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觀察目標
韓寧之前在探索湖泊邊界的時候，已經對岸上修士的投餵規律，投餵地點有了個大致的了解。
他們一般從北部、西部的岸邊乘船，劃到靠近中部區域的水域投喂，差不多每3天一次，每次2個人，有時有三艘，少的時候兩艘，多的時候四艘，應該是看廢料的數量而定。
而投餵廢料的雜役弟子，多為男性，成年人居多，快成年的少年也有曬書，身體素質較高，韓寧不是很有把握。
除此之外，偶爾有一些不是執行投餵任務的弟子，來這片湖泊，有的是遊山玩水，有的是修煉水法，這種比較少，而且沒有規律，暫時排除在外。
韓寧想的是最好能找一個年齡小，心智發育沒那麼成熟的弟子，方便控制……
現在，他不僅要摸清楚雜役弟子準確的出勤時間，還要摸清他們每一個人的具體外貌特徵，伺機找到一個合適的目標。
在下次投餵時間之前，韓寧已經默默來到北岸。
阿呆則被他安排去了西岸蹲守。
小銀魚體型小，目標更不顯眼，混在岸邊淺水的魚群中幾乎難以分辨。
韓寧給它的任務就是遇到人類之後，即使向他發出體型，由他去觀察那些雜役弟子的外貌即可。
韓寧將自己隱藏在靠近北岸的一片水草叢中。
這裡是修士們通常停船下水的地方，水位不深不淺，既能藉助水草的遮蔽隱藏身形，又能清晰地透過晃動的水面，觀察到岸上人的形貌動作。
雜役弟子的投餵規律與韓寧之前推測的相差無幾。
大約每三天，就會有船隻從北岸或西岸出發，駛向湖泊中心區域，然後傾倒下煉丹廢渣。
每次出動兩到三名雜役弟子，多是青壯年男子，動作麻利，身體素質不錯。
而且這些雜役弟子排班很不固定，人員流動較大，生面孔一個接一個。
看起來投餵魚食是個沒什麼油水的差事。
很少有人會一直干。
不過，在他一次又一次觀察後，還是發現了幾個經常出現的傢伙。
那個身材高壯，嗓門洪亮，總是抱怨貢獻點難賺的黑臉漢子，出勤率很高，三次里至少有一次能看到他。
另一個身形瘦小，動作略顯笨拙，經常被同伴催促的年輕弟子，也出現了兩三次。
還有一個總是沉默寡言，埋頭幹活，幾乎不與其他弟子交流的年輕人……出現頻率也挺高。
日子一天天過去，湖底的光影明暗交替了十幾次，韓寧心中的名單也越來越詳細，但合適的目標卻始終沒有出現。
他也不氣餒，作為一條魚，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或許是韓寧的耐心有了回報。
在一次尋常的蹲守中，一個意外的發現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在北岸的一次投餵日，來的只有兩艘船。
除了那名出勤率很高的黑臉漢子外，岸邊多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的小女孩，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淺藍色布裙，款式簡單，看樣子不是宗門制式服裝。
料子也比那些雜役弟子的灰布褂子好不了多少。
小女孩坐在岸邊離水較遠的一塊大石頭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不像其他弟子那樣參與勞作。
她身形單薄，頭髮簡單地梳成兩個髮髻，面容隔著水波看不太清，能感覺到一股稚氣。
大多數時候遠遠看著黑臉漢子幹活，其他什麼都不做。
「嗯？」韓寧的魚尾輕輕擺動了一下，心中一動。
這個小女孩，應該不是雜役弟子。
雜役弟子雖有年齡差異，但如此年幼的從未見過，且她沒有參與投餵工作。
這次投餵結束後，黑臉漢子划船靠岸，率先跳下船。
那個女孩迅速跑了過來，和漢子交流些什麼。
兩人朝著岸上的樹林走去，姿態其實也不算親密。
「是父女？還是兄妹？」
韓寧暗自猜測。
年齡小，意味著心智可能不夠成熟，防備心較弱，更容易被影響。
穿著樸素，說明在宗門內地位不高，甚至可能只是依附於某位雜役弟子的親屬，失蹤或出現異常或許不易引起高層關注。
接下來的幾次投喂，韓寧格外留意。
他發現，這個小女孩並不是每次都會來，大約隔兩三次投喂，她會跟著那黑臉漢子出現一次。
她似乎很依賴那名漢子，在他身邊時顯得很安心。
漢子對她似乎也頗為照顧，永遠不會讓小姑娘出現在水邊，總是遠遠隔著水，出發前，偶爾還會從懷裡掏出點什么小東西遞給她。
經過多日的觀察篩選，這個偶然出現的小女孩，成為了韓寧最重點的觀察目標。
她的年紀小，關係簡單，和其他來來往往的雜役弟子沒有過多交集。
「就是她了……接下來，得試試這小姑娘的實力如何。」
韓寧縮回水草叢深處。
萬一小姑娘也是個修仙者，那就很棘手了。
必須制定個計劃，先把小姑娘吸引到岸邊再說。
他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讓小女孩靠近水邊，黑臉漢子無暇他顧的完美時機。
……
湖底的光影又明暗交替了數次，韓寧在每次投餵時刻到來之前，早早蹲守在岸邊的水下。
可惜的是，下一次黑臉漢子並沒有出勤。
而第三個投餵日，黑臉漢子來了，小姑娘又沒有跟來。
他連續等了兩個投餵日。
在第五個投餵日的時候，他期盼的身影終於出現在岸邊。
這日，天色有些陰沉，湖面上風略大，水波比往日洶湧一些。
兩艘熟悉的木舟從北岸出發，駛向湖心區域進行投餵。
其中一艘船上，正是那名身材高壯的黑臉漢子，而另一艘船上則是兩名普通的雜役弟子。
與往常不同的是，那個穿著洗得發白淺藍布裙的小女孩，此刻正孤零零坐在岸邊一塊凸出的岩石上，遠遠眺望著湖心中顛簸的木舟，小手緊緊攥著衣角，似乎有些緊張。
「今天風大。」韓寧心中暗道，「距離其他雜役弟子停船和活動區域有段距離，是個下手的好機會。」
他們一般從北部、西部的岸邊乘船，劃到靠近中部區域的水域投喂，差不多每3天一次，每次2個人，有時有三艘，少的時候兩艘，多的時候四艘，應該是看廢料的數量而定。
而投餵廢料的雜役弟子，多為男性，成年人居多，快成年的少年也有曬書，身體素質較高，韓寧不是很有把握。
除此之外，偶爾有一些不是執行投餵任務的弟子，來這片湖泊，有的是遊山玩水，有的是修煉水法，這種比較少，而且沒有規律，暫時排除在外。
韓寧想的是最好能找一個年齡小，心智發育沒那麼成熟的弟子，方便控制……
現在，他不僅要摸清楚雜役弟子準確的出勤時間，還要摸清他們每一個人的具體外貌特徵，伺機找到一個合適的目標。
在下次投餵時間之前，韓寧已經默默來到北岸。
阿呆則被他安排去了西岸蹲守。
小銀魚體型小，目標更不顯眼，混在岸邊淺水的魚群中幾乎難以分辨。
韓寧給它的任務就是遇到人類之後，即使向他發出體型，由他去觀察那些雜役弟子的外貌即可。
韓寧將自己隱藏在靠近北岸的一片水草叢中。
這裡是修士們通常停船下水的地方，水位不深不淺，既能藉助水草的遮蔽隱藏身形，又能清晰地透過晃動的水面，觀察到岸上人的形貌動作。
雜役弟子的投餵規律與韓寧之前推測的相差無幾。
大約每三天，就會有船隻從北岸或西岸出發，駛向湖泊中心區域，然後傾倒下煉丹廢渣。
每次出動兩到三名雜役弟子，多是青壯年男子，動作麻利，身體素質不錯。
而且這些雜役弟子排班很不固定，人員流動較大，生面孔一個接一個。
看起來投餵魚食是個沒什麼油水的差事。
很少有人會一直干。
不過，在他一次又一次觀察後，還是發現了幾個經常出現的傢伙。
那個身材高壯，嗓門洪亮，總是抱怨貢獻點難賺的黑臉漢子，出勤率很高，三次里至少有一次能看到他。
另一個身形瘦小，動作略顯笨拙，經常被同伴催促的年輕弟子，也出現了兩三次。
還有一個總是沉默寡言，埋頭幹活，幾乎不與其他弟子交流的年輕人……出現頻率也挺高。
日子一天天過去，湖底的光影明暗交替了十幾次，韓寧心中的名單也越來越詳細，但合適的目標卻始終沒有出現。
他也不氣餒，作為一條魚，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或許是韓寧的耐心有了回報。
在一次尋常的蹲守中，一個意外的發現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在北岸的一次投餵日，來的只有兩艘船。
除了那名出勤率很高的黑臉漢子外，岸邊多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的小女孩，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淺藍色布裙，款式簡單，看樣子不是宗門制式服裝。
料子也比那些雜役弟子的灰布褂子好不了多少。
小女孩坐在岸邊離水較遠的一塊大石頭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不像其他弟子那樣參與勞作。
她身形單薄，頭髮簡單地梳成兩個髮髻，面容隔著水波看不太清，能感覺到一股稚氣。
大多數時候遠遠看著黑臉漢子幹活，其他什麼都不做。
「嗯？」韓寧的魚尾輕輕擺動了一下，心中一動。
這個小女孩，應該不是雜役弟子。
雜役弟子雖有年齡差異，但如此年幼的從未見過，且她沒有參與投餵工作。
這次投餵結束後，黑臉漢子划船靠岸，率先跳下船。
那個女孩迅速跑了過來，和漢子交流些什麼。
兩人朝著岸上的樹林走去，姿態其實也不算親密。
「是父女？還是兄妹？」
韓寧暗自猜測。
年齡小，意味著心智可能不夠成熟，防備心較弱，更容易被影響。
穿著樸素，說明在宗門內地位不高，甚至可能只是依附於某位雜役弟子的親屬，失蹤或出現異常或許不易引起高層關注。
接下來的幾次投喂，韓寧格外留意。
他發現，這個小女孩並不是每次都會來，大約隔兩三次投喂，她會跟著那黑臉漢子出現一次。
她似乎很依賴那名漢子，在他身邊時顯得很安心。
漢子對她似乎也頗為照顧，永遠不會讓小姑娘出現在水邊，總是遠遠隔著水，出發前，偶爾還會從懷裡掏出點什么小東西遞給她。
經過多日的觀察篩選，這個偶然出現的小女孩，成為了韓寧最重點的觀察目標。
她的年紀小，關係簡單，和其他來來往往的雜役弟子沒有過多交集。
「就是她了……接下來，得試試這小姑娘的實力如何。」
韓寧縮回水草叢深處。
萬一小姑娘也是個修仙者，那就很棘手了。
必須制定個計劃，先把小姑娘吸引到岸邊再說。
他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讓小女孩靠近水邊，黑臉漢子無暇他顧的完美時機。
……
湖底的光影又明暗交替了數次，韓寧在每次投餵時刻到來之前，早早蹲守在岸邊的水下。
可惜的是，下一次黑臉漢子並沒有出勤。
而第三個投餵日，黑臉漢子來了，小姑娘又沒有跟來。
他連續等了兩個投餵日。
在第五個投餵日的時候，他期盼的身影終於出現在岸邊。
這日，天色有些陰沉，湖面上風略大，水波比往日洶湧一些。
兩艘熟悉的木舟從北岸出發，駛向湖心區域進行投餵。
其中一艘船上，正是那名身材高壯的黑臉漢子，而另一艘船上則是兩名普通的雜役弟子。
與往常不同的是，那個穿著洗得發白淺藍布裙的小女孩，此刻正孤零零坐在岸邊一塊凸出的岩石上，遠遠眺望著湖心中顛簸的木舟，小手緊緊攥著衣角，似乎有些緊張。
「今天風大。」韓寧心中暗道，「距離其他雜役弟子停船和活動區域有段距離，是個下手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