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總算是忽悠瘸了
「我能給你什麼，能給你一份閉門羹算不算？」
「現在怎麼什麼人都開始找我了？」
「哥們沒空！」
白一蔥齜牙咧嘴有些氣急敗壞，越想越生氣，自己不過是拍了兩部劇沒出成績而已，至於淪落到什么小屁孩都找自己了麼？
他今年36歲，剛好大了蘇宇一輪，所以說蘇宇是小屁孩還真沒什麼問題。
但蘇宇聽完並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有天分的人身上總是有股子傲氣，更何況他現在的狀況跟自己有很大的關係。
如果自己沒截胡《盜墓筆記》……
他也不至於，淪落到這步田地，最起碼還有個富婆保底。
於是他便順著白一蔥說了下去，「那你平時都接什麼樣的項目，讓我也見識一下。」
白一蔥冷哼了一聲，本不想搭理蘇宇但又想在他面前露一手，於是便嘟囔了一句。
「怎麼也得一兩百萬吧？」
蘇宇聞言挑了挑眉，目光從上到下在白一蔥身上掃過，「一集兩百萬，還不如我回家挖兩鍬煤賺得多呢。」
「一集兩百萬？我要是用了這麼多錢，投資人能把我砍成臊子，我說的總投資兩百萬！」
「等等，什麼叫你回家挖兩鍬煤，你家到底是幹啥的？」
白一蔥瞬間愣住，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蘇宇，眉頭一挑道，「年輕人，不要在我面前裝什麼煤老闆，你身上根本就沒有煤老闆那股味！」
他拍了拍蘇宇的肩膀，「我知道這筆錢對你來說可能有點多，但沒關係，你真要是想搞網劇我幫你聯繫聯繫別人，他們價錢比較便宜，一百萬能給你拍三十集……」
「？？？？」
這人的腦迴路這麼清奇麼，我都說到這種程度了，居然還是不相信？
不過他剛才有一句話說的確實不錯，蘇宇身上的確沒有傳統煤老闆的味道，這可能跟他上輩子在內娛摸爬滾打的經歷有關。
現在的網劇成本還處於起步階段，遠沒有後面動輒一集幾十上百萬那麼恐怖，核心成本還是集中在劇本和製作上，演員片酬還是小頭。
伴隨著2015年資本下場，網劇這才進入大製作時代。
各種流量明星入局，片酬飛起，導演組開始追求高精尖，一切都朝著電影電視劇的標準對齊……
那時候也是網劇最巔峰的時代。
三家平台為了搶熱度，打的腦漿子都要出來了。
直到2020年限薪令出台，網劇才開始收縮成本，開始從大製作轉向高性價比……
白一蔥拍的那兩部劇，在蘇宇看來就是馬馬虎虎的水平。雖然他有遠超這個時代的眼光，但劇本本身依舊存在不少缺陷。
10分滿分，蘇宇最多也就能給個6分左右，剛剛及格。
別說是跟自己手裡的《三體》比了，就算是《盜墓筆記》也能吊打他十八條街。
「喂，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啊？」
白一蔥主動給蘇宇遞了杯水，「年輕人好高騖遠很正常，我在你這個歲數的時候也天天幻想自己是大導演，但還是自己的生活比較重要。」
蘇宇扯了扯嘴角，「你說的……有道理。」
「我建議你有點錢還是自己留著吧，買個房子都比拍什麼網劇要強，別聽網上說的什麼賺錢，網劇這玩意說撲就撲，不信你看看我？」
蘇宇沒想到白一蔥心態這麼好，索性直白道，「我給你兩千萬，你能幫我拍出一部什麼程度的網劇？」
白一蔥愣了一下，伸手在蘇宇面前晃了晃。
「發燒了？燒糊塗了？」
蘇宇正色道，「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劇本我出，演員我出，劇組和投資的事情也不用你管，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幫我把劇本改好。」
「我要的不是一百萬三十集那種爛貨……是足以開啟一個新時代的作品。」
「我現在就要你一個回答，」他頓了頓，「你能不能做到？」
看著蘇宇那雙認真至極的眼神，白一蔥一時間愣在原地，久久沒有回神。
直到他的手機響起，他這才反應過來，看著蘇宇咽了口唾沫，聲音顫抖道。
「你到底……是幹嘛的？」
「我都說了啊，我家是挖煤的，」蘇宇聳聳肩，「也就是你剛才說的煤老闆。」
「可為什麼要找我，兩千萬的投資，找什麼樣的編劇找不到？」
白一蔥抬頭看向蘇宇，鬍子拉碴的臉上，露出了一副難以理解的表情。
要知道現在拍一部電影才多少錢啊，如果是那種小成本的文藝片最多也就幾百萬，結果對方一出手就是兩千萬，結果就只是為了拍一部網劇？
這些錢拿去拍一部電影都夠了啊！
全國編劇隨便挑，可為啥偏偏找了自己？
錢多燒得慌，所以專門找個撲街的編劇來降降溫？
白一蔥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總覺得這件事裡有蹊蹺，但蘇宇卻示意他放寬心，直白道。
「我選你是因為我覺得你能行，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白一蔥挑眉問。
「我可提前跟你說，違法犯罪的事情我可不做，你找別人去。」
白一蔥懷疑蘇宇可能是誰的白手套，這年頭用影視劇洗米也不是什麼秘密，甚至不止是那些爛片在洗，就連某些商業大片也在洗。
見狀，蘇宇挑了下眉，只是盯著他的眼睛道。
「我只是覺得網劇是個風口，所以來找你試試，當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話音落下，蘇宇起身就要走。
但白一蔥卻突然攔下了他，「等等！你也覺得影視劇的未來是網劇？」
蘇宇反問道，「你覺得網劇的市場有多大？」
白一蔥猶豫了片刻，伸出了兩根手指，猶猶豫豫的想說二十億，但最後想了下，還是覺得這個數字可能有些誇張。
畢竟這時候還沒有付費模式這個概念，網劇的的主要盈利模式還是插播GG，只有極少的頭部網劇能把版權賣出去。
但最多也就值個幾十萬。
「兩個億？」白一蔥試探道。
蘇宇聽到這個數字先是樂了一下，然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計算器界面，打出2億的數字，然後又在後面默默加了兩個零。
「兩百億？！」白一蔥懵了。
看到這個數字，他覺得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要知道2013年國內全年總票房也才200億，也就是說他們這群臭拍網劇的能趕上那些拍電影的？
「怎麼可能？」白一蔥猛地搖頭，「你別唬我，網劇哪來這麼大市場？」
「信不信由你，現在的網劇雖然不行但不代表以後不行，所以我才找你拍一部足以開啟一個時代的網劇……」蘇宇只是淡淡的開口道，語氣里充滿了篤定和自信。
「真的麼？你確定咱們倆能行？」
白一蔥聞言有些心動，幾乎沒有任何一個編劇能拒絕這樣的誘惑，「青史留名我不奢望，別讓我遺臭萬年就行……我白一蔥還是要面子的。」
蘇宇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好了，你宇哥從來不騙人。」
「……」
白一蔥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一輪的宇哥，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畢竟他剛才說的東西實在是太驚世駭俗了。
可搞創作這東西，不就是腦子一熱麼？
更何況他也需要這麼一部作品證明自己的才華和能力。
「如果你給我兩千萬，我白一蔥可以拿命保證，絕對會把這些錢花到刀刃上，」白一蔥深吸一口氣，鄭重道，「所以什麼時候開拍？」
說著，他就拎著個大包，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蘇宇看著他破釜沉舟的樣子有些意外，但總算是忽悠瘸了，鬆了口氣問道。
「公司都不要了？就這麼跟我走了？」
「有個屁的公司，那就是個擺設，」白一蔥看了眼牆上掛著的靈河文化的logo，無所謂道。
「本來我還以為自己是個創業的料，現在看來狗屁不是，你再晚來一步我就要從這滾蛋了。」
蘇宇聞言沉默了片刻，「那你先跟我回杭州，新公司的事情還在弄，你先委屈一下在眾星待幾個月，剛好在那裡把劇本改編完……」
白一蔥挑眉，「眾星是啥？我這個人有怪癖，創作的時候別人不能打擾。」
「也是我開的經紀公司，地方足夠大，絕對沒人能打擾到你。」
「臥槽？你還有經紀公司？」
「有什麼好驚訝的，這只是個開始。」
蘇宇聳聳肩，這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打開後發現是陳武給自己發的微信。
「明天中影舉辦《流浪地球》的招標大會，你去不去？」
蘇宇看到這消息後一愣，不過算算日子好像還真沒錯，流浪地球雖說是19年上映但一開始卻沒人敢接手，最後還是郭凡15年帶著設計稿拿到了項目，最後一戰封神。
現在才14年，郭凡那部《同桌的你》才剛剛上映，還沒人注意到這位年輕導演。
或許自己可以把郭凡也拉進來？
「你那部《左耳》不是正在做後期麼？什麼時候上映，我幫你宣傳一下。」
「行，明天什麼時候？」
「地址我發你，明天上午十點別遲到……」
「對了，我帶個人去，應該沒問題吧？」
「小事。」
「現在怎麼什麼人都開始找我了？」
「哥們沒空！」
白一蔥齜牙咧嘴有些氣急敗壞，越想越生氣，自己不過是拍了兩部劇沒出成績而已，至於淪落到什么小屁孩都找自己了麼？
他今年36歲，剛好大了蘇宇一輪，所以說蘇宇是小屁孩還真沒什麼問題。
但蘇宇聽完並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有天分的人身上總是有股子傲氣，更何況他現在的狀況跟自己有很大的關係。
如果自己沒截胡《盜墓筆記》……
他也不至於，淪落到這步田地，最起碼還有個富婆保底。
於是他便順著白一蔥說了下去，「那你平時都接什麼樣的項目，讓我也見識一下。」
白一蔥冷哼了一聲，本不想搭理蘇宇但又想在他面前露一手，於是便嘟囔了一句。
「怎麼也得一兩百萬吧？」
蘇宇聞言挑了挑眉，目光從上到下在白一蔥身上掃過，「一集兩百萬，還不如我回家挖兩鍬煤賺得多呢。」
「一集兩百萬？我要是用了這麼多錢，投資人能把我砍成臊子，我說的總投資兩百萬！」
「等等，什麼叫你回家挖兩鍬煤，你家到底是幹啥的？」
白一蔥瞬間愣住，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蘇宇，眉頭一挑道，「年輕人，不要在我面前裝什麼煤老闆，你身上根本就沒有煤老闆那股味！」
他拍了拍蘇宇的肩膀，「我知道這筆錢對你來說可能有點多，但沒關係，你真要是想搞網劇我幫你聯繫聯繫別人，他們價錢比較便宜，一百萬能給你拍三十集……」
「？？？？」
這人的腦迴路這麼清奇麼，我都說到這種程度了，居然還是不相信？
不過他剛才有一句話說的確實不錯，蘇宇身上的確沒有傳統煤老闆的味道，這可能跟他上輩子在內娛摸爬滾打的經歷有關。
現在的網劇成本還處於起步階段，遠沒有後面動輒一集幾十上百萬那麼恐怖，核心成本還是集中在劇本和製作上，演員片酬還是小頭。
伴隨著2015年資本下場，網劇這才進入大製作時代。
各種流量明星入局，片酬飛起，導演組開始追求高精尖，一切都朝著電影電視劇的標準對齊……
那時候也是網劇最巔峰的時代。
三家平台為了搶熱度，打的腦漿子都要出來了。
直到2020年限薪令出台，網劇才開始收縮成本，開始從大製作轉向高性價比……
白一蔥拍的那兩部劇，在蘇宇看來就是馬馬虎虎的水平。雖然他有遠超這個時代的眼光，但劇本本身依舊存在不少缺陷。
10分滿分，蘇宇最多也就能給個6分左右，剛剛及格。
別說是跟自己手裡的《三體》比了，就算是《盜墓筆記》也能吊打他十八條街。
「喂，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啊？」
白一蔥主動給蘇宇遞了杯水，「年輕人好高騖遠很正常，我在你這個歲數的時候也天天幻想自己是大導演，但還是自己的生活比較重要。」
蘇宇扯了扯嘴角，「你說的……有道理。」
「我建議你有點錢還是自己留著吧，買個房子都比拍什麼網劇要強，別聽網上說的什麼賺錢，網劇這玩意說撲就撲，不信你看看我？」
蘇宇沒想到白一蔥心態這麼好，索性直白道，「我給你兩千萬，你能幫我拍出一部什麼程度的網劇？」
白一蔥愣了一下，伸手在蘇宇面前晃了晃。
「發燒了？燒糊塗了？」
蘇宇正色道，「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劇本我出，演員我出，劇組和投資的事情也不用你管，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幫我把劇本改好。」
「我要的不是一百萬三十集那種爛貨……是足以開啟一個新時代的作品。」
「我現在就要你一個回答，」他頓了頓，「你能不能做到？」
看著蘇宇那雙認真至極的眼神，白一蔥一時間愣在原地，久久沒有回神。
直到他的手機響起，他這才反應過來，看著蘇宇咽了口唾沫，聲音顫抖道。
「你到底……是幹嘛的？」
「我都說了啊，我家是挖煤的，」蘇宇聳聳肩，「也就是你剛才說的煤老闆。」
「可為什麼要找我，兩千萬的投資，找什麼樣的編劇找不到？」
白一蔥抬頭看向蘇宇，鬍子拉碴的臉上，露出了一副難以理解的表情。
要知道現在拍一部電影才多少錢啊，如果是那種小成本的文藝片最多也就幾百萬，結果對方一出手就是兩千萬，結果就只是為了拍一部網劇？
這些錢拿去拍一部電影都夠了啊！
全國編劇隨便挑，可為啥偏偏找了自己？
錢多燒得慌，所以專門找個撲街的編劇來降降溫？
白一蔥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總覺得這件事裡有蹊蹺，但蘇宇卻示意他放寬心，直白道。
「我選你是因為我覺得你能行，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白一蔥挑眉問。
「我可提前跟你說，違法犯罪的事情我可不做，你找別人去。」
白一蔥懷疑蘇宇可能是誰的白手套，這年頭用影視劇洗米也不是什麼秘密，甚至不止是那些爛片在洗，就連某些商業大片也在洗。
見狀，蘇宇挑了下眉，只是盯著他的眼睛道。
「我只是覺得網劇是個風口，所以來找你試試，當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話音落下，蘇宇起身就要走。
但白一蔥卻突然攔下了他，「等等！你也覺得影視劇的未來是網劇？」
蘇宇反問道，「你覺得網劇的市場有多大？」
白一蔥猶豫了片刻，伸出了兩根手指，猶猶豫豫的想說二十億，但最後想了下，還是覺得這個數字可能有些誇張。
畢竟這時候還沒有付費模式這個概念，網劇的的主要盈利模式還是插播GG，只有極少的頭部網劇能把版權賣出去。
但最多也就值個幾十萬。
「兩個億？」白一蔥試探道。
蘇宇聽到這個數字先是樂了一下，然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計算器界面，打出2億的數字，然後又在後面默默加了兩個零。
「兩百億？！」白一蔥懵了。
看到這個數字，他覺得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要知道2013年國內全年總票房也才200億，也就是說他們這群臭拍網劇的能趕上那些拍電影的？
「怎麼可能？」白一蔥猛地搖頭，「你別唬我，網劇哪來這麼大市場？」
「信不信由你，現在的網劇雖然不行但不代表以後不行，所以我才找你拍一部足以開啟一個時代的網劇……」蘇宇只是淡淡的開口道，語氣里充滿了篤定和自信。
「真的麼？你確定咱們倆能行？」
白一蔥聞言有些心動，幾乎沒有任何一個編劇能拒絕這樣的誘惑，「青史留名我不奢望，別讓我遺臭萬年就行……我白一蔥還是要面子的。」
蘇宇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好了，你宇哥從來不騙人。」
「……」
白一蔥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一輪的宇哥，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畢竟他剛才說的東西實在是太驚世駭俗了。
可搞創作這東西，不就是腦子一熱麼？
更何況他也需要這麼一部作品證明自己的才華和能力。
「如果你給我兩千萬，我白一蔥可以拿命保證，絕對會把這些錢花到刀刃上，」白一蔥深吸一口氣，鄭重道，「所以什麼時候開拍？」
說著，他就拎著個大包，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蘇宇看著他破釜沉舟的樣子有些意外，但總算是忽悠瘸了，鬆了口氣問道。
「公司都不要了？就這麼跟我走了？」
「有個屁的公司，那就是個擺設，」白一蔥看了眼牆上掛著的靈河文化的logo，無所謂道。
「本來我還以為自己是個創業的料，現在看來狗屁不是，你再晚來一步我就要從這滾蛋了。」
蘇宇聞言沉默了片刻，「那你先跟我回杭州，新公司的事情還在弄，你先委屈一下在眾星待幾個月，剛好在那裡把劇本改編完……」
白一蔥挑眉，「眾星是啥？我這個人有怪癖，創作的時候別人不能打擾。」
「也是我開的經紀公司，地方足夠大，絕對沒人能打擾到你。」
「臥槽？你還有經紀公司？」
「有什麼好驚訝的，這只是個開始。」
蘇宇聳聳肩，這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打開後發現是陳武給自己發的微信。
「明天中影舉辦《流浪地球》的招標大會，你去不去？」
蘇宇看到這消息後一愣，不過算算日子好像還真沒錯，流浪地球雖說是19年上映但一開始卻沒人敢接手，最後還是郭凡15年帶著設計稿拿到了項目，最後一戰封神。
現在才14年，郭凡那部《同桌的你》才剛剛上映，還沒人注意到這位年輕導演。
或許自己可以把郭凡也拉進來？
「你那部《左耳》不是正在做後期麼？什麼時候上映，我幫你宣傳一下。」
「行，明天什麼時候？」
「地址我發你，明天上午十點別遲到……」
「對了，我帶個人去，應該沒問題吧？」
「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