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識破
「為什麼，」森田靖捂著受傷的臉，表情扭曲怨毒的質問，「為什麼你認出來我不是木葉忍者！」
「嘭！」
白色煙霧籠罩森田靖，身上的木葉忍者綠色馬甲消失，化作黃褐色，身上穿著紅色長袖，額頭上的護額也變成了刻畫著岩忍村石頭模樣的護額。
平平無奇的面孔，化作岩忍大漢獨有稜角分明的臉龐，壯碩將兩米的身體將衣服撐的鼓鼓囊囊，粗壯的手臂比鳴人的腰都要粗。
「怎，怎麼會！」
發現森田靖是敵村忍者後，瞬間就明白了場中情況，想到自己捲入忍者中的戰鬥，身體忍不住顫抖。
「你廢話太多了。」
鳴人將竹筒塞進衣兜，平淡的說道，心中忍不住可惜。
為了不被森田靖提前發現，他沒有來得及積蓄力量，剛才的一拳只發揮出了不到五成的力量，要不然一擊就能將對方打暈，解決戰鬥。
「噗~」
森田靖扶著身後樹幹站起身，口中吐出一口血水，看向鳴人的目光中充滿殺意。
「小子，我要你死！」
五指張開，苦無從袖口中滑落掌心，隨後被張開的五指緊緊握住，森田靖對鳴人發起衝鋒。
竊取木葉情報的事情已經敗露，如今唯一最優解，就是殺死面前的忍校學生和陷阱中的獵人，拿到情報在木葉忍者沒有發現前迅速逃離木葉。
然後在木葉忍者沒有追上自己前，將情報傳遞出去，找個無人，難以被發現的地方自殺。
他並不想死，但當他的偽裝被鳴人看破後，他就註定逃不出木葉的追捕，只有死亡，才能保護住他腦海中關於村子的情報。
「嘖~這樣的眼神才對！」
對上岩忍決絕，仇恨的目光，鳴人眼中閃過不屑。
每當他報復中傷、詆毀他的村民，對方眼中流露出的就是同樣的目光。
「正好試試我的實力！」
轉念間鳴人從忍具包中掏出苦無，面對森田靖的攻擊，迎了上去。
「叮！」
苦無相撞，發出一聲刺耳的銳鳴。
巨大的力量順著苦無傳來，震得鳴人手臂發麻，險些握不住苦無。
他心頭一凜，沒想到同為忍者，單純的力量差距竟如此懸殊。
根據先前的觀察，鳴人判斷森田靖的實力至多是個中忍。
若真有上忍水準，對方完全可以在他彎腰去撿竹筒的瞬間就了結他，就像原著中卡卡西解決鬼人兄弟那般乾脆利落，無法反抗。
然而中忍，鳴人並不害怕。
早在一年前，他就已經在實戰中能穩穩勝過中忍實力的伊魯卡。
抱著就算眼前岩忍實力再強，也超不過中忍範疇，以他的實力哪怕殺不了對方，也能輕鬆與對方周旋一番。
可現實卻給了他沉重一擊。
「小鬼！」
森田靖獰笑著格開鳴人的手臂，左手攥緊的拳頭上青筋暴起，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空檔，狠狠砸向鳴人胸口。
鳴人臉色頓時一變，只來得及將右臂擋在身前。
「砰！」
沉重的悶響聲中，鳴人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重重撞上樹幹。
巨大的衝擊力讓樹幹表面瞬間綻開蛛網般的裂痕，幾片樹葉簌簌落下。
鳴人摔落在地，只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他單手撐地想要起身，卻喉頭一緊，控制不住乾嘔起來。
「咳咳~」
他劇烈地咳嗽著，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胸口的劇痛，一時間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大意了！」
森田靖見鳴人倒地不起，便不再理會眼前還未從忍者學校畢業的小鬼。
他目光一轉，瞥見正偷偷爬出陷阱坑、試圖逃入密林的山田澤野，眼中殺機一閃。
「想跑？」
他冷哼出聲，手腕一抖，苦無化作一道寒光，直射山田澤野的後心！
鳴人見狀想也不想，用盡全力擲出手中的苦無。
「鐺！」
一聲脆響，火星四濺。
森田靖射出的苦無在距離山田澤野脖頸僅半尺之遙被精準攔截，雙雙斜飛出去，深深扎入一旁的泥土中。
山田澤野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
「快逃！」短暫休息恢復過來的鳴人從地上一躍而起，聲音格外凌厲。
山田澤野驚魂未定地瞥了鳴人一眼，似乎想不通那個怪物為什麼要救自己。
但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他再也顧不得多想，手腳並用地爬起來，一頭鑽進了茂密的草叢，窸窣聲迅速遠去。
「還好，不算太蠢。」鳴人心中暗忖，微微鬆了口氣。
他救下山田澤野，並非出於單純的善意。
一個活著的、逃走了的山田澤野，就是一顆釘在森田靖心裡的楔子。
只要山田澤野沒死，森田靖就不得不分出一份心神，時刻擔憂著可能隨時出現的木葉援軍。
這樣，自己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才能爭取到更多勝算。
森田靖見狀，身形一動便要追擊。
「此路不通！」
鳴人卻如鬼魅般再次攔在他的身前，湛藍的眼眸中再無半分輕慢，只有全神貫注的凝重。
「小子，你很聰明。」森田靖停下腳步，看破了鳴人的意圖，咧開大嘴，露出森白牙齒，笑容殘忍，「可惜，聰明人往往死得更快！」
話音未落，他再次欺身而上，鳴人不甘示弱迎難而上。
有了心理準備，鳴人面對森田靖的攻勢，不再一觸而潰。
但是兩人真正接觸戰鬥的一瞬，鳴人清晰察覺到自己被壓制住了。
戰鬥經驗、身高、體重、力量上的優勢被森田靖完美利用，無數攻擊從各處襲來。
不同於與伊魯卡的戰鬥，眼睛、太陽穴、喉結，森田靖每次攻擊都直至要害，對方的每一招一式都衝著殺死他來的。
鳴人一直在防、在躲，飛快的吸收不同於忍者學校中老師的教導，屬於忍者和忍者之間的生死搏殺的能力。
要不是鳴人利用強大的自癒合能力和抗擊打能力，用肩、肘等非要害，接下對方的攻擊，早就在對方的一步步壓制下失去分寸，死在森田靖的手中。
在激烈的顫抖中，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鳴人偶爾也能抓住機會反攻一兩次，更多的被壓制的抬不起頭。
「該死！」
森田靖久攻不下，心中焦躁漸生，決心不再拖延，一腳逼退鳴人，拉開兩人距離，雙手開始飛快結印。
「反應過來了嗎？」
鳴人目光一冷，剎那間判斷出對方的意圖，同時雙手隨意結了兩個印，張口大喝。
「火遁·火龍炎彈！」
與此同時鳴人身上爆發出極為驚人的查克拉波動，湛藍色查克拉顯露在外，聲勢駭人。
森田靖聞聲色變，結合鳴人身上爆發，肉眼可見的查克拉，以為這小子真能施展出火龍炎彈。
當即中斷自己的忍術，向鳴人側前方樹林中躲去，避開火龍炎彈的正面攻擊。
然而，森田靖預想中的熾熱火龍並未出現。
只聽「噗」的一聲輕響，一陣白煙閃過，場中只出現了兩個造型古怪、線條簡陋，仿佛孩童塗鴉般的分身，歪歪扭扭地站在鳴人身側兩邊。
「這是……什麼？」
躲在粗壯樹幹後面的森田靖，嚴陣以待的表情僵住，愣住了整整一瞬。
他簡直不敢相信，跟自己纏鬥了半晌的對手，施展出的竟然是連忍者學校學員都不如的、殘缺不全的分身術？
就在他因為這極度意外的反差而失神的剎那。
「就是現在！」
鳴人本體毫不猶豫，轉身便撞入茂密的森林，將速度提升到極致，頭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只留下面色鐵青的森田靖。
「嘭！」
白色煙霧籠罩森田靖，身上的木葉忍者綠色馬甲消失，化作黃褐色，身上穿著紅色長袖，額頭上的護額也變成了刻畫著岩忍村石頭模樣的護額。
平平無奇的面孔，化作岩忍大漢獨有稜角分明的臉龐，壯碩將兩米的身體將衣服撐的鼓鼓囊囊，粗壯的手臂比鳴人的腰都要粗。
「怎，怎麼會！」
發現森田靖是敵村忍者後，瞬間就明白了場中情況，想到自己捲入忍者中的戰鬥，身體忍不住顫抖。
「你廢話太多了。」
鳴人將竹筒塞進衣兜，平淡的說道，心中忍不住可惜。
為了不被森田靖提前發現，他沒有來得及積蓄力量，剛才的一拳只發揮出了不到五成的力量，要不然一擊就能將對方打暈，解決戰鬥。
「噗~」
森田靖扶著身後樹幹站起身，口中吐出一口血水，看向鳴人的目光中充滿殺意。
「小子，我要你死！」
五指張開，苦無從袖口中滑落掌心，隨後被張開的五指緊緊握住，森田靖對鳴人發起衝鋒。
竊取木葉情報的事情已經敗露，如今唯一最優解，就是殺死面前的忍校學生和陷阱中的獵人，拿到情報在木葉忍者沒有發現前迅速逃離木葉。
然後在木葉忍者沒有追上自己前，將情報傳遞出去，找個無人，難以被發現的地方自殺。
他並不想死，但當他的偽裝被鳴人看破後，他就註定逃不出木葉的追捕，只有死亡，才能保護住他腦海中關於村子的情報。
「嘖~這樣的眼神才對！」
對上岩忍決絕，仇恨的目光，鳴人眼中閃過不屑。
每當他報復中傷、詆毀他的村民，對方眼中流露出的就是同樣的目光。
「正好試試我的實力！」
轉念間鳴人從忍具包中掏出苦無，面對森田靖的攻擊，迎了上去。
「叮！」
苦無相撞，發出一聲刺耳的銳鳴。
巨大的力量順著苦無傳來，震得鳴人手臂發麻，險些握不住苦無。
他心頭一凜，沒想到同為忍者，單純的力量差距竟如此懸殊。
根據先前的觀察，鳴人判斷森田靖的實力至多是個中忍。
若真有上忍水準，對方完全可以在他彎腰去撿竹筒的瞬間就了結他，就像原著中卡卡西解決鬼人兄弟那般乾脆利落，無法反抗。
然而中忍，鳴人並不害怕。
早在一年前，他就已經在實戰中能穩穩勝過中忍實力的伊魯卡。
抱著就算眼前岩忍實力再強，也超不過中忍範疇，以他的實力哪怕殺不了對方，也能輕鬆與對方周旋一番。
可現實卻給了他沉重一擊。
「小鬼！」
森田靖獰笑著格開鳴人的手臂，左手攥緊的拳頭上青筋暴起，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空檔，狠狠砸向鳴人胸口。
鳴人臉色頓時一變，只來得及將右臂擋在身前。
「砰！」
沉重的悶響聲中，鳴人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重重撞上樹幹。
巨大的衝擊力讓樹幹表面瞬間綻開蛛網般的裂痕，幾片樹葉簌簌落下。
鳴人摔落在地，只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他單手撐地想要起身，卻喉頭一緊，控制不住乾嘔起來。
「咳咳~」
他劇烈地咳嗽著，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胸口的劇痛，一時間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大意了！」
森田靖見鳴人倒地不起，便不再理會眼前還未從忍者學校畢業的小鬼。
他目光一轉，瞥見正偷偷爬出陷阱坑、試圖逃入密林的山田澤野，眼中殺機一閃。
「想跑？」
他冷哼出聲，手腕一抖，苦無化作一道寒光，直射山田澤野的後心！
鳴人見狀想也不想，用盡全力擲出手中的苦無。
「鐺！」
一聲脆響，火星四濺。
森田靖射出的苦無在距離山田澤野脖頸僅半尺之遙被精準攔截，雙雙斜飛出去，深深扎入一旁的泥土中。
山田澤野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
「快逃！」短暫休息恢復過來的鳴人從地上一躍而起，聲音格外凌厲。
山田澤野驚魂未定地瞥了鳴人一眼，似乎想不通那個怪物為什麼要救自己。
但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他再也顧不得多想，手腳並用地爬起來，一頭鑽進了茂密的草叢，窸窣聲迅速遠去。
「還好，不算太蠢。」鳴人心中暗忖，微微鬆了口氣。
他救下山田澤野，並非出於單純的善意。
一個活著的、逃走了的山田澤野，就是一顆釘在森田靖心裡的楔子。
只要山田澤野沒死，森田靖就不得不分出一份心神，時刻擔憂著可能隨時出現的木葉援軍。
這樣，自己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才能爭取到更多勝算。
森田靖見狀，身形一動便要追擊。
「此路不通！」
鳴人卻如鬼魅般再次攔在他的身前，湛藍的眼眸中再無半分輕慢，只有全神貫注的凝重。
「小子，你很聰明。」森田靖停下腳步，看破了鳴人的意圖，咧開大嘴，露出森白牙齒，笑容殘忍，「可惜，聰明人往往死得更快！」
話音未落，他再次欺身而上，鳴人不甘示弱迎難而上。
有了心理準備，鳴人面對森田靖的攻勢，不再一觸而潰。
但是兩人真正接觸戰鬥的一瞬，鳴人清晰察覺到自己被壓制住了。
戰鬥經驗、身高、體重、力量上的優勢被森田靖完美利用，無數攻擊從各處襲來。
不同於與伊魯卡的戰鬥，眼睛、太陽穴、喉結，森田靖每次攻擊都直至要害，對方的每一招一式都衝著殺死他來的。
鳴人一直在防、在躲，飛快的吸收不同於忍者學校中老師的教導，屬於忍者和忍者之間的生死搏殺的能力。
要不是鳴人利用強大的自癒合能力和抗擊打能力，用肩、肘等非要害，接下對方的攻擊，早就在對方的一步步壓制下失去分寸，死在森田靖的手中。
在激烈的顫抖中，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鳴人偶爾也能抓住機會反攻一兩次，更多的被壓制的抬不起頭。
「該死！」
森田靖久攻不下，心中焦躁漸生，決心不再拖延，一腳逼退鳴人，拉開兩人距離，雙手開始飛快結印。
「反應過來了嗎？」
鳴人目光一冷，剎那間判斷出對方的意圖，同時雙手隨意結了兩個印，張口大喝。
「火遁·火龍炎彈！」
與此同時鳴人身上爆發出極為驚人的查克拉波動，湛藍色查克拉顯露在外，聲勢駭人。
森田靖聞聲色變，結合鳴人身上爆發，肉眼可見的查克拉，以為這小子真能施展出火龍炎彈。
當即中斷自己的忍術，向鳴人側前方樹林中躲去，避開火龍炎彈的正面攻擊。
然而，森田靖預想中的熾熱火龍並未出現。
只聽「噗」的一聲輕響，一陣白煙閃過，場中只出現了兩個造型古怪、線條簡陋，仿佛孩童塗鴉般的分身，歪歪扭扭地站在鳴人身側兩邊。
「這是……什麼？」
躲在粗壯樹幹後面的森田靖，嚴陣以待的表情僵住，愣住了整整一瞬。
他簡直不敢相信，跟自己纏鬥了半晌的對手，施展出的竟然是連忍者學校學員都不如的、殘缺不全的分身術？
就在他因為這極度意外的反差而失神的剎那。
「就是現在！」
鳴人本體毫不猶豫，轉身便撞入茂密的森林，將速度提升到極致，頭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只留下面色鐵青的森田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