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機緣
七天後。
石屋之中。
眼見天色大亮，於角落裡靜坐了一夜的蘇虎，此刻緩緩睜開雙眼。
他看向同樣盤坐在地的蘇義，並沖其小聲詢問道：「怎麼樣？有收穫沒？」
「呵....」
見堂兄蘇虎發問，蘇義苦笑著搖了搖頭。
「哪有那麼容易。」
「七天了....」
「包括你我在內，這石屋裡的兩百多人，尚還無一能夠修煉出真氣。」
「如此看來，就像之前年邁修士說的那樣。」
「我等地靈根修行者，怕是必須得藉助聚氣丹，方才有機會突破瓶頸了。」
二人正閒聊著，只見石屋入口處忽有人推門而入。
來者正是那年邁修士。
他環顧四周。
見屋子裡的蘇義等大多數人，其胸口皆在有規律地，一呼一吸地起伏著，當下不置可否地輕哼了一聲道：「還算知道用功！」
言罷，他便直接輕拍腰間儲物袋，並從中取出了百多枚丹藥分與眾人。
人群之中。
得了丹藥後的蘇義並未急著吞服，反而先不動聲色地，默默掃視了周圍人等一眼。
一段時間過後。
等見到其餘人吞服丹藥後並無異樣，氣息也平穩悠長，他這才也跟著將丹藥送入了口中。
聚氣丹入口即化。
藥力發揮作用的瞬間，蘇義只覺有一股暖流，迅速在自己的四肢百骸內流走。
與此同時。
只聽見年邁修士適時出聲提醒道。
「服用丹藥後，需立即運轉功法吐納，切莫錯過了這大好時機。」
「此外....」
他接著道。
「聚氣丹不可輕用。」
「凡人每月最多只能吞服一枚，否則便有經脈受損，乃至爆體而亡的風險。」
「所以若有想購買第二枚聚氣丹的，可等到下個月再去山頂上尋我。」
和上次一樣。
在將該交代的事宜都說清楚後，年邁修士便祭出了飛葉法器，並作勢欲要離去。
見此一幕，出手闊綽、並給眾人留下了深刻印象的龐得義，突然於此刻抱拳一禮道。
「前輩！」
「關於那引氣入體篇功法，我有幾個地方不是很明白，敢問可否....」
「不明白就自己想。」聽見龐得義的話後，剛剛還稱讚著眾人的年邁修士，當即語氣冷漠道：「此次入門考核，為的是測試爾等悟性究竟如何，如果我將功法要義都說給你們聽了，那這考核還有什麼意義？」
「嘿....」
被年邁修士訓斥的龐得義也不氣惱，只是看似憨厚的笑了一笑，並微微低下頭道。
「前輩教訓的是，晚輩已明白了！」
石屋入口處。
年邁修士沒再說話，只是看似隨意地瞥了龐得義一眼，而後便御器凌空而去。
…
修真無歲月。
自得了聚氣丹後，蘇義等一行人在石屋之中修行，時間一晃就過去了超一個月之久。
修行路難。
期間，石屋裡的兩百多人，竟無一能夠修煉出真氣。
不僅如此。
部分家境富裕，已習慣了錦衣玉食的孩童，還因忍受不了艱苦的生活條件，以及修行時的枯燥和乏味，故而提前自石屋中離開了。
不過大多數人還是很清楚，能修煉成仙究竟意味著什麼。
所以第一個月里，哪怕並無人能邁過修行門檻，也仍有近九成以上的人選擇了留下來。
…
一月又一月。
到了入門考核的第二個月後。
包括蘇義和蘇虎在內的，部分家境比較富裕的人，靠著家裡的資助購買到了第二枚聚氣丹。
或許是這第二枚聚氣丹起到了作用。
石屋之中有整整四人邁過了修行門檻，並被年邁修士引進了宗門。
但只可惜，這四人中並無蘇義和蘇虎二人。
此時此刻，距離歸一門的入門考核結束，僅只剩下了一個月時間。
蘇義有些急了。
他想讓家裡人再幫忙買來一枚聚氣丹，並在僅剩的一個月里，再做最後一次嘗試。
可聚氣丹價格昂貴。
即便蘇家算得上是鄉間豪紳，也還是難以供應得起，蘇義和蘇虎購買來第二枚聚氣丹。
唯有極少數來自衡蘭城，甚至是來自京城的世家大族子弟們，以及祖上曾出過仙人的二代們，方才有實力買來第二枚聚氣丹。
憑著整整三枚聚氣丹的加持。
到了第三個月，石屋之中又陸續有三人修煉出了真氣，並先後被年邁修士引入宗門。
「果然啊....」
石屋外空地上。
因修仙不成，只能無奈下山離去的蘇虎，此刻心中懊惱道。
「這所謂修仙，說白了還是得要錢。」
「就比如，那些家裡太窮，買不起第二枚聚氣丹的，最後就沒一個能修煉出真氣。」
「至於我們....」
蘇虎長嘆了口氣道。
「咱蘇家雖有些小錢，但卻算不上是巨富。」
「如果我們也能買得起第三枚聚氣丹，那說不定就....」
「唉！」
說到這裡，蘇虎眼中露出了一抹堅定。
「如此看來，人還是要有錢才行。」
「只要有錢了，想成為仙人還不是易如反掌？」
呵....
說到底，蘇虎也就只是一孩童，其眼界有限。
兩世為人的蘇義，自是不會與其爭辯，有錢人和仙人究竟有何區別。
他只是搖頭灑脫笑了一笑，並隨著其餘沒能通過考核的仙苗們，一齊往山下而去。
路上，蘇虎跟在蘇義身後。
他小聲沖其詢問道。
「阿義，你之後有什麼打算？」
「是跟著余先生讀書，未來求個功名，還是跟我爹一起學著做生意？」
蘇虎心裡想的很簡單。
在認識到金錢的重要性後，他說什麼，也要改變堂弟蘇義『唯有讀書高』的想法。
畢竟錢才是萬能的。
堂弟蘇義這麼聰明，不拉來簡直太浪費了！
然而蘇義的回答，卻是完全超出了蘇虎的預料。
「下山之後，我打算尋一僻靜之所，並繼續潛心修行。」
「若能自行修出真氣，並邁過修行門檻那自是最好。」
「若是不能，便四處求仙訪道，再尋機緣。」
這....
蘇虎愣愣望著蘇義許久。
見其眼神堅定，不像是在說氣話，便沖其確認道：「若是你沒能邁過修行門檻，又或是到老了，等到快入土了，才堪堪修煉出那麼一絲絲真氣呢？萬一你到死都一事無成呢？」
「那便一事無成！」蘇義不假思索道。
或許是因為修仙不成，情緒低落。
也可能是蘇虎同蘇義閒聊所導致。
下山途中，蘇家兩兄弟不知不覺間，就落在了大部隊的最後方。
值此之際，一道刺眼且炙熱的光芒，突然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大部隊的正前方。
「什麼情況？」
感受到那陣炙熱後，話一向都比較多的蘇虎，此刻本能地張了張嘴。
然而他話才剛一出口，那陣炙熱就已將現場所有人都盡數吞沒。
那是一顆巨大無比的火球....
…
狂暴，痛苦，抖動。
天旋地轉之下，也不知究竟過去了多久。
當蘇義自昏迷狀態中悠悠轉醒時，他發現自己已躺在了，一處有大量霧氣繚繞的谷底。
在他身邊，還橫七豎八地躺著，包括蘇虎在內的無數人。
可能是下山途中，蘇家兩兄弟落在了隊伍最後方的緣故。
此時此刻。
不僅蘇義在大難後尚還保持著清醒，蘇虎也同樣僥倖未死，只是暫時性地陷入了昏迷當中。
「咳咳！」
正觀察著四周環境，一陣咳嗽聲忽打斷了蘇義思緒。
循著聲音看去，蘇義於不遠處發現了，總共一男一女兩名渾身是血的修行者。
——之所以說那二人是修行者，只因他們腰間都懸掛著，與歸一門仙人一模一樣的儲物袋。
「那小孩兒....」
兩名修行者中。
那尚還保持著清醒的男性修士，此刻艱難沖蘇義開口。
「你還能動麼？」
「若是還能動彈，便到我這兒來，我有一樁大機緣要送給你！」
？？
機緣？
面對不知其身份的修行者，蘇義不敢有任何言語，只是靜靜望著對方等待其下文。
但見那男性修行者輕嘆了口氣，似是認命般道。
「如你所見....」
「此時此刻的我已身受重傷，命不久矣。」
「我想要趁死之前收個徒弟，並將我畢生所學都傳授給他。」
「我所願不多，只求他能在學有所成後，稍稍照顧下我的後人。」
說著，男性修行者誠懇看向蘇義道：「小輩，你可願接下此機緣，並拜我為師？」
不遠處。
同樣身受重傷的蘇義，並未急著答應對方，只是做一臉痛苦狀道：「前輩，我受的傷實在太重，根本就動不了，敢問前輩....」
那男性修士似早就猜到了，蘇義會有此回答。
或許真的是大限將至。
還未等蘇義把話說完，那男性修士就已用僅存的一絲絲法力，從儲物袋內取出一枚丹藥送了過去。
此丹藥很像是蘇義曾吃過的聚氣丹。
但同聚氣丹相比，此丹藥的藥力明顯要更為濃郁一些。
只聽見那男性修士出聲解釋道。
「此丹藥名為凝元丹，原是練氣期修士突破瓶頸所用。」
「但它也同樣有著修復傷勢之效用。」
「你且將此丹藥服下，只不消片刻，應該就能恢復個七七八八了。」
石屋之中。
眼見天色大亮，於角落裡靜坐了一夜的蘇虎，此刻緩緩睜開雙眼。
他看向同樣盤坐在地的蘇義，並沖其小聲詢問道：「怎麼樣？有收穫沒？」
「呵....」
見堂兄蘇虎發問，蘇義苦笑著搖了搖頭。
「哪有那麼容易。」
「七天了....」
「包括你我在內，這石屋裡的兩百多人，尚還無一能夠修煉出真氣。」
「如此看來，就像之前年邁修士說的那樣。」
「我等地靈根修行者，怕是必須得藉助聚氣丹，方才有機會突破瓶頸了。」
二人正閒聊著，只見石屋入口處忽有人推門而入。
來者正是那年邁修士。
他環顧四周。
見屋子裡的蘇義等大多數人，其胸口皆在有規律地，一呼一吸地起伏著，當下不置可否地輕哼了一聲道：「還算知道用功！」
言罷，他便直接輕拍腰間儲物袋，並從中取出了百多枚丹藥分與眾人。
人群之中。
得了丹藥後的蘇義並未急著吞服，反而先不動聲色地，默默掃視了周圍人等一眼。
一段時間過後。
等見到其餘人吞服丹藥後並無異樣，氣息也平穩悠長，他這才也跟著將丹藥送入了口中。
聚氣丹入口即化。
藥力發揮作用的瞬間，蘇義只覺有一股暖流，迅速在自己的四肢百骸內流走。
與此同時。
只聽見年邁修士適時出聲提醒道。
「服用丹藥後，需立即運轉功法吐納，切莫錯過了這大好時機。」
「此外....」
他接著道。
「聚氣丹不可輕用。」
「凡人每月最多只能吞服一枚，否則便有經脈受損，乃至爆體而亡的風險。」
「所以若有想購買第二枚聚氣丹的，可等到下個月再去山頂上尋我。」
和上次一樣。
在將該交代的事宜都說清楚後，年邁修士便祭出了飛葉法器，並作勢欲要離去。
見此一幕，出手闊綽、並給眾人留下了深刻印象的龐得義，突然於此刻抱拳一禮道。
「前輩！」
「關於那引氣入體篇功法，我有幾個地方不是很明白，敢問可否....」
「不明白就自己想。」聽見龐得義的話後，剛剛還稱讚著眾人的年邁修士，當即語氣冷漠道：「此次入門考核，為的是測試爾等悟性究竟如何，如果我將功法要義都說給你們聽了，那這考核還有什麼意義？」
「嘿....」
被年邁修士訓斥的龐得義也不氣惱，只是看似憨厚的笑了一笑，並微微低下頭道。
「前輩教訓的是，晚輩已明白了！」
石屋入口處。
年邁修士沒再說話，只是看似隨意地瞥了龐得義一眼，而後便御器凌空而去。
…
修真無歲月。
自得了聚氣丹後，蘇義等一行人在石屋之中修行，時間一晃就過去了超一個月之久。
修行路難。
期間，石屋裡的兩百多人，竟無一能夠修煉出真氣。
不僅如此。
部分家境富裕，已習慣了錦衣玉食的孩童，還因忍受不了艱苦的生活條件，以及修行時的枯燥和乏味，故而提前自石屋中離開了。
不過大多數人還是很清楚，能修煉成仙究竟意味著什麼。
所以第一個月里，哪怕並無人能邁過修行門檻，也仍有近九成以上的人選擇了留下來。
…
一月又一月。
到了入門考核的第二個月後。
包括蘇義和蘇虎在內的，部分家境比較富裕的人，靠著家裡的資助購買到了第二枚聚氣丹。
或許是這第二枚聚氣丹起到了作用。
石屋之中有整整四人邁過了修行門檻，並被年邁修士引進了宗門。
但只可惜，這四人中並無蘇義和蘇虎二人。
此時此刻，距離歸一門的入門考核結束，僅只剩下了一個月時間。
蘇義有些急了。
他想讓家裡人再幫忙買來一枚聚氣丹，並在僅剩的一個月里，再做最後一次嘗試。
可聚氣丹價格昂貴。
即便蘇家算得上是鄉間豪紳，也還是難以供應得起，蘇義和蘇虎購買來第二枚聚氣丹。
唯有極少數來自衡蘭城，甚至是來自京城的世家大族子弟們，以及祖上曾出過仙人的二代們，方才有實力買來第二枚聚氣丹。
憑著整整三枚聚氣丹的加持。
到了第三個月，石屋之中又陸續有三人修煉出了真氣，並先後被年邁修士引入宗門。
「果然啊....」
石屋外空地上。
因修仙不成，只能無奈下山離去的蘇虎，此刻心中懊惱道。
「這所謂修仙，說白了還是得要錢。」
「就比如，那些家裡太窮，買不起第二枚聚氣丹的，最後就沒一個能修煉出真氣。」
「至於我們....」
蘇虎長嘆了口氣道。
「咱蘇家雖有些小錢，但卻算不上是巨富。」
「如果我們也能買得起第三枚聚氣丹，那說不定就....」
「唉！」
說到這裡，蘇虎眼中露出了一抹堅定。
「如此看來，人還是要有錢才行。」
「只要有錢了，想成為仙人還不是易如反掌？」
呵....
說到底，蘇虎也就只是一孩童，其眼界有限。
兩世為人的蘇義，自是不會與其爭辯，有錢人和仙人究竟有何區別。
他只是搖頭灑脫笑了一笑，並隨著其餘沒能通過考核的仙苗們，一齊往山下而去。
路上，蘇虎跟在蘇義身後。
他小聲沖其詢問道。
「阿義，你之後有什麼打算？」
「是跟著余先生讀書，未來求個功名，還是跟我爹一起學著做生意？」
蘇虎心裡想的很簡單。
在認識到金錢的重要性後，他說什麼，也要改變堂弟蘇義『唯有讀書高』的想法。
畢竟錢才是萬能的。
堂弟蘇義這麼聰明，不拉來簡直太浪費了！
然而蘇義的回答，卻是完全超出了蘇虎的預料。
「下山之後，我打算尋一僻靜之所，並繼續潛心修行。」
「若能自行修出真氣，並邁過修行門檻那自是最好。」
「若是不能，便四處求仙訪道，再尋機緣。」
這....
蘇虎愣愣望著蘇義許久。
見其眼神堅定，不像是在說氣話，便沖其確認道：「若是你沒能邁過修行門檻，又或是到老了，等到快入土了，才堪堪修煉出那麼一絲絲真氣呢？萬一你到死都一事無成呢？」
「那便一事無成！」蘇義不假思索道。
或許是因為修仙不成，情緒低落。
也可能是蘇虎同蘇義閒聊所導致。
下山途中，蘇家兩兄弟不知不覺間，就落在了大部隊的最後方。
值此之際，一道刺眼且炙熱的光芒，突然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大部隊的正前方。
「什麼情況？」
感受到那陣炙熱後，話一向都比較多的蘇虎，此刻本能地張了張嘴。
然而他話才剛一出口，那陣炙熱就已將現場所有人都盡數吞沒。
那是一顆巨大無比的火球....
…
狂暴，痛苦，抖動。
天旋地轉之下，也不知究竟過去了多久。
當蘇義自昏迷狀態中悠悠轉醒時，他發現自己已躺在了，一處有大量霧氣繚繞的谷底。
在他身邊，還橫七豎八地躺著，包括蘇虎在內的無數人。
可能是下山途中，蘇家兩兄弟落在了隊伍最後方的緣故。
此時此刻。
不僅蘇義在大難後尚還保持著清醒，蘇虎也同樣僥倖未死，只是暫時性地陷入了昏迷當中。
「咳咳！」
正觀察著四周環境，一陣咳嗽聲忽打斷了蘇義思緒。
循著聲音看去，蘇義於不遠處發現了，總共一男一女兩名渾身是血的修行者。
——之所以說那二人是修行者，只因他們腰間都懸掛著，與歸一門仙人一模一樣的儲物袋。
「那小孩兒....」
兩名修行者中。
那尚還保持著清醒的男性修士，此刻艱難沖蘇義開口。
「你還能動麼？」
「若是還能動彈，便到我這兒來，我有一樁大機緣要送給你！」
？？
機緣？
面對不知其身份的修行者，蘇義不敢有任何言語，只是靜靜望著對方等待其下文。
但見那男性修行者輕嘆了口氣，似是認命般道。
「如你所見....」
「此時此刻的我已身受重傷，命不久矣。」
「我想要趁死之前收個徒弟，並將我畢生所學都傳授給他。」
「我所願不多，只求他能在學有所成後，稍稍照顧下我的後人。」
說著，男性修行者誠懇看向蘇義道：「小輩，你可願接下此機緣，並拜我為師？」
不遠處。
同樣身受重傷的蘇義，並未急著答應對方，只是做一臉痛苦狀道：「前輩，我受的傷實在太重，根本就動不了，敢問前輩....」
那男性修士似早就猜到了，蘇義會有此回答。
或許真的是大限將至。
還未等蘇義把話說完，那男性修士就已用僅存的一絲絲法力，從儲物袋內取出一枚丹藥送了過去。
此丹藥很像是蘇義曾吃過的聚氣丹。
但同聚氣丹相比，此丹藥的藥力明顯要更為濃郁一些。
只聽見那男性修士出聲解釋道。
「此丹藥名為凝元丹，原是練氣期修士突破瓶頸所用。」
「但它也同樣有著修復傷勢之效用。」
「你且將此丹藥服下，只不消片刻，應該就能恢復個七七八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