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有點不值錢了
索托城。
此時剛過中午，驕陽似火。
由於巴拉克王國和法斯諾行省接壤，諾丁城與索托城也不算遙遠，所以載著歐陽零等人的三輛馬車沒過幾個時辰就來到這裡。
「索托城啊…」
秦明走下馬車，眼裡閃過一抹留戀。
「怎麼？秦老師這表情是想家了？」歐陽零後一步下車，瞧見秦明這副表情，故作不解地調侃，「看來你的家這是在索托城了？」
「哦——」
沒有收斂的聲音，很快就被皇鬥戰隊的其他人聽見。御風率先起鬨，「秦老師，該不會我們這一站來這索托城，是你有私心吧。」
頓時，其他人也紛紛投來揶揄的目光。
「胡說。」
知道這群傢伙是開玩笑，秦明也不惱。
「我家可不是在索托城。我只是想起我當學員時，那段最快樂、最懷念的幸福時光。」
學員？
這麼一提，眾人頓時被勾起好奇心。
他們不知道秦老師是在哪畢業的，所以很想知道是哪所學院能培養出這樣的學生。
不過既然提了…
那肯定就代表和索托城有關。
於是正挽著玉天恆胳膊的獨孤雁發問：
「秦老師，你是在索托城這邊畢業的？」
御風疑惑：「可這裡有學院嗎？」
奧斯羅摸索著下巴，猜測道：
「難道是巴拉克高級魂師學院？」
「不，都不是。」
秦明的笑容露出了一絲緬懷和驕傲，「我是從史萊克學院畢業的。」
史萊克學院？
皇斗眾人面面相覷，果斷用眼神交流。
獨孤雁：【這學院你們聽過？】
奧斯羅：【沒有印象。】
玉天恆：【沒有任何一座高級魂師學院是叫這個名字。秦老師不會只是在一座中級魂師學院畢業的吧？】
御風：【應該是。】
隨後他頓了頓，眼睛又眨了眨：
【畢竟總不可能是野雞學院。】
歐陽零卻在突然插入，目光帶著一絲玩味：【恭喜你，你猜對了。】
「誰！？我？！」御風一個驚呼，吸引了秦明的注意。他不解地皺了皺眉，「御風，你幹什麼一驚一乍的？」
「呃，那個，這個…」
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明顯是刻意瞞自己。這讓秦明搖了搖頭，「有話就說，我難道還能吃了你不成？」
御風聞言，試探道：
「秦老師，這可是你讓我說的。」
秦明：「…說。」
「老師，史萊克不會是野雞學院吧？」說完，御風就一個後撤躲到了歐陽零身後，眼裡帶著「零，保我」！
啪——
而當御風問完之後，玉天恆幾人就想用巴掌狠狠地拍在自己腦門上。
哪有你這麼問的？
懂不懂什麼叫問的委婉一些！？
你這夯貨！
「野雞…」
聽到這評價，在回想起學院，秦明嘴角一抽。露出一抹苦笑後，「其實你說的對。史萊克學院就在索托城附近的一個小山村，並不是什么正規學院。雖然『野雞』難聽，但…沒錯。」
隨後，秦明就將史萊克學院的成立，還有大致情況一一道來，「…當初在我離開時，學院成立了九年，總共也只招收了19名學員。也不知道迄今為止，學院現在究竟怎樣了？」
「42，史萊克共錄取了42人。」
玉天恆幾人聞言，詫異地看向歐陽零。不是，你知道的這麼清楚嗎？
秦明也是為之詫異。
「歐陽，你也知道史萊克學院？」
「我知道。」歐陽零點了點頭。
「當初我去獵取第二魂環時遇到過弗蘭德前輩。在得知史萊克學生的潛力後，就將此事報告給雪大哥。」
「太子殿下！？」
這下不止秦明一個人詫異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一個不正規的學院，竟然也能夠傳到太子的耳中。
「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事關自己的母校，秦明自然異常的關注。
對此，歐陽零寬慰道：
「秦老師，是好事。」
接下來他就簡言意駭的，將太子對史萊克學院提供的支助告知秦明。
當然，千仞雪給予支助，也不是沒得到史萊克學院的好處。比如這幾年來從史萊克學院畢業的那些平民魂師，無一不是被千仞雪收歸於麾下。
雖然這些人的天賦不是頂尖的，比不上奧斯卡和馬紅俊，但也稱得上一流。只要培養，都有魂斗羅之姿。
用千仞雪的話說：沒白花錢。
「這樣就好。」
秦明微微一笑，鬆了一口氣。
他比誰都希望母校能變好。
「真想回去看看啊。」
「那就回去看看唄。」
來了興致的皇鬥戰隊慫恿道。
還真別說，他們對這奇葩…不，是怪物學院來了興趣。不管怎樣，多少都想瞅瞅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御風更是拼命攛掇，
「老師，你不想讓你的老師看看你現在的成就？你得回去裝逼啊！」
「粗鄙！」
奧斯羅給他一白眼，然後，「秦老師，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御風擺出半月眼：「……」
你丫的，這不和我一個意思！
但此刻，秦明還真的心動了。
歐陽零見狀，便順水推舟，「秦老師，我敢跟你打包票，現在的史萊克肯定要比你離開時要好。畢竟雪大哥可是支助了不少的金錢和資源。」
這話說的，他一點都不帶虛。
雖然他沒有看到過史萊克學院在得到千仞雪支助後是什麼全新面貌，但既然有錢了，總會比原來的要好！
總不會還是破破爛爛的吧。
對吧？
……
「不是，怎麼這麼破啊？」
御風看著牌匾，心中愕然。其他人相較於他，當然也是好不到哪去。
正好站在歐陽零身邊的玉天恆，用手肘捅咕了一下他後，低聲問道：
「這是改善過？」
「當然…沒有。」
歐陽零有點咬牙切齒。
史萊克學院現在的樣子，簡直和書里描述的一樣，不，甚至應該說是更爛！他現在有些懷疑，弗蘭德是不是摳的連拿筆支助的錢都捨不得花？
更重要的，
是自己被打臉了！
「咳咳——，秦老師…」
正當歐陽零想說些什麼，秦明卻帶著緬懷，「還是和以前的一樣啊。」
隨後回過頭，對歐陽零笑了笑。
「放心吧，我了解弗蘭德院長。相比於改善學院的外貌，院長他會更樂意將那筆錢用到該用的地方去。」
說著，就要領眾人進入學院。
恰好這時，
「誒誒，你們是什麼人？」
一道軟綿綿的聲音響起。
眾人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卻見發出軟綿綿聲音的並不是什么女子，而是個絡腮鬍的大叔。甚至他還推著輛小推車，眼看就是要去售賣什麼。
「這位大叔。」
對於大叔眼中的警覺，秦明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解釋道：「我是史萊克已畢業的學員。今天來這，是為拜訪弗蘭德院長和趙無極副院長的。」
賣主大叔一聽，眼前一亮。
「這麼說你是學長啊。」
「是啊，學…等等，學長？」被這麼稱呼，反應過來的秦明頓時一愣。
在他身後，御風更是直接出聲，
「大叔，你是不是叫錯稱呼了。」
「大叔？」
賣主臉上的神色突然變得僵硬。
「你，你叫我什麼？」
「大叔啊。」御風理直氣壯，目光定格在鬍子上的意味也是不言而喻。
「可我才13歲誒！」
賣主破防了！
苦笑著扯著自己鬍子，
「我也是史萊克的學員啊！你不能因為我鬍子茂密就叫我大叔吧！」
「哈！？」×8
這下，驚呼的可就不止一個了。
包括秦明在內，其他七人都被他驚到了。唯有歐陽零在這時裝作才剛認出來這大叔是誰，出聲說道：「13歲？這麼說，你是奧斯卡。對吧？」
奧斯卡聞言一愣，看向歐陽零。
不是哥們，你又是誰？
怎麼知道我名字呢？
「你是…」
「我叫歐陽零。」
「啊！」
轉念一想，奧斯卡頓時恍然。
「原來你就是胖子說的那個人，也就是院長口中聯繫金主的男人！」
對…不是！
這後半句是什麼鬼稱呼啊？
歐陽零心中無語，但是也懶得計較。掏出弗蘭德的信物，「麻煩你通知一下弗蘭德前輩。就說我來訪，還有…」說到這，他的目光看向秦明。
秦明會意，抱拳道：
「還有學生秦明回校拜訪。」
「好，你們等我一下。」
奧斯卡看也沒看歐陽零手上的信物，直接朝村里跑去。或許是因為太急切，他甚至還丟下了自己的推車。
不過還能看見他人影時，遠遠就傳來一句，「我車上有已經烤好的香腸！如果你們想吃就拿起來吃吧！」
「嘿，這小子還蠻不錯的。」
「懂事！」御風咧嘴一笑。
他早就聞到了肉香，甚至還是品質不錯的那種，所以早就有點饞了。
只是剛走上前拿起，順帶咬了一口，在還沒完全咽下的同時，並朝奧斯羅遞去一根。結果，又遠遠飄來：
「五個銅魂幣一根！謝謝惠顧！」
奧斯羅默默收回了伸出去的手。
「不是！」
御風錯愕地張著嘴，甚至咬下去的那截香腸還在嘴裡。他扯著嗓子朝不見人影的奧斯卡喊：「要錢啊？！」
「多新鮮啊。」玉天恆過去拍了拍他肩膀，笑著道：「吃飯給錢，天經地義。再說，你又不差這銅魂幣。」
「就是。」
獨孤雁上前，聞了聞烤香腸的氣味。「就這品質，五個銅魂幣不虧。」
「的確不虧。」
歐陽零拿起八根香腸，放下四枚銀魂幣。給除了御風以外的人，每人分了一根之後，自己在一口咬下時說道：「因為這可不是普通的香腸，而是由一位食物系大魂師所製造的。」
「什麼！？」×N
不等咬下，眾人就都被驚住了。
秦明震驚地看著這香腸，「你是說，我這學弟是食物系大魂師！？」
「才13歲。」御風接話，然後想了想又不甘地補充，「果然是天才。」
「天才這個稱呼還不止。」歐陽零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一句最讓人驚駭的話：「他還是一位先天滿魂力。」
這一刻，所有人啞然失聲。
又是一個先天滿魂力！
咋的，
難道先天滿魂力不值錢了？！
更何況，
13歲、大魂師、食物系、先天滿魂力，每一個詞單獨拿出來都能聽得懂，但連在一起的話…怎麼說呢？
「怪物！」
不知誰先開的口，然後接下來，
「又是一個大怪物！」
「……」
陸陸續續的話，帶著集中到自己身上的幽怨目光。歐陽零壓著上揚的嘴角，帶著那一臉「無辜」聳了聳肩。
此時剛過中午，驕陽似火。
由於巴拉克王國和法斯諾行省接壤，諾丁城與索托城也不算遙遠，所以載著歐陽零等人的三輛馬車沒過幾個時辰就來到這裡。
「索托城啊…」
秦明走下馬車，眼裡閃過一抹留戀。
「怎麼？秦老師這表情是想家了？」歐陽零後一步下車，瞧見秦明這副表情，故作不解地調侃，「看來你的家這是在索托城了？」
「哦——」
沒有收斂的聲音，很快就被皇鬥戰隊的其他人聽見。御風率先起鬨，「秦老師，該不會我們這一站來這索托城，是你有私心吧。」
頓時，其他人也紛紛投來揶揄的目光。
「胡說。」
知道這群傢伙是開玩笑，秦明也不惱。
「我家可不是在索托城。我只是想起我當學員時，那段最快樂、最懷念的幸福時光。」
學員？
這麼一提，眾人頓時被勾起好奇心。
他們不知道秦老師是在哪畢業的，所以很想知道是哪所學院能培養出這樣的學生。
不過既然提了…
那肯定就代表和索托城有關。
於是正挽著玉天恆胳膊的獨孤雁發問：
「秦老師，你是在索托城這邊畢業的？」
御風疑惑：「可這裡有學院嗎？」
奧斯羅摸索著下巴，猜測道：
「難道是巴拉克高級魂師學院？」
「不，都不是。」
秦明的笑容露出了一絲緬懷和驕傲，「我是從史萊克學院畢業的。」
史萊克學院？
皇斗眾人面面相覷，果斷用眼神交流。
獨孤雁：【這學院你們聽過？】
奧斯羅：【沒有印象。】
玉天恆：【沒有任何一座高級魂師學院是叫這個名字。秦老師不會只是在一座中級魂師學院畢業的吧？】
御風：【應該是。】
隨後他頓了頓，眼睛又眨了眨：
【畢竟總不可能是野雞學院。】
歐陽零卻在突然插入，目光帶著一絲玩味：【恭喜你，你猜對了。】
「誰！？我？！」御風一個驚呼，吸引了秦明的注意。他不解地皺了皺眉，「御風，你幹什麼一驚一乍的？」
「呃，那個，這個…」
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明顯是刻意瞞自己。這讓秦明搖了搖頭，「有話就說，我難道還能吃了你不成？」
御風聞言，試探道：
「秦老師，這可是你讓我說的。」
秦明：「…說。」
「老師，史萊克不會是野雞學院吧？」說完，御風就一個後撤躲到了歐陽零身後，眼裡帶著「零，保我」！
啪——
而當御風問完之後，玉天恆幾人就想用巴掌狠狠地拍在自己腦門上。
哪有你這麼問的？
懂不懂什麼叫問的委婉一些！？
你這夯貨！
「野雞…」
聽到這評價，在回想起學院，秦明嘴角一抽。露出一抹苦笑後，「其實你說的對。史萊克學院就在索托城附近的一個小山村，並不是什么正規學院。雖然『野雞』難聽，但…沒錯。」
隨後，秦明就將史萊克學院的成立，還有大致情況一一道來，「…當初在我離開時，學院成立了九年，總共也只招收了19名學員。也不知道迄今為止，學院現在究竟怎樣了？」
「42，史萊克共錄取了42人。」
玉天恆幾人聞言，詫異地看向歐陽零。不是，你知道的這麼清楚嗎？
秦明也是為之詫異。
「歐陽，你也知道史萊克學院？」
「我知道。」歐陽零點了點頭。
「當初我去獵取第二魂環時遇到過弗蘭德前輩。在得知史萊克學生的潛力後，就將此事報告給雪大哥。」
「太子殿下！？」
這下不止秦明一個人詫異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一個不正規的學院，竟然也能夠傳到太子的耳中。
「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事關自己的母校，秦明自然異常的關注。
對此，歐陽零寬慰道：
「秦老師，是好事。」
接下來他就簡言意駭的，將太子對史萊克學院提供的支助告知秦明。
當然，千仞雪給予支助，也不是沒得到史萊克學院的好處。比如這幾年來從史萊克學院畢業的那些平民魂師，無一不是被千仞雪收歸於麾下。
雖然這些人的天賦不是頂尖的，比不上奧斯卡和馬紅俊，但也稱得上一流。只要培養，都有魂斗羅之姿。
用千仞雪的話說：沒白花錢。
「這樣就好。」
秦明微微一笑，鬆了一口氣。
他比誰都希望母校能變好。
「真想回去看看啊。」
「那就回去看看唄。」
來了興致的皇鬥戰隊慫恿道。
還真別說，他們對這奇葩…不，是怪物學院來了興趣。不管怎樣，多少都想瞅瞅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御風更是拼命攛掇，
「老師，你不想讓你的老師看看你現在的成就？你得回去裝逼啊！」
「粗鄙！」
奧斯羅給他一白眼，然後，「秦老師，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御風擺出半月眼：「……」
你丫的，這不和我一個意思！
但此刻，秦明還真的心動了。
歐陽零見狀，便順水推舟，「秦老師，我敢跟你打包票，現在的史萊克肯定要比你離開時要好。畢竟雪大哥可是支助了不少的金錢和資源。」
這話說的，他一點都不帶虛。
雖然他沒有看到過史萊克學院在得到千仞雪支助後是什麼全新面貌，但既然有錢了，總會比原來的要好！
總不會還是破破爛爛的吧。
對吧？
……
「不是，怎麼這麼破啊？」
御風看著牌匾，心中愕然。其他人相較於他，當然也是好不到哪去。
正好站在歐陽零身邊的玉天恆，用手肘捅咕了一下他後，低聲問道：
「這是改善過？」
「當然…沒有。」
歐陽零有點咬牙切齒。
史萊克學院現在的樣子，簡直和書里描述的一樣，不，甚至應該說是更爛！他現在有些懷疑，弗蘭德是不是摳的連拿筆支助的錢都捨不得花？
更重要的，
是自己被打臉了！
「咳咳——，秦老師…」
正當歐陽零想說些什麼，秦明卻帶著緬懷，「還是和以前的一樣啊。」
隨後回過頭，對歐陽零笑了笑。
「放心吧，我了解弗蘭德院長。相比於改善學院的外貌，院長他會更樂意將那筆錢用到該用的地方去。」
說著，就要領眾人進入學院。
恰好這時，
「誒誒，你們是什麼人？」
一道軟綿綿的聲音響起。
眾人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卻見發出軟綿綿聲音的並不是什么女子，而是個絡腮鬍的大叔。甚至他還推著輛小推車，眼看就是要去售賣什麼。
「這位大叔。」
對於大叔眼中的警覺，秦明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解釋道：「我是史萊克已畢業的學員。今天來這，是為拜訪弗蘭德院長和趙無極副院長的。」
賣主大叔一聽，眼前一亮。
「這麼說你是學長啊。」
「是啊，學…等等，學長？」被這麼稱呼，反應過來的秦明頓時一愣。
在他身後，御風更是直接出聲，
「大叔，你是不是叫錯稱呼了。」
「大叔？」
賣主臉上的神色突然變得僵硬。
「你，你叫我什麼？」
「大叔啊。」御風理直氣壯，目光定格在鬍子上的意味也是不言而喻。
「可我才13歲誒！」
賣主破防了！
苦笑著扯著自己鬍子，
「我也是史萊克的學員啊！你不能因為我鬍子茂密就叫我大叔吧！」
「哈！？」×8
這下，驚呼的可就不止一個了。
包括秦明在內，其他七人都被他驚到了。唯有歐陽零在這時裝作才剛認出來這大叔是誰，出聲說道：「13歲？這麼說，你是奧斯卡。對吧？」
奧斯卡聞言一愣，看向歐陽零。
不是哥們，你又是誰？
怎麼知道我名字呢？
「你是…」
「我叫歐陽零。」
「啊！」
轉念一想，奧斯卡頓時恍然。
「原來你就是胖子說的那個人，也就是院長口中聯繫金主的男人！」
對…不是！
這後半句是什麼鬼稱呼啊？
歐陽零心中無語，但是也懶得計較。掏出弗蘭德的信物，「麻煩你通知一下弗蘭德前輩。就說我來訪，還有…」說到這，他的目光看向秦明。
秦明會意，抱拳道：
「還有學生秦明回校拜訪。」
「好，你們等我一下。」
奧斯卡看也沒看歐陽零手上的信物，直接朝村里跑去。或許是因為太急切，他甚至還丟下了自己的推車。
不過還能看見他人影時，遠遠就傳來一句，「我車上有已經烤好的香腸！如果你們想吃就拿起來吃吧！」
「嘿，這小子還蠻不錯的。」
「懂事！」御風咧嘴一笑。
他早就聞到了肉香，甚至還是品質不錯的那種，所以早就有點饞了。
只是剛走上前拿起，順帶咬了一口，在還沒完全咽下的同時，並朝奧斯羅遞去一根。結果，又遠遠飄來：
「五個銅魂幣一根！謝謝惠顧！」
奧斯羅默默收回了伸出去的手。
「不是！」
御風錯愕地張著嘴，甚至咬下去的那截香腸還在嘴裡。他扯著嗓子朝不見人影的奧斯卡喊：「要錢啊？！」
「多新鮮啊。」玉天恆過去拍了拍他肩膀，笑著道：「吃飯給錢，天經地義。再說，你又不差這銅魂幣。」
「就是。」
獨孤雁上前，聞了聞烤香腸的氣味。「就這品質，五個銅魂幣不虧。」
「的確不虧。」
歐陽零拿起八根香腸，放下四枚銀魂幣。給除了御風以外的人，每人分了一根之後，自己在一口咬下時說道：「因為這可不是普通的香腸，而是由一位食物系大魂師所製造的。」
「什麼！？」×N
不等咬下，眾人就都被驚住了。
秦明震驚地看著這香腸，「你是說，我這學弟是食物系大魂師！？」
「才13歲。」御風接話，然後想了想又不甘地補充，「果然是天才。」
「天才這個稱呼還不止。」歐陽零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一句最讓人驚駭的話：「他還是一位先天滿魂力。」
這一刻，所有人啞然失聲。
又是一個先天滿魂力！
咋的，
難道先天滿魂力不值錢了？！
更何況，
13歲、大魂師、食物系、先天滿魂力，每一個詞單獨拿出來都能聽得懂，但連在一起的話…怎麼說呢？
「怪物！」
不知誰先開的口，然後接下來，
「又是一個大怪物！」
「……」
陸陸續續的話，帶著集中到自己身上的幽怨目光。歐陽零壓著上揚的嘴角，帶著那一臉「無辜」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