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爺爺，我的都變黑了
「咳咳咳——」
在一陣因為被水嗆住而導致的咳嗽過後，緩過神來的獨孤雁惡狠狠地盯向了歐陽零，「我說，用水沖就算了，你也沒必要把我困在水裡吧。」
歐陽零：「……」
誰讓我的目的就是這個呢。
雖然抱著別樣的心思，但這話他不會說出口，只是指著獨孤雁的頭髮道：「我說獨孤，你的頭髮是染的？」
獨孤雁搖了搖頭，下意識道：
「當然不是。」
可下一秒她就反應了過來，「等等！現在是頭髮的事嗎！？你別扯開話題。」說著，就要跟他計較計較。
但獨孤雁很快發現，不僅僅是歐陽零，周圍的其他人竟然也看向了自己的頭頂，這令她立馬察覺不對。
「等等，你們看我頭髮幹嘛？」
葉泠泠這時伸手捋過獨孤雁的髮絲，遞到她面前，「你頭髮變黑了。」
「什麼！？」
獨孤雁頓時一驚！
連忙拿出鏡子打量起自己頭髮。
果不其然，除了髮根處還有一些不大明顯的綠色之外，其他地方竟全都變為黑色，跟大多數正常人一樣。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以我剛剛才這麼問啊。」
歐陽零攤開雙手，裝成「我也很疑惑」的樣子，「我可不是為了轉移話題，而是單純震驚。獨孤，你的頭髮真的是染的嗎？不然不會褪色吧。」
一時之間，這令獨孤雁自己都迷茫了。難不成，她的頭髮真是染的？
不不不！
她猛地搖頭，暗道自己差點被帶偏了。染髮什麼的，她絕對沒有過！
「不！絕對不是！」
可還尚未等到獨孤雁自己給出答覆的時候，玉天恆就搶先一步說道。
他神情嚴肅，指著她鏡子裡的眼眸。「你們看，不僅僅是雁子的頭髮變黑，連雁子的眼眸都變成黑了。」
這一刻，幾人都意識到不對勁。沉默下來之後，氣氛也是隨之改變。
「呃——」
一旁沒插上話的奧斯羅和石家兄弟相互對視，顯然，他們壓根沒明白是怎麼回事，突然感覺到一絲尷尬。
石家兄弟還好，本來是沉默寡言那種。既然不懂，那就耐心聽好了。
反觀奧斯羅，
他絞盡腦汁，最後在這古怪的氣氛中說道：「會不會是武魂的緣故？」
歐陽零抬眸，眼中閃過詫異。
不過…
歐陽零不動聲色地收回了目光。他認為，這應該不是最正確的答案。
「應該不會。」獨孤雁似乎還有心情把玩自己的髮絲，「我這眼睛和頭髮在還未覺醒武魂前就這樣了，可以說自打從娘胎里就這麼帶出來的。」
可歐陽零這時卻對獨孤雁開口說道：「獨孤，你是因為我剛剛的水炮才變成了這樣。雖然不清楚原因，可你要真出了什麼事，我一定擔著。」
「你在胡說什麼？」
獨孤雁面露疑惑，甚至還帶著嫌棄，「你不會以為你的水就能把我的頭髮和眼睛都染黑了吧？你才大魂師誒，想想也不可能。這和你無關。」
獨孤雁直接把話說到了這份上，更是定性和歐陽零無關。然後迎著擔憂的目光，微微一頓，「放心，我絕不會有事。畢竟我現在除了魂力消耗過大有些乏力，其他感覺好極了。」
此刻，玉天恆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擔憂，然後還想繼續開口，「雁子…」
「放心吧，天恆。」獨孤雁眼裡閃過一抹柔和，「我沒事。」說著，她還一手擋住了葉泠泠展開的九心海棠。
「要是你們不放心，那我現在就回家找爺爺看看。要知道，我爺爺可是毒斗羅，哪怕我的真有事，那以他的能力也能輕鬆解決。」說著，她又看向歐陽零，充滿調侃意味，「零，你可別被我爺爺名頭嚇得睡不著。」
「我可不是膽小的人。」
歐陽零配合著笑了笑，不過又很快收斂起來。「獨孤，我做事我擔，你不用瞞。我們是朋友，對吧？」流露眼神之堅定，讓獨孤雁不禁一怔。
她沉默片刻，應付著。
「…好了好了。」
獨孤雁嘴上這麼說著，卻將目光轉移至別處。岔開話題，左右言他：
「既然聚餐結束，那我們就把垃圾都給收拾一下，接著各回各家。」
說罷，就第一個動起手來。
而依舊捧著九心海棠，想找機會的葉泠泠。可就在這時這，一隻手突然伸出擋在她面前，將她武魂下壓。
葉泠泠看向歐陽零，面露不解。
可歐陽零沒多說，只是搖頭。
同時，玉天恆也將視線投向葉泠泠，用示意的動作對她的行為否決。
見兩人如此，葉泠泠只能收手。
很快，空地上被打掃一淨。
然後，七人也結伴離開了山丘。
接下來的一路上，在這種不對勁的氛圍下，奧斯羅有話卻不敢說話。
至於他想說些什麼…奧斯羅：不覺得我們這群人里還少了一個誰嗎？
片刻之後，山丘的空地上。
「我…回來了。」狼狽的御風撲扇著翅膀歸來，可當他看見空無一人的山丘時，「誒——，人都去哪了！？」
而在另一邊，歐陽零等人已經進入了天斗城。不過除了玉天恆、葉泠泠，還有歐陽零本人以外，其他四人很快就各自散開，朝不同方向離去。
只是臨走前，歐陽零還寫了一張紙條遞給獨孤雁，告訴她這是自己家的地址。要是真有事，就上門找他。
獨孤雁見歐陽零很認真，便也沒有拒絕。對此，玉天恆只是站在一旁看著，帶著擔憂目光依舊一言不發。
等只剩下歐陽零三人後…
「我們好像把御風忘了。」
歐陽零出聲打破氛圍中的沉靜。
「呵，還真是。」玉天恆微微一愣後，不禁笑出聲，「算了，等之後再聚的時候請他喝酒，算是賠罪了。」
「他也活該。」
葉泠泠少有的開口責備，「誰讓他說話不過腦子，把雁子得罪了。」
「是啊，是啊…」
一提到「雁子」，玉天恆眼神一陣變幻，接著又極其突兀地站在原地。
歐陽零見狀，向後微微側目。
「不繼續走了？」
「零。」
玉天恆沒有回應，而是叫了他一聲名字後開口問道：「你那水炮用的水，是從深藍淨化延伸出來的嗎？」
歐陽零微微挑眉，不做回答。
而是反問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本能地剛吐出了三個字，玉天恆的話就戛然而止，然後搖了搖頭，「算了，但雁子會沒事吧？」
「不會的。」
這一回，歐陽零沒有說話，開口的是葉泠泠。「其實我覺得那對雁子來說是好事。但說真的…」片刻的沉吟後，「從前真沒想到過會是那樣。」
當她說到了後半句時，哪怕隔著面紗，歐陽零兩人都能注意到葉泠泠表情中的懊惱。當然，從眼神也是。
玉天恆繼續沉默，然後開口：
「零，謝了。」
歐陽零擺了擺手，「嗨…這事…」
接下來的路，三人沒有繼續走。畢竟從一開始，他們就是不同的道。
當進入小巷，不見了玉天恆和葉泠泠的身影，甚至附近都只有自己一個人時，歐陽零這才撓了撓頭，用稍微有些情緒波動的語氣低聲自語。
「天恆和泠泠都蠻聰明的嘛…」
然後抬頭，任由雪花飄落。「現在，就看獨孤博什麼時候上鉤了…」
……
天斗城，獨孤宅。
「吱呀——」
府邸的大門從外向內被推開，獨孤雁走進院子，可是她此刻的神情，卻不再有和眾人分開時帶著的笑意。
「爺爺，我回來了。」
語氣不平不淡，沒有往日喜悅。
也就在這時，
「誰惹我家雁雁不高興了？」人還未見著，但不善的語氣就已經聽見。
顯然，這不是針對獨孤雁的。
然而，獨孤雁語出驚人：
「爺爺，我的都變黑了。」
在一陣因為被水嗆住而導致的咳嗽過後，緩過神來的獨孤雁惡狠狠地盯向了歐陽零，「我說，用水沖就算了，你也沒必要把我困在水裡吧。」
歐陽零：「……」
誰讓我的目的就是這個呢。
雖然抱著別樣的心思，但這話他不會說出口，只是指著獨孤雁的頭髮道：「我說獨孤，你的頭髮是染的？」
獨孤雁搖了搖頭，下意識道：
「當然不是。」
可下一秒她就反應了過來，「等等！現在是頭髮的事嗎！？你別扯開話題。」說著，就要跟他計較計較。
但獨孤雁很快發現，不僅僅是歐陽零，周圍的其他人竟然也看向了自己的頭頂，這令她立馬察覺不對。
「等等，你們看我頭髮幹嘛？」
葉泠泠這時伸手捋過獨孤雁的髮絲，遞到她面前，「你頭髮變黑了。」
「什麼！？」
獨孤雁頓時一驚！
連忙拿出鏡子打量起自己頭髮。
果不其然，除了髮根處還有一些不大明顯的綠色之外，其他地方竟全都變為黑色，跟大多數正常人一樣。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以我剛剛才這麼問啊。」
歐陽零攤開雙手，裝成「我也很疑惑」的樣子，「我可不是為了轉移話題，而是單純震驚。獨孤，你的頭髮真的是染的嗎？不然不會褪色吧。」
一時之間，這令獨孤雁自己都迷茫了。難不成，她的頭髮真是染的？
不不不！
她猛地搖頭，暗道自己差點被帶偏了。染髮什麼的，她絕對沒有過！
「不！絕對不是！」
可還尚未等到獨孤雁自己給出答覆的時候，玉天恆就搶先一步說道。
他神情嚴肅，指著她鏡子裡的眼眸。「你們看，不僅僅是雁子的頭髮變黑，連雁子的眼眸都變成黑了。」
這一刻，幾人都意識到不對勁。沉默下來之後，氣氛也是隨之改變。
「呃——」
一旁沒插上話的奧斯羅和石家兄弟相互對視，顯然，他們壓根沒明白是怎麼回事，突然感覺到一絲尷尬。
石家兄弟還好，本來是沉默寡言那種。既然不懂，那就耐心聽好了。
反觀奧斯羅，
他絞盡腦汁，最後在這古怪的氣氛中說道：「會不會是武魂的緣故？」
歐陽零抬眸，眼中閃過詫異。
不過…
歐陽零不動聲色地收回了目光。他認為，這應該不是最正確的答案。
「應該不會。」獨孤雁似乎還有心情把玩自己的髮絲，「我這眼睛和頭髮在還未覺醒武魂前就這樣了，可以說自打從娘胎里就這麼帶出來的。」
可歐陽零這時卻對獨孤雁開口說道：「獨孤，你是因為我剛剛的水炮才變成了這樣。雖然不清楚原因，可你要真出了什麼事，我一定擔著。」
「你在胡說什麼？」
獨孤雁面露疑惑，甚至還帶著嫌棄，「你不會以為你的水就能把我的頭髮和眼睛都染黑了吧？你才大魂師誒，想想也不可能。這和你無關。」
獨孤雁直接把話說到了這份上，更是定性和歐陽零無關。然後迎著擔憂的目光，微微一頓，「放心，我絕不會有事。畢竟我現在除了魂力消耗過大有些乏力，其他感覺好極了。」
此刻，玉天恆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擔憂，然後還想繼續開口，「雁子…」
「放心吧，天恆。」獨孤雁眼裡閃過一抹柔和，「我沒事。」說著，她還一手擋住了葉泠泠展開的九心海棠。
「要是你們不放心，那我現在就回家找爺爺看看。要知道，我爺爺可是毒斗羅，哪怕我的真有事，那以他的能力也能輕鬆解決。」說著，她又看向歐陽零，充滿調侃意味，「零，你可別被我爺爺名頭嚇得睡不著。」
「我可不是膽小的人。」
歐陽零配合著笑了笑，不過又很快收斂起來。「獨孤，我做事我擔，你不用瞞。我們是朋友，對吧？」流露眼神之堅定，讓獨孤雁不禁一怔。
她沉默片刻，應付著。
「…好了好了。」
獨孤雁嘴上這麼說著，卻將目光轉移至別處。岔開話題，左右言他：
「既然聚餐結束，那我們就把垃圾都給收拾一下，接著各回各家。」
說罷，就第一個動起手來。
而依舊捧著九心海棠，想找機會的葉泠泠。可就在這時這，一隻手突然伸出擋在她面前，將她武魂下壓。
葉泠泠看向歐陽零，面露不解。
可歐陽零沒多說，只是搖頭。
同時，玉天恆也將視線投向葉泠泠，用示意的動作對她的行為否決。
見兩人如此，葉泠泠只能收手。
很快，空地上被打掃一淨。
然後，七人也結伴離開了山丘。
接下來的一路上，在這種不對勁的氛圍下，奧斯羅有話卻不敢說話。
至於他想說些什麼…奧斯羅：不覺得我們這群人里還少了一個誰嗎？
片刻之後，山丘的空地上。
「我…回來了。」狼狽的御風撲扇著翅膀歸來，可當他看見空無一人的山丘時，「誒——，人都去哪了！？」
而在另一邊，歐陽零等人已經進入了天斗城。不過除了玉天恆、葉泠泠，還有歐陽零本人以外，其他四人很快就各自散開，朝不同方向離去。
只是臨走前，歐陽零還寫了一張紙條遞給獨孤雁，告訴她這是自己家的地址。要是真有事，就上門找他。
獨孤雁見歐陽零很認真，便也沒有拒絕。對此，玉天恆只是站在一旁看著，帶著擔憂目光依舊一言不發。
等只剩下歐陽零三人後…
「我們好像把御風忘了。」
歐陽零出聲打破氛圍中的沉靜。
「呵，還真是。」玉天恆微微一愣後，不禁笑出聲，「算了，等之後再聚的時候請他喝酒，算是賠罪了。」
「他也活該。」
葉泠泠少有的開口責備，「誰讓他說話不過腦子，把雁子得罪了。」
「是啊，是啊…」
一提到「雁子」，玉天恆眼神一陣變幻，接著又極其突兀地站在原地。
歐陽零見狀，向後微微側目。
「不繼續走了？」
「零。」
玉天恆沒有回應，而是叫了他一聲名字後開口問道：「你那水炮用的水，是從深藍淨化延伸出來的嗎？」
歐陽零微微挑眉，不做回答。
而是反問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本能地剛吐出了三個字，玉天恆的話就戛然而止，然後搖了搖頭，「算了，但雁子會沒事吧？」
「不會的。」
這一回，歐陽零沒有說話，開口的是葉泠泠。「其實我覺得那對雁子來說是好事。但說真的…」片刻的沉吟後，「從前真沒想到過會是那樣。」
當她說到了後半句時，哪怕隔著面紗，歐陽零兩人都能注意到葉泠泠表情中的懊惱。當然，從眼神也是。
玉天恆繼續沉默，然後開口：
「零，謝了。」
歐陽零擺了擺手，「嗨…這事…」
接下來的路，三人沒有繼續走。畢竟從一開始，他們就是不同的道。
當進入小巷，不見了玉天恆和葉泠泠的身影，甚至附近都只有自己一個人時，歐陽零這才撓了撓頭，用稍微有些情緒波動的語氣低聲自語。
「天恆和泠泠都蠻聰明的嘛…」
然後抬頭，任由雪花飄落。「現在，就看獨孤博什麼時候上鉤了…」
……
天斗城，獨孤宅。
「吱呀——」
府邸的大門從外向內被推開，獨孤雁走進院子，可是她此刻的神情，卻不再有和眾人分開時帶著的笑意。
「爺爺，我回來了。」
語氣不平不淡，沒有往日喜悅。
也就在這時，
「誰惹我家雁雁不高興了？」人還未見著，但不善的語氣就已經聽見。
顯然，這不是針對獨孤雁的。
然而，獨孤雁語出驚人：
「爺爺，我的都變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