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洛杉磯真實樣貌
做好自己職責，問心無愧就行。
這就是洛文擊斃安東尼後的感悟。
他至少已經停止內耗，消除愧疚感。
「很好，看來你學會了自我消化負面情緒，沒被它牽著鼻子走。」
「你確實不需要我再進一步疏導治療。」
佩西放下紙筆，伸出右手：「洛文，很高興認識你。」
「日後有心理相關的問題，歡迎隨時來找我輔導。」
「謝謝你，醫生。」
洛文和佩西握手，察覺到對方舌頭緩緩舔舐嘴唇一圈，一副想要吃了自己的模樣。
他打了個冷顫，趕緊鬆開手，急匆匆地跑出心理輔導室。
「呵呵，真是有趣的傢伙……」
身後響起佩西的嬌嗔，洛文直接加快腳步，遠離這個害人的盤絲洞。
他剛回到二樓，就遇到喝完一杯黑咖啡的泰倫。
「菜鳥，佩西那女人居然還提前放你離開，真是罕見啊！」
泰倫檢查洛文制服上的皺褶，揶揄道：「這才十分鐘不到，你就結束了？」
「泰倫，我懷疑你在開黃腔，請你立刻清除腦海里瑟瑟的畫面情節。」
洛文無力吐槽，摘下脖子的證件：「我先回家休息了，假期結束後再見。」
「再見。」兩人揮手分別，準備去享受屬於自己的假期生活。
儘管只有短暫的兩天時間，但也讓洛文十分珍惜每一秒，去探索美利堅民風。
今天，他不打算坐計程車回家。
而是嘗試去坐地鐵，比較美利堅與前世龍國在交通方面有什麼區別。
洛文帶著好奇心，花費1.75美金購買車票，進入地下地鐵站。
當他進站之後，沿著樓梯向下走，眉頭始終擰成一團，感覺五官都要扭曲。
「這是正常人能待的地方？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抹黑……」
洛文捏著鼻子，踮起腳尖，大步跨過一攤發臭的深黃色液體，心裡膈應的不行。
刺鼻的尿騷味直衝天靈蓋，熏得他頭暈目眩，腦子幾乎停止運轉。
曾經聽聞國外的地鐵站充斥各種排泄物，甚至有流浪漢留宿。
他心想這樣的發達國家，怎麼會任由站台髒成這個樣子。
現在看來，還是自己孤陋寡聞了。
地上除了排泄物，還有奇怪的針筒和使用過的套套。
其他乘客對這些東西視而不見，像是已經麻木了一樣。
這就是美利堅……
洛文開始後悔來坐地鐵，感覺是在折磨自己。
他站在月台角落等待，地鐵會在三分鐘後抵達，到時候就解脫了。
這時，一名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悄咪咪地來到洛文身邊。
「夥計，要抽葉子嗎？我這裡有一批上等的品質，保證飄飄欲仙。」
他像是做賊般左右來回觀察，似乎害怕被發現。
他在口袋裡夾出一根類似捲菸的菸頭，低聲道：「我見你是新面孔，現在給你打八折優惠，千萬不要錯過了！」
洛文懶得理會，正想著直接掏出警員證件驅趕對方。
突然，他眉頭一挑，放棄拿出證件的念頭。
「對不起，我對葉子不感冒，如果你有藥丸就好了，我吃慣那種高檔貨。」
洛文側過頭，把手放到嘴巴，做了個捂嘴動作。
他小聲道：「你知道嗎？我之前去參加富二代舉辦的派對，吃了一顆粉色藥丸，像是墜入好萊塢女明星的包圍圈。」
「嘖嘖，那滋味……」
「就算是到了現在，我還是念念不忘，再想體驗一遍人上人的感覺。」
洛文確實是在釣魚執法。
上次問出暗網下單的線索，技術人員嘗試追蹤IP位址，可惜一無所獲。
眼下又遇到轉賣商人，碰碰運氣，沒準能找到關於粉色藥丸的新線索。
男人猛地抬頭，縮了縮脖子。
他壓低帽檐，追問道：「你說的是一顆刻有骷髏頭和M字母的粉色藥丸？」
「沒錯。」
見洛文點頭承認，他咬著牙，臉色掙扎。
洛文也不著急，雙手插兜。
反正還有兩分鐘才離開，急的人不是自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距離地鐵到站只剩一分鐘。
「好了，你贏了！要不是我最近缺錢，我可不幹這麼高風險的勾當。」
男人心裡有了決斷，拿出一張寫了聯繫方式的紙團，丟給洛文。
「紙團裡面寫了我的手機號碼，等我從渠道搞到貨品，會儘快聯繫你。」
他用手肘撞了撞洛文，笑道：「看不出來你挺有錢的，有機會帶我去見識一下富豪的派對。」
「對了，一顆藥丸價格是300美金，你要現在付一半的定金嗎？」
「當然可以，我直接付全款。」
洛文從錢包拿出三張百元鈔票，豪爽地遞給男人。
男人快速接過鈔票，嘴角快咧到耳根後面，心裡美滋滋。
進貨價才150美金，轉手賺一半利潤。
冤大頭真多。
就在這個時候，地鐵進站了。
「走了兄弟，到時候簡訊聯絡。」
洛文向男人道別，隨後走進車廂。
嗶嗶——
車門關上，月台的男人笑成菊花，賣力揮舞著雙手向他道別。
洛文搖搖頭，不知該說男人天真還是傻。
他攤開紙團，按照上面的號碼，發送簡訊。
【兄弟，記住這個號碼，你拿到貨了，第一時間通知我。】
【當然，你也別想著忽悠我，我的人脈超乎你想像，不信你可以試著挑戰我的底線。】
不論真假，300美金換一條海市蜃樓組織的線索，都是值得的。
要是成功找出其中一條經銷窩點，說不定能揪出海市蜃樓組織的地點。
自己不但不虧，反而賺麻了。
叮！
【老哥，我收到了！你可是我的大客戶，怎麼敢糊弄你呢？】
【日後有任何需求，請來找我里奇，任何快活的東西都能搞到手。】
洛文熄滅屏幕，凝望窗外景色，陷入沉默。
地鐵經過了好幾個站，他總算回到市中心區。
「媽蛋！以後都不坐地鐵了。」
「車上的乘客搖頭晃腦，跟癮君子沒區別，太嚇人了！」洛文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他走進一家販賣中國食品的店鋪，準備購買這一周的食材。
「歡迎光臨！」華裔店員恭敬地打招呼。
「你好，不用管我，我隨便逛逛。」洛文直接用中文回話，自顧自走向貨架，查看零食種類。
只留下店員懷疑人生，以為自己幻聽了。
一個外國人講流利的中文，這對嗎？
「嘶！這是衛龍辣條……廣東沙士……還有我最愛的泡椒雞爪！」
洛文看到這些熟悉的小零食，莫名有種回鄉的感覺，想要流淚。
不管了！
喜歡什麼就買什麼，絕不委屈自己。
他直接開啟掃貨模式，看見好吃的零食，直接塞進購物籃。
方便麵、預製菜什麼的，統統買買買！
這就是洛文擊斃安東尼後的感悟。
他至少已經停止內耗，消除愧疚感。
「很好，看來你學會了自我消化負面情緒，沒被它牽著鼻子走。」
「你確實不需要我再進一步疏導治療。」
佩西放下紙筆，伸出右手：「洛文，很高興認識你。」
「日後有心理相關的問題，歡迎隨時來找我輔導。」
「謝謝你，醫生。」
洛文和佩西握手，察覺到對方舌頭緩緩舔舐嘴唇一圈，一副想要吃了自己的模樣。
他打了個冷顫，趕緊鬆開手，急匆匆地跑出心理輔導室。
「呵呵，真是有趣的傢伙……」
身後響起佩西的嬌嗔，洛文直接加快腳步，遠離這個害人的盤絲洞。
他剛回到二樓，就遇到喝完一杯黑咖啡的泰倫。
「菜鳥，佩西那女人居然還提前放你離開，真是罕見啊！」
泰倫檢查洛文制服上的皺褶，揶揄道：「這才十分鐘不到，你就結束了？」
「泰倫，我懷疑你在開黃腔，請你立刻清除腦海里瑟瑟的畫面情節。」
洛文無力吐槽，摘下脖子的證件：「我先回家休息了，假期結束後再見。」
「再見。」兩人揮手分別，準備去享受屬於自己的假期生活。
儘管只有短暫的兩天時間，但也讓洛文十分珍惜每一秒，去探索美利堅民風。
今天，他不打算坐計程車回家。
而是嘗試去坐地鐵，比較美利堅與前世龍國在交通方面有什麼區別。
洛文帶著好奇心，花費1.75美金購買車票，進入地下地鐵站。
當他進站之後，沿著樓梯向下走，眉頭始終擰成一團，感覺五官都要扭曲。
「這是正常人能待的地方？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抹黑……」
洛文捏著鼻子，踮起腳尖，大步跨過一攤發臭的深黃色液體，心裡膈應的不行。
刺鼻的尿騷味直衝天靈蓋，熏得他頭暈目眩，腦子幾乎停止運轉。
曾經聽聞國外的地鐵站充斥各種排泄物，甚至有流浪漢留宿。
他心想這樣的發達國家，怎麼會任由站台髒成這個樣子。
現在看來，還是自己孤陋寡聞了。
地上除了排泄物，還有奇怪的針筒和使用過的套套。
其他乘客對這些東西視而不見，像是已經麻木了一樣。
這就是美利堅……
洛文開始後悔來坐地鐵，感覺是在折磨自己。
他站在月台角落等待，地鐵會在三分鐘後抵達，到時候就解脫了。
這時，一名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悄咪咪地來到洛文身邊。
「夥計，要抽葉子嗎？我這裡有一批上等的品質，保證飄飄欲仙。」
他像是做賊般左右來回觀察，似乎害怕被發現。
他在口袋裡夾出一根類似捲菸的菸頭，低聲道：「我見你是新面孔，現在給你打八折優惠，千萬不要錯過了！」
洛文懶得理會，正想著直接掏出警員證件驅趕對方。
突然，他眉頭一挑，放棄拿出證件的念頭。
「對不起，我對葉子不感冒，如果你有藥丸就好了，我吃慣那種高檔貨。」
洛文側過頭，把手放到嘴巴，做了個捂嘴動作。
他小聲道：「你知道嗎？我之前去參加富二代舉辦的派對，吃了一顆粉色藥丸，像是墜入好萊塢女明星的包圍圈。」
「嘖嘖，那滋味……」
「就算是到了現在，我還是念念不忘，再想體驗一遍人上人的感覺。」
洛文確實是在釣魚執法。
上次問出暗網下單的線索，技術人員嘗試追蹤IP位址，可惜一無所獲。
眼下又遇到轉賣商人，碰碰運氣，沒準能找到關於粉色藥丸的新線索。
男人猛地抬頭，縮了縮脖子。
他壓低帽檐，追問道：「你說的是一顆刻有骷髏頭和M字母的粉色藥丸？」
「沒錯。」
見洛文點頭承認，他咬著牙，臉色掙扎。
洛文也不著急，雙手插兜。
反正還有兩分鐘才離開，急的人不是自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距離地鐵到站只剩一分鐘。
「好了，你贏了！要不是我最近缺錢，我可不幹這麼高風險的勾當。」
男人心裡有了決斷，拿出一張寫了聯繫方式的紙團，丟給洛文。
「紙團裡面寫了我的手機號碼，等我從渠道搞到貨品，會儘快聯繫你。」
他用手肘撞了撞洛文，笑道：「看不出來你挺有錢的，有機會帶我去見識一下富豪的派對。」
「對了，一顆藥丸價格是300美金，你要現在付一半的定金嗎？」
「當然可以，我直接付全款。」
洛文從錢包拿出三張百元鈔票，豪爽地遞給男人。
男人快速接過鈔票，嘴角快咧到耳根後面，心裡美滋滋。
進貨價才150美金，轉手賺一半利潤。
冤大頭真多。
就在這個時候，地鐵進站了。
「走了兄弟，到時候簡訊聯絡。」
洛文向男人道別，隨後走進車廂。
嗶嗶——
車門關上，月台的男人笑成菊花，賣力揮舞著雙手向他道別。
洛文搖搖頭，不知該說男人天真還是傻。
他攤開紙團，按照上面的號碼，發送簡訊。
【兄弟，記住這個號碼，你拿到貨了，第一時間通知我。】
【當然，你也別想著忽悠我，我的人脈超乎你想像，不信你可以試著挑戰我的底線。】
不論真假，300美金換一條海市蜃樓組織的線索，都是值得的。
要是成功找出其中一條經銷窩點，說不定能揪出海市蜃樓組織的地點。
自己不但不虧，反而賺麻了。
叮！
【老哥，我收到了！你可是我的大客戶，怎麼敢糊弄你呢？】
【日後有任何需求，請來找我里奇，任何快活的東西都能搞到手。】
洛文熄滅屏幕，凝望窗外景色，陷入沉默。
地鐵經過了好幾個站，他總算回到市中心區。
「媽蛋！以後都不坐地鐵了。」
「車上的乘客搖頭晃腦，跟癮君子沒區別，太嚇人了！」洛文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他走進一家販賣中國食品的店鋪，準備購買這一周的食材。
「歡迎光臨！」華裔店員恭敬地打招呼。
「你好，不用管我，我隨便逛逛。」洛文直接用中文回話，自顧自走向貨架，查看零食種類。
只留下店員懷疑人生，以為自己幻聽了。
一個外國人講流利的中文，這對嗎？
「嘶！這是衛龍辣條……廣東沙士……還有我最愛的泡椒雞爪！」
洛文看到這些熟悉的小零食，莫名有種回鄉的感覺，想要流淚。
不管了！
喜歡什麼就買什麼，絕不委屈自己。
他直接開啟掃貨模式，看見好吃的零食，直接塞進購物籃。
方便麵、預製菜什麼的，統統買買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