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一直很討厭你
「交易？抱歉，我是軍人，人革聯在船上的所有人，都是軍人，軍人，只有完成任務，或者戰死，從來不存在交易。」楊輝看著臉色逐漸沉了下去的拉克絲，繼續說道，「其他國家不好說，但人革聯，我坦言告訴你，我們的命沒有那麼值錢，沒有任何一名合格的人革聯軍人，會犧牲國家的利益來換取自己的生存。」
「所以……明明有不用戰鬥、不用受傷、不用犧牲的方式就能解決問題，你們偏偏要選擇戰爭，是嗎？」拉克絲沉聲質問楊輝。
「你應該很清楚，拉克絲，我一直很討厭你。」楊輝冷笑，把槍收回腰間的槍套，對拉克絲的說法嗤之以鼻，「【和平歌姬】？和平從來不是你唱幾首歌，做幾次演講就能達成的，和平……從來都是打出來的！沒有先輩的浴血奮戰，哪來我們現在的幸福安康？沒有軍人將戰爭攔在國境線之外，哪來的歲月靜好？演講？唱歌？大西洋聯邦不也丟了核彈？基連·扎比不也往藍星丟了殖民衛星？有什麼用？你為什麼不去和那些人談談你所謂的『交易』？」
拉克絲沉默，不知道是無法反駁楊輝，還是靜候著等待楊輝的下文。
「我們從不渴求戰爭，但我們需要更強大的武器、更先進的技術，只有國家強大了，才能不遭受任何人的威脅！吉翁共和國時期被EF聯邦經濟制裁、交易限制、資源管控，PLANT成立之初被大西洋聯邦屢屢脅迫，中東打成了一鍋粥了幾名代表在世界聯合會議上拿著世界聯合法典慷慨陳詞卻被當成笑話一般無視，還有奧布……」
說著，楊輝看向了一旁的基拉：「你應該不知道吧？大西洋聯邦、EF聯邦、歐洲聯邦、AEU、PLANT、吉翁，哪一方沒有對奧布執行過霸道外交？若不是人革聯在背後給奧布站台，你以為奧布還能有現在的和平景象？」
「這……」基拉語塞，他確實不知道這些事情，他只是一個單純的學生，不經常關心國家大事，看到的新聞也都是經過粉飾的結論，普通民眾也不在乎這些，他們只在乎今天晚餐要吃什麼，加班了有沒有加班費，下個月的房貸車貸能否還得上……
「那麼，拉克絲。」隨即，楊輝的目光又回到了拉克絲的身上，繼續說道，「請你告訴我，人革聯若是沒有強大的武力，會不會變成下一個奧布？下一個中東？或者……下一個吉翁和PLANT？」
「哪怕前路充滿了死亡與悲傷？」
「哪怕前路充滿了死亡與悲傷。」楊輝的回答斬釘截鐵，沒有任何遲疑，也沒有任何動搖，「軍人的使命就是守護國家，守護國民，只要能達成這個目的，只要能讓國家強大起來，不受任何人欺負，一身血債，無盡的罪孽，背了又如何？我從來不自詡什麼英雄，我也不想當英雄，我僅僅是一名人革聯的軍人，只想做好自己的事情，所以——請你滾回你的房間去，乖乖待著。」
「唉，我明白了。」拉克絲嘆了口氣，轉身就走，方向也是安排給她的房間，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楊輝……」基拉表情複雜地看著楊輝，感覺有很多話想對楊輝說，覺得楊輝剛才的話說得有些過分了，又覺得楊輝說得有些言過其實了，又或許覺得楊輝說得不那麼在理，最終千言萬語，只有一句話，「……你發給我的那些視頻，我看完了。」
「所以呢？」楊輝歪著頭，斜視基拉，表情冷漠。
「我……不是軍人，所以不是很懂。」基拉低著頭，說話有些弱氣，但緊接著他抬頭看向楊輝，目光有著一份令楊輝動容的堅定，「但是我知道，你是我的朋友，那位……楊東卿先生和我說了，因為你的緣故，我們才能有這樣的待遇，所以……」
說著，基拉向楊輝九十度彎下了腰，真誠地道謝：「謝謝你，楊輝，如果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還請務必告訴我，我……會幫你的，作為朋友。」
「……真是多嘴。」楊輝扭過頭，朝基拉擺了擺手，「趕緊滾回房間去，看好那位大小姐，別再給我添麻煩了。」
「好的。」基拉點了點頭，轉身去追拉克絲，但剛邁出兩步，又回頭對楊輝說道，「楊輝，一定要告訴我，我也想幫忙。」
「趕緊滾！別惹事就是最大的幫助！」
基拉走了，楊輝沒有立即開門，而是扭頭看向另一邊的轉角：「你什麼時候有偷聽的愛好了？」
「第一，我有事找你，恰好遇見了，又不好打斷。」楊東卿從轉角走了出來，聳了聳肩對楊輝說道，「第二，八卦不是人類的本質嗎？」
「切，進來吧。」楊輝一揮手，讓楊東卿跟著進了房間，隨手取出一瓶飲料丟給了他，「這種時候，要是來一件啤酒就爽了。」
「誰說不是呢？」楊東卿笑著贊同道，不愧是死黨，所見略同啊。
但沒辦法，現在是作戰時間，因為不知何時就會遭遇大西洋聯邦的巡邏艦隊，所以一直保持三級戰鬥配置，酒是肯定不能喝的，大天使號上也沒有那玩意兒。
「說吧，上面怎麼回覆你的？」楊輝沒有和楊東卿寒暄，二人的默契已經可以跳過拐彎抹角的階段了，這個時候楊東卿來找楊輝，肯定不是閒聊。
「我與老大取得了聯繫，上級給我們的指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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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基拉追到了拉克絲，二人在這段時間的接觸中，關係親密了不少，至少也是熟悉的好朋友了，至少基拉是這麼認為的，但回去的路上，基拉數次想要開口，想要替楊輝辯解一二，但一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話語數次抵達了嘴邊，又被咽了回去。
「呵呵，基拉真是溫柔呢。」基拉的小動作，逃不過拉克絲的眼睛，等了一會兒都沒能等基拉把話說出口，拉克絲輕笑著調侃基拉。
「也……也沒有吧？」不知為何，基拉覺得拉克絲的笑容很美，也很令人感到親切，令人想要更加去接近……嗯？心裡怎麼有點愧疚呢？
「你想替楊輝解釋吧？」拉克絲就像未卜先知一般問基拉，她可是能與老辣政治家媲美的拉妖，要洞穿基拉這種純情少年的心思，再簡單不過了。
「嗯，其實楊輝他……」
「不用替他解釋的，基拉。」拉克絲保持微笑，溫柔地對基拉說道，「其實楊輝……或者說他那樣的人，才是最渴望和平的人，只是我與他們，走的是不同的道路而已。」
「真的不能好好談談嗎？」基拉嘆氣，感到憂傷，他不想看到二人爭吵，甚至是敵對。
「換一個環境的話，應該可以吧。」拉克絲說道，「因為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終有一天，會抵達相同的終點。」
「所以……明明有不用戰鬥、不用受傷、不用犧牲的方式就能解決問題，你們偏偏要選擇戰爭，是嗎？」拉克絲沉聲質問楊輝。
「你應該很清楚，拉克絲，我一直很討厭你。」楊輝冷笑，把槍收回腰間的槍套，對拉克絲的說法嗤之以鼻，「【和平歌姬】？和平從來不是你唱幾首歌，做幾次演講就能達成的，和平……從來都是打出來的！沒有先輩的浴血奮戰，哪來我們現在的幸福安康？沒有軍人將戰爭攔在國境線之外，哪來的歲月靜好？演講？唱歌？大西洋聯邦不也丟了核彈？基連·扎比不也往藍星丟了殖民衛星？有什麼用？你為什麼不去和那些人談談你所謂的『交易』？」
拉克絲沉默，不知道是無法反駁楊輝，還是靜候著等待楊輝的下文。
「我們從不渴求戰爭，但我們需要更強大的武器、更先進的技術，只有國家強大了，才能不遭受任何人的威脅！吉翁共和國時期被EF聯邦經濟制裁、交易限制、資源管控，PLANT成立之初被大西洋聯邦屢屢脅迫，中東打成了一鍋粥了幾名代表在世界聯合會議上拿著世界聯合法典慷慨陳詞卻被當成笑話一般無視，還有奧布……」
說著，楊輝看向了一旁的基拉：「你應該不知道吧？大西洋聯邦、EF聯邦、歐洲聯邦、AEU、PLANT、吉翁，哪一方沒有對奧布執行過霸道外交？若不是人革聯在背後給奧布站台，你以為奧布還能有現在的和平景象？」
「這……」基拉語塞，他確實不知道這些事情，他只是一個單純的學生，不經常關心國家大事，看到的新聞也都是經過粉飾的結論，普通民眾也不在乎這些，他們只在乎今天晚餐要吃什麼，加班了有沒有加班費，下個月的房貸車貸能否還得上……
「那麼，拉克絲。」隨即，楊輝的目光又回到了拉克絲的身上，繼續說道，「請你告訴我，人革聯若是沒有強大的武力，會不會變成下一個奧布？下一個中東？或者……下一個吉翁和PLANT？」
「哪怕前路充滿了死亡與悲傷？」
「哪怕前路充滿了死亡與悲傷。」楊輝的回答斬釘截鐵，沒有任何遲疑，也沒有任何動搖，「軍人的使命就是守護國家，守護國民，只要能達成這個目的，只要能讓國家強大起來，不受任何人欺負，一身血債，無盡的罪孽，背了又如何？我從來不自詡什麼英雄，我也不想當英雄，我僅僅是一名人革聯的軍人，只想做好自己的事情，所以——請你滾回你的房間去，乖乖待著。」
「唉，我明白了。」拉克絲嘆了口氣，轉身就走，方向也是安排給她的房間，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楊輝……」基拉表情複雜地看著楊輝，感覺有很多話想對楊輝說，覺得楊輝剛才的話說得有些過分了，又覺得楊輝說得有些言過其實了，又或許覺得楊輝說得不那麼在理，最終千言萬語，只有一句話，「……你發給我的那些視頻，我看完了。」
「所以呢？」楊輝歪著頭，斜視基拉，表情冷漠。
「我……不是軍人，所以不是很懂。」基拉低著頭，說話有些弱氣，但緊接著他抬頭看向楊輝，目光有著一份令楊輝動容的堅定，「但是我知道，你是我的朋友，那位……楊東卿先生和我說了，因為你的緣故，我們才能有這樣的待遇，所以……」
說著，基拉向楊輝九十度彎下了腰，真誠地道謝：「謝謝你，楊輝，如果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還請務必告訴我，我……會幫你的，作為朋友。」
「……真是多嘴。」楊輝扭過頭，朝基拉擺了擺手，「趕緊滾回房間去，看好那位大小姐，別再給我添麻煩了。」
「好的。」基拉點了點頭，轉身去追拉克絲，但剛邁出兩步，又回頭對楊輝說道，「楊輝，一定要告訴我，我也想幫忙。」
「趕緊滾！別惹事就是最大的幫助！」
基拉走了，楊輝沒有立即開門，而是扭頭看向另一邊的轉角：「你什麼時候有偷聽的愛好了？」
「第一，我有事找你，恰好遇見了，又不好打斷。」楊東卿從轉角走了出來，聳了聳肩對楊輝說道，「第二，八卦不是人類的本質嗎？」
「切，進來吧。」楊輝一揮手，讓楊東卿跟著進了房間，隨手取出一瓶飲料丟給了他，「這種時候，要是來一件啤酒就爽了。」
「誰說不是呢？」楊東卿笑著贊同道，不愧是死黨，所見略同啊。
但沒辦法，現在是作戰時間，因為不知何時就會遭遇大西洋聯邦的巡邏艦隊，所以一直保持三級戰鬥配置，酒是肯定不能喝的，大天使號上也沒有那玩意兒。
「說吧，上面怎麼回覆你的？」楊輝沒有和楊東卿寒暄，二人的默契已經可以跳過拐彎抹角的階段了，這個時候楊東卿來找楊輝，肯定不是閒聊。
「我與老大取得了聯繫，上級給我們的指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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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基拉追到了拉克絲，二人在這段時間的接觸中，關係親密了不少，至少也是熟悉的好朋友了，至少基拉是這麼認為的，但回去的路上，基拉數次想要開口，想要替楊輝辯解一二，但一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話語數次抵達了嘴邊，又被咽了回去。
「呵呵，基拉真是溫柔呢。」基拉的小動作，逃不過拉克絲的眼睛，等了一會兒都沒能等基拉把話說出口，拉克絲輕笑著調侃基拉。
「也……也沒有吧？」不知為何，基拉覺得拉克絲的笑容很美，也很令人感到親切，令人想要更加去接近……嗯？心裡怎麼有點愧疚呢？
「你想替楊輝解釋吧？」拉克絲就像未卜先知一般問基拉，她可是能與老辣政治家媲美的拉妖，要洞穿基拉這種純情少年的心思，再簡單不過了。
「嗯，其實楊輝他……」
「不用替他解釋的，基拉。」拉克絲保持微笑，溫柔地對基拉說道，「其實楊輝……或者說他那樣的人，才是最渴望和平的人，只是我與他們，走的是不同的道路而已。」
「真的不能好好談談嗎？」基拉嘆氣，感到憂傷，他不想看到二人爭吵，甚至是敵對。
「換一個環境的話，應該可以吧。」拉克絲說道，「因為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終有一天，會抵達相同的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