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河神老爺顯靈
這願力來的快，去的也快。
待到第二天紅日初升，其效果已微乎其微，只剩下絲絲縷縷幾乎難以察覺的清涼感，難以挽留了。
體會過那種神魂被滋養，修煉速度飆升的美妙滋味，韓寧真有種食髓知味的感覺。
「怪不得那些精怪，甚至是神祇，對於香火願力如此看重，這特麼跟*一樣，體驗過一次，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韓寧砸吧砸吧嘴，思緒飛轉，
「若只是被動等待他們偶爾祭祀，這願力終究是杯水車薪，且夾雜太多雜念，還需自然祝福淨化，太過麻煩。」
韓寧在心中盤算，
「既然答應了那群村民，要解決水的問題，若是辦成了，解決了他們的生存根本，想必能收穫更為純粹的感念之力。」
「到那時，我的修行速度才能真正穩定地加快。」
按照那群村名雜念中蘊含的信息來看，他們核心的要求是解決水源問題。
水渠被上游王家村堵住，導致耕田乾涸，對修仙者而言，這其實算不上什麼難題。
動用強力術法自然能輕易疏通，那樣動靜太大，而且他是魚，沒辦法像人類修士那樣大搖大擺去搞。
韓寧思來想去，最簡單，最不引人注意的方式，就是悄悄把堵住的水渠疏通開來，讓水流自然恢復。
神不知鬼不覺，既解決了問題，又能讓黑水村的村民將功勞歸於「河神顯靈」，完美符合他獲取願力的需求。
想到就做。
韓寧游出水府，沿著河流主道逆流而上。
他如今鍊氣二層的修為，加上日益強壯的魚身，速度遠比普通魚類迅捷，跟青黑色的利箭一樣在水下穿梭。
根據昨日感知到的村民祈願中蘊含的信息碎片，他很快找到了通往黑水村農田的那條支流岔口。
水流在此明顯分為兩股，一股繼續奔湧向前，另一股則流向一條明顯是人工開鑿的水道。
韓寧轉入這條支流，水很淺，有些地方只能勉強沒過他的脊背。
擔心附近有修士，他收斂氣息，藉助水草和岸邊的陰影掩護，一路向上游潛行。
越往上，河床越發乾涸，只剩下底部一點濕泥。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植物枯萎的氣息。
遊了約莫數里，前方出現了一處明顯的隘口。
大量巨石，泥土和粗大的樹枝被人為地堆積在一起，牢牢堵住了水渠的入口，將上游來水完全截斷。
導向了另一側明顯水流充沛許多的河道。
那應該是通往王家村的方向。
「果然如此。」
這種村落間的爭鬥很常見。
他感知了一下四周，除了些鳥鳴蟲嘶，沒有其他人類氣息，此時應是正午，村民大多在休息或忙於其他活計。
時機正好。
他不再猶豫，心念一動，數根墨綠色的藤蔓自他身側的水中悄然探出，插入堵塞物的縫隙之中。
他操控著藤蔓，不停戳動關鍵支撐點的石塊，撥開纏繞的樹枝，再將淤泥一點點掏空。
嘩啦……
一塊較大的石頭失去支撐，滾落下來，濺起些許泥水。
緊接著，如同多米諾骨牌效應，堵塞處的結構開始變得不穩。
韓寧看準時機，藤蔓連續發力，將幾根作為骨幹的粗木向後拽出。
「轟隆……」
一聲悶響，積攢了少許的上游積水找到了宣洩口，混著泥沙沖開了剩餘的障礙物，清澈的河水立刻奔涌而入，順著乾涸的渠道向下游流去。
韓寧收回藤蔓，潛入一旁稍深的水窪中隱匿起來，靜靜觀察。
水流起初渾濁，但很快變得清澈，嘩嘩地流淌著，充滿了生機。
確認無誤後，他不再停留，轉身順著來路返回，速度比來時更快，須臾間便消失在河道深處。
……
與此同時，黑水村外的田埂上。
烈日炎炎，土地龜裂，原本應是綠油油的稻田此刻一片枯黃，秧苗無力地耷拉著腦袋，仿佛下一刻就要徹底失去生機。
幾十個村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聚集在田邊。
他們面黃肌瘦，眼神麻木，望著這片寄託了他們全部希望，即將毀滅的土地，空氣中瀰漫著名為絕望的氣氛。
幾個老人蹲在地上，用手扒拉著干硬的土塊，唉聲嘆氣。
婦人們摟著餓得哭不出聲的孩子，默默垂淚。
年輕的漢子們則緊握著拳頭，望著上遊方向，眼中滿是憤恨與無奈。
「完了……今年徹底完了……」一個乾瘦的老農喃喃自語，聲音沙啞。
「王家村那群天殺的……這是不給我們活路啊！」有人低聲咒罵，充滿無力。
那對昨日險些被獻祭的童男童女的父母，緊緊抱著自己的孩子，看著眼前的景象，更是悲從中來。
即便孩子暫時保住了，可沒了收成，冬天又該怎麼熬？
就在這片愁雲慘霧籠罩之際，一個眼尖的半大孩子突然指著乾涸的水渠叫道：「水，渠里有水了！」
這一聲如同春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起初只是一絲濕潤的痕跡，在渠底蔓延。
微弱的水流聲傳來，帶著泥土的腥氣。
在眾人的注視下，水流越來越大，越來越快，變得清澈，嘩啦啦地沖刷著乾裂的渠壁，歡快地奔向遠方乾渴的稻田。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水，真是水！」
「河神老爺！是河神老爺顯靈了！」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人群瞬間沸騰起來。
絕望麻木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人們歡呼著，哭泣著，紛紛跪倒在地，朝著峭壁河段的方向，也就是他們心目中河神老爺的居所，無比虔誠地叩拜下去。
「謝河神老爺恩典！」
「河神老爺慈悲！保佑我黑水村啊！」
「我們一定世世代代供奉您老人家！」
這一次的祈願聲，遠比昨日祭祀時更加真摯。
那是對生活得以延續的最本能的感激，願力純粹而濃烈。
……
水府之中，剛剛返回不久的韓寧正準備繼續修煉，猛然間，一股遠比昨日澎湃、精純了數倍的願力洪流，如同溫暖的潮水般，跨越空間，洶湧而至！
待到第二天紅日初升，其效果已微乎其微，只剩下絲絲縷縷幾乎難以察覺的清涼感，難以挽留了。
體會過那種神魂被滋養，修煉速度飆升的美妙滋味，韓寧真有種食髓知味的感覺。
「怪不得那些精怪，甚至是神祇，對於香火願力如此看重，這特麼跟*一樣，體驗過一次，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韓寧砸吧砸吧嘴，思緒飛轉，
「若只是被動等待他們偶爾祭祀，這願力終究是杯水車薪，且夾雜太多雜念，還需自然祝福淨化，太過麻煩。」
韓寧在心中盤算，
「既然答應了那群村民，要解決水的問題，若是辦成了，解決了他們的生存根本，想必能收穫更為純粹的感念之力。」
「到那時，我的修行速度才能真正穩定地加快。」
按照那群村名雜念中蘊含的信息來看，他們核心的要求是解決水源問題。
水渠被上游王家村堵住，導致耕田乾涸，對修仙者而言，這其實算不上什麼難題。
動用強力術法自然能輕易疏通，那樣動靜太大，而且他是魚，沒辦法像人類修士那樣大搖大擺去搞。
韓寧思來想去，最簡單，最不引人注意的方式，就是悄悄把堵住的水渠疏通開來，讓水流自然恢復。
神不知鬼不覺，既解決了問題，又能讓黑水村的村民將功勞歸於「河神顯靈」，完美符合他獲取願力的需求。
想到就做。
韓寧游出水府，沿著河流主道逆流而上。
他如今鍊氣二層的修為，加上日益強壯的魚身，速度遠比普通魚類迅捷，跟青黑色的利箭一樣在水下穿梭。
根據昨日感知到的村民祈願中蘊含的信息碎片，他很快找到了通往黑水村農田的那條支流岔口。
水流在此明顯分為兩股，一股繼續奔湧向前，另一股則流向一條明顯是人工開鑿的水道。
韓寧轉入這條支流，水很淺，有些地方只能勉強沒過他的脊背。
擔心附近有修士，他收斂氣息，藉助水草和岸邊的陰影掩護，一路向上游潛行。
越往上，河床越發乾涸，只剩下底部一點濕泥。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植物枯萎的氣息。
遊了約莫數里，前方出現了一處明顯的隘口。
大量巨石，泥土和粗大的樹枝被人為地堆積在一起，牢牢堵住了水渠的入口，將上游來水完全截斷。
導向了另一側明顯水流充沛許多的河道。
那應該是通往王家村的方向。
「果然如此。」
這種村落間的爭鬥很常見。
他感知了一下四周，除了些鳥鳴蟲嘶，沒有其他人類氣息，此時應是正午，村民大多在休息或忙於其他活計。
時機正好。
他不再猶豫，心念一動，數根墨綠色的藤蔓自他身側的水中悄然探出，插入堵塞物的縫隙之中。
他操控著藤蔓，不停戳動關鍵支撐點的石塊，撥開纏繞的樹枝，再將淤泥一點點掏空。
嘩啦……
一塊較大的石頭失去支撐，滾落下來，濺起些許泥水。
緊接著，如同多米諾骨牌效應，堵塞處的結構開始變得不穩。
韓寧看準時機，藤蔓連續發力，將幾根作為骨幹的粗木向後拽出。
「轟隆……」
一聲悶響，積攢了少許的上游積水找到了宣洩口，混著泥沙沖開了剩餘的障礙物，清澈的河水立刻奔涌而入，順著乾涸的渠道向下游流去。
韓寧收回藤蔓，潛入一旁稍深的水窪中隱匿起來，靜靜觀察。
水流起初渾濁，但很快變得清澈，嘩嘩地流淌著，充滿了生機。
確認無誤後，他不再停留，轉身順著來路返回，速度比來時更快，須臾間便消失在河道深處。
……
與此同時，黑水村外的田埂上。
烈日炎炎，土地龜裂，原本應是綠油油的稻田此刻一片枯黃，秧苗無力地耷拉著腦袋，仿佛下一刻就要徹底失去生機。
幾十個村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聚集在田邊。
他們面黃肌瘦，眼神麻木，望著這片寄託了他們全部希望，即將毀滅的土地，空氣中瀰漫著名為絕望的氣氛。
幾個老人蹲在地上，用手扒拉著干硬的土塊，唉聲嘆氣。
婦人們摟著餓得哭不出聲的孩子，默默垂淚。
年輕的漢子們則緊握著拳頭，望著上遊方向，眼中滿是憤恨與無奈。
「完了……今年徹底完了……」一個乾瘦的老農喃喃自語，聲音沙啞。
「王家村那群天殺的……這是不給我們活路啊！」有人低聲咒罵，充滿無力。
那對昨日險些被獻祭的童男童女的父母，緊緊抱著自己的孩子，看著眼前的景象，更是悲從中來。
即便孩子暫時保住了，可沒了收成，冬天又該怎麼熬？
就在這片愁雲慘霧籠罩之際，一個眼尖的半大孩子突然指著乾涸的水渠叫道：「水，渠里有水了！」
這一聲如同春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起初只是一絲濕潤的痕跡，在渠底蔓延。
微弱的水流聲傳來，帶著泥土的腥氣。
在眾人的注視下，水流越來越大，越來越快，變得清澈，嘩啦啦地沖刷著乾裂的渠壁，歡快地奔向遠方乾渴的稻田。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水，真是水！」
「河神老爺！是河神老爺顯靈了！」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人群瞬間沸騰起來。
絕望麻木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人們歡呼著，哭泣著，紛紛跪倒在地，朝著峭壁河段的方向，也就是他們心目中河神老爺的居所，無比虔誠地叩拜下去。
「謝河神老爺恩典！」
「河神老爺慈悲！保佑我黑水村啊！」
「我們一定世世代代供奉您老人家！」
這一次的祈願聲，遠比昨日祭祀時更加真摯。
那是對生活得以延續的最本能的感激，願力純粹而濃烈。
……
水府之中，剛剛返回不久的韓寧正準備繼續修煉，猛然間，一股遠比昨日澎湃、精純了數倍的願力洪流，如同溫暖的潮水般，跨越空間，洶湧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