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執法殿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說罷飄然飛去。

  同福酒樓至多是個收錢提供方便的,與他們死磕計較,也沒什麼意思,能詐一大筆靈石足以。

  李斐走後,便有一個白衣女子飛來,對崔遠道:「八百靈石,這人好大的胃口,可少見有你吃虧的時候。」

  崔遠搖搖頭:「一個焦家,可還沒資格以勢壓我,不過越國楊家就不一樣了,他們的要求,我沒法兒拒絕。

  至於虧?楊雲及不是送了兩千靈石過來?笑話,我崔遠做生意會虧?」

  說話間,神識一掃,便發現了房間內那矮胖老者的慘狀,也不由輕吸一口涼氣。

  「不知這人是何身份,一個練氣四層修士,竟能將練氣六層分屍,且讓越國皇室如此不惜代價。」

  一幢清幽別院內,焦白崖正倚欄垂釣,氣定神閒。

  一旁,袁嫿輕笑道;「焦兄,你便如此有信心?三日過去,不擔心【庚金煞氣】已被那人煉化麼?」

  焦白崖擺擺手:「嫿妹你有所不知,這【庚金煞氣】乃天地瑰寶,一般練氣修士絕難煉化,即使那人功法特殊,也需耗時良久,遠非短短三日能成的。」

  「不擔心雲老失手麼?」

  焦白崖掂了掂釣竿,笑道:「我賜給雲老的【血魔丹】,乃老祖親自煉製,服下之後,可將修士本源催發到極致,那小子不過練氣期四層,瘋魔之下的雲老要殺他,如屠雞狗!」

  「可木蘭鎮有飛雲宗定下的規矩,萬一那位大人追究起來...」

  焦白崖眼帘微垂:「家僕走火入魔,盜取靈器行兇,與我焦白崖何干?況且,我焦家畢竟為築基家族,那武陽亦為築基,總要給老祖幾分面子!放寬心,靜待佳音即可!」

  少頃,魚線抖動,他手腕抖動,便釣上一隻大鯉魚。

  焦白崖暢快大笑起來:「區區野修,不過如這池塘中的魚兒,看似歡快,可若垂釣者出手,頃刻便能操執其生死。」

  他正說著,忽有家僕來報。

  焦白崖一喜:「可是成了?」

  家奴神色一苦,還是如實稟告:「雲老衝進院子後便沒了消息,反倒那戴金色面具之人,已往鎮東執法殿去了。」

  焦白崖笑臉僵硬,陡然轉為陰沉。

  那家奴又道:「少爺,咱們速速離開鎮子罷!」

  焦白崖猙獰怒道:「他去了執法殿又如何?我乃築基家族嫡系子弟,又與此事無直接關聯,我有何懼?」

  還有一點,他未曾宣之於口:袁嫿在側,他豈能望風而逃?

  一旁,袁嫿雖不言語,可看向焦白崖的眸光之中,鄙夷之色卻越發濃了。

  ————————————————

  這邊,李斐御劍而行,已到了鎮子東邊的朱雀大街。

  長街盡頭,有一片純白之色的建築,樓閣依山而起,百房環抱中庭,頗為氣派。

  李斐落在大門處,便見有一個身穿箭袖白衣的青年前來盤問:「此乃執法殿,非交易場所,閣下何人,所來何為?」

  李斐一掃之下,發現這青年也有練氣二層的修為。

  之前便聽小鎮中的修士談論過,這執法殿中,僅有武陽一人為飛雲宗門人,余者,皆是自願追隨她的散修。

  這些散修修為有高有低,在武陽的整合下形成執法隊,在木蘭鎮中的地位卻極高。

  李斐拱拱手道:「有人在鎮子中暗殺在下,特來請執法隊裁決。」

  那人臉色一變:「當真?飛雲宗的規矩,可數年都無人敢破了。」

  「自然是真的。」

  李斐取出【水鏡符】,以法力催動,那符籙上便飄出一片水汽,凝聚成圖景,正是方才院子中的景象。

  「如此囂張?」那執法男子先勃然變色,可隨後又發覺不對:「咦?此人似乎走火入魔了。道友,此人既是走火入魔,又已被道友殺了,那此事變算了了罷?」

  李斐搖頭:「此人不過棋子而已,幕後主使者另有其人。在下要見武陽大人!」

  那執法男子面有難色:「武陽大人在閉關,這樣罷,道友,你隨我去見執法殿的楊古長老罷。」

  李斐點點頭,便雖他進了大門,越過數重院落,在一間小閣樓中,見到了一個藍袍老者。


  這老者鶴髮童顏,正在給一隻狸花貓餵食,甚為仔細。

  李斐觀其氣勢,竟覺深不可測,竟遠超練氣六層。

  「見過楊長老!」李斐打過招呼,又將先前言辭複述一遍,後道:「此事,焦白崖必為幕後主使,如此行徑,實在未將飛雲宗、將武陽大人和執法殿的法令放在眼中。」

  楊古輕撫狸花貓頭,沉吟半晌後,才吩咐道:「來人,將那瘋癲之人的屍首,還有...將焦白崖帶過來!」

  立即有執法隊成員領命去了。

  可過了不久,便有人回來復命道:「屍首帶到,可焦白崖稱與此事無關,拒不前來!」

  楊古擼貓的動作一頓,旋即失笑道:「有意思,既然他不來,我們便去見他罷!若真為他主使,不管什麼焦家袁家,在飛雲宗面前,什麼都不是!道友,隨我走一道?」

  李斐點頭:「如此,則有勞楊長老了。」

  「分內之事!」

  ......

  李斐和楊古一道,徑直往一座別院飛去。

  不多時,便見一片樓閣簇擁下,一方魚塘如鏡鑲嵌,塘邊的石亭中,兩道人影漸漸放大,正是焦白崖和袁嫿。

  李斐早便聽說,許多修仙家族,都在這木蘭坊市中置辦有深宅別院,每年但有閒暇,亦會來此小住幾日。

  現在看來,這便是焦家的宅子了,竟不比同福酒樓小多少,布置之清幽雅致則更勝一籌,好大的手筆。

  一行人落在亭中。

  焦白崖見了,並無瞧李斐一眼,只遙向楊古拱拱手:「道友,不知來我焦宅,有何貴幹?」

  他自然知曉,眼前這藍袍老者,應當是練氣七層之上的修士,可他焦白崖出身築基家族,又為老祖寵愛的嫡系,平日見了練氣巔峰的修士,亦可平等視之,叫上一聲道友,也並無不妥。

  楊古眉頭微蹙,伸手勾了勾懷中狸花貓的右腮,才淡淡道:「焦白崖,執法殿傳話,你為何不去?還要本長老來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