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丹、器、符，三階
「有意思。」
微眯雙眼，碧霞真人半靠在一張藤椅上，右手指尖上懸浮著那顆四階吞金竹「竹米」。
「這般的特殊構造，但還真是適合打造那種被你稱作「外丹」的寶物。」
聽聞此言，正坐於一旁的張志安眼眸中立刻露出一抹喜色。
然而就在此時，「只不過……」
碧霞真人忽然又是轉折說道，「想要完美復刻你方才與我所說的那種效果，單靠我一人卻是難以做到。」
張志安的心臟瞬間提了起來。
「這顆吞金竹的「竹米」……」
碧霞真人輕勾了勾指尖，那顆「竹米」隨之上下起伏，「我可以做到將之煉製成一種特殊的丹丸，讓其具備你所說「外丹」的能力。」
「不過，如果想要讓之能夠被你煉化所用，卻是還需要一名煉器師再將之改煉成真正的法寶，如此才算是真正復刻出你設想之中的「外丹」。」
「此事倒也不算太難，一名合格的三階煉器師應當就能做到，以你小子的身家，想來也無需擔憂此事。」
張志安剛剛提起的心終是落了下來，『原來只是這樣啊。』
這樣的話，事實上就要比他原先設想的情況要好上許多了。
「還請真人施為。」張志安躬身請求道，「作為勞煩真人出手相助的謝禮，弟子願奉上一株三階的【吞金竹】。」
碧霞真人略帶幾分詫異的掃視了他一眼，「你小子倒是捨得。」
「想要養成這樣一株三階【吞金竹】，消耗的三階靈金可是價值不菲。」
張志安恭敬地說道，「此事乃是弟子懇求真人出手相助，自是沒有什麼捨得不捨得之說。」
在他看來，只要能夠實現自己的目標，其餘適當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有著【七竅玲瓏心】傍身，張志安自是有看淡這般的身外之物的資格。
看著張志安那沒有絲毫不舍之色的眼神，碧霞真人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讚許，「不為外物所累，你小子果真不錯。」
說著，碧霞真人從藤椅上站起身來，略有幾分惋惜地搖了搖頭，「你我之間也算是有著丹道傳承之緣，只是可惜按照你小子的修為進度，我收你作弟子似乎有些不太合適。」
「不然日後修為要是讓你趕上，那可就實在有些丟臉了。」
碧霞真人的嘴角微微揚起，「不過看在這道緣分上，且此事於我而言也並非是什麼難事。」
說話間，她指向了一株二階【吞金竹】，「這三階的【吞金竹】我便不要了，只需這二階的足矣。」
「左右有著北斗道友相助。」碧霞真人頗為財大氣粗地說道，「我自己收集些靈金養出一株更高等階的【吞金竹】，也要不了太久。」
張志安聞言也並未多說什麼。
畢竟，眼前的碧霞真人可是如今青靈宗真正意義上的第一丹師，身價豐厚定是超乎自己的想像。
三階、四階的靈金對於自己而言收集困難，對其而言卻是未必。
甚至，以對方已然是四階丹師的身份，直接請動擅長金行一道的元嬰大能直接以神通凝練出四階靈金亦並非不可能。
說起來，這也是本方修真世界相較於張志安前世所看小說之中，所描繪的一些修真世界的優勢所在。
修真本就是求道之旅，修煉有成之士自然也可以做到參照天地大道的規律，以法術神通來產出各類寶物耗材。
雖然這產出的數量自是不可能比得過天地孕育，但在應急之時，卻也是足夠頂上一時之用了。
故而，對於能夠煉製四階丹藥這般稀缺資源的碧霞真人而言，想要湊齊足夠數量的靈金，還真不見得是什麼難事。
自然，張志安聞言也就直接應了下來，「弟子謝過真人。」
碧霞真人隨意地擺了擺手。
下一刻，一道滿是生機盎然之意的青色火焰瞬間出現在其指尖，正好將那一顆四階「竹米」包裹了進去。
無需其他，直接開煉！
對她而言，有著張志安提出的明確需求，再加上方才那片刻間對於這顆「竹米」的觀察。
這已然足以讓她心中生出完整的煉丹方案了。
張志安的視線第一時間朝著碧霞真人指尖看去，看著其中已然開始變化起來的「竹米」，他的心中亦是不禁讚嘆，『果然不愧是碧霞真人……』
在他的視角當中，那道青綠的火焰在裹上「竹米」的剎那，便已然有著一粒淡金色的丹藥虛影在這顆「竹米」上面若隱若現的浮現出來。
一縷縷精華從下方的「竹米」中抽出，然後便徑直融入到上方的丹藥虛影當中。
舉手投足間，碧霞真人每一分、每一毫的動作都好似完美契合著天地大道。
就仿佛此番變化本就應該如此一般，這似乎都不是煉丹，而是天地自然的衍化。
就像是水就該往低處流，樹就該是向光而生……這「竹米」的結局就該是變成那顆丹藥。
『嗯？！』看著看著，張志安心中猛然一震，『原來就是這樣，我懂了！』
這一刻，他的心中瞬間升起一絲明悟，他似乎已是明白該如何煉製三階的丹藥。
某種程度上來說，一階與二階的丹師所做的，只是單純的從天地中擷取出精華，按照自己的理解將之融合在一處。
而想要成為三階的丹師，便需要明白一點……
『天地萬物，何物不自然！』張志安的嘴角不自覺的揚起。
『我輩修士自以為丹道乃是修士所創，所煉丹藥乃是修士所煉，所以這一切似乎就應當是後天人為之物。』
『但實則……我、靈材、丹藥，俱是天地間的存在。』
『我將諸多靈藥變作丹藥，這本就也是天地間的一種變化。』
『又或者說，天地無窮，時光無窮，誰又能說在無盡的可能當中，天地就不能在無數的隨機意外之中，就隨機出一枚與你所煉丹藥無二的先天之丹呢？』
『明白了這一點……所以三階的丹道，其實重點就在於尋找到煉丹與天地的共鳴。』
『三階丹師的煉丹動作可能看似隨意，但實則其中卻是，這每一次所成之丹，其實都是那由天地自然而然的無數「巧合」堆砌而成的先天之丹。』
『丹師在這之間所起到的作用，便就是需要讓這些「巧合」成立起來，甚至於做到以最少的「巧合」便達成想要的效果。』
『成丹品質高低，便在於這一次煉丹，就看是否與那無窮可能性之中最完美的「巧合」足夠接近了。』
隱約間，張志安周身的氣機似乎有了一些莫名的變化。
而這一絲變化，自然也是第一時間便被碧霞真人看在眼中。
她的眼神中再度流露出一抹讚嘆的神色，『竟然就這般容易的勘破了這成就三階丹師的門檻，看來這小子日後突破金丹的速度，可能會比我原先所想的速度還要快上不少啊。』
對於張志安丹道的突破，碧霞真人心中自然也是有著幾分欣喜的。
畢竟不管怎麼說，張志安所學的，乃是自己所開創的丹道。
只不過，此番張志安的收穫，卻是比之其所想的還要大上不少。
在丹道上有了此番體悟之後，張志安自是很快將之聯想到了其餘修真百藝之上。
『丹道如此，其餘技藝自是亦然如此。』
『可以有先天之丹，自然也就可以有先天之符，先天之器，先天之陣……』
這剎那間，張志安大腦中無數靈感翻騰湧動，對於自身掌握各般技藝的理解也是以極快的速度成長起來。
頗有種「一法通，萬法通」的意味。
當然，這也就只是些微有此感覺而已。
而其會有此感覺，其實也還是因為他自身在於其餘幾門技藝之上亦是已然積攢下了足夠的底蘊。
更重要的是……『這就是我的「大衍之道」嗎？』
張志安第一次對於自己想要追尋的「大衍之道」有了真切的實感。
不同的角度卻是能夠得到相同的答案。
自己的大道，能夠幫助自己快速的將共通的感悟，從一項技藝聯想到另一項技藝的身上。
這短短的時間內，張志安的丹道、符道、器道三項技藝便已然俱是一隻腳踏在了三階的門檻上，也就只有根基尚且還是淺薄了一些的陣道只是二階陣師的境界了。
待得張志安從感悟中醒來，碧霞真人已然再次躺回到藤椅之上，而其手掌之上正懸浮著一顆金色的丹丸。
張志安的目光自是第一時間便下意識的朝著這顆丹丸看去……
「行了，把它收起來吧。」
碧霞真人見得張志安已然清醒，直接將這枚丹丸對著他拋了過來。
張志安連忙將之接下，與此同時口中立馬感謝道，「多謝真人。」
「行了，這種客套話就不用說了。」
碧霞真人隨意地擺了擺手，「看你小子方才的反應，想來也是已經悟通了三階丹師的門檻，之後稍加熟練熟練應當也就可以算是真正的三階丹師了。」
「如此天賦，再過些時日，想來你自己也能做到此事。」
「而且我做事本就是收了酬勞的。」
說著，碧霞真人伸手對著不遠處的一棵二階【吞金竹】指了一指，「之後，這棵【吞金竹】便算是我的了。」
「我便暫且也就將之留種在這裡可否？」
想要儘快收穫符合需求的【吞金竹】，首先自是離不開北斗的幫助。
既然如此，碧霞真人自是也不會做出將這株【吞金竹】移走這般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此事自然沒有問題。」張志安自然也是連連點頭。
「行了，既然問題解決了，我便就先走了。」得到回答後，碧霞真人也就準備離開了，「足夠數量三階、四階靈金，也是得花些時間收集才行。」
「嘿~這【吞金竹】的「竹米」倒是正合適用來煉製那種丹藥……」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已然消失在了張志安的眼前。
張志安並未去在意碧霞真人口中，那可以使用這般「特殊竹米」煉製的丹藥是什麼？
此刻，對於他而言，還是先將自己設想中的那般「外丹」真正變作現實更為重要。
張志安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這枚金色丹丸，口中不禁感嘆道，「真不愧是碧霞真人啊。」
在將這枚丹丸拿到手中的瞬間，他便已然發現，碧霞真人對於這枚丹丸的處理，可是比之自己設想還要完美許多。
「若是我直接將之吞服煉化，恐怕至少也能夠藉此造就一副後天靈體的身軀。」
「要是給有著金行靈根的弟子服用，也許還能發揮出媲美天靈根的效果。」
和先前將「竹米」視作「外置靈根」不同，如今這經由碧霞真人提煉的丹丸，服用後可是真的能夠直接改易服用者的體質。
想著，張志安的面上忽然露出一絲哭笑不得的神色，「我過些時日便能做到……碧霞真人你可真是有些太過高看我了。」
在他看來，想要直接從「竹米」中提煉出這般效果的丹藥，自己恐怕至少也得是在三階丹道之中浸淫許久，甚至是觸碰些許四階丹道奧義。
只有到達這般的層次，自己方才可能提煉出這種丹丸了。
微微搖了搖頭後，張志安便不再思索此事，他本就沒打算將之吞服煉化。
『按照碧霞真人方才所言，要滿足我的設想，三階煉器師便能做到。』
張志安的目光看著手中的丹丸，『確實，仔細回想起來，這之中似乎也確實沒有什麼特別的難點。』
『而我如今也算是半隻腳踩在了三階煉器師的門檻上，也就是欠缺了底蘊。』
『之後前去「萬法閣」兌換些玉簡將這方面空缺補上，再稍加實操演練一番，應該也就可以對外自稱是三階煉器師了。』
『嗯~既然如此，那這「外丹」便也就無需再去拜託其餘的三階煉器師了。』
『而且……』
一邊想著，張志安一邊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盒，鄭重地將這枚丹丸放入其中。
『我有種感覺，在將「外丹」真正煉成之後，我的「大衍之道」似乎也會因此有所突破。』
『雖然應該不足以讓我直接破境到築基後期……』
『但若真是如此，我或許便知曉我築基境界之中究竟該如何修行了。』
『我那「功法之靈」分身，似乎也可以派上新的用場了。』
微眯雙眼，碧霞真人半靠在一張藤椅上，右手指尖上懸浮著那顆四階吞金竹「竹米」。
「這般的特殊構造，但還真是適合打造那種被你稱作「外丹」的寶物。」
聽聞此言，正坐於一旁的張志安眼眸中立刻露出一抹喜色。
然而就在此時，「只不過……」
碧霞真人忽然又是轉折說道，「想要完美復刻你方才與我所說的那種效果，單靠我一人卻是難以做到。」
張志安的心臟瞬間提了起來。
「這顆吞金竹的「竹米」……」
碧霞真人輕勾了勾指尖，那顆「竹米」隨之上下起伏，「我可以做到將之煉製成一種特殊的丹丸，讓其具備你所說「外丹」的能力。」
「不過，如果想要讓之能夠被你煉化所用，卻是還需要一名煉器師再將之改煉成真正的法寶，如此才算是真正復刻出你設想之中的「外丹」。」
「此事倒也不算太難，一名合格的三階煉器師應當就能做到，以你小子的身家，想來也無需擔憂此事。」
張志安剛剛提起的心終是落了下來，『原來只是這樣啊。』
這樣的話，事實上就要比他原先設想的情況要好上許多了。
「還請真人施為。」張志安躬身請求道，「作為勞煩真人出手相助的謝禮，弟子願奉上一株三階的【吞金竹】。」
碧霞真人略帶幾分詫異的掃視了他一眼，「你小子倒是捨得。」
「想要養成這樣一株三階【吞金竹】，消耗的三階靈金可是價值不菲。」
張志安恭敬地說道，「此事乃是弟子懇求真人出手相助，自是沒有什麼捨得不捨得之說。」
在他看來，只要能夠實現自己的目標，其餘適當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有著【七竅玲瓏心】傍身，張志安自是有看淡這般的身外之物的資格。
看著張志安那沒有絲毫不舍之色的眼神，碧霞真人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讚許，「不為外物所累，你小子果真不錯。」
說著，碧霞真人從藤椅上站起身來，略有幾分惋惜地搖了搖頭，「你我之間也算是有著丹道傳承之緣，只是可惜按照你小子的修為進度，我收你作弟子似乎有些不太合適。」
「不然日後修為要是讓你趕上，那可就實在有些丟臉了。」
碧霞真人的嘴角微微揚起，「不過看在這道緣分上，且此事於我而言也並非是什麼難事。」
說話間，她指向了一株二階【吞金竹】，「這三階的【吞金竹】我便不要了，只需這二階的足矣。」
「左右有著北斗道友相助。」碧霞真人頗為財大氣粗地說道，「我自己收集些靈金養出一株更高等階的【吞金竹】，也要不了太久。」
張志安聞言也並未多說什麼。
畢竟，眼前的碧霞真人可是如今青靈宗真正意義上的第一丹師，身價豐厚定是超乎自己的想像。
三階、四階的靈金對於自己而言收集困難，對其而言卻是未必。
甚至，以對方已然是四階丹師的身份，直接請動擅長金行一道的元嬰大能直接以神通凝練出四階靈金亦並非不可能。
說起來，這也是本方修真世界相較於張志安前世所看小說之中，所描繪的一些修真世界的優勢所在。
修真本就是求道之旅，修煉有成之士自然也可以做到參照天地大道的規律，以法術神通來產出各類寶物耗材。
雖然這產出的數量自是不可能比得過天地孕育，但在應急之時，卻也是足夠頂上一時之用了。
故而，對於能夠煉製四階丹藥這般稀缺資源的碧霞真人而言，想要湊齊足夠數量的靈金，還真不見得是什麼難事。
自然，張志安聞言也就直接應了下來，「弟子謝過真人。」
碧霞真人隨意地擺了擺手。
下一刻，一道滿是生機盎然之意的青色火焰瞬間出現在其指尖，正好將那一顆四階「竹米」包裹了進去。
無需其他，直接開煉！
對她而言，有著張志安提出的明確需求，再加上方才那片刻間對於這顆「竹米」的觀察。
這已然足以讓她心中生出完整的煉丹方案了。
張志安的視線第一時間朝著碧霞真人指尖看去，看著其中已然開始變化起來的「竹米」，他的心中亦是不禁讚嘆，『果然不愧是碧霞真人……』
在他的視角當中，那道青綠的火焰在裹上「竹米」的剎那，便已然有著一粒淡金色的丹藥虛影在這顆「竹米」上面若隱若現的浮現出來。
一縷縷精華從下方的「竹米」中抽出，然後便徑直融入到上方的丹藥虛影當中。
舉手投足間，碧霞真人每一分、每一毫的動作都好似完美契合著天地大道。
就仿佛此番變化本就應該如此一般，這似乎都不是煉丹，而是天地自然的衍化。
就像是水就該往低處流，樹就該是向光而生……這「竹米」的結局就該是變成那顆丹藥。
『嗯？！』看著看著，張志安心中猛然一震，『原來就是這樣，我懂了！』
這一刻，他的心中瞬間升起一絲明悟，他似乎已是明白該如何煉製三階的丹藥。
某種程度上來說，一階與二階的丹師所做的，只是單純的從天地中擷取出精華，按照自己的理解將之融合在一處。
而想要成為三階的丹師，便需要明白一點……
『天地萬物，何物不自然！』張志安的嘴角不自覺的揚起。
『我輩修士自以為丹道乃是修士所創，所煉丹藥乃是修士所煉，所以這一切似乎就應當是後天人為之物。』
『但實則……我、靈材、丹藥，俱是天地間的存在。』
『我將諸多靈藥變作丹藥，這本就也是天地間的一種變化。』
『又或者說，天地無窮，時光無窮，誰又能說在無盡的可能當中，天地就不能在無數的隨機意外之中，就隨機出一枚與你所煉丹藥無二的先天之丹呢？』
『明白了這一點……所以三階的丹道，其實重點就在於尋找到煉丹與天地的共鳴。』
『三階丹師的煉丹動作可能看似隨意，但實則其中卻是，這每一次所成之丹，其實都是那由天地自然而然的無數「巧合」堆砌而成的先天之丹。』
『丹師在這之間所起到的作用，便就是需要讓這些「巧合」成立起來，甚至於做到以最少的「巧合」便達成想要的效果。』
『成丹品質高低，便在於這一次煉丹，就看是否與那無窮可能性之中最完美的「巧合」足夠接近了。』
隱約間，張志安周身的氣機似乎有了一些莫名的變化。
而這一絲變化，自然也是第一時間便被碧霞真人看在眼中。
她的眼神中再度流露出一抹讚嘆的神色，『竟然就這般容易的勘破了這成就三階丹師的門檻，看來這小子日後突破金丹的速度，可能會比我原先所想的速度還要快上不少啊。』
對於張志安丹道的突破，碧霞真人心中自然也是有著幾分欣喜的。
畢竟不管怎麼說，張志安所學的，乃是自己所開創的丹道。
只不過，此番張志安的收穫，卻是比之其所想的還要大上不少。
在丹道上有了此番體悟之後，張志安自是很快將之聯想到了其餘修真百藝之上。
『丹道如此，其餘技藝自是亦然如此。』
『可以有先天之丹，自然也就可以有先天之符，先天之器，先天之陣……』
這剎那間，張志安大腦中無數靈感翻騰湧動，對於自身掌握各般技藝的理解也是以極快的速度成長起來。
頗有種「一法通，萬法通」的意味。
當然，這也就只是些微有此感覺而已。
而其會有此感覺，其實也還是因為他自身在於其餘幾門技藝之上亦是已然積攢下了足夠的底蘊。
更重要的是……『這就是我的「大衍之道」嗎？』
張志安第一次對於自己想要追尋的「大衍之道」有了真切的實感。
不同的角度卻是能夠得到相同的答案。
自己的大道，能夠幫助自己快速的將共通的感悟，從一項技藝聯想到另一項技藝的身上。
這短短的時間內，張志安的丹道、符道、器道三項技藝便已然俱是一隻腳踏在了三階的門檻上，也就只有根基尚且還是淺薄了一些的陣道只是二階陣師的境界了。
待得張志安從感悟中醒來，碧霞真人已然再次躺回到藤椅之上，而其手掌之上正懸浮著一顆金色的丹丸。
張志安的目光自是第一時間便下意識的朝著這顆丹丸看去……
「行了，把它收起來吧。」
碧霞真人見得張志安已然清醒，直接將這枚丹丸對著他拋了過來。
張志安連忙將之接下，與此同時口中立馬感謝道，「多謝真人。」
「行了，這種客套話就不用說了。」
碧霞真人隨意地擺了擺手，「看你小子方才的反應，想來也是已經悟通了三階丹師的門檻，之後稍加熟練熟練應當也就可以算是真正的三階丹師了。」
「如此天賦，再過些時日，想來你自己也能做到此事。」
「而且我做事本就是收了酬勞的。」
說著，碧霞真人伸手對著不遠處的一棵二階【吞金竹】指了一指，「之後，這棵【吞金竹】便算是我的了。」
「我便暫且也就將之留種在這裡可否？」
想要儘快收穫符合需求的【吞金竹】，首先自是離不開北斗的幫助。
既然如此，碧霞真人自是也不會做出將這株【吞金竹】移走這般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此事自然沒有問題。」張志安自然也是連連點頭。
「行了，既然問題解決了，我便就先走了。」得到回答後，碧霞真人也就準備離開了，「足夠數量三階、四階靈金，也是得花些時間收集才行。」
「嘿~這【吞金竹】的「竹米」倒是正合適用來煉製那種丹藥……」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已然消失在了張志安的眼前。
張志安並未去在意碧霞真人口中，那可以使用這般「特殊竹米」煉製的丹藥是什麼？
此刻，對於他而言，還是先將自己設想中的那般「外丹」真正變作現實更為重要。
張志安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這枚金色丹丸，口中不禁感嘆道，「真不愧是碧霞真人啊。」
在將這枚丹丸拿到手中的瞬間，他便已然發現，碧霞真人對於這枚丹丸的處理，可是比之自己設想還要完美許多。
「若是我直接將之吞服煉化，恐怕至少也能夠藉此造就一副後天靈體的身軀。」
「要是給有著金行靈根的弟子服用，也許還能發揮出媲美天靈根的效果。」
和先前將「竹米」視作「外置靈根」不同，如今這經由碧霞真人提煉的丹丸，服用後可是真的能夠直接改易服用者的體質。
想著，張志安的面上忽然露出一絲哭笑不得的神色，「我過些時日便能做到……碧霞真人你可真是有些太過高看我了。」
在他看來，想要直接從「竹米」中提煉出這般效果的丹藥，自己恐怕至少也得是在三階丹道之中浸淫許久，甚至是觸碰些許四階丹道奧義。
只有到達這般的層次，自己方才可能提煉出這種丹丸了。
微微搖了搖頭後，張志安便不再思索此事，他本就沒打算將之吞服煉化。
『按照碧霞真人方才所言，要滿足我的設想，三階煉器師便能做到。』
張志安的目光看著手中的丹丸，『確實，仔細回想起來，這之中似乎也確實沒有什麼特別的難點。』
『而我如今也算是半隻腳踩在了三階煉器師的門檻上，也就是欠缺了底蘊。』
『之後前去「萬法閣」兌換些玉簡將這方面空缺補上，再稍加實操演練一番，應該也就可以對外自稱是三階煉器師了。』
『嗯~既然如此，那這「外丹」便也就無需再去拜託其餘的三階煉器師了。』
『而且……』
一邊想著，張志安一邊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盒，鄭重地將這枚丹丸放入其中。
『我有種感覺，在將「外丹」真正煉成之後，我的「大衍之道」似乎也會因此有所突破。』
『雖然應該不足以讓我直接破境到築基後期……』
『但若真是如此，我或許便知曉我築基境界之中究竟該如何修行了。』
『我那「功法之靈」分身，似乎也可以派上新的用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