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父母雙亡四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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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0章 父母雙亡四人組

  「沒事。」楚子航搖了搖頭,「你的刀也是家傳的嗎?」

  「並不是,我從沒見過我的父親,我和弟弟都是孤兒,從小被人一起收養,直到成年了才被確定有源家血統。」源稚生說道,「就像是孤獨的喬治,你知道它的故事嗎?」

  楚子航點了點頭:「有人說它是世界上最孤獨的動物。」

  仕蘭中學一枝花的楚子航為數不多的愛好之一就是讀書,不論什麼類型的書都生冷不忌,因此知道了很多冷門的知識。

  孤獨的喬治是一隻平塔島的象龜,象龜是世界上最大的陸生龜類,最大的象龜甚至能長到兩百多公斤,接近兩米長。

  象龜曾經棲息在南美洲的加拉帕戈斯群島上,在人跡罕至的地方過著平靜且擺爛的生活,直到大缺大德的歐洲航海家們抵達了他們忠誠的加拉帕戈斯群島。

  航海家們發現象龜非常耐餓,一年不吃不喝都不會死,活脫脫就是一座生物冰箱,是不會腐敗的鮮肉儲存。

  而且吃不完還能直接丟到海里,根本不用考慮什麼廚餘垃圾和可燃燒垃圾什麼的,屬實是居家旅行必不可少之法寶。

  因此,加拉帕戈斯群島上的象龜數量自然越來越少,其中最稀有的平塔島象龜更是只剩下了最後一隻雄性。

  當人們發現這隻平塔島象龜的時候,它正蜷縮在荒蕪的平塔島上,周圍的植被已經被外來的野山羊全部竭澤而漁了。

  之後的幾十年中人們都沒有再也沒有找到任何純種的平塔島象龜。

  所以,這隻名叫喬治的雄龜就成了世界上碩果僅存的平塔島象龜,人們稱他為孤獨的喬治。

  「蛇岐八家都是流傳很久的古老家族,不過源家的人數始終很少很少,從江戶時代開始就基本沒什麼後裔了,在找到我和弟弟之前,家族長老們普遍認為源家已經絕種了,現在我是源家的家主,源家也只有我一個人。」

  「有時候我感覺自己就像是那隻名作喬治的象龜,聽說他在加拉巴哥斯國家公園,有機會的話我想去看看它。」源稚生抿了一口清酒。

  「你剛剛好像說你有個弟弟?」楚子航問。

  「他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抱歉。」楚子航說。

  酒勁上頭的路明非直接攬住了楚子航的肩膀,開始長吁短嘆。

  「唉,沒想到大家小時候都過得這麼不容易,我上初中的時候老爹老媽就潤出國了,不知道現在在哪裡逍遙快活,這麼多年也沒回來看過我。」

  「別看我現在這樣,其實我初高中很衰很衰的,給人當牛做馬飽受欺凌,要不是碰到了像義父一樣的周軒師兄挺我,我估計現在還是個衰仔。」

  「不要產生不切實際的錯覺,其實你現在也很衰仔。」凱撒冷不丁地補了一刀,「我還以為我們四個人完全沒有什麼共同點的,想不到在上一輩的父母問題上倒是很巧,我覺得我也可以參加你們的父母雙亡小團體。」

  「喂喂喂!先不說我是不是衰仔這個話題,我爹媽雖然不靠譜,但他們活得好好的!楚師兄的老娘也貌美如花活蹦亂跳!凱撒你不是也有一個種馬老爹嗎?」路明非極力辯解。

  「呵,我當他死了很久了。」凱撒漫不經心地聳了聳肩。

  「義大利人的父子關係還真是父慈子孝呀!果然《教父》電影裡的劇情都是騙人的。」路明非喝著清酒,齜牙咧嘴。

  楚子航懶得搭理身後兩個醉鬼,看向源稚生,準備找個話題繼續嘮嗑。

  不過顯然,找話題這種技術活有些超出了仕蘭中學一枝花的能力範疇。

  在一旁看戲吃瓜的周軒自然而然地伸出了援手:「局長,之前聽烏鴉和夜叉說你之後想去法國那個著名的天體海灘賣防曬油,是這樣嗎?」

  「對,我一直很想去那裡。」源稚生點了點頭。

  聊起這個,凱撒和路明非可不醉了。

  凱撒給自己倒滿了一杯酒:「從堂堂的黑道龍頭大佬轉行去賣防曬油?伱不覺得有些太天方夜譚了嗎?」

  源稚生笑了笑:「我是一個沒有什麼志向的人,東京太大了,我只想找個四季如春的小地方過混吃等死的日子。」

  「呵!」凱撒輕蔑地笑了笑,「我那個叔叔弗羅斯特也經常說他想過一過平淡如水的生活。他現在作為加圖索家族的代理家主,每天都會有各種大人物來找他,忙得不可開交。」


  「他總是抱怨:『該死的!要是有一個月我的行程表是空的那該多好,那樣我就能回鄉下的老宅休假一段時間,好好讀上一本書,釣釣魚什麼的。』」

  「但只要手機半個小時沒響,他就得發狂,覺得事情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控制。」

  「你是想說我和你叔叔一樣虛偽?」源稚生點燃了一根柔和七星。

  沒等凱撒開口,周軒端起了酒杯,淡淡一笑:「凱撒君,局長和你叔叔並不是一類人,用一個不太恰當的比喻來說,在日本牛郎中自願下海和逼良為娼完全是兩種人,兩種性質。」

  「你的叔叔就像是一個自願下海的牛郎,靠著自己的努力工作,一步步混到了行業頭牌,現在生意好得不得了,每天回頭客和新客人都踏破門檻,這些都是他想要的,是他努力的成果。」

  「他所謂的抱怨人太多,空閒時間太少,不過是對於自己所創造功績的一種另類炫耀罷了,就像是考了99分的學霸向學渣抱怨自己只考了99這樣。」

  「不過像局長這樣的人,那就顯然是被逼良為娼了。」

  「什麼日本黑道大人物,蛇岐八家的少主,都不過是因為源家血統罷了,是類似於被硬推上去的傀儡。」

  周軒喝乾了杯中的酒,笑著搖了搖頭:「沒有人會希望自己的一生都活在束縛之下,局長所要的並不是什麼買防曬油,而是無拘無束的自由罷了。」

  話音未落,在場的幾人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的思索。

  「不過局長,我強烈建議不管你以後想去哪裡擺爛,可不要忘了櫻小姐呀。」周軒笑道。

  「啊?」櫻驚叫出聲。

  在一旁默默吃瓜的櫻不知道周軒為什麼會提到自己,她抬起頭看了源稚生一眼。

  或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或者是其他,櫻白皙的俏臉上染上了兩抹桃紅。

  「每個人的少年時光總是如金子般珍貴,對花季少女來說更是如此。」

  「局長,沒有哪個妙齡少女會平白無故地一直守在你的身邊,樂此不疲地為你擺平雞毛蒜皮家長里短的。」

  「究其原因,不過是兩字……」

  沒等周軒說完,櫻就直接羞憤地捂住了他的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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