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賭局（新書求收藏追讀）
「還請觀主恕罪！」
李斐的聲音迴蕩在屋內。
青雲觀主不見怒色，沉吟片刻後道：
「罷了！【飛劍符】僅為低階符籙，算不得甚麼了不起的傳承，你既已學會，也算你的造化。
不過，你既已練氣，想來已有功法傳承，按照門規，便不能入我門下。你且去罷！
記住！這【飛劍符】不可再外傳，今後若惹出禍來，也不許提及青雲觀。」
說罷，擺擺手便示意李斐離開。
李斐卻心中一動，看樣子，這【飛劍符】在青雲觀中還算不上什麼厲害符籙，還有更高深的符法。還有，這觀主人不錯啊...
當即虔誠一禮：「觀主，晚輩資質駑鈍，無緣成為前輩真傳，不知可有福分，在觀中當一記名弟子？」
一旁，宋漪笑道：「師傅，他還想學其餘符籙的繪製之法哩！身具靈根者難得一見，不如，您老人家就收下他罷！」
青雲觀主臉色一板：「胡鬧！門派規矩豈可輕易更改？」
李斐眼珠一動，便從懷中取出七葉草，雙手奉上：「這株靈草，乃是晚輩從走龍山中採到的，青雲觀傳授【飛劍符】之恩，無以為報，願將這株靈草獻給道觀。」
既然對方人不錯，那就先搞好關係，當不了內門真傳，混個記名弟子也可以。
只要有了青雲觀弟子的身份，還怕日後沒有機會一窺法門？
好飯不怕晚。
此時，屋內燭火搖曳，更襯的七葉草瑩瑩發光，極為不凡。
青雲觀主見狀，一下沒了高人風範，上身微微前傾，長須都飄動起來，驚詫道：「七星草？！」
「走龍山中，竟還有七星草！」
一旁身形如鶴的男子與宋漪兩人，也都目光炙熱，顯然聽過這靈草的大名。
只有李斐愣在原地，心中生出一絲悔意：原來此物叫【七星草】，完了，這靈草，似乎比他想的還要珍奇許多，草率了......
不過，禮都送出去了，總不能收回來罷？
再說了，看老頭兒這雙眼放光的樣子，他縱然想反悔，只怕都沒機會了。
只能問道：「敢問觀主，這七星草有何妙用？」
青雲觀主呆了一剎，旋即自知失態，又輕撫鬍鬚，恢復了莊嚴寶相，沉聲道：「七星草，龍蛇花，玉髓參，正是煉製築基丹的主藥材，俱是難得一見，珍稀至極。
練氣期巔峰的修士想要築基，堪稱九死一生，可若有一顆築基丹輔助，至少能多三成勝算。
現在，你知曉這靈草的珍貴了罷？
你，還想將之獻給青雲觀？」
李斐也沒想到，他隨意在走龍山閒逛一圈，竟能遇到七星草這般寶貝。
顯然，這株七星草的價值，應當遠在【飛劍符】之上。
不過，眼下他才練氣一層，距築基還相差甚遠，暫且還用不上七星草，況且他有【通幽】在身，不愁找不到另一株。
老頭兒這話，明顯是在考驗他！
李斐當即斷然道：「自然要獻！【飛劍符】之珍稀，在晚輩心中不比這七星草遜色多少！」
這就是反將一軍了——我就執意要送了，既然七星草更珍貴，你總不能占我一個小輩的便宜吧？
青雲觀主屈手一招，七星草便飛到他手中，手掌一翻，就消失不見。
「咳咳！」他乾咳兩聲，旋即道：「既然你道心堅定，那便可時常來觀中修行，不過門規不可破，你並非青雲觀真傳弟子，知道了麼？」
又從懷中取出一本古書：「這上面，記載有一些符籙的繪製之法，算不上本門絕密，你先拿去參悟，記住，不可外傳！」
李斐接過一看，只見那古書外皮上，寫著五個篆體小字：「青雲山符籙手札」。
說罷，青雲觀主還為李斐介紹了一下：
「對了，貧道本名墨乾，這位是我座下大弟子，於歡。宋漪和長生二人，想必你都已認識了。」
好傢夥，收了東西是真辦事啊！我喜歡！
李斐大喜，當即恭敬接過：「謝觀主！」
眼下，他已是有實無名的青雲觀弟子了。
見師傅如此見靈草眼開，方才還義正詞嚴說什麼規矩不可破，轉眼就將青雲觀的基礎傳承交了出去，於歡和宋漪也有些無言。
至於秦長生，臉色漠然，無人知曉他在想些什麼。
就在李斐要告辭時，倏地，一隻黑狗跑了進來，衝著李斐不住狂吠。
一直沉默的大弟子於歡，見狀蹲下招招手，那大黑狗才跑了過去，在他腿邊蹭了蹭，可時不時還會回頭沖李斐狂叫。
而於歡，取水淨手後，又將被黑狗蹭過的衣角擦了擦，這才緩步向李斐走去。
「這...」李斐有些不解，同時也瞧出來了，這位青雲觀大弟子，只怕有不小的潔癖。
於歡笑道：「小黑吃過一株異草，因此有辨識寶物的本事。看來，李斐兄弟寶貝不少啊！」
李斐心中一緊張，這狗子，不會聞出【地書】了吧？
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要知道【地書】深藏在他的腦海之中，一般手段根本無法探查。
對了...李斐靈機一動，從懷中取出半面鏡子，正是他第一次進走龍山時找到的那面殘破法器。
「原來如此，小黑聞到的，想必就是此物了。這也是我從走龍山中尋到的，不過已破碎了。」
於歡神色一變，旋即愕然道：「殘缺之物，尚且能讓小黑如此，這鏡子完整時，只怕是一件法器！這可是紫府修士方才能夠煉製的寶物。」
後邊的墨乾也點點頭：「不錯，不過可惜，其上的符文陣法都毀滅了，想要修復，難於登天。無甚用處了。」
可於歡並未失望，反倒對李斐道：「李斐兄弟，我對這銅鏡有些興趣，不如你我打個賭如何？
你既然對符籙感興趣，想必也知曉，符籙與陣法有諸多相通，皆是以天地靈氣或修士法力為源，以符文為引導，以神識操縱。甚至可以說，陣法，便是成體系的符籙。
而我手中，就有一套【黃風陣】陣旗。」
此話一出，李斐的確心動。
要知道，陣法的威力，可比一般的符籙強多了。
【五行顛倒訣】中提及過，即使最基礎的陣法，一經激活，也可接引天地靈氣自行運轉，既可困敵殺敵，又可守護洞府。
而且，陣旗陣盤等與符籙不同，並非簡單的消耗品，可以反覆利用。
而【黃風陣】一聽，便可能是土系風系陣法，和他的【主行】相合，只要能掌握，必然威力不俗。
當即道：「請於道長明示！」
於歡哈哈一笑：
「你在符籙一道天賦不俗，這本《青雲山符籙手札》中，有【冰晶符】，【清風符】，【遁地符】，【烈火符】，【隱身符】，【木牢符】六種符籙的繪製之法。
若你在一月之內，能掌握其中三種，便算你贏，反之，便是你輸了。
至於賭注，便是...【黃風陣】和這枚銅鏡。
如何？」
李斐的聲音迴蕩在屋內。
青雲觀主不見怒色，沉吟片刻後道：
「罷了！【飛劍符】僅為低階符籙，算不得甚麼了不起的傳承，你既已學會，也算你的造化。
不過，你既已練氣，想來已有功法傳承，按照門規，便不能入我門下。你且去罷！
記住！這【飛劍符】不可再外傳，今後若惹出禍來，也不許提及青雲觀。」
說罷，擺擺手便示意李斐離開。
李斐卻心中一動，看樣子，這【飛劍符】在青雲觀中還算不上什麼厲害符籙，還有更高深的符法。還有，這觀主人不錯啊...
當即虔誠一禮：「觀主，晚輩資質駑鈍，無緣成為前輩真傳，不知可有福分，在觀中當一記名弟子？」
一旁，宋漪笑道：「師傅，他還想學其餘符籙的繪製之法哩！身具靈根者難得一見，不如，您老人家就收下他罷！」
青雲觀主臉色一板：「胡鬧！門派規矩豈可輕易更改？」
李斐眼珠一動，便從懷中取出七葉草，雙手奉上：「這株靈草，乃是晚輩從走龍山中採到的，青雲觀傳授【飛劍符】之恩，無以為報，願將這株靈草獻給道觀。」
既然對方人不錯，那就先搞好關係，當不了內門真傳，混個記名弟子也可以。
只要有了青雲觀弟子的身份，還怕日後沒有機會一窺法門？
好飯不怕晚。
此時，屋內燭火搖曳，更襯的七葉草瑩瑩發光，極為不凡。
青雲觀主見狀，一下沒了高人風範，上身微微前傾，長須都飄動起來，驚詫道：「七星草？！」
「走龍山中，竟還有七星草！」
一旁身形如鶴的男子與宋漪兩人，也都目光炙熱，顯然聽過這靈草的大名。
只有李斐愣在原地，心中生出一絲悔意：原來此物叫【七星草】，完了，這靈草，似乎比他想的還要珍奇許多，草率了......
不過，禮都送出去了，總不能收回來罷？
再說了，看老頭兒這雙眼放光的樣子，他縱然想反悔，只怕都沒機會了。
只能問道：「敢問觀主，這七星草有何妙用？」
青雲觀主呆了一剎，旋即自知失態，又輕撫鬍鬚，恢復了莊嚴寶相，沉聲道：「七星草，龍蛇花，玉髓參，正是煉製築基丹的主藥材，俱是難得一見，珍稀至極。
練氣期巔峰的修士想要築基，堪稱九死一生，可若有一顆築基丹輔助，至少能多三成勝算。
現在，你知曉這靈草的珍貴了罷？
你，還想將之獻給青雲觀？」
李斐也沒想到，他隨意在走龍山閒逛一圈，竟能遇到七星草這般寶貝。
顯然，這株七星草的價值，應當遠在【飛劍符】之上。
不過，眼下他才練氣一層，距築基還相差甚遠，暫且還用不上七星草，況且他有【通幽】在身，不愁找不到另一株。
老頭兒這話，明顯是在考驗他！
李斐當即斷然道：「自然要獻！【飛劍符】之珍稀，在晚輩心中不比這七星草遜色多少！」
這就是反將一軍了——我就執意要送了，既然七星草更珍貴，你總不能占我一個小輩的便宜吧？
青雲觀主屈手一招，七星草便飛到他手中，手掌一翻，就消失不見。
「咳咳！」他乾咳兩聲，旋即道：「既然你道心堅定，那便可時常來觀中修行，不過門規不可破，你並非青雲觀真傳弟子，知道了麼？」
又從懷中取出一本古書：「這上面，記載有一些符籙的繪製之法，算不上本門絕密，你先拿去參悟，記住，不可外傳！」
李斐接過一看，只見那古書外皮上，寫著五個篆體小字：「青雲山符籙手札」。
說罷，青雲觀主還為李斐介紹了一下：
「對了，貧道本名墨乾，這位是我座下大弟子，於歡。宋漪和長生二人，想必你都已認識了。」
好傢夥，收了東西是真辦事啊！我喜歡！
李斐大喜，當即恭敬接過：「謝觀主！」
眼下，他已是有實無名的青雲觀弟子了。
見師傅如此見靈草眼開，方才還義正詞嚴說什麼規矩不可破，轉眼就將青雲觀的基礎傳承交了出去，於歡和宋漪也有些無言。
至於秦長生，臉色漠然，無人知曉他在想些什麼。
就在李斐要告辭時，倏地，一隻黑狗跑了進來，衝著李斐不住狂吠。
一直沉默的大弟子於歡，見狀蹲下招招手，那大黑狗才跑了過去，在他腿邊蹭了蹭，可時不時還會回頭沖李斐狂叫。
而於歡，取水淨手後，又將被黑狗蹭過的衣角擦了擦，這才緩步向李斐走去。
「這...」李斐有些不解，同時也瞧出來了，這位青雲觀大弟子，只怕有不小的潔癖。
於歡笑道：「小黑吃過一株異草，因此有辨識寶物的本事。看來，李斐兄弟寶貝不少啊！」
李斐心中一緊張，這狗子，不會聞出【地書】了吧？
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要知道【地書】深藏在他的腦海之中，一般手段根本無法探查。
對了...李斐靈機一動，從懷中取出半面鏡子，正是他第一次進走龍山時找到的那面殘破法器。
「原來如此，小黑聞到的，想必就是此物了。這也是我從走龍山中尋到的，不過已破碎了。」
於歡神色一變，旋即愕然道：「殘缺之物，尚且能讓小黑如此，這鏡子完整時，只怕是一件法器！這可是紫府修士方才能夠煉製的寶物。」
後邊的墨乾也點點頭：「不錯，不過可惜，其上的符文陣法都毀滅了，想要修復，難於登天。無甚用處了。」
可於歡並未失望，反倒對李斐道：「李斐兄弟，我對這銅鏡有些興趣，不如你我打個賭如何？
你既然對符籙感興趣，想必也知曉，符籙與陣法有諸多相通，皆是以天地靈氣或修士法力為源，以符文為引導，以神識操縱。甚至可以說，陣法，便是成體系的符籙。
而我手中，就有一套【黃風陣】陣旗。」
此話一出，李斐的確心動。
要知道，陣法的威力，可比一般的符籙強多了。
【五行顛倒訣】中提及過，即使最基礎的陣法，一經激活，也可接引天地靈氣自行運轉，既可困敵殺敵，又可守護洞府。
而且，陣旗陣盤等與符籙不同，並非簡單的消耗品，可以反覆利用。
而【黃風陣】一聽，便可能是土系風系陣法，和他的【主行】相合，只要能掌握，必然威力不俗。
當即道：「請於道長明示！」
於歡哈哈一笑：
「你在符籙一道天賦不俗，這本《青雲山符籙手札》中，有【冰晶符】，【清風符】，【遁地符】，【烈火符】，【隱身符】，【木牢符】六種符籙的繪製之法。
若你在一月之內，能掌握其中三種，便算你贏，反之，便是你輸了。
至於賭注，便是...【黃風陣】和這枚銅鏡。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