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的速度，會比影子還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手中緊握著五隻血淋淋的獠牙豬右耳，林星最初的興奮與獵殺的快感漸漸冷卻下來。
他環顧四周這片不算特別廣袤的森林，眉頭微微蹙起。
「不對勁……」林星喃喃自語。
這效率太高了。
從遭遇第一頭開始，在隨後的幾個小時內，他又憑藉著逐漸熟練的獵殺技巧和地形利用，成功解決了四頭獠牙豬。
整個過程雖然不乏驚險，但總體而言，比他預想中要「順利」得多。
這片被圈定的狩獵區，獠牙豬的密度高得有些不正常。
以這片林地的植被和資源，根本不可能自然孕育並養活如此數量的獠牙豬。
「是了，這裡不是專屬狩獵區，而是疾風武館自己放養的『資源區』才對！」林星恍然大悟，「所謂的考核，所謂的『見血』，其實是一場精心安排的『收割演習』，讓我們這些新晉武者來清理、或者說『收穫』這些被圈養的獠牙豬。」
想通此節，林星立刻意識到，自己手中的五隻耳朵，代表的不僅僅是考核成績，更是實實在在的金錢。
一頭獠牙豬市場價約一萬，五頭就是五萬！
武館雖然承諾獵物折算成現金作為資助，但自己若是表現得「太過貪婪」，難免會給武館高層留下不好的印象。
畢竟，他現在只是一個根骨中下、無背景的新人，展現出的「價值」和「消耗」需要在一個合理的範圍內。
「適可而止。」林星果斷做出了決定，「五頭，已經足夠證明我的實戰能力和決心，再多，恐怕過猶不及。」
他不再留戀於林中可能存在的其他獵物，辨認了一下方向，便朝著地圖上標註的離開點快速行進。
當他抵達離開點時，發現那裡並非空無一人。
墨菱已經先他一步到達，正靜靜靠在哨塔旁，那雙清冷的眸子望著林間某處，不知在想些什麼。
除了她之外，只有一名穿著疾風武館服飾、氣息沉穩的武者坐在一個簡易的木箱上，似乎是在此值守、統計成績的執事。
看到林星到來，墨菱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看到他略顯狼狽卻眼神銳利的樣子，以及腰間鼓鼓囊囊的收穫，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林星也朝她點頭致意，隨後走到那名執事面前，將自己的五隻獠牙豬右耳交出。
「弟子林星，完成獵殺。」
那執事清點了一下，在一本名冊上記錄下來，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道：「嗯，五隻。一邊等著吧。」
林星走到離墨菱不遠不近的地方，也找了塊石頭坐下。他將那柄舊匕首擦拭乾淨，走到墨菱身邊遞還給她。
「墨菱師姐，多謝你的匕首。」
墨菱接過，看了一眼鋥亮的刃口，隨手收起。「不必。」
她的回答依舊簡潔。
「我這次收穫還行，若師姐需要……」林星再次嘗試表達謝意。
「不用。」墨菱打斷他，目光轉向他，「人情記下便可。」
林星見她態度堅決，便也不再堅持，點頭道：「好，林星銘記。」
隨後，兩人便陷入了沉默。
反正也無事可做，林星乾脆開始繼續開始站樁，抓緊一分一秒進步。
而墨菱則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仿佛與周圍的寂靜融為一體。
時間一點點過去，林間只有風聲和偶爾的鳥鳴。
除了他們兩人，再沒有第三個考核者出現。
那名值守執事也仿佛見怪不怪，只是閉目養神，偶爾抬眼看看天色。
足足等了近半個小時，遠處才傳來沉重的引擎轟鳴聲。
那輛斑駁的裝甲運輸車慢悠悠地駛來，停在了離開點。
司機大叔跳下車，看了眼等在這裡的只有林星和墨菱兩人，又瞥了一眼那名執事。
執事朝他微微搖頭。
「就這兩個？」司機大叔嗓門洪亮，「行吧，上車！」
那執事對林星和墨菱道：「你們可以回去了。具體結果，劉明執事會通知你們的。」
林星和墨菱不再多言，先後攀上了空曠的車廂。
隨著沉重的車門關閉，運輸車顛簸著駛離了這片充滿血腥與試煉的叢林。
車廂內，只有他們兩人。
一路無話，各自沉浸在方才的經歷與對未來的思量中。
很快，運輸車直接駛到了武館門口，帶路的武者門衛帶著兩人走進武館，最後來到一間寬敞的廳堂。
廳堂內，劉明執事正坐在主位上。
「劉執事，人帶來了。林星，墨菱，是此次提早返回並完成獵殺指標的弟子。」門衛匯報導。
劉明微微點頭，揮了揮手，示意門衛退後，旋即目光掃過兩人，最終落在林星身上：
「等了半天，只等到你們兩人回來。不錯，能在第一次實戰中冷靜應對，成功『見血』並懂得適可而止，心性還算沉穩。
這份心性，比多殺幾頭畜生更顯珍貴，要記住，過猶不及，該出手時出手，但該收手時也該收手。
你們既然通過考核，從今日起，你們便是我疾風武館的正式弟子。」
劉明頓了頓，繼續說道：「按照規矩，此次你們獵殺的獠牙豬，武館會按市價收購，錢款稍後會打入你們的帳戶。」
話至此處，他話音一轉，目光陡然銳利：「另外，對於真正可造之材，武館從不吝於投資。所以，你們可以免貢獻參研本館秘傳殺法之一——《溯影》。」
「林星，」劉明視線轉向他，「你出身學院，對武道流派所知尚少。今日，便與你稍作解釋。」
「天下武道，萬變不離其宗，終歸『養』、『殺』二字。」
「『養法』錘鍊己身，固本培元，是武道根基。如你所修聯邦樁功，中正平和，乃集大成之作，堪稱天下養法之典範。
我疾風武館舊有《風神樁》亦屬此列，但效果不及聯邦樁法，所以已經封存。」
「『殺法』則不同……」劉明聲音陡然沉凝，周身氣息仿佛也隨之凝聚，「……乃是克敵制勝，決斷生死的術！是各大勢力真正的不傳之秘，立身之本！聯邦可統一『養法』根基，卻難規束這千變萬化、專精搏殺的『殺法』！」
「今日傳予你們的《溯影》，其核心，便在於一個『快』字！」
說話間，劉明一步踏出，直接便從兩人眼前消失，下一句話便從林星身後傳來，
「練至精深，動若浮光，行似掠影。到時，身形過處，敵人目力所及，唯有殘像滯留，而真身早已迫近咽喉。」
「武道爭鋒，唯快不破。《溯影》所求，便是讓你的動作，快過對手的目光，快過對手的意念，直至……超越常理之限，讓你的存在本身，先於你的影子抵達！」
他環顧四周這片不算特別廣袤的森林，眉頭微微蹙起。
「不對勁……」林星喃喃自語。
這效率太高了。
從遭遇第一頭開始，在隨後的幾個小時內，他又憑藉著逐漸熟練的獵殺技巧和地形利用，成功解決了四頭獠牙豬。
整個過程雖然不乏驚險，但總體而言，比他預想中要「順利」得多。
這片被圈定的狩獵區，獠牙豬的密度高得有些不正常。
以這片林地的植被和資源，根本不可能自然孕育並養活如此數量的獠牙豬。
「是了，這裡不是專屬狩獵區，而是疾風武館自己放養的『資源區』才對！」林星恍然大悟，「所謂的考核，所謂的『見血』，其實是一場精心安排的『收割演習』，讓我們這些新晉武者來清理、或者說『收穫』這些被圈養的獠牙豬。」
想通此節，林星立刻意識到，自己手中的五隻耳朵，代表的不僅僅是考核成績，更是實實在在的金錢。
一頭獠牙豬市場價約一萬，五頭就是五萬！
武館雖然承諾獵物折算成現金作為資助，但自己若是表現得「太過貪婪」，難免會給武館高層留下不好的印象。
畢竟，他現在只是一個根骨中下、無背景的新人，展現出的「價值」和「消耗」需要在一個合理的範圍內。
「適可而止。」林星果斷做出了決定，「五頭，已經足夠證明我的實戰能力和決心，再多，恐怕過猶不及。」
他不再留戀於林中可能存在的其他獵物，辨認了一下方向，便朝著地圖上標註的離開點快速行進。
當他抵達離開點時，發現那裡並非空無一人。
墨菱已經先他一步到達，正靜靜靠在哨塔旁，那雙清冷的眸子望著林間某處，不知在想些什麼。
除了她之外，只有一名穿著疾風武館服飾、氣息沉穩的武者坐在一個簡易的木箱上，似乎是在此值守、統計成績的執事。
看到林星到來，墨菱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看到他略顯狼狽卻眼神銳利的樣子，以及腰間鼓鼓囊囊的收穫，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林星也朝她點頭致意，隨後走到那名執事面前，將自己的五隻獠牙豬右耳交出。
「弟子林星，完成獵殺。」
那執事清點了一下，在一本名冊上記錄下來，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道：「嗯，五隻。一邊等著吧。」
林星走到離墨菱不遠不近的地方，也找了塊石頭坐下。他將那柄舊匕首擦拭乾淨，走到墨菱身邊遞還給她。
「墨菱師姐，多謝你的匕首。」
墨菱接過，看了一眼鋥亮的刃口，隨手收起。「不必。」
她的回答依舊簡潔。
「我這次收穫還行，若師姐需要……」林星再次嘗試表達謝意。
「不用。」墨菱打斷他，目光轉向他，「人情記下便可。」
林星見她態度堅決，便也不再堅持，點頭道：「好，林星銘記。」
隨後，兩人便陷入了沉默。
反正也無事可做，林星乾脆開始繼續開始站樁，抓緊一分一秒進步。
而墨菱則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仿佛與周圍的寂靜融為一體。
時間一點點過去，林間只有風聲和偶爾的鳥鳴。
除了他們兩人，再沒有第三個考核者出現。
那名值守執事也仿佛見怪不怪，只是閉目養神，偶爾抬眼看看天色。
足足等了近半個小時，遠處才傳來沉重的引擎轟鳴聲。
那輛斑駁的裝甲運輸車慢悠悠地駛來，停在了離開點。
司機大叔跳下車，看了眼等在這裡的只有林星和墨菱兩人，又瞥了一眼那名執事。
執事朝他微微搖頭。
「就這兩個？」司機大叔嗓門洪亮，「行吧，上車！」
那執事對林星和墨菱道：「你們可以回去了。具體結果，劉明執事會通知你們的。」
林星和墨菱不再多言，先後攀上了空曠的車廂。
隨著沉重的車門關閉，運輸車顛簸著駛離了這片充滿血腥與試煉的叢林。
車廂內，只有他們兩人。
一路無話，各自沉浸在方才的經歷與對未來的思量中。
很快，運輸車直接駛到了武館門口，帶路的武者門衛帶著兩人走進武館，最後來到一間寬敞的廳堂。
廳堂內，劉明執事正坐在主位上。
「劉執事，人帶來了。林星，墨菱，是此次提早返回並完成獵殺指標的弟子。」門衛匯報導。
劉明微微點頭，揮了揮手，示意門衛退後，旋即目光掃過兩人，最終落在林星身上：
「等了半天，只等到你們兩人回來。不錯，能在第一次實戰中冷靜應對，成功『見血』並懂得適可而止，心性還算沉穩。
這份心性，比多殺幾頭畜生更顯珍貴，要記住，過猶不及，該出手時出手，但該收手時也該收手。
你們既然通過考核，從今日起，你們便是我疾風武館的正式弟子。」
劉明頓了頓，繼續說道：「按照規矩，此次你們獵殺的獠牙豬，武館會按市價收購，錢款稍後會打入你們的帳戶。」
話至此處，他話音一轉，目光陡然銳利：「另外，對於真正可造之材，武館從不吝於投資。所以，你們可以免貢獻參研本館秘傳殺法之一——《溯影》。」
「林星，」劉明視線轉向他，「你出身學院，對武道流派所知尚少。今日，便與你稍作解釋。」
「天下武道，萬變不離其宗，終歸『養』、『殺』二字。」
「『養法』錘鍊己身，固本培元，是武道根基。如你所修聯邦樁功，中正平和，乃集大成之作，堪稱天下養法之典範。
我疾風武館舊有《風神樁》亦屬此列，但效果不及聯邦樁法，所以已經封存。」
「『殺法』則不同……」劉明聲音陡然沉凝，周身氣息仿佛也隨之凝聚，「……乃是克敵制勝，決斷生死的術！是各大勢力真正的不傳之秘，立身之本！聯邦可統一『養法』根基，卻難規束這千變萬化、專精搏殺的『殺法』！」
「今日傳予你們的《溯影》，其核心，便在於一個『快』字！」
說話間，劉明一步踏出，直接便從兩人眼前消失，下一句話便從林星身後傳來，
「練至精深，動若浮光，行似掠影。到時，身形過處，敵人目力所及，唯有殘像滯留，而真身早已迫近咽喉。」
「武道爭鋒，唯快不破。《溯影》所求，便是讓你的動作，快過對手的目光，快過對手的意念，直至……超越常理之限，讓你的存在本身，先於你的影子抵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