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歡迎儀式,極限的折磨(6K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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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歡迎儀式,極限的折磨(6K大章!)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仿佛是吹響地獄號角的前奏,錶盤上的分針與時針精準重合,宿舍區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新人們均勻的呼吸聲,夾雜著偶爾的夢吃,訴說著一天的疲憊,經過體能測試、模擬激戰、筆試和深夜談話的連番轟炸,每個人都已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沾到床鋪便沉沉睡去,甚至來不及多想明天的「歡迎儀式」究竟是什麼模樣。

  「咔噠——咔噠——

  9

  突然,所有宿舍的電子鎖同時解鎖,發出整齊劃一的輕響,在寂靜的深夜中格外刺耳,還未等睡夢中的新人們反應過來,一個個圓柱形的金屬罐被猛地扔進宿舍,落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嘶一」

  金屬罐頂端瞬間噴出白色的濃霧,帶著濃烈的辛辣氣味,迅速瀰漫整個宿舍,催淚瓦斯的嗆鼻感直衝鼻腔和眼睛,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扎刺,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喉嚨更是癢得像是要冒煙,劇烈的咳嗽聲瞬間打破了宿舍區的寧靜。

  「什麼東西!」

  「敵襲?」

  睡夢中的新人們被瞬間驚醒,臉上滿是慌亂,有人下意識地捂住口鼻,蜷縮在床頭不知所措;有人憑藉軍人的本能,猛地翻身下床,伸手去摸枕邊的武器,那是他們此刻最安心的依靠;還有人迅速反應過來,拉著身邊還在發愣的戰友,躲到床鋪或衣櫃後方,試圖避開瀰漫的煙霧。

  崔亦菲被嗆得眼淚直流,喉嚨火辣辣地疼,大腦一片空白,她下意識地跟著菲卡吉雅,蜷縮在衣櫃後面,雙手緊緊捂住口鼻,只能用嘴艱難地呼吸,菲卡吉雅則相對鎮定,一邊用袖子捂住口鼻,一邊拍著崔亦菲的後背,示意她保持冷靜。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大功率喇叭的嘶吼聲,聲音穿透煙霧,震得人耳膜發疼:「緊急集合!全體新人,5分鐘內,攜帶個人武器和背囊,到樓下操場列隊集合!超時者,按淘汰處理!」

  「是緊急集合!」范氏蘭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瞬間反應過來。

  這句話如同醍醐灌頂,讓所有新人們瞬間清醒,沒有人再遲疑,也沒有人再抱怨,催淚瓦斯的刺激和「淘汰」二字的威懾,讓他們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行動力。

  他們憋著氣,在嗆人的煙霧中摸索著穿戴作訓服,手指因為嗆咳而微微顫抖,繫鞋帶的動作都變得格外笨拙,但每個人都在爭分奪秒,作訓服的紐扣扣錯了又重新解開,背囊的拉鏈拉不上就用牙咬,武器被緊緊握在手中,槍帶胡亂地纏在肩上。

  宿舍內一片混亂,衣物摩擦聲、咳嗽聲、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但沒有一個人停下動作,5分鐘,在平時或許轉瞬即逝,但在催淚瓦斯的侵襲下,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崔亦菲的眼睛紅腫刺痛,視線都有些模糊,她憑藉著本能穿好衣服,背起沉重的背囊一裡面裝著規定的物資和少量乾糧,重量足有二十公斤,她剛要衝出宿舍,就看到菲卡吉雅正在幫旁邊一位還在咳嗽的新人整理背囊,范氏蘭則扶著一位腳步跟蹌的戰友,幾人相互攙扶著,朝著門外衝去。

  樓道里同樣瀰漫著淡淡的煙霧,新人們如同潮水般涌下樓,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淚痕,眼神中卻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沒有人敢放慢腳步,哪怕喉嚨疼得說不出話,哪怕眼睛快要睜不開,都在拼盡全力朝著操場跑去。

  當最後一名新人跟蹌著沖入隊列時,楊輝、高龍和姜·凱利早已站在操場中央,身後是一排全副武裝的陸戰隊員,每個人都面無表情,眼神銳利如刀,如同黑夜中的獵手,注視著狼狽不堪的新人們。

  楊輝抬起手腕,按下了手中的計時器,冰冷的聲音響徹操場:「5分30秒。」

  他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將計時器亮給所有人看,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怒火:「我給你們的時間是5分鐘,你們超時了30秒!在戰場上,超時30秒,夠你們死多少次了?還敢號稱是各部隊的精英?我看就是一群廢物!」

  「廢物」兩個字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每個新人的心上,他們站得筆直,儘管渾身狼狽,卻沒有一個人敢低頭,臉上的淚痕還未乾涸,催淚瓦斯的刺激還未消退,又迎來了楊輝的呵斥與謾罵,每個人的心中都憋著一股怒火與不服,但在楊輝強大的威勢下,沒有人敢表露分毫。

  「報告少校!」一名身材高大的新人忍不住舉起手,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不甘,「我抵達集合點的時間是4分20秒,絕對符合要求!」

  「符合要求?」楊輝冷笑一聲,目光如同利劍般射向那名新人,「我只計算最後一個人的時間!第一名有什麼用?遭遇戰鬥了你不等你的戰友,一個人拿著槍衝上去硬抗敵軍嗎?你以為你是誰?史蒂夫·羅傑斯?還是克拉克·肯特?」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強烈的壓迫感:「【龍城】分隊要的是能並肩作戰的戰友,不是單打獨鬥的孤狼!團隊的勝利才是真正的勝利,任何一個人掉隊,都可能導致整個任務失敗,甚至全員覆沒!趙峰的例子還不夠深刻嗎?」

  趙峰的名字如同警鐘,讓所有新人心頭一震,那個孤傲的精英,因為不願與他人協作而被淘汰,此刻成為了最好的反面教材,那名舉手的新人臉色瞬間漲紅,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低下了頭,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楊輝的目光掃過隊列,看到所有人都低下了頭,才繼續冷聲說道:「超時30秒,所有人,300個伏地挺身!現在,原地趴下!」

  新人們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調整隊形,每個人間隔一臂的距離,「噗通」一聲趴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沉重的背囊還背在身上,武器掛在肩頭,冰冷的金屬觸感和背囊的重量壓得他們胸口發悶。

  「開始!」

  隨著楊輝的一聲令下,新人們開始做起伏地挺身,手臂因為背囊的重量而微微顫抖,剛做了十幾個,就有人的額頭滲出了汗水,催淚瓦斯的後遺症還在,喉嚨發癢,咳嗽聲此起彼伏,但沒有人敢停下動作。

  菲卡吉雅的動作沉穩有力,每一個伏地挺身都標準到位,她常年在戰場上摸爬滾打,體能早已鍛鍊得遠超常人,但背著二十公斤的背囊做伏地挺身,依舊讓她額頭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加島勇的情況也不容樂觀,他的手臂肌肉緊繃,每一次撐起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他餘光瞥見身邊的天田士郎,這傢伙雖然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但體能卻相當不錯,伏地挺身做得又快又標準,臉上還帶著一絲不服輸的倔強。

  崔亦菲的體能相對較弱,剛做了五十多個,手臂就開始發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傳來一陣刺痛,她咬了咬牙,想起自己在楊輝辦公室立下的誓言,想起哥哥的遺願,再次撐起身體,繼續堅持著,范氏蘭注意到她的窘境,放慢了自己的速度,用眼神示意她堅持住,兩人相互鼓勵,一步步朝著300個的目標邁進。

  皆城總士的動作依舊精準得如同機器,每一個伏地挺身的幅度、速度都保持一致,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有額角不斷滑落的汗水,證明著他此刻的付出。

  300個伏地挺身做完,新人們幾乎虛脫,每個人都汗流浹背,作訓服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手臂顫抖得幾乎無法抬起,有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有人試圖站起來,卻雙腿發軟,差點摔倒。

  但楊輝沒有給他們任何休息的時間,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全體都有!起立!整理裝備!目標,基地北側山區,武裝越野30公里!現在,出發!」

  新人們掙扎著站起來,相互攙扶著整理好背囊和武器,隊列雖然有些鬆散,卻依舊保持著基本的秩序,沒有人再抱怨,也沒有人再遲疑,在楊輝和陸戰隊員的注視下,朝著基地外的山區跑去。

  出了基地大門,通明的燈火消失不見,只有皎潔的月光灑在山間小路上,提供著微弱的光亮,山路崎嶇不平,布滿了碎石和雜草,夜晚的露水打濕了路面,變得格外濕滑,稍有不慎就會摔倒。

  新人們排成一列長隊,在夜色中急速穿梭,沒有了基地的照明,只能依靠月光辨認道路,耳邊只有腳步聲、呼吸聲和風吹過樹林的「沙沙」聲,有了第一場測試的教訓,有了趙峰的前車之鑑,沒有人再敢仗著自己體能優異就獨自領先。

  體能好的加島勇、天田士郎等人,刻意放慢了腳步,跟在隊列中間,時不時回頭看看身後的人,遇到陡峭的山坡,他們會伸手拉一把體能較弱的戰友;遇到濕滑的路段,會大聲提醒身後的人注意安全。

  崔亦菲的體能漸漸不支,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每跑一步都像是在忍受酷刑,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肺部火辣辣地疼,眼前開始發黑,就在她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一隻溫暖的手拉住了她是范氏蘭。

  「堅持住,我們一起走。」范氏蘭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異常堅定。

  菲卡吉雅也放慢了腳步,走在崔亦菲的另一側,三人相互攙扶著,一步步向前挪動,崔亦菲咬著牙,藉助著兩人的力量,沒有讓自己掉隊,她知道,一旦掉隊,就意味著淘汰,她不能放棄。

  天田士郎跑在隊伍中間,看到身邊一位新人腳下一滑,差點摔倒,他立刻伸手扶住對方,笑著說道:「小心點,這路可不好走。」

  那名新人感激地點點頭,喘著氣說道:「謝謝你,天田。」

  「客氣什麼,我們是戰友啊。」天田士郎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在月光下格外顯眼。


  皆城總士則跑在隊伍的最後,負責殿後,他的目光敏銳,時刻關注著身後的情況,一旦發現有人掉隊,就會及時提醒,甚至伸手相助,他的動作依舊冷靜沉穩,仿佛這場高強度的武裝越野對他而言,只是一場普通的訓練。

  山路崎嶇,夜色深沉,30公里的距離顯得格外漫長,新人們的體能不斷被透支,有人的腳上磨出了水泡,每跑一步都鑽心地疼;有人的膝蓋舊傷復發,只能一瘤一拐地堅持;

  有人因為體力不支,開始掉隊,但在戰友們的攙扶和鼓勵下,又重新跟上了隊伍。

  沒有人放棄,也沒有人掉隊,團隊協作的意識,在這場深夜的武裝越野中,被體現得淋漓盡致,他們不再是各自為戰的精英,而是真正能夠託付後背的戰友。

  當東方泛起魚肚白,第一縷陽光刺破黑暗,照亮山間小路時,新人們終於看到了基地的大門,他們的臉上布滿了灰塵和汗水,眼神中充滿了疲憊,卻也透著一股劫後餘生的喜悅。

  最後一名新人跟蹌著衝過終點線時,所有人都再也支撐不住,紛紛癱倒在地上,雙腿劇烈地顫抖,有的人直接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有的人靠著戰友的攙扶,才勉強站立著;還有人直接躺在了地上,閉上眼睛,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楊輝站在終點線旁,看著狼狽不堪的新人們,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冷冷地說道:「用時3小時15分鐘。現在,給你們10分鐘時間,更換駕駛服,前往模擬訓練室,進行30套基礎模擬訓練,等級從6級開始,什麼時候完成,什麼時候回去睡覺。」

  新人們聞言,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情,300個伏地挺身、30公里武裝越野,已經耗盡了他們所有的體力,現在還要進行30套等級6的基礎模擬訓練,這簡直是地獄般的磨鍊,但沒有人敢反抗,只能掙扎著站起來,相互攙扶著,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

  10分鐘後,新人們換上了駕駛服,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了模擬訓練中心,每個人的眼神都有些渙散,手腳不聽使喚,甚至連握住操縱杆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他們依次進入模擬訓練艙,艙門關閉後,全息影像瞬間加載完成,基礎模擬訓練,顧名思義,都是最基礎的操作跟隨系統提示進行指定方向的移動、跳躍到指定範圍內、

  精準控制機體轉向、快速切換武器等,就像遊戲中的新手教程一般。

  但這只是等級較低時的情況,隨著等級提升,系統提示之間的間隔會逐漸縮短,移動距離會不斷增加,跳躍後落下的指定區域也會大幅度縮小,對操作的精準度和反應速度要求極高。

  等級6,對狀態良好的他們而言,或許不算輕鬆,但絕對能夠完成,可現在,他們已經疲憊到了極點,大腦反應遲鈍,手指僵硬,想要精準完成系統的每一個指令,難度堪比登天。

  菲卡吉雅進入訓練艙後,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剛一開始,她就發現自己的手指根本不聽使喚,系統提示向左移動三米,她的操作卻慢了半拍,導致機體超出了指定範圍,訓練失敗,需要重新開始。

  「該死。」她低聲咒罵了一句,揉了揉僵硬的手指,再次開始訓練,這一次,她集中所有注意力,緊盯屏幕,儘量讓自己的操作跟上系統提示的節奏,儘管依舊磕磕絆絆,但最終還是完成了第一套訓練。

  加島勇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反應速度明顯下降,原本能夠輕鬆完成的跳躍動作,現在卻因為腿部操控失誤,連續失敗了三次,他咬著牙,一次次重新開始,額角的汗水不斷滴落,打在操縱杆上。

  天田士郎則顯得有些急躁,他向來擅長實操,但此刻疲憊的身體讓他的操作頻頻失誤,他忍不住捶了一下操縱杆,嘴裡嘟囔著:「這什麼破訓練,簡直折磨人!」抱怨歸抱怨,他還是重新集中注意力,繼續完成訓練。

  崔亦菲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憑藉著肌肉記憶進行操作,系統提示的指令如同走馬燈般閃過,她根本來不及反應,連續失敗了五次,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卻倔強地不讓眼淚掉下來,一次次調整狀態,重新開始。

  皆城總士依舊保持著冷靜,他的操作雖然也受到了疲憊的影響,但依舊相對精準,他將每一次訓練都當作一次實戰,嚴格按照系統提示執行,即使失敗了,也只是平靜地重新開始,沒有絲毫急躁。

  模擬訓練中心內,只剩下訓練艙運行的「嗡嗡」聲和偶爾傳來的嘆息聲、咒罵聲,新人們在疲憊的極限中,一次次挑戰著自己的身體和心理底線,一套訓練完成,幾乎要耗盡他們所有的力氣,短暫的休息後,又要開始下一套。

  楊輝坐在中央控制台前,通過屏幕實時觀察著每個新人的表現,他的目光冰冷,沒有絲毫憐憫,他要的不是溫室里的花朵,而是能夠在極限環境下依舊保持戰鬥力的精英,只有經歷過地獄般的磨鍊,才能在未來的戰場上活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當最後一名新人完成第30套等級6的基礎模擬訓練時,天已經完全亮了,從午夜十二點到清晨五點,整整五個小時的極限訓練,讓所有新人們都瀕臨崩潰。

  他們走出訓練艙時,腳步跟蹌,眼神渙散,有的人直接癱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楊輝走到他們面前,臉色依舊冰冷,看著眾人說道:「從開始到結束,用時5個小時,效率低下,反應遲鈍,你們的表現讓我非常失望。」

  他沒有長篇大論,只是冷冷地說道:「現在,返回宿舍睡覺,7點整,操場集合,進行下一項訓練。」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模擬訓練中心,留下了一群如同行屍走肉般的新人們。

  新人們相互攙扶著,拖著疲憊到極點的身體,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他們的意識已經模糊,只剩下一個念頭睡覺。

  回到宿舍後,儘管渾身酸痛,疲憊不堪,他們卻沒有隨意將背囊和武器亂扔,多年的軍旅生涯讓他們養成了良好的習慣,哪怕只剩下最後一絲力氣,也要遵守內務條例。

  他們艱難地解開背囊,將裡面的東西一一取出,整齊地擺放在指定位置;將武器擦拭乾淨,放在床頭的武器架上;將作訓服和駕駛服疊整齊,掛在衣架上,做完這一切,他們才如同脫力般倒在床上,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鉛,幾乎是瞬間就沉沉睡去。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宿舍,照亮了一張張疲憊卻堅毅的臉龐,他們睡得很沉,甚至沒有做夢,身體和大腦都在瘋狂地補充著消耗的能量。

  但這份寧靜並沒有持續太久,上午7點,基地的起床號準時響起,尖銳的聲音穿透宿舍的牆壁,將沉睡中的新人們從夢中驚醒。

  「唔————」

  新人們發出痛苦的呻吟,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眼皮重得根本睜不開,渾身的肌肉酸痛難忍,仿佛被車碾過一般,雙腿更是如同灌了鉛,根本無法動彈。

  「還要訓練————」有人低聲呢喃著,掙扎著想要起床,卻又重重地倒回了床上。

  但沒有人敢真的賴床,7點整的集合命令如同催命符,讓他們再次爆發出驚人的意志力,他們相互拉扯著,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揉著酸痛的肌肉,開始整理著裝。

  宿舍內再次響起雜亂的衣物摩擦聲和沉重的呼吸聲,新人們的臉上布滿了疲憊,眼底帶著濃重的黑眼圈,但眼神中卻依舊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地獄般的集訓還在繼續,更嚴酷的考驗還在等著他們,但此刻,他們心中的團隊意識已經愈發堅定,彼此之間的羈絆也在一次次的極限磨鍊中,變得越來越深厚。

  7點整,新人們再次出現在操場上,儘管依舊疲憊不堪,卻依舊站得筆直,等待著楊輝的命令,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照亮了他們臉上的汗水和傷痕,也照亮了他們心中那份永不言棄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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