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布萊恩家族
洛文見到茱莉亞出現在金拱門的時候，已經想好要向她詢問贊德的背景。
作為記者的她，應該知道更多秘辛。
「說實話，我不應該觸碰這個話題。」
茱莉亞抿著紅唇，內心糾結，不知是否要說出來。
她沉默了一會兒，見洛文沒有退縮的意思，隨即繼續講述。
「在本地新聞行業中，『布萊恩家族』屬於嚴禁提及的敏感詞。」
「任何與其相關的負面新聞均被禁止播報，無人敢觸碰這塊『禁地』。」
「以前，有記者暗中調查布萊恩家族的產業鏈，以及暗處涉及的黑色產業……」
「然後呢？那名記者現在怎麼樣了？」
洛文來了興致，好奇那名記者的下場如何。
這種事在法治社會，應該不會鬧得人盡皆知。
「然後……」茱莉亞長嘆一聲，倚靠著落地窗，臉色不太妙。
「你心裡有數，那人能活下來已是萬幸。」
「完全不出所料，他在準備發新聞稿的前一天，回家中途遭遇車禍，不幸身亡。」
洛文聞言，心中蒙上了一層陰霾。
他不甘地追問：「為什麼？這個明眼人看都是買兇殺人，難道沒人敢追查下去嗎？」
「總該有正義分子替死者發聲，又或者布萊恩家族的對手深入挖掘真相。」
「洛文，你太理想化了。」
茱莉亞仰起頭，注視著薄雲慢慢遮蓋那一輪皓月。
有的……
真的有人嘗試追責下去，尋找真兇。
可惜任何情報消息發到網上，又或者線下舉報時，都會瞬間消失不見。
洛杉磯民眾無從得知布萊恩家族的黑暗面，只能看到他們的光鮮表象。
至於布萊恩家族的對手……
「布萊恩家族的生物科技公司成功紮根，與洛杉磯盤根錯節，成為利益共同體。」
「他們提供大量就業崗位，帶動洛杉磯的整體經濟，變相為市長送上高質量政績。」
「洛杉磯繁榮昌盛，市長得到顯著的政績，市民得到就業崗位，沒人不滿意。」
茱莉亞捂著嘴巴，來回查看周圍是否有其他人，低聲道：「應該說……沒人敢質疑和反對布萊恩家族才對。」
「從他們與洛杉磯深度綁定的那一刻起，便已成為無法動搖的存在。」
「稍微傷筋動骨，都能影響整個洛杉磯。」
「原來如此……」洛文神色凝重，感覺自己踢到鋼板了。
像布萊恩家族這種情況，其實在全球各地都十分常見。
當資本累積到一定高度，企業家將會擁有一定的話語權，影響當地城市的格局。
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連市長也得給幾分薄面，更何況是對手呢。
「所以，贊德的父親已經擁有一定權利，有機會參選這屆的市議員競選嗎？」
「是的，阿奎那·布萊恩競選市議員，成功擔任的概率無限接近於百分百，說是內定也不為過。」
得到茱莉亞的肯定，洛文心中的陰霾仍未消散，宛如天上的雲層越積越多。
贊德必須要防對方的小動作，也要防布萊恩家族的施壓。
啊……
該死！
在強大的資本面前，自己就像一隻小蝦米，難以掀起任何波瀾。
「茱莉亞，謝了，下次見。」洛文擺手，隨即轉身離去。
他第一次體會到自身的渺小，迫切地想要不停破案，提升實力。
茱莉亞似乎意識到什麼，快步追上洛文，拽住他的衣角。
她追問道：「洛文，你該不會是想調查布萊恩家族吧？」
「他們的眼線可能遍布整個洛杉磯，你的一舉一動都可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進行。」
「聽我一句勸，快放棄這個可怕的念頭。」
「你不可能撼動得了布萊恩家族！」
洛文聽到茱莉亞的肺腑之言，內心有些感動，但還是堅定念頭。
他故作鎮定，打趣道：「別看我身體壯如蠻牛，其實膽子比老鼠還小。」
「畢竟我最愛惜的，就是這條小命！」
他伸手捏了捏茱莉亞的臉蛋，說道：「你放心吧，在我徹底成長起來之前，我可不會作死去找他們麻煩。」
「好了，我真的得走了。」
洛文不等茱莉亞張嘴說話，趕緊用力揉了一把她的頭髮，轉身就跑。
「嘖，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調皮討厭了？」
茱莉亞注視著洛文那歡快的背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對著玻璃倒影理順頭頂髮絲，腦海回憶著兩人剛才的對話。
贊德·布萊恩……
阿奎那·布萊恩……
洛文惹到布萊恩家族，日後肯定遭到報復。
所幸，市議員競選在即。
阿奎那分身乏術，暫時無暇顧及洛文這類小人物。
可是，贊德那邊就不一樣了。
那傢伙行事從來都是肆無忌憚，不會考慮任何後果和影響。
「哎，祝你好運吧。」
茱莉亞搖搖頭，踩著高跟鞋走向圍觀群眾。
她現在也自顧不暇。
先把分內事完成，再有空去擔心別人。
真是苦惱啊……
……
「喲，你小子總算從溫柔鄉里回來了。」
「怎麼樣？有沒有更多進展？需要我這位已婚的情感大師，傳授泡妞經驗嗎？」
泰倫打趣，手肘撞了洛文一下。
剛才準備回來叫洛文繼續巡邏，他遠遠就看到洛文身邊多了一名女性。
他識趣地沒去打擾兩人相聚，默默抽了一根香菸，想念家裡的老婆和女兒，惆悵地呼出一口煙圈。
年輕，真好。
洛文知道泰倫又誤會了，嘴角抽搐：「你這是在污衊我，我這次是奔著正經事情向她討教，不是為了兒女私情。」
「現在有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嗎？」
壞消息？！
泰倫收斂笑容，瞬間站直身子。
「說吧，看看這個壞消息能有多壞，最好能震驚到我。」
「如果你是逗我玩，那我可要狠狠地踢你屁股了！」
「行，泰倫，你做好心理準備。」
洛文深呼吸，神色凝重，把自己和茱莉亞的對話重新講述一遍。
泰倫的神情從一開始的輕佻，轉而變得沉重，最後有種心死的感覺。
「哈！哈！你是說我們惹到市長都不敢得罪的大人物？」
「這個笑話並不好笑！」
話音落下，兩人同時沉默不語。
他們設想過惹到權貴，可能會遭到一點針對和麻煩，卻自認能夠處理得當。
但他們沒想到權貴的資歷，足以碾壓洛杉磯99%的人物。
失策了……
作為記者的她，應該知道更多秘辛。
「說實話，我不應該觸碰這個話題。」
茱莉亞抿著紅唇，內心糾結，不知是否要說出來。
她沉默了一會兒，見洛文沒有退縮的意思，隨即繼續講述。
「在本地新聞行業中，『布萊恩家族』屬於嚴禁提及的敏感詞。」
「任何與其相關的負面新聞均被禁止播報，無人敢觸碰這塊『禁地』。」
「以前，有記者暗中調查布萊恩家族的產業鏈，以及暗處涉及的黑色產業……」
「然後呢？那名記者現在怎麼樣了？」
洛文來了興致，好奇那名記者的下場如何。
這種事在法治社會，應該不會鬧得人盡皆知。
「然後……」茱莉亞長嘆一聲，倚靠著落地窗，臉色不太妙。
「你心裡有數，那人能活下來已是萬幸。」
「完全不出所料，他在準備發新聞稿的前一天，回家中途遭遇車禍，不幸身亡。」
洛文聞言，心中蒙上了一層陰霾。
他不甘地追問：「為什麼？這個明眼人看都是買兇殺人，難道沒人敢追查下去嗎？」
「總該有正義分子替死者發聲，又或者布萊恩家族的對手深入挖掘真相。」
「洛文，你太理想化了。」
茱莉亞仰起頭，注視著薄雲慢慢遮蓋那一輪皓月。
有的……
真的有人嘗試追責下去，尋找真兇。
可惜任何情報消息發到網上，又或者線下舉報時，都會瞬間消失不見。
洛杉磯民眾無從得知布萊恩家族的黑暗面，只能看到他們的光鮮表象。
至於布萊恩家族的對手……
「布萊恩家族的生物科技公司成功紮根，與洛杉磯盤根錯節，成為利益共同體。」
「他們提供大量就業崗位，帶動洛杉磯的整體經濟，變相為市長送上高質量政績。」
「洛杉磯繁榮昌盛，市長得到顯著的政績，市民得到就業崗位，沒人不滿意。」
茱莉亞捂著嘴巴，來回查看周圍是否有其他人，低聲道：「應該說……沒人敢質疑和反對布萊恩家族才對。」
「從他們與洛杉磯深度綁定的那一刻起，便已成為無法動搖的存在。」
「稍微傷筋動骨，都能影響整個洛杉磯。」
「原來如此……」洛文神色凝重，感覺自己踢到鋼板了。
像布萊恩家族這種情況，其實在全球各地都十分常見。
當資本累積到一定高度，企業家將會擁有一定的話語權，影響當地城市的格局。
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連市長也得給幾分薄面，更何況是對手呢。
「所以，贊德的父親已經擁有一定權利，有機會參選這屆的市議員競選嗎？」
「是的，阿奎那·布萊恩競選市議員，成功擔任的概率無限接近於百分百，說是內定也不為過。」
得到茱莉亞的肯定，洛文心中的陰霾仍未消散，宛如天上的雲層越積越多。
贊德必須要防對方的小動作，也要防布萊恩家族的施壓。
啊……
該死！
在強大的資本面前，自己就像一隻小蝦米，難以掀起任何波瀾。
「茱莉亞，謝了，下次見。」洛文擺手，隨即轉身離去。
他第一次體會到自身的渺小，迫切地想要不停破案，提升實力。
茱莉亞似乎意識到什麼，快步追上洛文，拽住他的衣角。
她追問道：「洛文，你該不會是想調查布萊恩家族吧？」
「他們的眼線可能遍布整個洛杉磯，你的一舉一動都可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進行。」
「聽我一句勸，快放棄這個可怕的念頭。」
「你不可能撼動得了布萊恩家族！」
洛文聽到茱莉亞的肺腑之言，內心有些感動，但還是堅定念頭。
他故作鎮定，打趣道：「別看我身體壯如蠻牛，其實膽子比老鼠還小。」
「畢竟我最愛惜的，就是這條小命！」
他伸手捏了捏茱莉亞的臉蛋，說道：「你放心吧，在我徹底成長起來之前，我可不會作死去找他們麻煩。」
「好了，我真的得走了。」
洛文不等茱莉亞張嘴說話，趕緊用力揉了一把她的頭髮，轉身就跑。
「嘖，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調皮討厭了？」
茱莉亞注視著洛文那歡快的背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對著玻璃倒影理順頭頂髮絲，腦海回憶著兩人剛才的對話。
贊德·布萊恩……
阿奎那·布萊恩……
洛文惹到布萊恩家族，日後肯定遭到報復。
所幸，市議員競選在即。
阿奎那分身乏術，暫時無暇顧及洛文這類小人物。
可是，贊德那邊就不一樣了。
那傢伙行事從來都是肆無忌憚，不會考慮任何後果和影響。
「哎，祝你好運吧。」
茱莉亞搖搖頭，踩著高跟鞋走向圍觀群眾。
她現在也自顧不暇。
先把分內事完成，再有空去擔心別人。
真是苦惱啊……
……
「喲，你小子總算從溫柔鄉里回來了。」
「怎麼樣？有沒有更多進展？需要我這位已婚的情感大師，傳授泡妞經驗嗎？」
泰倫打趣，手肘撞了洛文一下。
剛才準備回來叫洛文繼續巡邏，他遠遠就看到洛文身邊多了一名女性。
他識趣地沒去打擾兩人相聚，默默抽了一根香菸，想念家裡的老婆和女兒，惆悵地呼出一口煙圈。
年輕，真好。
洛文知道泰倫又誤會了，嘴角抽搐：「你這是在污衊我，我這次是奔著正經事情向她討教，不是為了兒女私情。」
「現在有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嗎？」
壞消息？！
泰倫收斂笑容，瞬間站直身子。
「說吧，看看這個壞消息能有多壞，最好能震驚到我。」
「如果你是逗我玩，那我可要狠狠地踢你屁股了！」
「行，泰倫，你做好心理準備。」
洛文深呼吸，神色凝重，把自己和茱莉亞的對話重新講述一遍。
泰倫的神情從一開始的輕佻，轉而變得沉重，最後有種心死的感覺。
「哈！哈！你是說我們惹到市長都不敢得罪的大人物？」
「這個笑話並不好笑！」
話音落下，兩人同時沉默不語。
他們設想過惹到權貴，可能會遭到一點針對和麻煩，卻自認能夠處理得當。
但他們沒想到權貴的資歷，足以碾壓洛杉磯99%的人物。
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