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能叫的太曖昧了
幾天後，
天斗城內雪花飄下，銀裝素裹。
雖然北方氣溫逐漸下降，但卻沒受到絲毫影響，人們早就習以為常。
當然，抱怨的也不是沒有…
「這天氣好冷啊。」
御風裹著狐裘，迎著風雪走進雜貨店。掃了一眼周圍環境，立馬叫出前面的歐陽零，「我說零，我們來這幹嘛？」
「幹嘛？」
歐陽零回頭，露出一個「這還用問」的表情，「來這不是為了買東西還為了幹嘛？難不成是吃飯啊？」隨口嗆了御風一句，就轉身招呼起老闆。
「呃——」
自覺問了一個傻問題，御風頓時語噎。為了不讓自己尷尬，他也顧不得剛剛的陰陽怪氣，走上前追問。
「我是問要買什麼？其他食材我們不是已經在之前店裡買好了嘛。」
此時歐陽零正在老闆的介紹下挑好一個大鐵架，付錢，收入魂導器，一氣呵成。然後才回頭，「諾，現在看到了吧？我來這裡是要買什麼。」
「…看到了。」
有點不想繼續暴露出自己智慧的御風，開始裝作很認真地打量四周。眼角的餘光卻正好瞥到了不遠處的木炭，開始發揮起自己的主觀能動性。
這個應該也需要吧。
於是二話不說拎起一箱，
「老闆，付錢。」
歐陽零：「……」
這傢伙當時到底有沒有認真聽？不是說好了，木炭是石家兄弟買嗎？
唉——，心累…
怎麼就和這貨分到一起去了。
……
天斗城裡的購物也只是一個小插曲。當把需要的東西採集好了之後，歐陽零就和御風前往了天斗城外的一處山丘上，在事先說好的地點匯合。
沒過一會兒的工夫，歐陽零兩人就看到山上空地正有六道人影忙活。
顯然，他們是最晚到的。
「零和御風來了。」
「你們買了什麼食材？」
說話間，魂導器光芒閃過。
看著大包小包的食材，葉泠泠和獨孤雁兩個女生立馬開始整理起來。
緊接著，一個鐵製的大烤架也出現在了空地上，顯得奪人眼球。
石墨、石磨兩兄弟幫忙把桌椅之類的東西安置好後，看著眼前這個大烤架，兩人頓時眼前一亮，「所以今天吃燒烤嗎？正好老大還帶了酒。」
歐陽零微微挑眉：
哦？想一起去了？
先前分開的時候沒說要燒烤，是打算給大伙兒一個驚喜，所以就連啤酒也是他之後帶著御風另外買的。
沒曾想，玉天恆竟然買酒了。
歐陽零轉頭看向去。果不其然，他此刻正指著地上零星幾壇白酒。
「我其實只買了飲料果汁，但我從家裡把老爸藏的幾壇好酒帶上。既然帶上了，不喝就可惜了。不過…」
玉天恆嘴角向上一咧，表現得惡趣味。「小——零，你還不能喝吧。」
歐陽零擺出半月眼：「……」
餵——
還刻意強調「小」，幼不幼稚啊？
心思翻轉下，他直接從如意百寶囊中取出六箱啤酒，一一擺開，氣勢十足，「酒我也帶了。要我說，燒烤配冰啤酒才痛快。哪有配白酒的？」
「啤酒算什麼，白酒才夠勁…」
「呵——，至少這省得你喝死…」
歐陽零和玉天恆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談，說話語氣毫不客氣。但一邊動手整理，一邊像是聊天似的隨意，讓人哪怕聽語氣都不像帶著火氣反懟。
「男生還真幼稚呢。」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獨孤雁似乎也是樂得如此，「泠泠，你說是吧。」
「嗯。」
葉泠泠點了點頭，一邊看著歐陽零他們那邊，一邊將調料一一擺出。
而另一邊，御風和奧斯羅正將木炭放入鐵架里，正當想點火時卻愣住了。御風抬頭看向奧斯羅，問道：
「豹子，火呢？」
「不知道啊？」奧斯羅搖了搖頭，可是額間的冷汗卻「唰」地流了下來。
御風汗了汗，
「餵——，該不會沒帶火吧？」
要是真沒帶，那還烤個屁啊！
「你們兩個愣在這幹嘛呢？」
就在這倆傢伙因沒火而面面相覷時，歐陽零和玉天恆那邊已經消停。
見御風兩人遲遲沒動靜，就被他們給吸引過來，瞧見他們一動不動。
歐陽零瞅了一眼鐵架內被雪花覆蓋些許的木炭，眉宇卻微微上揚。
「你們不會生火？」
御風和奧斯羅對視一眼。
沒轍！
那只能光棍道：「沒帶火。」×2
「你們還是不是魂師啊？」一旁聽著的玉天恆險些都被氣樂了，右手食指和大拇指就一碰一松，「呲啦——」
電光閃爍，往著木炭方向一湊。
「呼——」
木炭瞬間點燃，火焰立馬燃起。
而不同於玉天恆，歐陽零也是順手拿起了兩塊木炭，將魂力外放之後輕輕相互摩擦，木炭同樣燃起火焰。
「瞧見沒，方法多著呢。」
展示完畢，歐陽零隨手一攏，四團清水憑空出現。在各自清洗了一番後，歐陽零就將御風和奧斯羅趕到了其他人那邊，省得他們在這邊添亂。
可這倆活寶一點都不受歡迎。不出片刻就被大夥趕了出去。只能是無所事事地坐在一旁，在那指手畫腳。
在所有人都快忍不了時，歐陽零直接就將倆貨打發走。「你們倆要是不想挨揍，那就別在這囉里八嗦。你們不是速度很快嘛，那就去掏掏兔子窩，看看能不能找些野味，好不容易出來聚次餐，總得整些不一樣的。」
不得不說，
哪怕大多數人都是貴族出身，但大家的動手能力都不錯，除了歐陽零以外，其他還在空地上的五個人也都會點生活技能。反正在沒有了御風和奧斯羅幫倒忙後，不僅炭火點上，就連肉都給串好，蔬菜也放在了一邊。
「他們兩個還沒回來？」歐陽零抬頭看看遠處的雪景，企圖找到御風和奧斯羅的身影，但可惜，尋找失敗。
「不用理他們。」獨孤雁挑了自己和玉天恆還有葉泠泠喜歡吃的幾樣食材放在鐵架上，推歐陽零上前，「你不是說要給我們下廚嘛，快上吧。」
「那我們就先開始吧。」歐陽零順手接過石家兄弟遞來的食材，再加上自己想要的，就在鐵架上展示起來。
葉泠泠在一旁幫忙遞小瓶子，看著火焰在升騰與燃燒，不由得問道：
「這火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可惜差一個火屬性魂師。」玉天恆聳了聳肩，似乎感到些惋惜。「這樣在燒烤的時候就能控制火候了。」
「你把火屬性魂師當燒火的？」歐陽零打趣一番，隨後眼睛眨都不眨，繼續道：「不過沒事，遲早會有的。」
其他人輕輕一笑，但對歐陽零的後一句不在意，只以為是隨口一說。
當第一輪食材逐漸快要烤熟時，山林深處卻突然傳來一陣聲響。除了歐陽零以外，其他人立刻轉頭看去。
因為這裡不是魂獸生活的地帶，根本不會有魂獸出沒，頂多是野獸。
聽到動靜，歐陽零的耳朵只是微微一動，就分辨出了這是什麼東西。
「好像是一頭野豬。」
在村子還沒出事前，他見過獵戶們抓的活野豬，自然能分辨出動靜。
「野豬？」
「不止野豬。」
獨孤雁的感知比較敏銳，「後面還有御風和奧斯羅他們倆，而且…」
還不等她把話說完，窸窸窣窣的聲音中就有兩個小黑影躍出灌木叢，後方一頭野豬極其兇悍地衝撞過來。
似乎是為了逃命，看都沒看，
一腳下去，踩死！
一下衝過去，撞死！
血倒沒流，但倆小黑死得很慘。
看著衝過來的野豬，御風和奧斯羅還沒出現，獨孤雁目光幽幽，「他們人呢？就讓野豬這麼衝過來嗎？」
「來了來了！」下一秒，一道黑影閃過，衝擊中的野豬當即倒地斃命。
與此同時，空中也有著一道身影俯衝而下，拾起了地上兩隻扁了的生物，「瞧瞧，這裡還有兩隻死野兔。」
只見御風一手提倆兔子，一手抓野雞，身後跟著拖著野豬的奧斯羅。
「都冬天了，能找到的不多。」
「行了，這已經不錯了。」歐陽零回過頭看了一眼，將自己選的燒烤遞給兩人，並示意他們把野味扔地上。
緊接著，他順手將野雞抓起，操控著冰元素、水元素，如庖丁解牛一般去皮、清理、清洗，前後才不到半分鐘的工夫，將這隻野雞完美呈現。
這時，第一輪燒烤已經被瓜分的差不多了。
玉天恆：「零，你不先吃？」
「我就不了。」
歐陽零打量著野雞，腦海中閃過一種種做法。「我想想把它做成啥。」
「動手的吃不上怎麼行。」獨孤雁用兩根乾淨簽子將一串燒烤擼下，然後夾起遞到歐陽零嘴邊，「我餵你。」
歐陽零也不客氣，一口咬下。
含糊道：「謝了。」
幽怨的玉天恆：「……」
我突然有些吃醋了。
獨孤雁湊他這表現，咯咯直笑。
「那好，我也餵你。啊——」
然後，
倆小情侶就你一口我一口起來。
歐陽零眼不見為淨，懶得理會獨孤雁和玉天恆兩人若無旁人撒狗糧。
反正將整隻雞醃製好後，就招呼起只簡單吃幾口就沒得吃的奧斯羅和御風，「豹子、御風，幫忙挖點土。」
奧斯羅、御風：「……」
他們聽錯了吧？
其他人：「……」
土這東西能吃？
奧斯羅和御風見歐陽零堅持，只能動手挖土。不得不說，速度很快。
而歐陽零在一邊準備，一邊解釋的同時也講明白什麼是「叫花雞」。隨後在挖好的土坑裡面點火，把用泥土包裹起來的野雞扔進火坑不斷炙烤。
反正在接下來的聚餐時間裡，每個人都吃得美滋滋的。吃肉的吃肉，喝酒的喝酒，看起來就是好不快活。
一頓飯不僅讓眾人眉開眼笑，還泛起醉意。當準備躺下稍稍休憩時…
微醺的獨孤雁突然開口，
「小零。」
「怎麼了？」
歐陽零微微闔眸，沒有睜開。
「我有件事想問你。」
「問唄。」
「你為什麼叫我獨孤？」獨孤雁已經撐起了手臂，倚靠在玉天恆身上。
睜開眼的歐陽零：「……」
這話是什麼意思？
獨孤雁看到他的目光，「就是你只稱呼我姓氏，這樣顯得生疏了。」
「不然嘞。」
歐陽零坐起身，神情古怪，「讓我叫大嫂、大姐頭？我叫不出口。」
獨孤雁：「……」
那倒也沒必要這麼叫。
「其實你叫我雁子就行。」
「那不行。」對此，歐陽零一口否決，「我覺得這種叫法有些曖昧，一想就是那種怎麼也沒辦法說出口。」
偷聽的玉天恆：「……」
默默八卦的其他人：「……」
曖昧？
你還別說，被這麼一提還真有。
「哈！？」
獨孤雁不敢置信，「就因為這？」
「不然呢？你以為什麼？」歐陽零擺了擺手，不以為意。「反正不是生疏，而且我都習慣『獨孤』的叫法了。」
「那你還真的任性誒。」
獨孤雁默默吐槽。
突然想了想，這麼幹躺在在這休息也蠻無聊的，要不借著這酒勁，乾脆就把上次就答應好的事情給辦掉。
對！沒錯！就這麼辦！
念及至此，她主動起身邀戰。
「零！先前說好的，打一架吧！」
歐陽零一聽，精神頓時一振。這讓他本不多的酒意立即被驅散一空。
該說不說，來得正好！
他正愁什麼時候開口是合適的機會，哪曾想，機會自己送上門來了。
於是一把扯下大氅，「來吧！」
天斗城內雪花飄下，銀裝素裹。
雖然北方氣溫逐漸下降，但卻沒受到絲毫影響，人們早就習以為常。
當然，抱怨的也不是沒有…
「這天氣好冷啊。」
御風裹著狐裘，迎著風雪走進雜貨店。掃了一眼周圍環境，立馬叫出前面的歐陽零，「我說零，我們來這幹嘛？」
「幹嘛？」
歐陽零回頭，露出一個「這還用問」的表情，「來這不是為了買東西還為了幹嘛？難不成是吃飯啊？」隨口嗆了御風一句，就轉身招呼起老闆。
「呃——」
自覺問了一個傻問題，御風頓時語噎。為了不讓自己尷尬，他也顧不得剛剛的陰陽怪氣，走上前追問。
「我是問要買什麼？其他食材我們不是已經在之前店裡買好了嘛。」
此時歐陽零正在老闆的介紹下挑好一個大鐵架，付錢，收入魂導器，一氣呵成。然後才回頭，「諾，現在看到了吧？我來這裡是要買什麼。」
「…看到了。」
有點不想繼續暴露出自己智慧的御風，開始裝作很認真地打量四周。眼角的餘光卻正好瞥到了不遠處的木炭，開始發揮起自己的主觀能動性。
這個應該也需要吧。
於是二話不說拎起一箱，
「老闆，付錢。」
歐陽零：「……」
這傢伙當時到底有沒有認真聽？不是說好了，木炭是石家兄弟買嗎？
唉——，心累…
怎麼就和這貨分到一起去了。
……
天斗城裡的購物也只是一個小插曲。當把需要的東西採集好了之後，歐陽零就和御風前往了天斗城外的一處山丘上，在事先說好的地點匯合。
沒過一會兒的工夫，歐陽零兩人就看到山上空地正有六道人影忙活。
顯然，他們是最晚到的。
「零和御風來了。」
「你們買了什麼食材？」
說話間，魂導器光芒閃過。
看著大包小包的食材，葉泠泠和獨孤雁兩個女生立馬開始整理起來。
緊接著，一個鐵製的大烤架也出現在了空地上，顯得奪人眼球。
石墨、石磨兩兄弟幫忙把桌椅之類的東西安置好後，看著眼前這個大烤架，兩人頓時眼前一亮，「所以今天吃燒烤嗎？正好老大還帶了酒。」
歐陽零微微挑眉：
哦？想一起去了？
先前分開的時候沒說要燒烤，是打算給大伙兒一個驚喜，所以就連啤酒也是他之後帶著御風另外買的。
沒曾想，玉天恆竟然買酒了。
歐陽零轉頭看向去。果不其然，他此刻正指著地上零星幾壇白酒。
「我其實只買了飲料果汁，但我從家裡把老爸藏的幾壇好酒帶上。既然帶上了，不喝就可惜了。不過…」
玉天恆嘴角向上一咧，表現得惡趣味。「小——零，你還不能喝吧。」
歐陽零擺出半月眼：「……」
餵——
還刻意強調「小」，幼不幼稚啊？
心思翻轉下，他直接從如意百寶囊中取出六箱啤酒，一一擺開，氣勢十足，「酒我也帶了。要我說，燒烤配冰啤酒才痛快。哪有配白酒的？」
「啤酒算什麼，白酒才夠勁…」
「呵——，至少這省得你喝死…」
歐陽零和玉天恆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談，說話語氣毫不客氣。但一邊動手整理，一邊像是聊天似的隨意，讓人哪怕聽語氣都不像帶著火氣反懟。
「男生還真幼稚呢。」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獨孤雁似乎也是樂得如此，「泠泠，你說是吧。」
「嗯。」
葉泠泠點了點頭，一邊看著歐陽零他們那邊，一邊將調料一一擺出。
而另一邊，御風和奧斯羅正將木炭放入鐵架里，正當想點火時卻愣住了。御風抬頭看向奧斯羅，問道：
「豹子，火呢？」
「不知道啊？」奧斯羅搖了搖頭，可是額間的冷汗卻「唰」地流了下來。
御風汗了汗，
「餵——，該不會沒帶火吧？」
要是真沒帶，那還烤個屁啊！
「你們兩個愣在這幹嘛呢？」
就在這倆傢伙因沒火而面面相覷時，歐陽零和玉天恆那邊已經消停。
見御風兩人遲遲沒動靜，就被他們給吸引過來，瞧見他們一動不動。
歐陽零瞅了一眼鐵架內被雪花覆蓋些許的木炭，眉宇卻微微上揚。
「你們不會生火？」
御風和奧斯羅對視一眼。
沒轍！
那只能光棍道：「沒帶火。」×2
「你們還是不是魂師啊？」一旁聽著的玉天恆險些都被氣樂了，右手食指和大拇指就一碰一松，「呲啦——」
電光閃爍，往著木炭方向一湊。
「呼——」
木炭瞬間點燃，火焰立馬燃起。
而不同於玉天恆，歐陽零也是順手拿起了兩塊木炭，將魂力外放之後輕輕相互摩擦，木炭同樣燃起火焰。
「瞧見沒，方法多著呢。」
展示完畢，歐陽零隨手一攏，四團清水憑空出現。在各自清洗了一番後，歐陽零就將御風和奧斯羅趕到了其他人那邊，省得他們在這邊添亂。
可這倆活寶一點都不受歡迎。不出片刻就被大夥趕了出去。只能是無所事事地坐在一旁，在那指手畫腳。
在所有人都快忍不了時，歐陽零直接就將倆貨打發走。「你們倆要是不想挨揍，那就別在這囉里八嗦。你們不是速度很快嘛，那就去掏掏兔子窩，看看能不能找些野味，好不容易出來聚次餐，總得整些不一樣的。」
不得不說，
哪怕大多數人都是貴族出身，但大家的動手能力都不錯，除了歐陽零以外，其他還在空地上的五個人也都會點生活技能。反正在沒有了御風和奧斯羅幫倒忙後，不僅炭火點上，就連肉都給串好，蔬菜也放在了一邊。
「他們兩個還沒回來？」歐陽零抬頭看看遠處的雪景，企圖找到御風和奧斯羅的身影，但可惜，尋找失敗。
「不用理他們。」獨孤雁挑了自己和玉天恆還有葉泠泠喜歡吃的幾樣食材放在鐵架上，推歐陽零上前，「你不是說要給我們下廚嘛，快上吧。」
「那我們就先開始吧。」歐陽零順手接過石家兄弟遞來的食材，再加上自己想要的，就在鐵架上展示起來。
葉泠泠在一旁幫忙遞小瓶子，看著火焰在升騰與燃燒，不由得問道：
「這火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可惜差一個火屬性魂師。」玉天恆聳了聳肩，似乎感到些惋惜。「這樣在燒烤的時候就能控制火候了。」
「你把火屬性魂師當燒火的？」歐陽零打趣一番，隨後眼睛眨都不眨，繼續道：「不過沒事，遲早會有的。」
其他人輕輕一笑，但對歐陽零的後一句不在意，只以為是隨口一說。
當第一輪食材逐漸快要烤熟時，山林深處卻突然傳來一陣聲響。除了歐陽零以外，其他人立刻轉頭看去。
因為這裡不是魂獸生活的地帶，根本不會有魂獸出沒，頂多是野獸。
聽到動靜，歐陽零的耳朵只是微微一動，就分辨出了這是什麼東西。
「好像是一頭野豬。」
在村子還沒出事前，他見過獵戶們抓的活野豬，自然能分辨出動靜。
「野豬？」
「不止野豬。」
獨孤雁的感知比較敏銳，「後面還有御風和奧斯羅他們倆，而且…」
還不等她把話說完，窸窸窣窣的聲音中就有兩個小黑影躍出灌木叢，後方一頭野豬極其兇悍地衝撞過來。
似乎是為了逃命，看都沒看，
一腳下去，踩死！
一下衝過去，撞死！
血倒沒流，但倆小黑死得很慘。
看著衝過來的野豬，御風和奧斯羅還沒出現，獨孤雁目光幽幽，「他們人呢？就讓野豬這麼衝過來嗎？」
「來了來了！」下一秒，一道黑影閃過，衝擊中的野豬當即倒地斃命。
與此同時，空中也有著一道身影俯衝而下，拾起了地上兩隻扁了的生物，「瞧瞧，這裡還有兩隻死野兔。」
只見御風一手提倆兔子，一手抓野雞，身後跟著拖著野豬的奧斯羅。
「都冬天了，能找到的不多。」
「行了，這已經不錯了。」歐陽零回過頭看了一眼，將自己選的燒烤遞給兩人，並示意他們把野味扔地上。
緊接著，他順手將野雞抓起，操控著冰元素、水元素，如庖丁解牛一般去皮、清理、清洗，前後才不到半分鐘的工夫，將這隻野雞完美呈現。
這時，第一輪燒烤已經被瓜分的差不多了。
玉天恆：「零，你不先吃？」
「我就不了。」
歐陽零打量著野雞，腦海中閃過一種種做法。「我想想把它做成啥。」
「動手的吃不上怎麼行。」獨孤雁用兩根乾淨簽子將一串燒烤擼下，然後夾起遞到歐陽零嘴邊，「我餵你。」
歐陽零也不客氣，一口咬下。
含糊道：「謝了。」
幽怨的玉天恆：「……」
我突然有些吃醋了。
獨孤雁湊他這表現，咯咯直笑。
「那好，我也餵你。啊——」
然後，
倆小情侶就你一口我一口起來。
歐陽零眼不見為淨，懶得理會獨孤雁和玉天恆兩人若無旁人撒狗糧。
反正將整隻雞醃製好後，就招呼起只簡單吃幾口就沒得吃的奧斯羅和御風，「豹子、御風，幫忙挖點土。」
奧斯羅、御風：「……」
他們聽錯了吧？
其他人：「……」
土這東西能吃？
奧斯羅和御風見歐陽零堅持，只能動手挖土。不得不說，速度很快。
而歐陽零在一邊準備，一邊解釋的同時也講明白什麼是「叫花雞」。隨後在挖好的土坑裡面點火，把用泥土包裹起來的野雞扔進火坑不斷炙烤。
反正在接下來的聚餐時間裡，每個人都吃得美滋滋的。吃肉的吃肉，喝酒的喝酒，看起來就是好不快活。
一頓飯不僅讓眾人眉開眼笑，還泛起醉意。當準備躺下稍稍休憩時…
微醺的獨孤雁突然開口，
「小零。」
「怎麼了？」
歐陽零微微闔眸，沒有睜開。
「我有件事想問你。」
「問唄。」
「你為什麼叫我獨孤？」獨孤雁已經撐起了手臂，倚靠在玉天恆身上。
睜開眼的歐陽零：「……」
這話是什麼意思？
獨孤雁看到他的目光，「就是你只稱呼我姓氏，這樣顯得生疏了。」
「不然嘞。」
歐陽零坐起身，神情古怪，「讓我叫大嫂、大姐頭？我叫不出口。」
獨孤雁：「……」
那倒也沒必要這麼叫。
「其實你叫我雁子就行。」
「那不行。」對此，歐陽零一口否決，「我覺得這種叫法有些曖昧，一想就是那種怎麼也沒辦法說出口。」
偷聽的玉天恆：「……」
默默八卦的其他人：「……」
曖昧？
你還別說，被這麼一提還真有。
「哈！？」
獨孤雁不敢置信，「就因為這？」
「不然呢？你以為什麼？」歐陽零擺了擺手，不以為意。「反正不是生疏，而且我都習慣『獨孤』的叫法了。」
「那你還真的任性誒。」
獨孤雁默默吐槽。
突然想了想，這麼幹躺在在這休息也蠻無聊的，要不借著這酒勁，乾脆就把上次就答應好的事情給辦掉。
對！沒錯！就這麼辦！
念及至此，她主動起身邀戰。
「零！先前說好的，打一架吧！」
歐陽零一聽，精神頓時一振。這讓他本不多的酒意立即被驅散一空。
該說不說，來得正好！
他正愁什麼時候開口是合適的機會，哪曾想，機會自己送上門來了。
於是一把扯下大氅，「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