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得出人命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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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天後,史萊克學院。

  「什麼!?」

  當傷勢已經恢復後,戴沐白也回到了學院。結果剛一到,就從奧斯卡的口中得知了學院將要解散的消息。

  「為什麼!?」

  他雙手死死扣住奧斯卡的肩膀,話語間儘是不敢置信,「好好的,弗蘭德院長怎麼會將學院給解散呢?」

  「哎呀,你這麼用勁幹什麼!?」

  雙肩頓時被抓得生疼,奧斯卡掙扎著。「你快點放手啊,我跟你講。」

  戴沐白一把將他按坐在凳子上。

  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快說!」

  「嘶——」

  奧斯卡抽著涼氣,按摩著肩膀。

  本想抱怨幾句,可看到那對虎視眈眈的邪眸後,就把剛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那是因為學院沒錢,開不下去了。」

  「開不下去?」

  戴沐白眉頭緊蹙,「你跟我開玩笑嗎?」

  雖然史萊克學院不正規,而且只在一個破破爛爛的小村子裡,但自他入學以來,除了沒有擬態修煉場所,其他的修煉資源哪怕稱不上頂尖,可也一點都不差。

  你管這叫沒錢?

  「我可沒騙你!」

  隨後,奧斯卡就將那晚聚餐時,弗蘭德的那番說辭告知了戴沐白。

  當得知史萊克學院之前能繼續開下去,是因為有天斗帝國太子的支助時,戴沐白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畢竟他的身份特殊。

  可不到一個呼吸,所謂的身份問題就被他拋到了腦後。

  他來這,只是為了逃避享樂。反正到時候都要死了,這些與他何干。

  「所以你們要去天斗皇家學院?」

  「其實不止我們。」奧斯卡糾正道:「要是你當你是史萊克學院的一員,那弗蘭德院長也會帶上你的。」

  「這樣啊…」

  戴沐白雙眸一眯,沒給出答覆。

  他現在想的,是等自己到了天斗皇家學院之後,能不能夠紙醉金迷。

  思索了片刻,

  「天斗皇家學院的人還會過來嗎?」

  「不會啊。」

  奧斯卡搖了搖頭,「他們都住在索托城裡。因為大斗魂場裡是他們巡迴大斗魂場的其中一站,他們每天都要參加斗魂。不過我和胖子待會兒也會和他們匯合,參與他們的特訓。」

  「那我今晚和你們一起去看看。」

  戴沐白眼中閃過不屑,「我聽說天斗皇家學院裡的那些學員全是嬌生貴養的貴族,我倒要看看,他們那群人的水平究竟怎麼樣。」

  奧斯卡:「……」

  誒誒誒!這話我可記牢了!待會兒就得跟獨孤大姐頭他們學一學!

  ……

  夜晚,索托城大斗魂場內。

  「…下面登場的是碧水海棠組合的對陣方,獵捕重甲組合!」

  隨著主持人話音落下,聚光燈打在斗魂台的另一邊。在那裡,一個身高超過兩米,體型壯碩且赤裸上身的大漢,和一個濃妝艷抹、衣著暴露的妖艷女人穩步登上斗魂台。

  「喂,小妞,這麼嬌滴滴的模樣要是在台上被打破了相,那可就可惜了。哈哈哈——」

  大漢重甲笑著,不斷挑逗著沉默的葉泠泠。

  而依偎在重甲身邊的妖艷女子,也對站在前方的歐陽零拋著媚眼,帶著曖昧笑容。

  「小哥,帶著拖油瓶可不好呦。要不要單獨和姐姐來一局?」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歐陽零看垃圾的眼神。「你們能逼我用出武魂再說。」

  如此看輕的話,瞬間將兩人激怒。

  「小白臉,你找死吧!?」

  重甲怒吼,

  妖艷女子也露出陰狠。

  「小小年紀,真是不知所謂。」

  可這次,歐陽零選擇直接無視。

  也就在這時,

  「我宣布,比賽開始!」


  「哈哈——,小白臉,送死吧!」

  身為重甲蟲武魂的魂師重甲瞬間完成附體。露出獰笑的同時,已經開啟了第一、三魂環,頭頂獨角聳立,整個人就如同重型裝甲車衝擊而來。

  「看爺撞飛你!」

  同一時刻,妖艷女子的身上也覆蓋上了一層翠綠色的光芒。魂環亮起,一道道藤蔓從迅速從掌心處射出,等藤蔓在空中蔓延後,就長出有著利齒的兩瓣葉片,朝葉泠泠的方向落下。

  本想著重甲纏住歐陽零,她先解決那個輔助系魂師,然後合兩人之力來個二打一。

  豈料重甲才剛一近身,歐陽零竟不開武魂,也不閃不避,而是一手抓住了他頭頂那根宛如大戟似的獨角。

  在那一瞬間,重甲的腦海還冒出了「傻逼」兩個字。

  可還不等這個印象清晰,一陣大腦極速墜落的感覺就伴隨著重重撞擊狠狠傳來!

  「砰——」

  霎時間,斗魂台地面崩裂。

  原來,歐陽零抓住了重甲獨角後就一拳貫了下去!憑藉他現在可比強攻系魂帝的體質,哪怕不附體武魂,也不是魂尊能扛住。

  僅一下,重甲就已經翻起白眼。

  還不等他回過神,歐陽零的魂力就已經爆發。哪怕歐陽零自己對極致之冰的屬性進行克制,當重甲剛覺得腦海一陣清醒時,就徹底沒了動靜。因為他整個人已經化作了一塊冰雕。

  「重甲!?」

  妖艷女子大驚失色。

  自己捕蠅草還未咬下,那邊就結束了!?

  也就在這時,「呼——」

  一股莫名的寒風颳來。

  下一秒,兩瓣葉片就已化為絢爛的冰晶灑落。至於沿著藤蔓看向它的起點…妖艷女子不知何時變為冰雕。

  葉泠泠默默上前,「人死了?」

  「沒。」

  歐陽零拍了拍腦袋,無語道:

  「我又不嗜殺。」

  「但我覺得他們在那種低溫下活不久。」

  「小懲大誡。」

  歐陽零瞥了兩塊冰雕。

  「讓他們斗魂前的話這麼垃圾,教他們一下什麼叫禍從口出。」

  以他現在的掌控程度,等過一段時間,兩座冰雕自然會解凍。

  「走吧,下台。」

  在反應過來的觀眾們的驚呼聲中,歐陽零帶著葉泠泠淡定地走下台。不過剛一和在台下的秦明碰面,秦明就笑著迎上來。

  「恭喜獲勝。」

  「我說秦老師。」

  歐陽零不吃這套,只是用眼角示意了一下剛剛台上的兩名對手,「他們當我的對手壓根沒啥用。你讓我和泠泠組隊斗魂,還不如你和我打一架。」

  「你可饒了我吧。」

  秦明哭笑不得,「讓我和你打,我這一身骨頭不得被你拆下一半。」

  隨後他也是寬慰道:「等你把斗魂等級刷上去,不斷晉升。等到最後和你同階的沒人跟你斗魂了,那自然就能和高階魂師斗魂了。」

  「真沒意思。」

  歐陽零撇了撇嘴。

  要升到越兩階作戰,那還得花多少時間在大斗魂場裡刷低端局。

  算了,

  等刺血爺爺抵達索托城,他就去星斗大森林獵取第四魂環晉升魂宗。

  也就在他們來到休息室時,還未進入,裡面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爭吵。

  「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明眉頭緊鎖,推門而入。

  歐陽零和葉泠泠則跟在他身後。

  等一進去,就瞧見一個金髮男子正帶著憤恨的眼神盯著玉天恆兩人。

  顯然,這就是爭吵的來源。

  秦明目光掃過幾人,臉色嚴肅,目光最先落在了金髮男子,也就是戴沐白的身上。「你來這鬧什麼事!?」

  「你就是他們老師!?」

  被這麼一攪和,戴沐白火氣更盛。

  聽到他這口氣,秦明面露不善。


  「我就是。你是誰!?」

  「我是史萊克的學員,戴沐白。」戴沐白冷聲,卻也擺出有利身份。

  「原來是學弟啊。」

  秦明口吻依舊不變。

  「那你來我們這鬧什麼事?」

  「我…」

  戴沐白頓時一陣語噎。

  把自己被揍成豬頭的事說出來?

  他丟不起這人!

  然而他丟不起,有人卻很樂意。

  還不等正冷笑的獨孤雁和玉天恆開口,站在秦明身後的歐陽零就突然故作恍然,「原來說要將獨孤先奸後殺,然後被天恆打成豬頭的那個人就是你啊。你來我們這裡是要道歉?」

  特別是最後一句話,還適當帶了點語氣平和的疑惑,就跟真的一樣。

  然而,像是這般平靜的語氣,卻是說出了最令人感到萬分驚恐的話。

  所有人,都用「你這是在找死」或者「找死也是活該」的眼神鎖定了戴沐白。而他本人也發現了情況不對勁。

  「誰要道歉了!」

  不過戴沐白依舊硬撐著臉。

  「哦,那你真勇啊。」歐陽零依舊用這一副平淡的語調,「我還以為你聽到『獨孤』這兩個字後,就能猜到他爺爺是毒斗羅,然後跪地求饒呢。」

  周圍的一圈人面露古怪:「……」

  誰能聽到「獨孤」,就猜和毒斗羅有關係啊?還有,你莫名說起這個…

  是故意的吧!

  「絕對是故意的。」

  御風刻意壓低聲音開口。

  只是一時間,眾人都看向了他。

  這讓御風訕訕一笑,默默地在自己嘴巴前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毒…毒斗羅!」聽到這三個字,戴沐白頓時臉色大變,用見鬼的眼神看向了似笑非笑的獨孤雁,語氣急促道:

  「你是那位毒斗羅的什麼人!?」

  獨孤雁露出玩味的笑,「孫女。」

  此刻,戴沐白感覺自己要死了。

  【戴沐白:

  唏——,可以和解嗎?

  獨孤雁:

  此時此刻,你怕不是在說笑吧?】

  也就在這時,奧斯卡突然眼珠子一轉。「誒,你不是說要加入天斗…」

  結果還不等他把話說完,

  「我只是表示考慮!」

  戴沐白慌張地打斷了奧斯卡。

  此刻,天斗城什麼的就是龍潭虎穴。你別說他只是一個星羅皇子了,哪怕他是星羅皇帝,要是被毒斗羅知道他說了什麼,也絕對敢動手殺他!

  這就是毒斗羅惡名的排面!

  所以讓他過去?

  那不就是主動找死去嘛!

  於是,他轉身衝出休息室。「告訴弗蘭德院長,我要退出史萊克!」

  現在必須找個其他城市隱藏!否則不等和大哥決戰,他就要先死了!

  然而,

  休息室的人就這麼靜靜看著。

  不知道過了幾分鐘,歐陽零轉向了獨孤雁,「獨孤,你爺爺來了嗎?」

  獨孤雁勾起玩味的笑。

  「不知道啊。」

  莫名的,休息室內的人打了一個寒顫,然後默契地紛紛低頭:「……」

  剛剛發生了什麼?

  算了,反正我們什麼都沒聽到。

  ……

  「架——架——」

  戴沐白連行李都沒去收拾,直接租了一匹馬,就連夜趕出了索托城。

  結果剛路過林間小道,周圍的空氣就突然有些冷,令他打了個寒戰。

  戴沐白幾乎下意識的勒停馬。

  此刻,就連馬也焦躁不安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

  「跑啊,怎麼不跑了?」


  突然,一道人影悄然出現在戴沐白的面前。僅僅只是一個照面,戴沐白整個人就凌空飛起,摔落到一旁。

  至於剛剛那匹胯下的馬…

  已經不知何時化為了一灘膿水,消失的悄無聲息,沒有任何蹤跡。

  此刻,

  戴沐白的腦海只冒出三個字:

  毒斗羅!

  在瞬息之間的生死抉擇中。

  「我知道錯了,請饒我一命!」

  然而,獨孤博卻露出了惡劣的笑。「錯了?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

  下一秒,獨孤博就一個瞬身來到了戴沐白的面前。沒見他如何行動,戴沐白就覺得大腦一陣眩暈,然後…

  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緊接著,兩人便消失在原地。

  至於小道上則是啥也沒有留下。

  這一切,就只是一條小插曲。只不過嘛…大概得出一條人命的那種。

  片刻後,一道人影出現在這。

  「他只是為了一個戴家小子?」刺豚斗羅面露疑惑,不解地搖了搖頭。

  因為在他從天斗城出發後,正好發現了獨孤博也朝索托城趕來。於是好奇之下,便也跟了上去。結果,他就發現了如今這摸不著頭腦的一幕。

  「得跟少主提一嘴。不過現在…」

  他望向索托城方向,隨即消失。

  因為如今最重要的,是要先給歐陽零獲取魂環,還得是萬年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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