夫中，武士和武師基本正好等同於修真者的練氣境界，過去這問心谷之中只有這二者能夠進去，也正好符合那殘篇中宗門招收弟子的境界要求。」
「現如今，這問心谷竟然能夠放武聖境界的武夫進去……」
練氣五層修士神情嚴肅地掃視眾人，「有極大的可能，是這座宗門護宗的陣法開始瀕臨失效了。」
「我們有著芷溪，有希望在陣法徹底失效前進入其中，如此才能保證我們收穫最大化。」
「這種緊要關頭，我絕不允許有不穩定的因素加入進來。」
「我同意楚浩的觀點。」何芷溪站了出來，「我們可以嘗試接觸吸納其餘的修士，這也是我們這些幸運兒如今能夠順利修煉到現在的主要原因。」
「可這件事情與一個修真宗門的資源相比，必須放在之後！」
「現在，我們首要考慮的是如何順利從那些武聖境武夫的手中獲得「問心」的機會。」
「若和我們猜想的一樣，若是我們之中有人能夠通過「問心」，或許就可以直接進入這背後的遠古宗門當中，而不用去賭一個破陣的可能性……」
何芷溪的這番話，也算是為這件事蓋棺定論，而她後面所說的內容，也確實是他們這群人現在切實需要考慮的事情。
在場的所有人頓時齊齊沉思起來。
『原來是這樣。』
此刻，全程旁聽了這番辯論的張志安終於知曉這群人的來歷，不免有些哭笑不得起來，『不過，要不是我知曉這問心谷是我親手布置的，這些傢伙的這番推論還真有幾分道理。』
『而且我在這山谷中布置的【問心陣】也確實就是宗門考驗入宗弟子心性所使用的法陣。』
『嗯……』
不著痕跡將自己新產出的修士分身脫離那群幸運兒們的感知並將之收回後，張志安目光微閃，『要不，真布置一個「宗門遺址」？』
『設定一個宗門毀滅的背景，只留下少部分區域保留下來，給這些幸運的傢伙再添上一份幸運？』
干多了這送機緣的事情，他似乎有些喜歡這件事了。
更重要的是……
張志安分出一縷注意力來到識海，看著那顆已經少去兩道光芒的【七竅玲瓏心】，『好像……』
『不只是能夠奪取機緣，贈送機緣也有某種好處？』
「多謝手下留情。」
一名嘴角掛著鮮血的中年武聖看著眼前剛剛輕鬆將自己擊敗的俊秀少年，語氣中摻雜著一絲苦澀。
「承讓。」李成枝神色坦然地拱了拱手。
中年武聖見狀也不再多言，直接落寞轉身離去。
「這下真的要翻天了，這擎天武聖怎麼說也已經成名數十載的老牌武聖，如今卻是在十招之內就敗給了一個從未在江湖中走動過的少年。」
一名在遠處觀戰的路人見到這一幕，頓時不由驚呼起來，「看來我們大禮江湖又將掀起一番驚濤駭浪了。」
只是他的這番言論卻是並未在人群中引起什麼附和之聲。
當然，這並非是其餘人對此人的言論不認同，實在是……這些時日以來，這般言語，他們聽過的實在太多了。
有人聞言頓時對著這名路人笑道，「這位朋友，你應當是今日才來到此地吧？」
路人聞言瞬間警惕起來，右手直接握住腰間的刀柄，「為何如此說？」
出言之人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並無敵意，同時人也往後撤了一步，「兄台不用緊張，只要在這裡待上兩天的人，基本都會習慣此事，自然也不太會發出兄台你方才那般的感慨。」
「習慣？」路人看著此人後撤的動作，心中稍稍鬆了口氣，但與此同時，他也不由有些好奇起來，「這又是何意？」
「這種事情怎麼還能用「習慣」來形容？」
「兄台你有所不知，自從這問心谷可能對武聖也將有效的消息傳揚出去後，幾乎每一天都有天下各國的武聖朝著此地趕來。」
發言之人似乎很是好心地為之解釋起來，「眾所周知，這問心谷一月只能生效一次，一次又最多只能覆蓋百人。」
「而同時，誰也不知像此次這般武聖也可進入問心谷是只有此番一次，還是後續皆可。」
「既然不知曉下一次的情況，那此番的百人名額，自然就需要爭搶了。」
「不同於過往爭搶之人最多只會是武師境界的強人，這次交手爭搶名額的每一位都是武聖境界的宗師強者。」
「而像今日這般，藉藉無名的青年武聖輕鬆擊敗老牌武聖的事情，已然發生過足足三十六次。」
「三十六次！」路人忍不住咂摸了兩下，「這天底下哪來這麼多低調的青年武聖？」
「誰說不是呢？」「好心人」附和道，「最奇特的是，這些青年武聖每一人走的都是不一樣的武道流派，無一人重複。」
「最近都已經有傳言在說，這是武道的黃金盛世即將來臨，過往罕見的天驕將會在這個時代噴涌而出，為天下武道開闢出新的前路。」
聽到這裡，周邊其餘觀戰的路人也是忍不住插話道，「要我說，這黃金盛世的名頭取得還真沒錯。」
「以前十多年乃至數十年才出現三兩位的武聖，如今一下子就冒出來數十位。」
「我聽說這些位青年武聖當中，最大的也不過剛剛年滿二十，這些天驕定然能夠將當世武道推進到一個全新的高度。」
「沒錯沒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此話一出，旁邊頓時又是有贊同聲不斷響起。
只不過有贊同就有反對，「哼~要我說這都是狗屁，這就是一些蒙受了長輩餘蔭的幸運兒，要不然哪裡會出現這麼多的年輕武聖……」
霎時間，大多數在此觀戰的路人開始就這兩種觀點相互爭論起來。
而這之中，卻是無人發現，最先討論的兩個路人卻是無聲無息間失去了蹤影。
這兩個人影悄然退出人群之後，不久其中一個人影便直接消散而去，剩下一人的樣貌也開始變化起來，正是張志安。
只見他此刻滿面笑容，「這做路人老祖的感覺就是好。」
「也不知道這些孩子要是知曉我這個老師這麼努力的給他們宣揚名聲，會不會感到特別開心。」
「不過……」
說著，張志安忍不住搖了搖頭，「這些趕來的老牌武聖當中，竟是一個抗打的都沒有。」
「就是剩下那些沒和我那些弟子們交手過的幾人，也不見得會比成枝這小子對陣的這個武聖強多少。」
「說到這個，回頭還得教訓下這小子。」張志安眼神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澤，「跟他說了這麼多年的真血境，這只是被人稍稍帶了一帶，口頭上也開始以武聖自稱居多了。」
「這方面還是靈舒那丫頭聽話，無論別人怎麼說她都堅稱自己是先天境。」
林靈舒，張志安培養繼承真氣武道的弟子，也算是最讓他滿意的幾個弟子之一。
對於真氣武道，自然也是與氣血武道一樣的，張志安也為這一武道的各個境界取了新的名字，而先天境對應的自然也是武聖。
「接下來，或許我可以……咦？」
就在張志安準備繼續給自己的這些弟子們準備一些新的驚喜時，他忽然忍不住驚咦了一聲，「這丫頭怎麼也來了？」
「以她的修為，來這裡做什麼？」
「不對，還不只是她一個。」
「有趣。」感知著眾多熟悉的氣息，張志安的面上不由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神色，「這些傢伙竟然聚到一處去了。」
讓他頗感意外的是，那些幸運獲得他這些年在各處布下的修真傳承的幸運兒們，此刻竟大多齊聚到了一處，正朝著這問心谷的方向走來。
而他之所以會感到意外，主要便是因為這些幸運兒當中，獲得傳承最久的也不過十餘年。
這點時間，不說讓他們的修為突破築基，在無人指點的情況下，能夠踏足練氣後期的可能性也不大。
按張志安估計，估摸著恐怕能夠達到練氣五六層也就頂天了。
心念閃動間，他的神識已是掃了過去，事實也如同他預料的一樣，「果然，修為最低的還只是練氣三層，最高不過練氣六層。」
「不過……」
張志安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異，「這些人當中唯一一個突破練氣六層的竟是這個丫頭，屬實讓我有些沒想到。」
他口中的丫頭，正是當年那個陣道資質讓他也感到出眾的小女娃——芋兒。
以他的本能想法，在所有修真百藝之中，陣道也是最為消耗時間的幾種技藝之一。
需要兼顧這門技藝，照理來說，分配到修煉上的時間只會比之其餘修士更少才對。
這般有些出乎自己意料的情況頓時讓他好奇了起來，自然也就多投去了幾分注意力。
很快，他便明白了原因，「竟然可以這樣……」
張志安眼神中透露出幾分見獵心喜，「以身成陣，將自己的肉身作為陣盤刻畫下陣法，這丫頭這是在自己的身上刻上了一種陣法。」
「這種陣法……嗯，是【聚靈陣】的改良版本，這丫頭自己進行了改良，將之更加適配自身修煉的功法。」
「原本以為我已經儘量高估她天賦了，不曾想最終還是有些小瞧了。」
「我更感興趣這些傢伙在這個時間聚在一起前來此處是要做什麼？」
眼眸微微一轉，張志安忽然覺得在場外看戲又有些不過癮了。
彈指間，又是一滴鮮血被他分離出來。
沒過多久，一個僅有練氣五層修為的修士分身便被塑造了出來。
這樣的分身雖然在自主性上比「神通之靈」這樣的分身差了許多，但在本質上來論，卻也是更接近於真正的練氣五層修士。
最多也就是掌握的手段多了那麼億點點而已。
「我是一個意外得到丹道傳承的幸運兒……」很快設定好自己身份的張志安讓自己這具分身悄咪咪的朝著那群幸運兒的方向靠近過去。
而他這邊則是分出大部分精力繼續給自己那些武道弟子們安排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剩餘小部分則是繼續關注這些幸運的傢伙。
當然，為了更好地接近這個修士小群體，他準備讓自己「被發現」。
事實上也正如他預想的一樣……
練氣六層的少女神色微微一動。
「芷溪，怎麼了？」注意到她神色的微妙變化，一名練氣五層的修士瞬間有些緊張的看向這名在張志安記憶中叫作「芋兒」的少女，「難道是那些武夫發現我們了？」
名為何芷溪的少女輕輕搖了搖頭，「不是這個，是我的陣法檢測到了一位如我們一般的修真者，從陣法的反應來看，對方應該至少有著練氣五層的修為。」
在場的其餘修士聞言俱是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其中一名練氣四層的修士更是忍不住說道，「一個人修行能夠順利修煉到練氣五層，這人獲得的傳承中或許有著能夠產出輔助修行之物的修真百藝。」
「我們要不要把他也吸納起來……」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方才最先開口的那名練氣五層修士便急忙打斷道，「絕對不行！」
「我們也不是第一次遇見其餘獲得傳承的修士了，劉盼的教訓你們已經忘了嗎？」
「我們也不是第一次遇見其餘獲得傳承的修士了，劉盼的教訓你們已經忘了嗎？」
「劉盼」這個名字一出，在場眾人的神色俱是齊齊一變，原先喊著要將張志安吸納的那名修士也是立刻沉默了下來。
「我們當時對其那麼信任，為了公平將那麼多的資源交予其管理分配，結果呢？」
「當我們商議要取出大部分資源來建造一處屬於我們自己的營地時，這傢伙直接帶著我們積攢多年的資源消失無蹤，只留下一封毫無誠意的書信。」
練氣五層修士語氣理智地看向眾人，「若是情況合適，接觸乃至吸納這人，我絕對沒有任何的意見。」
「可大家可不要忘記我們這是來做什麼的。」
「根據我們從俗世中隱約搜集到的信息來看，這問心谷有著極大可能是一座遠古宗門考核弟子的場地，絕非是什麼天生地養的寶地。」
「尤其是按照最重要的那本雜記殘篇中所述，考驗弟子心性，本就是絕大多數正道宗門才會去做的事情。」
「我們也估算過了，這些武夫中，武士和武師基本正好等同於修真者的練氣境界，過去這問心谷之中只有這二者能夠進去，也正好符合那殘篇中宗門招收弟子的境界要求。」
「現如今，這問心谷竟然能夠放武聖境界的武夫進去……」
練氣五層修士神情嚴肅地掃視眾人，「有極大的可能，是這座宗門護宗的陣法開始瀕臨失效了。」
「我們有著芷溪，有希望在陣法徹底失效前進入其中，如此才能保證我們收穫最大化。」
「這種緊要關頭，我絕不允許有不穩定的因素加入進來。」
「我同意楚浩的觀點。」何芷溪站了出來，「我們可以嘗試接觸吸納其餘的修士，這也是我們這些幸運兒如今能夠順利修煉到現在的主要原因。」
「可這件事情與一個修真宗門的資源相比，必須放在之後！」
「現在，我們首要考慮的是如何順利從那些武聖境武夫的手中獲得「問心」的機會。」
「若和我們猜想的一樣，若是我們之中有人能夠通過「問心」，或許就可以直接進入這背後的遠古宗門當中，而不用去賭一個破陣的可能性……」
何芷溪的這番話，也算是為這件事蓋棺定論，而她後面所說的內容，也確實是他們這群人現在切實需要考慮的事情。
在場的所有人頓時齊齊沉思起來。
『原來是這樣。』
此刻，全程旁聽了這番辯論的張志安終於知曉這群人的來歷，不免有些哭笑不得起來，『不過，要不是我知曉這問心谷是我親手布置的，這些傢伙的這番推論還真有幾分道理。』
『而且我在這山谷中布置的【問心陣】也確實就是宗門考驗入宗弟子心性所使用的法陣。』
『嗯……』
不著痕跡將自己新產出的修士分身脫離那群幸運兒們的感知並將之收回後，張志安目光微閃，『要不，真布置一個「宗門遺址」？』
『設定一個宗門毀滅的背景，只留下少部分區域保留下來，給這些幸運的傢伙再添上一份幸運？』
干多了這送機緣的事情，他似乎有些喜歡這件事了。
更重要的是……
張志安分出一縷注意力來到識海，看著那顆已經少去兩道光芒的【七竅玲瓏心】，『好像……』
『不只是能夠奪取機緣，贈送機緣也有某種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