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陣法
韓寧對自己的這個巢穴的靈氣環境並無太大把握。
此處雖比原先那個好了不少，畢竟位於湖底邊緣區域，靈氣只能說馬馬虎虎，遠稱不上充沛。
「先試試再說。」
依照譜上所述，碧波草喜淨水軟泥，需淺埋。
他用嘴巴銜起幾粒碧波草種子均勻在原來種植藍瑩草的小靈田上，再用泥土薄薄覆蓋。
準備就緒，韓寧凝神靜氣，調動體內靈氣，準備施展快速生長。
就在他引動靈氣的剎那，他立刻察覺到一絲不同。
「嗯？」
施放術法的過程似乎比以往順暢了一絲。
不僅如此，在釋放術法的過程中，他隱約感覺到周圍的水域中，瀰漫著一種極其微弱的能量，正隨著他靈氣的波動，緩緩向他身體匯聚而來，雖然數量微乎其微，但確確實實存在！
「這是……妖氣還是靈氣？反正應該是一種天地能量」
韓寧心中明悟，
「是了，神魂增強，對天地能量的感知自然也變得更加敏銳。」
「這觀想法果然神妙，即便不能直接鍊氣，也能間接提升我對天地能量的親和吸納效率，對施展德魯伊法術大有好處！」
他精神一振，維持著術法輸出，翠綠色的光暈籠罩住剛剛播下種子的沙地。
高級快速生長的效果顯著，靈氣滲入沙層，下方的碧波草種子很快有了反應。
沙粒被頂開，幾點近乎透明的嫩綠色芽尖顫巍巍地探了出來。
可是……也就到此為止了。
這些嫩芽在綠光的滋養下，生長得極其緩慢，而且顯得孱弱無力，葉片蜷縮，顏色暗淡，絲毫沒有藍瑩草初生時那種生機勃勃的感覺。
這麼說呢，有種中年男人有心無力的感覺。
無論韓寧如何加大靈氣輸出，它們也只是勉強維持著不夭折的狀態，根本無法健康生長。
過了好一會兒，韓寧停止施法。
那幾株碧波草嫩芽依舊是一副焉巴巴的模樣，仿佛隨時都會暴斃的樣子。
「果然不行……恐怕還是」韓寧看著那幾株半死不活的嫩芽，無奈地擺了擺尾巴。
這巢穴的靈氣濃度，遠遠達不到碧波草生長的最低要求。
快速生長術法雖然能加速其生長過程，卻無法憑空創造它所需的靈氣環境。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種植靈植，果然不是有術法就萬事大吉，是門精深的學問啊。」
韓寧嘆了口氣，意識到自己想當然了。
不同的靈植對土壤、水質、光照、靈氣乃至周邊環境都有獨特的要求，遠不是簡單撒下種子、澆灌靈氣就能成功的。
這需要大量的知識積累和實踐經驗。
他暫時放棄了培育碧波草的打算，將剩下的種子重新包好藏起。
看來，想要種植更高價值的靈植，要麼找到靈氣更濃郁的寶地，要麼就得先解決靈氣隱匿和聚集的問題。
……
翌日，湖底巢穴內。
韓寧甩動細長的藤蔓，將一株株顏色發灰的鐵骨草切下來放好。
經過這段時間的精心培育，第二批鐵骨草已然成熟。
這些灰綠色的水草植株矮壯，葉片窄硬，莖稈堅韌，密密麻麻擠在一小塊區域裡，像一片微縮的水下鋼鐵叢林。
鐵骨草雖然單株價值不高，但勝在長得快，產量穩定。
韓寧用纖細的水草將它們整齊地綑紮成兩捆，每捆大約200株。
兩捆鐵骨草加起來，按照《水蘊譜》上的收購價，大概能值二十到三十靈石碎片，雖然遠不如藍瑩草值錢，但作為一項穩定的收入來源，也算不錯了。
就在他剛把第二捆鐵骨草用濕潤的水草葉包裹好，準備藏到礁石縫隙里時。
江瑤那邊傳來一陣陣意念波動。
「韓哥哥，你在忙嗎？」
韓寧動作一頓，「不忙，何事？」
視角切換。
這是一間頗為雅致的店鋪內。
店鋪不大，收拾得乾淨利落，四壁是原木色的架子，上面分門別類地擺放著許多稀奇古怪的物事。
羅盤狀的法器，一疊疊顏色各異的符紙，裝在透明玉瓶里的各色粉末，還有一些奇特的礦石、獸骨……
一個穿著乾淨布袍，夥計模樣的年輕人正站在櫃檯後，低頭擦拭著什麼。
店鋪里很安靜，只有隱約從門外傳來的集市喧鬧聲。
江瑤此刻正站在一個靠牆的木架前，小手背在身後，看似在好奇地打量著架子上的一排排陣旗和陣盤，那些陣旗顏色各異，旗面上繡著雲紋或獸形，陣盤則是金屬或玉石質地，刻滿了複雜的線條。
感知到韓寧的意念降臨，江瑤在心中繼續說道：
「韓哥哥，我這裡是在坊市的『百巧閣』，是李大哥介紹的一家老店，據說信譽很好。」
「我一大早就出來打探了，問了好幾家店，也去宗務殿看了宗門兌換的價目。」
她的小腦袋微微偏了偏，
「宗門裡兌換的陣法，哪怕是基礎款的，價格也要比坊市這裡貴上一成到兩成呢，不過宗門的陣法據說都有品質保證，出了問題還能找他們。」
「坊市的這些店鋪，價格便宜些，好壞得自己分辨，不過百巧閣的口碑很好，好多師兄師姐都來這裡買東西。」
「嗯，你做得很好，繼續說。」韓寧很滿意江瑤的效率。
這小丫頭年紀雖小，辦事卻越來越穩妥了。
得到韓寧的鼓勵，江瑤的情緒中多了幾分雀躍：
「韓哥哥你需要的那種能隱藏靈氣波動的陣法，我重點問過了。」
「店裡分兩種，一種是現成的陣法，就像這些陣旗和陣盤，買回去按照說明布置好，注入一點點靈氣就能直接使用，很方便，但是價格稍貴一些。」
「另一種是賣陣法材料，比如空白的陣旗、陣基，還有刻錄陣紋需要的靈墨、符筆之類的，買回去可以自己學著布置，或者請人幫忙布陣，這樣能便宜不少，但需要懂行的人才行。」
她一邊在心中說著，一邊裝作若無其事地挪動腳步，走到了另一個擺放著幾種基礎陣法的櫃檯前。
櫃檯里舖著柔軟的錦緞，上面放置著幾套看起來相對簡單的陣旗陣盤組合，旁邊還有小小的木牌標註著名稱和簡介。
此處雖比原先那個好了不少，畢竟位於湖底邊緣區域，靈氣只能說馬馬虎虎，遠稱不上充沛。
「先試試再說。」
依照譜上所述，碧波草喜淨水軟泥，需淺埋。
他用嘴巴銜起幾粒碧波草種子均勻在原來種植藍瑩草的小靈田上，再用泥土薄薄覆蓋。
準備就緒，韓寧凝神靜氣，調動體內靈氣，準備施展快速生長。
就在他引動靈氣的剎那，他立刻察覺到一絲不同。
「嗯？」
施放術法的過程似乎比以往順暢了一絲。
不僅如此，在釋放術法的過程中，他隱約感覺到周圍的水域中，瀰漫著一種極其微弱的能量，正隨著他靈氣的波動，緩緩向他身體匯聚而來，雖然數量微乎其微，但確確實實存在！
「這是……妖氣還是靈氣？反正應該是一種天地能量」
韓寧心中明悟，
「是了，神魂增強，對天地能量的感知自然也變得更加敏銳。」
「這觀想法果然神妙，即便不能直接鍊氣，也能間接提升我對天地能量的親和吸納效率，對施展德魯伊法術大有好處！」
他精神一振，維持著術法輸出，翠綠色的光暈籠罩住剛剛播下種子的沙地。
高級快速生長的效果顯著，靈氣滲入沙層，下方的碧波草種子很快有了反應。
沙粒被頂開，幾點近乎透明的嫩綠色芽尖顫巍巍地探了出來。
可是……也就到此為止了。
這些嫩芽在綠光的滋養下，生長得極其緩慢，而且顯得孱弱無力，葉片蜷縮，顏色暗淡，絲毫沒有藍瑩草初生時那種生機勃勃的感覺。
這麼說呢，有種中年男人有心無力的感覺。
無論韓寧如何加大靈氣輸出，它們也只是勉強維持著不夭折的狀態，根本無法健康生長。
過了好一會兒，韓寧停止施法。
那幾株碧波草嫩芽依舊是一副焉巴巴的模樣，仿佛隨時都會暴斃的樣子。
「果然不行……恐怕還是」韓寧看著那幾株半死不活的嫩芽，無奈地擺了擺尾巴。
這巢穴的靈氣濃度，遠遠達不到碧波草生長的最低要求。
快速生長術法雖然能加速其生長過程，卻無法憑空創造它所需的靈氣環境。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種植靈植，果然不是有術法就萬事大吉，是門精深的學問啊。」
韓寧嘆了口氣，意識到自己想當然了。
不同的靈植對土壤、水質、光照、靈氣乃至周邊環境都有獨特的要求，遠不是簡單撒下種子、澆灌靈氣就能成功的。
這需要大量的知識積累和實踐經驗。
他暫時放棄了培育碧波草的打算，將剩下的種子重新包好藏起。
看來，想要種植更高價值的靈植，要麼找到靈氣更濃郁的寶地，要麼就得先解決靈氣隱匿和聚集的問題。
……
翌日，湖底巢穴內。
韓寧甩動細長的藤蔓，將一株株顏色發灰的鐵骨草切下來放好。
經過這段時間的精心培育，第二批鐵骨草已然成熟。
這些灰綠色的水草植株矮壯，葉片窄硬，莖稈堅韌，密密麻麻擠在一小塊區域裡，像一片微縮的水下鋼鐵叢林。
鐵骨草雖然單株價值不高，但勝在長得快，產量穩定。
韓寧用纖細的水草將它們整齊地綑紮成兩捆，每捆大約200株。
兩捆鐵骨草加起來，按照《水蘊譜》上的收購價，大概能值二十到三十靈石碎片，雖然遠不如藍瑩草值錢，但作為一項穩定的收入來源，也算不錯了。
就在他剛把第二捆鐵骨草用濕潤的水草葉包裹好，準備藏到礁石縫隙里時。
江瑤那邊傳來一陣陣意念波動。
「韓哥哥，你在忙嗎？」
韓寧動作一頓，「不忙，何事？」
視角切換。
這是一間頗為雅致的店鋪內。
店鋪不大，收拾得乾淨利落，四壁是原木色的架子，上面分門別類地擺放著許多稀奇古怪的物事。
羅盤狀的法器，一疊疊顏色各異的符紙，裝在透明玉瓶里的各色粉末，還有一些奇特的礦石、獸骨……
一個穿著乾淨布袍，夥計模樣的年輕人正站在櫃檯後，低頭擦拭著什麼。
店鋪里很安靜，只有隱約從門外傳來的集市喧鬧聲。
江瑤此刻正站在一個靠牆的木架前，小手背在身後，看似在好奇地打量著架子上的一排排陣旗和陣盤，那些陣旗顏色各異，旗面上繡著雲紋或獸形，陣盤則是金屬或玉石質地，刻滿了複雜的線條。
感知到韓寧的意念降臨，江瑤在心中繼續說道：
「韓哥哥，我這裡是在坊市的『百巧閣』，是李大哥介紹的一家老店，據說信譽很好。」
「我一大早就出來打探了，問了好幾家店，也去宗務殿看了宗門兌換的價目。」
她的小腦袋微微偏了偏，
「宗門裡兌換的陣法，哪怕是基礎款的，價格也要比坊市這裡貴上一成到兩成呢，不過宗門的陣法據說都有品質保證，出了問題還能找他們。」
「坊市的這些店鋪，價格便宜些，好壞得自己分辨，不過百巧閣的口碑很好，好多師兄師姐都來這裡買東西。」
「嗯，你做得很好，繼續說。」韓寧很滿意江瑤的效率。
這小丫頭年紀雖小，辦事卻越來越穩妥了。
得到韓寧的鼓勵，江瑤的情緒中多了幾分雀躍：
「韓哥哥你需要的那種能隱藏靈氣波動的陣法，我重點問過了。」
「店裡分兩種，一種是現成的陣法，就像這些陣旗和陣盤，買回去按照說明布置好，注入一點點靈氣就能直接使用，很方便，但是價格稍貴一些。」
「另一種是賣陣法材料，比如空白的陣旗、陣基，還有刻錄陣紋需要的靈墨、符筆之類的，買回去可以自己學著布置，或者請人幫忙布陣，這樣能便宜不少，但需要懂行的人才行。」
她一邊在心中說著，一邊裝作若無其事地挪動腳步，走到了另一個擺放著幾種基礎陣法的櫃檯前。
櫃檯里舖著柔軟的錦緞，上面放置著幾套看起來相對簡單的陣旗陣盤組合，旁邊還有小小的木牌標註著名稱和簡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