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一次殺人
「哦？你有什麼辦法？要是風險太大，我可不會答應。」
泰倫挑了挑眉，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畢竟通往地下室只有一條路。
要麼等戰術小隊，要麼兩人一起強攻，沒有第三種辦法。
洛文看出泰倫的不信任，並不計較。
他輕咳一聲，小聲嘀咕：「泰倫，你先和安東尼聊天，分散他的注意力，隨後……」
整個計劃慢慢呈現出來，泰倫聽完之後，眼睛倏地亮了起來。
還真別說，菜鳥的方案成功率很高。
一槍擊斃安東尼，也不是沒可能。
當然，現在還得嘗試以勸慰為主要策略。
如果安東尼不配合，依舊開槍反擊，最後只能按程序擊斃了。
「沒想到，你的腦子那麼靈活，這次功勞必定算你頭上。」
泰倫欣慰地看了洛文一眼，說道：「我會和警監如實匯報，你就等著提前轉正吧。」
「好了，現在開始執行計劃。」
伴隨著話音落下，兩人按照計劃開始分工合作。
泰倫重新拿出戰術手電筒，打開燈光。
他朝地下室吆喝：「安東尼，我們警方的支援即將抵達現場。」
「你現在放下武器，趴在地上投降，還能保留性命。」
「否則，之後你將面臨一片槍林彈雨，想想你的父母，好好考慮一下。」
說完，他閉上嘴巴，等待安東尼的回話。
選擇監獄，又或者是地獄。
生死全在安東尼一念之間。
假如可以選擇，泰倫絕不想開槍殺人。
Damn！
夥計，給我恢復理智啊！
可惜，安東尼並不是正常人。
哪怕身邊沒了可以要挾的人質，他也正處於下風。
他從未感到畏懼，神神叨叨：「我知道，我知道你們和那婊子是一夥的！」
「你們已經從我身邊奪走她，摧毀我的正常生活，眼下還想送我下地獄？」
「我跟你們拼了！」
安東尼的強勢回應，讓局勢進入無法調停的階段。
他顯然是不打算投降，更是把兩人當作假想敵，想要殺死他們。
「泰倫，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你盡力了。」洛文看出泰倫的不忍心。
對方深陷當年的陰霾，不願再目睹有人死在眼前。
他別無選擇，說道：「我們可以正式開始計劃了。」
「行。」泰倫深呼吸，摒棄所有雜念。
他的眼神變得凌厲，繼續和安東尼聊天：「安東尼，我不清楚你和你前妻之間的糾葛，但你可以選擇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
「看在你家女兒的份上，你願意從地下室走出來，一起調停家庭矛盾嗎？」
說完，他把手電筒放在地板上，往樓梯方向前推。
手電筒一直向前滾動，然後猛然墜落。
咕——
咚——
咕——
咚——
樓梯間持續迴蕩著手電筒滾落的聲響，慢慢滾向下方的直角拐角處。
這一招，就是用強光照亮漆黑的地下室，鎖定安東尼的位置。
這樣一來，安東尼就無處可藏。
洛文他們有更多的操作空間，輕鬆拿下安東尼。
「不！我不相信你們！」
安東尼晃了晃腦袋，慍怒道：「你們都是騙子，說出的話就是忽悠人的謊言。」
他以前就被這些話術騙過，最終鋃鐺入獄。
不會再上當了！
這時，手電筒滾到拐角處時。
燈光瞬間照亮了地下室，安東尼眼裡只有一陣刺眼的強光，眼睛忍不住想要眯起來。
他強忍刺痛，抬槍瞄準拐角處。
「我早就看穿你們的小把戲，都給我下地獄吧！！！」
下一秒……
砰——
砰——
砰——
「我就知道這個王八蛋有多餘的彈藥，幸好我們沒有去強攻，不然腦袋炸開成肉醬。」
泰倫心有餘悸地拍打胸膛，接著說道：「洛文，你小心一點。」
「你開槍之後，我會立刻跟上你，集火安東尼。」
「放心，保證不會有意外。」洛文慢慢走到樓梯口。
他握著手槍，躡手躡腳地走下去，儘量不發出聲響，靠近牆體那些小洞。
泰倫持續和安東尼對話，吸引對方的注意力，給洛文爭取時間。
很快，洛文來到最近的小洞。
他以單膝跪地的姿勢穩住身體，右眼透過小洞觀察地下室的情況。
安東尼正在摸索著褲兜，正在尋找剩餘的子彈，為左輪手槍填補子彈。
他意識到不對勁，才沒有失去理智射完所有子彈。
繼續僵持下去，他可能還有翻盤的希望。
誰也奈何不了他，看誰能堅持到最後。
嫌疑人方位鎖定！
洛文扭頭，對著泰倫比了個沒問題手勢。
他抬起手槍，隔著牆體，槍口大致瞄準安東尼的方位。
然後……
砰砰砰……
每一聲槍響，都在刺激洛文體內的腎上腺素，瘋狂飆升。
五星好市民是吧？
挨一梭子彈就老實了。
就在洛文開槍的瞬間，泰倫也急匆匆跑下來，衝出拐角處。
砰砰砰……
他儘管只看到安東尼倒在地上，沒有任何動靜。
但也不妨礙他繼續開槍，把彈匣清空再說。
兩人快要把扳機按冒煙了，半分鐘之後才徹底停止射擊。
槍聲停歇後，地下室只剩硝煙與死寂。
美利堅民風熱情好客。
見面就送別人一梭子花生米，比新年串門的親戚還要客氣。
「哈呼……哈呼……哈呼……」
洛文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額角滑落，全身冒著熱氣。
撲通撲通……
耳邊只剩下劇烈的心跳聲，夾雜著嗡鳴的耳鳴聲。
安東尼死了嗎？
直至槍口的硝煙徹底消散，他總算是回過神來。
洛文雙腿發軟，跌跌撞撞地挪到泰倫身旁，一起凝視著地上躺著的安東尼。
「泰倫，他怎麼樣了？」
「呃，這還用看嗎？都快被我們射成篩子了。」
泰倫帶著洛文走到地下室，仍然保持高度警惕，槍口始終瞄準安東尼，避免對方詐屍。
「LAPD！安東尼，立刻舉起雙手投降！」
他按照程序警告一聲，左腳踢開安東尼身邊的左輪手槍。
這下，真正解除危機了。
洛文看見安東尼身上全是黑洞，面目全非。
體內應該裝了幾斤花生米，吃撐到飽死。
「嘔……嘔……」
他扶著桌子邊緣，胃裡翻江倒海，把隔夜飯全都吐了出來。
我……
殺了人……
不是射擊遊戲裡的殺人，而是現實世界中的殺人！
上帝，請寬恕我……
泰倫挑了挑眉，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畢竟通往地下室只有一條路。
要麼等戰術小隊，要麼兩人一起強攻，沒有第三種辦法。
洛文看出泰倫的不信任，並不計較。
他輕咳一聲，小聲嘀咕：「泰倫，你先和安東尼聊天，分散他的注意力，隨後……」
整個計劃慢慢呈現出來，泰倫聽完之後，眼睛倏地亮了起來。
還真別說，菜鳥的方案成功率很高。
一槍擊斃安東尼，也不是沒可能。
當然，現在還得嘗試以勸慰為主要策略。
如果安東尼不配合，依舊開槍反擊，最後只能按程序擊斃了。
「沒想到，你的腦子那麼靈活，這次功勞必定算你頭上。」
泰倫欣慰地看了洛文一眼，說道：「我會和警監如實匯報，你就等著提前轉正吧。」
「好了，現在開始執行計劃。」
伴隨著話音落下，兩人按照計劃開始分工合作。
泰倫重新拿出戰術手電筒，打開燈光。
他朝地下室吆喝：「安東尼，我們警方的支援即將抵達現場。」
「你現在放下武器，趴在地上投降，還能保留性命。」
「否則，之後你將面臨一片槍林彈雨，想想你的父母，好好考慮一下。」
說完，他閉上嘴巴，等待安東尼的回話。
選擇監獄，又或者是地獄。
生死全在安東尼一念之間。
假如可以選擇，泰倫絕不想開槍殺人。
Damn！
夥計，給我恢復理智啊！
可惜，安東尼並不是正常人。
哪怕身邊沒了可以要挾的人質，他也正處於下風。
他從未感到畏懼，神神叨叨：「我知道，我知道你們和那婊子是一夥的！」
「你們已經從我身邊奪走她，摧毀我的正常生活，眼下還想送我下地獄？」
「我跟你們拼了！」
安東尼的強勢回應，讓局勢進入無法調停的階段。
他顯然是不打算投降，更是把兩人當作假想敵，想要殺死他們。
「泰倫，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你盡力了。」洛文看出泰倫的不忍心。
對方深陷當年的陰霾，不願再目睹有人死在眼前。
他別無選擇，說道：「我們可以正式開始計劃了。」
「行。」泰倫深呼吸，摒棄所有雜念。
他的眼神變得凌厲，繼續和安東尼聊天：「安東尼，我不清楚你和你前妻之間的糾葛，但你可以選擇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
「看在你家女兒的份上，你願意從地下室走出來，一起調停家庭矛盾嗎？」
說完，他把手電筒放在地板上，往樓梯方向前推。
手電筒一直向前滾動，然後猛然墜落。
咕——
咚——
咕——
咚——
樓梯間持續迴蕩著手電筒滾落的聲響，慢慢滾向下方的直角拐角處。
這一招，就是用強光照亮漆黑的地下室，鎖定安東尼的位置。
這樣一來，安東尼就無處可藏。
洛文他們有更多的操作空間，輕鬆拿下安東尼。
「不！我不相信你們！」
安東尼晃了晃腦袋，慍怒道：「你們都是騙子，說出的話就是忽悠人的謊言。」
他以前就被這些話術騙過，最終鋃鐺入獄。
不會再上當了！
這時，手電筒滾到拐角處時。
燈光瞬間照亮了地下室，安東尼眼裡只有一陣刺眼的強光，眼睛忍不住想要眯起來。
他強忍刺痛，抬槍瞄準拐角處。
「我早就看穿你們的小把戲，都給我下地獄吧！！！」
下一秒……
砰——
砰——
砰——
「我就知道這個王八蛋有多餘的彈藥，幸好我們沒有去強攻，不然腦袋炸開成肉醬。」
泰倫心有餘悸地拍打胸膛，接著說道：「洛文，你小心一點。」
「你開槍之後，我會立刻跟上你，集火安東尼。」
「放心，保證不會有意外。」洛文慢慢走到樓梯口。
他握著手槍，躡手躡腳地走下去，儘量不發出聲響，靠近牆體那些小洞。
泰倫持續和安東尼對話，吸引對方的注意力，給洛文爭取時間。
很快，洛文來到最近的小洞。
他以單膝跪地的姿勢穩住身體，右眼透過小洞觀察地下室的情況。
安東尼正在摸索著褲兜，正在尋找剩餘的子彈，為左輪手槍填補子彈。
他意識到不對勁，才沒有失去理智射完所有子彈。
繼續僵持下去，他可能還有翻盤的希望。
誰也奈何不了他，看誰能堅持到最後。
嫌疑人方位鎖定！
洛文扭頭，對著泰倫比了個沒問題手勢。
他抬起手槍，隔著牆體，槍口大致瞄準安東尼的方位。
然後……
砰砰砰……
每一聲槍響，都在刺激洛文體內的腎上腺素，瘋狂飆升。
五星好市民是吧？
挨一梭子彈就老實了。
就在洛文開槍的瞬間，泰倫也急匆匆跑下來，衝出拐角處。
砰砰砰……
他儘管只看到安東尼倒在地上，沒有任何動靜。
但也不妨礙他繼續開槍，把彈匣清空再說。
兩人快要把扳機按冒煙了，半分鐘之後才徹底停止射擊。
槍聲停歇後，地下室只剩硝煙與死寂。
美利堅民風熱情好客。
見面就送別人一梭子花生米，比新年串門的親戚還要客氣。
「哈呼……哈呼……哈呼……」
洛文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額角滑落，全身冒著熱氣。
撲通撲通……
耳邊只剩下劇烈的心跳聲，夾雜著嗡鳴的耳鳴聲。
安東尼死了嗎？
直至槍口的硝煙徹底消散，他總算是回過神來。
洛文雙腿發軟，跌跌撞撞地挪到泰倫身旁，一起凝視著地上躺著的安東尼。
「泰倫，他怎麼樣了？」
「呃，這還用看嗎？都快被我們射成篩子了。」
泰倫帶著洛文走到地下室，仍然保持高度警惕，槍口始終瞄準安東尼，避免對方詐屍。
「LAPD！安東尼，立刻舉起雙手投降！」
他按照程序警告一聲，左腳踢開安東尼身邊的左輪手槍。
這下，真正解除危機了。
洛文看見安東尼身上全是黑洞，面目全非。
體內應該裝了幾斤花生米，吃撐到飽死。
「嘔……嘔……」
他扶著桌子邊緣，胃裡翻江倒海，把隔夜飯全都吐了出來。
我……
殺了人……
不是射擊遊戲裡的殺人，而是現實世界中的殺人！
上帝，請寬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