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三人過節
第179章 三人過節
警車駛回蘭帕特警局，洛文和泰倫押著兩人走進大堂。
正巧撞上準備出巡的奧利弗。
「嘖，又是你們倆，」他咂咂嘴，眼裡半是羨慕半是揶揄，「這都第幾個了？天天立功，還讓不讓人活了？我要是能跟你們搭檔一天，沒準也能蹭個嘉獎提前升職。」
「行啊，」泰倫推了一把身前的周洛塵，頭也不回，「有膽就去跟喬治警監提，我舉雙手贊成。」
奧利弗縮縮脖子，小聲嘀咕：「說得好像你敢似的————」
誰不知道喬治·多諾萬最煩別人對他的安排指手畫腳。
他嘆了口氣，目送兩人走向拘留區，心裡盤算著：等明年新人進來，說什麼也得搶個潛力股當搭檔。
周洛塵和方茵被分開關押。
硬骨頭交給老手，突破口留給新人一這是慣例。
泰倫去了周洛塵那邊，洛文則推開另一間審訊室的門。
「嘎吱一「，他故意將椅子腿在地上艷出刺耳的摩擦聲。
方茵渾身一顫，下意識縮緊了肩膀。
洛文坐下，沒有立刻開口。
五根手指在金屬桌面上輕輕敲擊。
咔噠、咔噠、咔噠————
規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放大，像秒針，更像叩在心口的錘子。
方茵死死低著頭，大腿夾緊，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你很緊張。」洛文終於開口，語氣平靜，「正常。你們車上搜出的禮品卡，涉案金額夠判不少年了。換我，我也怕。」
「我————我不知道那些卡怎麼來的————」方茵的聲音細若蚊蚋，「我就是去散心————」
「咔。」
敲擊聲驟停。
洛文拿起筆，開始記錄。「周洛塵是你男朋友，你們朝夕相處，你說你不知道？」他筆尖一頓，抬起眼，「現在你面前只有一條路：認罪，供出上下線，檢察官或許會考慮減刑。」
他忽然一掌拍在桌上！
方茵嚇得整個人彈起，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想想你父母。」洛文的聲音壓低，卻更清晰，「早點出去，他們才能早點安心。」
方茵抬起頭，眼眶通紅。掙扎了幾秒，她終於潰堤般開口：「我說————我都說————」
洛文拿著筆錄走出審訊室時，泰倫正靠在牆邊，臉色不太好看。
「那小子嘴硬得像塊石頭，屁都沒問出來。」泰倫啐了一口，看向洛文手裡的紙，「你這邊？」
洛文將筆錄遞過去。
泰倫快速掃了幾行，眼睛瞪大：「Damn！這模式————簡直是空手套白狼。要是沒被抓，得賺多少黑心錢！」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轉身朝走廊盡頭的警監辦公室走去。
叩、叩。
「進。」
多諾萬正在練習打字，抬頭見是他倆，眉心習慣性一跳。
「又惹什麼事了？」他摘下老花鏡，揉了揉鼻樑。
「您先看看這個。」泰倫將筆錄放在桌上。
多諾萬重新戴上眼鏡，逐行閱讀。越往下看，臉色越沉。
盜取、複製、替換、套現、洗錢————一條完整的黑色產業鏈。
「每到年底，這些牛鬼蛇神就全冒出來了。」他放下筆錄，嘆了口氣，「案子先歸檔，過了年再說。眼下有更急的任務給你們。」
洛文和泰倫立刻挺直背脊。
「市議員大選在即，市長對校園槍擊案防範很重視。局裡需要派人去各個學校做安全講座，普及應對知識。」多諾萬看著兩人，「就你倆了。去跟學生們打打交道，磨磨性子。」
洛文心裡那點期待瞬間落了空—還以為是什麼大案。
不過————或許能刷點「親和力」的經驗值？也不算全無收穫。
「是，長官！」兩人齊聲應道。
轉身離開時，泰倫忽然停住，回頭問道：「警監，之前那海市蜃樓」的線人————審出什麼了嗎？」
多諾萬沉默了一瞬。
「說了。他們的儀器和方法是通過暗網送來的，至於窩點和資金流向，他一無所知。」他頓了頓，「另一個叫以賽亞的毒販，被發現死在酒店裡————初步判斷是自殺。」
泰倫點點頭，沒再說話。
走廊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門外，洛杉磯的夜幕正在降臨，而這座城市的另一面，才剛剛開始甦醒。
突如其來的冷漠，讓洛文稍感不適應。
畢竟加藤玲是多愁善感的雌小鬼，突然性格轉變，確實挺令人意外的。
洛文只當她是遭遇重大事故，導致性格臨時轉變，激發出她的另一面。
只要稍作休息，便能恢復如初。
加藤玲回答完洛文的問題，整個人失去往日的活潑，靜靜地站在原地。
洛文抓著加藤玲的手，說道：「泰倫，我們先帶她們離開現場吧。
「也好，後面應該沒我們的事情了。」
四人沿途返回，走出草叢的一瞬間，便有無數道目光掃視過來。
多諾萬看見來人是洛文和泰倫，頓時長舒一口氣，放下心中的大石頭。
這兩小子沒事就好。
要是遭遇意外，他還真的會感到愧疚，愧對警界。
兩名明日之星同時折戟，這簡直是警界的一大損失。
幸好，最糟糕的情況沒發生。
多諾萬敲了兩人的大腦門，看見他們笑嘻著臉，氣得他又重新敲了一下。
洛文捂著腦門，趕緊安撫道：「喬治警監，你看我們一點事都沒有。」
「不但沒有受傷，還擊斃了兩名槍手，我們立了大功！」
他自豪地昂起頭，等待多諾萬誇獎。
多諾萬無語，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新人。
「嘿！你小子是在炫耀，臭不要臉的。」
他的視線移到洛文和泰倫身後，這才看見他們還帶著無辜學生。
「對哦，差點忘了她們還在身邊。」洛文一拍額頭，有些尷尬。
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正握著加藤玲的手。
十指相扣————
「這————」洛文想鬆開手，但又覺得會丟臉。
他索性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等加藤玲主動鬆手。
然而，加藤玲沒有鬆手，反而抓得更緊了。
兩人對視一眼，沉默無言。
有時候不說話，也能讀懂對方的想法。
現在的加藤玲極為脆弱，單純的牽手便能給予她些許安全感。
既然她不願意鬆開，那麼洛文也不拒絕。
自己不吃虧。
四人並排前行，逐漸遠離充滿血腥味的校園。
警車駛回蘭帕特警局，洛文和泰倫押著兩人走進大堂。
正巧撞上準備出巡的奧利弗。
「嘖，又是你們倆，」他咂咂嘴，眼裡半是羨慕半是揶揄，「這都第幾個了？天天立功，還讓不讓人活了？我要是能跟你們搭檔一天，沒準也能蹭個嘉獎提前升職。」
「行啊，」泰倫推了一把身前的周洛塵，頭也不回，「有膽就去跟喬治警監提，我舉雙手贊成。」
奧利弗縮縮脖子，小聲嘀咕：「說得好像你敢似的————」
誰不知道喬治·多諾萬最煩別人對他的安排指手畫腳。
他嘆了口氣，目送兩人走向拘留區，心裡盤算著：等明年新人進來，說什麼也得搶個潛力股當搭檔。
周洛塵和方茵被分開關押。
硬骨頭交給老手，突破口留給新人一這是慣例。
泰倫去了周洛塵那邊，洛文則推開另一間審訊室的門。
「嘎吱一「，他故意將椅子腿在地上艷出刺耳的摩擦聲。
方茵渾身一顫，下意識縮緊了肩膀。
洛文坐下，沒有立刻開口。
五根手指在金屬桌面上輕輕敲擊。
咔噠、咔噠、咔噠————
規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放大，像秒針，更像叩在心口的錘子。
方茵死死低著頭，大腿夾緊，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你很緊張。」洛文終於開口，語氣平靜，「正常。你們車上搜出的禮品卡，涉案金額夠判不少年了。換我，我也怕。」
「我————我不知道那些卡怎麼來的————」方茵的聲音細若蚊蚋，「我就是去散心————」
「咔。」
敲擊聲驟停。
洛文拿起筆，開始記錄。「周洛塵是你男朋友，你們朝夕相處，你說你不知道？」他筆尖一頓，抬起眼，「現在你面前只有一條路：認罪，供出上下線，檢察官或許會考慮減刑。」
他忽然一掌拍在桌上！
方茵嚇得整個人彈起，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想想你父母。」洛文的聲音壓低，卻更清晰，「早點出去，他們才能早點安心。」
方茵抬起頭，眼眶通紅。掙扎了幾秒，她終於潰堤般開口：「我說————我都說————」
洛文拿著筆錄走出審訊室時，泰倫正靠在牆邊，臉色不太好看。
「那小子嘴硬得像塊石頭，屁都沒問出來。」泰倫啐了一口，看向洛文手裡的紙，「你這邊？」
洛文將筆錄遞過去。
泰倫快速掃了幾行，眼睛瞪大：「Damn！這模式————簡直是空手套白狼。要是沒被抓，得賺多少黑心錢！」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轉身朝走廊盡頭的警監辦公室走去。
叩、叩。
「進。」
多諾萬正在練習打字，抬頭見是他倆，眉心習慣性一跳。
「又惹什麼事了？」他摘下老花鏡，揉了揉鼻樑。
「您先看看這個。」泰倫將筆錄放在桌上。
多諾萬重新戴上眼鏡，逐行閱讀。越往下看，臉色越沉。
盜取、複製、替換、套現、洗錢————一條完整的黑色產業鏈。
「每到年底，這些牛鬼蛇神就全冒出來了。」他放下筆錄，嘆了口氣，「案子先歸檔，過了年再說。眼下有更急的任務給你們。」
洛文和泰倫立刻挺直背脊。
「市議員大選在即，市長對校園槍擊案防範很重視。局裡需要派人去各個學校做安全講座，普及應對知識。」多諾萬看著兩人，「就你倆了。去跟學生們打打交道，磨磨性子。」
洛文心裡那點期待瞬間落了空—還以為是什麼大案。
不過————或許能刷點「親和力」的經驗值？也不算全無收穫。
「是，長官！」兩人齊聲應道。
轉身離開時，泰倫忽然停住，回頭問道：「警監，之前那海市蜃樓」的線人————審出什麼了嗎？」
多諾萬沉默了一瞬。
「說了。他們的儀器和方法是通過暗網送來的，至於窩點和資金流向，他一無所知。」他頓了頓，「另一個叫以賽亞的毒販，被發現死在酒店裡————初步判斷是自殺。」
泰倫點點頭，沒再說話。
走廊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門外，洛杉磯的夜幕正在降臨，而這座城市的另一面，才剛剛開始甦醒。
突如其來的冷漠，讓洛文稍感不適應。
畢竟加藤玲是多愁善感的雌小鬼，突然性格轉變，確實挺令人意外的。
洛文只當她是遭遇重大事故，導致性格臨時轉變，激發出她的另一面。
只要稍作休息，便能恢復如初。
加藤玲回答完洛文的問題，整個人失去往日的活潑，靜靜地站在原地。
洛文抓著加藤玲的手，說道：「泰倫，我們先帶她們離開現場吧。
「也好，後面應該沒我們的事情了。」
四人沿途返回，走出草叢的一瞬間，便有無數道目光掃視過來。
多諾萬看見來人是洛文和泰倫，頓時長舒一口氣，放下心中的大石頭。
這兩小子沒事就好。
要是遭遇意外，他還真的會感到愧疚，愧對警界。
兩名明日之星同時折戟，這簡直是警界的一大損失。
幸好，最糟糕的情況沒發生。
多諾萬敲了兩人的大腦門，看見他們笑嘻著臉，氣得他又重新敲了一下。
洛文捂著腦門，趕緊安撫道：「喬治警監，你看我們一點事都沒有。」
「不但沒有受傷，還擊斃了兩名槍手，我們立了大功！」
他自豪地昂起頭，等待多諾萬誇獎。
多諾萬無語，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新人。
「嘿！你小子是在炫耀，臭不要臉的。」
他的視線移到洛文和泰倫身後，這才看見他們還帶著無辜學生。
「對哦，差點忘了她們還在身邊。」洛文一拍額頭，有些尷尬。
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正握著加藤玲的手。
十指相扣————
「這————」洛文想鬆開手，但又覺得會丟臉。
他索性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等加藤玲主動鬆手。
然而，加藤玲沒有鬆手，反而抓得更緊了。
兩人對視一眼，沉默無言。
有時候不說話，也能讀懂對方的想法。
現在的加藤玲極為脆弱，單純的牽手便能給予她些許安全感。
既然她不願意鬆開，那麼洛文也不拒絕。
自己不吃虧。
四人並排前行，逐漸遠離充滿血腥味的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