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找茬老套路：挑釁，挨揍，放狠話
「小子，你是哪來的？」
十名年約十二、三歲的魂師攔住了歐陽零的去路。對方領頭的少年上下打量了歐陽零幾眼，就鎖定在了他那略顯稚嫩的臉上。
微微挑眉的歐陽零：「……」
這是無緣無故來找茬？那還真有意思。不過話說回來，這麼老的套路還拿來玩啊。
「餵——，我問你話呢！？」
領頭少年見歐陽零不僅一言不發，眼睛還逐漸變成半月眼，里里外外都透露著一種「無聊」意味，心頭頓時升起一陣莫名火氣。
這小子怎麼感覺這麼欠揍啊？！
可還不等他發火，
「你不會自己看啊。」
不咸不淡的語氣夾雜著嫌棄意味，歐陽零扯了扯自己鵝黃色的校服，還有標誌著「天至」的徽章，「我算是你的學長，注意身份。」
顯然，圍過來的這群傢伙沒一個是突破25級的，否則徽章上標的就不是「天微」了。
「注…注意身份！？你讓我！？」
「而且學長？！你一個比我小的傢伙！」
霎時間，領頭少年被氣得臉色通紅。
整個人直接紅溫了！
「不然呢？」
眼底掠過一道精芒，卻不動聲色。
「行了。」
歐陽零用餐盤把領頭少年撥到一旁，不拿正眼再看他一眼，「好狗不擋道，讓開。」
向前走去，側身路過領頭少年的剎那，
「呼——」
破風聲突然響起，緊接著就是，
「當——」
一個可以說是嬌嫩的拳頭，被一個突然結冰且完好無損的餐盤死死抵住，甚至這下就連拳頭都被凍在了上面，拔也拔不下來。
在領頭少年錯愕的目光中，被冰凍的餐盤緩緩移開，露出了歐陽零「沉寂」的瞳孔。
「你動手了。」
「那…那又怎樣！？」
領頭少年的冷汗「唰」一下出來了，餘光頻頻瞥向僵在原地動也不動的其他小弟，只得色厲內荏，「我就動手了！你能怎樣！？」
「而且我可是…」
不等領頭少年把話說完，一個拳頭就映入了他的眼帘。甚至都還不等他反應過來…
「砰——」
「哎呦——」
在領頭少年的一聲慘叫聲中，一個烏青的熊貓眼就出現在了左眼上。連連倒退的他剛一站穩，就不敢置信地碰上了自己眼眶。
下一秒，劇烈的疼痛席捲而來。
「啊——，你敢打臉！」
「廢話。」
歐陽零活動著手腕，一臉猙獰。
「既然動手了，那就做好挨揍的準備。」
「你…你想幹嘛！？我可是…」
「我管你是誰！看打！」
又一次將領頭少年的話語打斷，歐陽零再次上手。於是…「砰砰，轟——，啊——」
接連不斷碰撞聲、悶哼聲、慘叫聲，在食堂內此起彼伏響起，很快就引來了大批學員。
而跟在領頭少年身後的那群傢伙，一看自己「老大」被揍，不是飛快後退，唯恐被波及，就是捂住自己的眼睛偏過頭去不忍心再看，壓根就沒有一個人打算上去幫把手的。
這小孩太兇殘了！
相同的想法，在這群人心底迅速冒出。
算算時間差不多了，過會兒人會更多，反正氣也出的差不多了，歐陽零見好就收。
彎腰在領頭少年的拳頭上扯下餐盤，在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里拍打著上面的冰屑和扯下的皮膚，整個人卻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甚至連就連校服都沒有一絲褶皺。
反觀那個找茬的傢伙…
此時正趴在地上，除了頭足足腫了一圈跟個豬頭似的外，兩隻眼睛都對稱了，嘴角還有血絲殷然，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雖然看著嚴重，但歐陽零下手有分寸。再怎麼檢查都是皮外傷，甚至只要一個大魂師級別的治癒魂技下去就能一點傷都不剩。
這好歹是大人物，打出問題就不好了。
「努…努各佳沃…努哇了！」
領頭少年被他身後「小弟」攙扶起身，眼裡閃爍著畏懼的同時放出含糊不清的狠話。
但恰巧，歐陽零還聽得清楚。
「嗯？」
一個眼神瞥去，下移看向他的手指。
「我不喜歡有人指我。」
迅速探出手，同樣不等他反應過來。
「咔嚓——」
「啊——」瞧著食指向上彎曲近九十度的模樣，領頭少年當即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不過他所有傷勢里，怕是就這最重了。
「怒門折群費物，都給五上啊！」
身後那一群小弟：「……」
啊！？讓我們上？！
面面相覷下，一個不敢上前。
就在這時，「你們還圍在這幹什麼！」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只見一名有著黑色長髮，身材修長的青年走來。歐陽零聞言望去，發現他的校服上也有「天至」二字徽章。
黑髮青年近前，直接無視領頭少年，雙手環抱胸前直面那群「上又不敢上，走又不敢走」的傢伙，「你們想幹嘛？要不跟我聊聊？」
說話間，還隱隱將歐陽零擋在身後。
歐陽零眉宇一揚：「……」
這傢伙有點意思啊。
被打的領頭少年：「……」
還我們想幹嘛？
沒看到是我被打得這麼慘嗎！
「滾！」
認出來者是誰，領頭少年只能將這口氣憋了回去。在「小弟」們的攙扶下踉蹌轉身…
滾就滾！
見被打的走了，這裡也沒熱鬧看了，人群迅速散去，只留下了歐陽零和黑髮青年。
「好了小弟弟，你沒事吧。」
黑髮青年轉身，對歐陽零說道。
「我當然沒事。」
歐陽零朝著那邊揚了揚下巴。
「那人我打的，那群慫包也不敢動手。」
「而且…」
他摘下了徽章，展現在黑髮青年面前。
「我算是你同學，不是小弟弟。」
「哦？」
黑髮青年定睛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天至！
那就是說…這個看起來小自己好幾歲的已經突破25級了！？開玩笑的！？難不成是武魂原因而長不大，看起來才像八、九歲？
嗯，有可能。
就在黑髮青年頭腦風暴時，站在他身旁的歐陽零一臉怪異地看著他，瞅著那震驚，錯愕，深思，瞭然等神情按順序一一閃過。
這傢伙想什麼呢？
歐陽零搖了搖頭，思緒卻沒在這裡。
只是看到手上餐盤，惋惜地搖了搖頭。
「看來得換一個了。」說著便準備離開。
可看見還站在原地的黑髮青年，不由得出聲提醒，「餵——，你吃過早飯了沒有？」
「還沒。」黑髮青年下意識回答。
「那一起？」
歐陽零的邀請令他一愣，隨即笑道：
「行啊。」
十名年約十二、三歲的魂師攔住了歐陽零的去路。對方領頭的少年上下打量了歐陽零幾眼，就鎖定在了他那略顯稚嫩的臉上。
微微挑眉的歐陽零：「……」
這是無緣無故來找茬？那還真有意思。不過話說回來，這麼老的套路還拿來玩啊。
「餵——，我問你話呢！？」
領頭少年見歐陽零不僅一言不發，眼睛還逐漸變成半月眼，里里外外都透露著一種「無聊」意味，心頭頓時升起一陣莫名火氣。
這小子怎麼感覺這麼欠揍啊？！
可還不等他發火，
「你不會自己看啊。」
不咸不淡的語氣夾雜著嫌棄意味，歐陽零扯了扯自己鵝黃色的校服，還有標誌著「天至」的徽章，「我算是你的學長，注意身份。」
顯然，圍過來的這群傢伙沒一個是突破25級的，否則徽章上標的就不是「天微」了。
「注…注意身份！？你讓我！？」
「而且學長？！你一個比我小的傢伙！」
霎時間，領頭少年被氣得臉色通紅。
整個人直接紅溫了！
「不然呢？」
眼底掠過一道精芒，卻不動聲色。
「行了。」
歐陽零用餐盤把領頭少年撥到一旁，不拿正眼再看他一眼，「好狗不擋道，讓開。」
向前走去，側身路過領頭少年的剎那，
「呼——」
破風聲突然響起，緊接著就是，
「當——」
一個可以說是嬌嫩的拳頭，被一個突然結冰且完好無損的餐盤死死抵住，甚至這下就連拳頭都被凍在了上面，拔也拔不下來。
在領頭少年錯愕的目光中，被冰凍的餐盤緩緩移開，露出了歐陽零「沉寂」的瞳孔。
「你動手了。」
「那…那又怎樣！？」
領頭少年的冷汗「唰」一下出來了，餘光頻頻瞥向僵在原地動也不動的其他小弟，只得色厲內荏，「我就動手了！你能怎樣！？」
「而且我可是…」
不等領頭少年把話說完，一個拳頭就映入了他的眼帘。甚至都還不等他反應過來…
「砰——」
「哎呦——」
在領頭少年的一聲慘叫聲中，一個烏青的熊貓眼就出現在了左眼上。連連倒退的他剛一站穩，就不敢置信地碰上了自己眼眶。
下一秒，劇烈的疼痛席捲而來。
「啊——，你敢打臉！」
「廢話。」
歐陽零活動著手腕，一臉猙獰。
「既然動手了，那就做好挨揍的準備。」
「你…你想幹嘛！？我可是…」
「我管你是誰！看打！」
又一次將領頭少年的話語打斷，歐陽零再次上手。於是…「砰砰，轟——，啊——」
接連不斷碰撞聲、悶哼聲、慘叫聲，在食堂內此起彼伏響起，很快就引來了大批學員。
而跟在領頭少年身後的那群傢伙，一看自己「老大」被揍，不是飛快後退，唯恐被波及，就是捂住自己的眼睛偏過頭去不忍心再看，壓根就沒有一個人打算上去幫把手的。
這小孩太兇殘了！
相同的想法，在這群人心底迅速冒出。
算算時間差不多了，過會兒人會更多，反正氣也出的差不多了，歐陽零見好就收。
彎腰在領頭少年的拳頭上扯下餐盤，在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里拍打著上面的冰屑和扯下的皮膚，整個人卻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甚至連就連校服都沒有一絲褶皺。
反觀那個找茬的傢伙…
此時正趴在地上，除了頭足足腫了一圈跟個豬頭似的外，兩隻眼睛都對稱了，嘴角還有血絲殷然，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雖然看著嚴重，但歐陽零下手有分寸。再怎麼檢查都是皮外傷，甚至只要一個大魂師級別的治癒魂技下去就能一點傷都不剩。
這好歹是大人物，打出問題就不好了。
「努…努各佳沃…努哇了！」
領頭少年被他身後「小弟」攙扶起身，眼裡閃爍著畏懼的同時放出含糊不清的狠話。
但恰巧，歐陽零還聽得清楚。
「嗯？」
一個眼神瞥去，下移看向他的手指。
「我不喜歡有人指我。」
迅速探出手，同樣不等他反應過來。
「咔嚓——」
「啊——」瞧著食指向上彎曲近九十度的模樣，領頭少年當即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不過他所有傷勢里，怕是就這最重了。
「怒門折群費物，都給五上啊！」
身後那一群小弟：「……」
啊！？讓我們上？！
面面相覷下，一個不敢上前。
就在這時，「你們還圍在這幹什麼！」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只見一名有著黑色長髮，身材修長的青年走來。歐陽零聞言望去，發現他的校服上也有「天至」二字徽章。
黑髮青年近前，直接無視領頭少年，雙手環抱胸前直面那群「上又不敢上，走又不敢走」的傢伙，「你們想幹嘛？要不跟我聊聊？」
說話間，還隱隱將歐陽零擋在身後。
歐陽零眉宇一揚：「……」
這傢伙有點意思啊。
被打的領頭少年：「……」
還我們想幹嘛？
沒看到是我被打得這麼慘嗎！
「滾！」
認出來者是誰，領頭少年只能將這口氣憋了回去。在「小弟」們的攙扶下踉蹌轉身…
滾就滾！
見被打的走了，這裡也沒熱鬧看了，人群迅速散去，只留下了歐陽零和黑髮青年。
「好了小弟弟，你沒事吧。」
黑髮青年轉身，對歐陽零說道。
「我當然沒事。」
歐陽零朝著那邊揚了揚下巴。
「那人我打的，那群慫包也不敢動手。」
「而且…」
他摘下了徽章，展現在黑髮青年面前。
「我算是你同學，不是小弟弟。」
「哦？」
黑髮青年定睛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天至！
那就是說…這個看起來小自己好幾歲的已經突破25級了！？開玩笑的！？難不成是武魂原因而長不大，看起來才像八、九歲？
嗯，有可能。
就在黑髮青年頭腦風暴時，站在他身旁的歐陽零一臉怪異地看著他，瞅著那震驚，錯愕，深思，瞭然等神情按順序一一閃過。
這傢伙想什麼呢？
歐陽零搖了搖頭，思緒卻沒在這裡。
只是看到手上餐盤，惋惜地搖了搖頭。
「看來得換一個了。」說著便準備離開。
可看見還站在原地的黑髮青年，不由得出聲提醒，「餵——，你吃過早飯了沒有？」
「還沒。」黑髮青年下意識回答。
「那一起？」
歐陽零的邀請令他一愣，隨即笑道：
「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