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童年的缺失，大概要用一生彌補
晨曦的光透過紗簾，從窗戶外灑進了屋內，斑駁的光點落在床榻之上，些許落在正盤腿修煉的少年雙眼眼帘，藉此將他喚醒。
「呼——」
一晚的冥想結束，結束修煉的歐陽零吐出一口濁氣，一股肉眼可見的水霧化為淡白的寒氣，讓自己身前的空氣間出現絲絲寒霜。
眼眸乍然睜開，湛藍隨之掠過。
「新的一天，擁抱太陽…」
嘴上一邊嘀咕著，一邊大力地伸了一個懶腰。差不多在活動完雙腿之後，歐陽零才慢吞吞爬下床，徑直來到窗戶前掀開紗簾。
可下一秒，一張陌生的臉就映入眼前。
「嚯——」
幾乎是臉貼臉，最多隔著一扇窗戶。
被這麼一嚇的歐陽零直接做出了戰鬥中本能的反應，條件反射般轟出重重的一拳。
「咔嚓——」
在窗戶被破壞的聲音中，那張陌生的臉傳來了千仞雪那動聽中又帶著無奈的嗓音。
「小零，你的反應怎麼這麼大啊？」
聲音就像暫停鍵，讓拳頭停在了千仞雪那已經向後仰，距離臉部只有一寸的位置。
「雪兒姐？」
回應他的，是千仞雪將手搭在下顎線。
伴隨著金髮灑落，「撕拉——」
人臉面具下，她的容貌重新展現出來。
所以說這是易容。
身份確認的那一刻，無奈的半月眼在歐陽零眼裡一閃而逝，緊接著便是一臉疑惑。
這倒不是裝的，而是真的不解。
「你在家為什麼要偽裝？」
「那當然是因為要出去了。」
手腕處的那枚手鐲閃過魂力波動，下一秒，一張新的人臉面具出現在千仞雪手上。
雙手各抓住一張揚了揚，
「不過不是我一個，而是我們兩個。」
「誒？」
……
天斗城角落，往日裡幾乎緊閉的大門在今天又極其少見的打開，走出了一男一女。
兩者的面容平平無奇，如果扔到大街上的話，別人大概只會覺得這是對尋常姐弟。
「雪兒姐，我有必要偽裝嗎？」
歐陽零忍著不適，用手撫著臉頰。
你還別說，
第一次帶人臉面具這種東西的話，痒痒的。不僅不舒服，而且有種扯下來的衝動。
「當然有必要。」
千仞雪牽著歐陽零的手，態度端正。
「想出去玩，又不能讓我身份暴露，再小心也不為過。還有，我跟你說的可別忘了…」
她低下頭，和正好抬頭的歐陽零對視。
突然，一抹笑容在千仞雪嘴角勾起。
「你現在只允許叫我姐姐。」
好美！
雖然人臉面具已經遮住了千仞雪的真實容貌，露出的只是一張很平常的面容，但這一刻，歐陽零似乎透過了她的雙眼，看到她的心靈，從而在他腦海中映襯出清晰容貌。
再加上今天的千仞雪也和往常不同，那看得多了的宮裝，已經被換成得體的服飾。
淡紫色裝飾，清淡的顏色，完美表現出少女的清純，還有獨屬於她的高貴。一條長褲將那纖細而修長的美腿包裹得極為圓潤，外加妙齡少女的身材，在此刻正曲線畢露…
種種疊加，使得歐陽零一陣出神。
好在人臉面具遮掩，才沒讓神情暴露。
「小零，你在想什麼呢？」
在歐陽零為之愣神之際，千仞雪將手放到他眼前不斷晃悠。直到他目光重新聚焦，這才再次問道：「是不是在想姐姐的身份？」
「沒有。」
歐陽零搖頭否認，他本來就知道。
「那你剛剛在想什麼？」
「我只是，只是…」
被這麼一問，
歐陽零頓時吞吞吐吐說不出話來。
照實回答？
說不定會被當成變態了。
而他的這份猶豫，在千仞雪眼裡卻被當成了另外一種意思。眼神越發柔和，「再過一段時間，姐姐就會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
歐陽零聞言，點了點頭，「好。」
真誠的答覆，還有這一份信任背後所流露的情感，讓缺愛的小天使頓時心情大好。
兩人就如同一對親姐弟，在千仞雪的帶領下走出了宅院所處的街巷，來到天斗城主幹道，悠閒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遊蕩著…
天斗城不愧是天斗帝國的首都，街道可謂是寬闊乾淨、店鋪林立。哪怕現在正值夏日，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依舊絡繹不絕。
當徹底踏入其中的剎那，歐陽零不可避免地愣在原地，一眼望去的熱鬧景象，已經不知有多久沒有身處其中，切身體會過了。
只是還沒等他呆愣多久，手上傳來的力道就拉著他一起，投入到了輕鬆、熱鬧中。
或許是從小到大，不是深居於武魂殿難以外出，就是要執行臥底計劃而如履薄冰。
長這麼大，從未放下身心來體會過這種熱鬧的千仞雪，在這一刻變得活潑了許多，給人一種本該是這個年齡該有的那種快樂。
歐陽零注意著，配合著，體會著…
最終，大姐姐拉著小弟弟，不斷在各處攤販前亂竄，少女輕靈的嬌笑雖不突出，卻讓這份輕鬆、愜意給人心底澆上一份清涼。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走到了城中心。
突然，千仞雪停住腳步駐足不前。
感到奇怪的歐陽零順著她的目光望去，不少小孩正圍在一個老人攤前，勺起麥芽糖龍飛鳳舞，在驚呼中，藝術般的糖畫成型。
察覺到了千仞雪的心思，「姐姐，我們過去看看吧，我也想要糖畫。」以不容拒絕的態度，扯著她就讓其往小攤那邊「被迫」走去。
「誒——，小零，慢點…」
排著隊，當輪到了他們。
歐陽零牽著千仞雪，掃過那些已有的糖畫圖案，「大爺，你這是不是什麼都能畫？」
老人一看是一對姐弟，笑意盈盈。
「只要你能說得出來，我就給你們畫。」
「那我要兩個天使。」
歐陽零快速地從懷中摸出兩個銅魂幣遞了過去，等糖畫好了，姐姐一個，我一個。」
「為什麼要選天使呢？」
千仞雪不解，甚至在想自己這個小弟弟是不是看出了什麼？
歐陽零抬頭，和疑惑的她對視，突然笑道：「因為在我看來，姐姐就是我的天使。」
「呼——」
一晚的冥想結束，結束修煉的歐陽零吐出一口濁氣，一股肉眼可見的水霧化為淡白的寒氣，讓自己身前的空氣間出現絲絲寒霜。
眼眸乍然睜開，湛藍隨之掠過。
「新的一天，擁抱太陽…」
嘴上一邊嘀咕著，一邊大力地伸了一個懶腰。差不多在活動完雙腿之後，歐陽零才慢吞吞爬下床，徑直來到窗戶前掀開紗簾。
可下一秒，一張陌生的臉就映入眼前。
「嚯——」
幾乎是臉貼臉，最多隔著一扇窗戶。
被這麼一嚇的歐陽零直接做出了戰鬥中本能的反應，條件反射般轟出重重的一拳。
「咔嚓——」
在窗戶被破壞的聲音中，那張陌生的臉傳來了千仞雪那動聽中又帶著無奈的嗓音。
「小零，你的反應怎麼這麼大啊？」
聲音就像暫停鍵，讓拳頭停在了千仞雪那已經向後仰，距離臉部只有一寸的位置。
「雪兒姐？」
回應他的，是千仞雪將手搭在下顎線。
伴隨著金髮灑落，「撕拉——」
人臉面具下，她的容貌重新展現出來。
所以說這是易容。
身份確認的那一刻，無奈的半月眼在歐陽零眼裡一閃而逝，緊接著便是一臉疑惑。
這倒不是裝的，而是真的不解。
「你在家為什麼要偽裝？」
「那當然是因為要出去了。」
手腕處的那枚手鐲閃過魂力波動，下一秒，一張新的人臉面具出現在千仞雪手上。
雙手各抓住一張揚了揚，
「不過不是我一個，而是我們兩個。」
「誒？」
……
天斗城角落，往日裡幾乎緊閉的大門在今天又極其少見的打開，走出了一男一女。
兩者的面容平平無奇，如果扔到大街上的話，別人大概只會覺得這是對尋常姐弟。
「雪兒姐，我有必要偽裝嗎？」
歐陽零忍著不適，用手撫著臉頰。
你還別說，
第一次帶人臉面具這種東西的話，痒痒的。不僅不舒服，而且有種扯下來的衝動。
「當然有必要。」
千仞雪牽著歐陽零的手，態度端正。
「想出去玩，又不能讓我身份暴露，再小心也不為過。還有，我跟你說的可別忘了…」
她低下頭，和正好抬頭的歐陽零對視。
突然，一抹笑容在千仞雪嘴角勾起。
「你現在只允許叫我姐姐。」
好美！
雖然人臉面具已經遮住了千仞雪的真實容貌，露出的只是一張很平常的面容，但這一刻，歐陽零似乎透過了她的雙眼，看到她的心靈，從而在他腦海中映襯出清晰容貌。
再加上今天的千仞雪也和往常不同，那看得多了的宮裝，已經被換成得體的服飾。
淡紫色裝飾，清淡的顏色，完美表現出少女的清純，還有獨屬於她的高貴。一條長褲將那纖細而修長的美腿包裹得極為圓潤，外加妙齡少女的身材，在此刻正曲線畢露…
種種疊加，使得歐陽零一陣出神。
好在人臉面具遮掩，才沒讓神情暴露。
「小零，你在想什麼呢？」
在歐陽零為之愣神之際，千仞雪將手放到他眼前不斷晃悠。直到他目光重新聚焦，這才再次問道：「是不是在想姐姐的身份？」
「沒有。」
歐陽零搖頭否認，他本來就知道。
「那你剛剛在想什麼？」
「我只是，只是…」
被這麼一問，
歐陽零頓時吞吞吐吐說不出話來。
照實回答？
說不定會被當成變態了。
而他的這份猶豫，在千仞雪眼裡卻被當成了另外一種意思。眼神越發柔和，「再過一段時間，姐姐就會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
歐陽零聞言，點了點頭，「好。」
真誠的答覆，還有這一份信任背後所流露的情感，讓缺愛的小天使頓時心情大好。
兩人就如同一對親姐弟，在千仞雪的帶領下走出了宅院所處的街巷，來到天斗城主幹道，悠閒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遊蕩著…
天斗城不愧是天斗帝國的首都，街道可謂是寬闊乾淨、店鋪林立。哪怕現在正值夏日，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依舊絡繹不絕。
當徹底踏入其中的剎那，歐陽零不可避免地愣在原地，一眼望去的熱鬧景象，已經不知有多久沒有身處其中，切身體會過了。
只是還沒等他呆愣多久，手上傳來的力道就拉著他一起，投入到了輕鬆、熱鬧中。
或許是從小到大，不是深居於武魂殿難以外出，就是要執行臥底計劃而如履薄冰。
長這麼大，從未放下身心來體會過這種熱鬧的千仞雪，在這一刻變得活潑了許多，給人一種本該是這個年齡該有的那種快樂。
歐陽零注意著，配合著，體會著…
最終，大姐姐拉著小弟弟，不斷在各處攤販前亂竄，少女輕靈的嬌笑雖不突出，卻讓這份輕鬆、愜意給人心底澆上一份清涼。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走到了城中心。
突然，千仞雪停住腳步駐足不前。
感到奇怪的歐陽零順著她的目光望去，不少小孩正圍在一個老人攤前，勺起麥芽糖龍飛鳳舞，在驚呼中，藝術般的糖畫成型。
察覺到了千仞雪的心思，「姐姐，我們過去看看吧，我也想要糖畫。」以不容拒絕的態度，扯著她就讓其往小攤那邊「被迫」走去。
「誒——，小零，慢點…」
排著隊，當輪到了他們。
歐陽零牽著千仞雪，掃過那些已有的糖畫圖案，「大爺，你這是不是什麼都能畫？」
老人一看是一對姐弟，笑意盈盈。
「只要你能說得出來，我就給你們畫。」
「那我要兩個天使。」
歐陽零快速地從懷中摸出兩個銅魂幣遞了過去，等糖畫好了，姐姐一個，我一個。」
「為什麼要選天使呢？」
千仞雪不解，甚至在想自己這個小弟弟是不是看出了什麼？
歐陽零抬頭，和疑惑的她對視，突然笑道：「因為在我看來，姐姐就是我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