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三十四種二階靈物，煉體突破三階大圓滿（求追讀）
送走費氏父子後，蕭然望著擺放在面前的五百年老山參、三百年黃芪、三百八十年當歸、五百年何首烏……足足十二種二階靈藥。
這些都是生長在大山深處的好東西。
他張嘴一吸，直接將其全部煉入了體內的經脈之處。
當所有靈藥被獸火煉作靈液後，竟然迅速朝著脊椎所在涌去。
十二節胸椎竟然迅速被染成了血紅色。
他驚訝地感知著此處的變化。
若是想將體內的33節椎骨全部煉化，那豈不是需要33種二階靈物？
這和煉體功法上說的十一道二階靈物可煉成第二層完全不同啊。
莫非……十一道二階靈物是煉化五臟六腑的前置條件，肉身最多可以承載三十三種靈物？
蕭然深吸一口氣，身上二階靈物大概還有五六種，這全部煉入進去也不夠啊。
若是想要做到最好，那就必須把桐溪部落的所有資源給利用起來。
譬如八座二階礦脈中的礦石，還有桐溪的三階靈泉水，竟然是冷月泉，和自己大地煉靈碗裡面的地心靈泉完全不同，這也就可以算成兩種了。
蕭然身上還有大地金蓮，這玩意兒可是四階靈物，結丹機緣。
「先吸收吧，光是靈泥修煉的進度太慢。」
「即便是有千年靈泥，頂多也就夠我修煉到三階中期。」
光是三階中期的肉身，蕭然還不足鎮壓山越之王，一統整個東甌山越部落。
那傢伙能以一敵三，最少也是三階後期的肉身境界。
「王孫，這是千年老山參，還有七種二階靈植摘下來的果子，您可以嘗嘗，對了，這裡還有三百年的猴兒酒，也是二階靈酒，只有二十斤，全給您送來了，平日裡放在族內，即便是我阿爹也捨不得喝。」
第二天一早，費大牛就將東西給送來了。
意外之喜是，他又帶來了八種二階靈物。
「你去將你們部落裡面的八十座礦脈，每一種礦石，都給我帶來一些。」
說完，蕭然屈指一點，落在他眉心。
「這是《大日烘爐經》的第一層，你且拿去好生修煉。」
「多謝王孫。」費大牛面露喜色，朝著他抱拳道謝後，立即動身離去。
蕭然看著他急不可耐的模樣，搖了搖頭。
一個四十多歲的人，不如他兒子和老爹沉穩啊。
……
兩日後，當蕭然將費大牛送來的八種二階礦石也煉化，他的肉身已經煉化了七種二階妖植果實、八種二階礦石，外加身上的六種二階靈物，以及十二種山中靈藥，一共三十三種。
「轟！」
蕭然的氣息開始爆發，如同蠻荒凶獸一般，氣息率先在靈泥的加持之下，踏入了三階中期。
隨後在三十四種二階靈物的加持之下，體內所有脊椎骨都被淬鍊成了血紅色。
在尾椎骨反饋丹田的時候，丹田已經凝聚出一道血色漩渦。
此時蕭然的丹田裡面，就像是有著一頭很小的饕餮，萬物皆可吞噬煉化。
若是他此時尋到一道三階煞氣，直接張嘴就可以靠著它煉化。
「呼」
蕭然一拳打出，恐怖的音爆隔著二十步外，將一塊磨盤大石給震碎。
三階後期體修，隨手一拳也能隔空傷人。
蕭然若是再想攻擊一族大陣，完全可以搬起一座大山，朝著他們頭頂砸下去。
「這《大日烘爐經》接下來的修煉，簡直就是作弊。」
「可三階靈物也能卡住不少人了。」
蕭然在將體內兩種靈泉煉化之後，五臟中的腎臟和肝臟已率先被淬鍊。
他再用千年老山參煉入體內，外加那兩株接近九百年年份的何首烏。
「嗡……」
五臟凝聚出來的五道流光，從丹田上方各自朝著丹田內的大日熔爐匯聚而來。
蕭然只覺得渾身血液都被點燃一般。
他的體表更是出現了一層血色的蒸汽。
這讓剛到此處的費春露出一臉震驚。
「血色蒸汽？」
他感覺對面的王孫，就是一尊烈日，隔著百步他都能感知到王孫體內那恐怖的高溫。
這要是朝著自己吐出一口氣，都足以將他當場焚化。
「呼……」
蕭然長出了一口氣。
他在五臟流光竟然將三階上品的雀鳥本命火給吞噬了。
這也就是導致他火屬性體質大成。
此時徒手一拳打出，完全可以打出極致的獸火攻擊。
如同法修一般，凝聚火鳥、火龍簡直易如反掌。
最誇張的是，他將免疫所有火屬性靈術和法術，除非是火屬性極品紫府寶術，否則根本就傷不到他分毫。
蕭然在費春驚駭的眼神下，緩緩睜開雙眼。
他瞥了一眼這個徒兒，他竟然已經煉化了十一種一階靈藥，而且以前的藥浴、靈泥洗禮，讓他體內攢下了數十種一階靈物帶來的靈韻，此時體內血肉和竅穴都被滋養得很好。
這一具肉身，應當走上和自己一樣的路。
只是十一道二階靈物，就突破三階，這可不行。
費春朝著蕭然單膝下跪，「王孫，我已成功煉化十一種靈物，修煉到一階大圓滿，還請賜予我《大日烘爐經》第二層的修煉功法。」
蕭然含笑走到他面前，「你這肉身很完美，今後你是想走什麼路子，是守護桐溪部落呢，還是願意為我征戰，復國之後，成為東甌國的大將軍呢？」
費春撓了撓頭，緩緩站起身來。
「我只是想變強，守護我想保護的所有人，保護桐溪，保護山越人不再受人屠戮。」
「你們族內有八種二階礦石，七種二階靈植，這第二門功法，煉化十一種二階靈物就可突破到三階。」
「三階體修嗎？」費春一臉震驚，這世上還有如此速成的法子，那豈不是說，自己十五歲就能媲美紫府散人？
「你若想變得更強，就要學會忍耐，我若告訴你，賜予你第二層功法後，我讓你踏入二階，卻不要突破三階，你能做到嗎？」
費春皺眉，「王孫，是否是這一門功法有何弊端？」
「只是你無法大成而已。」
「你要修煉到三階大成，需要一道三階獸火，外加三十三種二階靈物來淬鍊自己的三十三節脊骨。」
「三十三節脊骨嗎？」費春並不覺得很難，只是這三階獸火，最少得尋到一頭三階火屬性妖獸，將其獵殺之後，煉化其內丹，才有可能獲得。
在大山深處獵殺一頭火屬性三階妖獸，這也太難了吧。
蕭然目光審視地望著他，「你可願意繼續忍耐？」
費春眼神中清澈的單純，變成了複雜和堅毅。
「王孫，我想變強，為阿爹和阿爺分擔壓力，我也想保護至親，我知道，沒有足夠的實力，速成修煉到三階只能淪為最弱的一批紫府戰力，我願意忍耐，尋找到三十三種二階靈物，再找您討要第三層功法。」
蕭然下意識想伸手揉了一下他的頭髮，卻忍住了。
若是讓費春懷疑自己的身份，那就得不償失了。
「如此，你就領了第二層功法回去吧。」
費春站在原地，任由蕭然用指尖點落在他眉心傳功。
隨後他開口哀求：「王孫，不知可否讓我阿爹和阿爺，先用這個法子突破？」
「數十年內，這一批二階妖植會再次結果，在此之前，族內採摘的靈果已經所剩不多，也就只夠兩位族人突破三階。」
「他們若能踏入三階境界，也能更好地為您效力。」
蕭然背過身去，朝著沙灘走去。
「倘若你們桐溪部落想要出兩位三階體修，那就讓他們向我展現他們的忠誠和血勇。」
「你回去之後，立即召集族中五千兒郎，和桐溪水師一起開拔，明早出發，殺向大羅山。」
「是！」
費春大喜，王孫首肯之後，他準備回去後，立即讓阿爹和阿爺各自煉化十一份二階靈物，將體修境界提升到二階大圓滿。
征戰之時，只要不遇到三階體修，他們就能所向披靡。
「呼……」
夜裡，蕭然盤坐在灘頭的一塊礁石之上，法袍被江風吹得鼓鼓作響。
「叮，恭喜宿主體修境界突破三階大圓滿，誕生血色蒸汽，經過費春之口傳播，桐溪部落族人對你敬畏更深，宿主累積獲得33萬2312點認可度。」
「叮，費春順利踏入二階體修境界，並帶回《大日烘爐經》第二層功法後，費千山、費大牛都看到了突破三階體修的希望，紛紛動用二階靈物，將修為推到了二階大圓滿，準備在接下來征戰大羅山之時，為你效死力，你收穫了桐溪部落的近萬體修死忠，扮演的【山越之祖，東甌王孫】身份進度解鎖30%，獲得獎勵：王庭三大秘法之一《舞空術》。」
《舞空術》？
蕭然眼前一亮，這一招竟然可以讓體修在空中爆發氣血，衝擊腳底，在空中短暫和法修搏殺。
這麼一來，法修在空中遠程釋放法術放風箏的優勢可就沒有了呀。
必須二階以上體修才能修煉《舞空術》嗎？
看來費家祖孫三人，都能撈到這一份好處。
不過蕭然並不著急賜下，得等自己得到大羅山十大家族認可之後再說。
到時候當眾賜下這一門功法，再宣布費家成為他的王庭護衛軍，到時候桐溪費氏一族，就成為了他的私軍，他們若是敢背叛，將會遭到整個東甌山越的聯合誅殺。
當然，自己所擁有的榮耀，他們也能享受最多的榮光。
蕭然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動用30萬點認可度抽獎一次。
「叮，請宿主在100息內，從以下三個選項中迅速選出一項：
1、極品紫府寶器——鳳棲梧桐槍；
2、王庭秘傳三門體修靈術；
3、王庭三大秘法之一《五行避法環》。」
……
這能選什麼？
當然是王庭三大秘法之一啊。
這個《舞空術》都能讓我在空中輾轉騰挪了，這一門《五行避法環》肯定不會太弱。
蕭然仔細翻看了一眼，這《五行避法環》竟然是以三種五行靈物凝聚而成的一道肉身寶術，可以削弱五行法術攻擊自己的威力。
若是以五行三階靈物凝聚五行避法環，那就能削弱五行紫府寶術八成左右的攻擊威力，至於更弱的五行築基靈術、五行鍊氣法術的攻擊，直接可以無視。
好霸道，這《五行避法環》可以稱之為法修克星。
而且這一道秘法，似乎自己突破四階之後，也能修煉。
只是……四階之後，五行靈物就不是那麼好收集的了。
如今蕭然手中的三階靈物，地心靈泉勉強稱之為土屬性，冷月泉自然是水屬性，千年老山參、近九百年何首烏，都算做木屬性。
那麼就只欠缺金屬性和火屬性了。
若非這玄元獅心火裡面的玄元之力有些奇妙，能通過自己的玄元劍魂爆發出恐怖的殺傷力，蕭然都想將它給煉了。
一道三階下品獸火也就20萬點認可度，嗯，再攢一攢應該可以。
至於三階靈物……
蕭然正想著如何湊齊呢。
便發現此時天色已經放明。
數之不盡的竹筏、木筏，連通三十多艘獨木舟一起，從桐溪劃入江面上。
兩千頭魚妖精怪，此時也全都浮在江面上，它們的背上，都乘騎著一名身穿皮甲的桐溪兒郎。
指揮桐溪水師的，赫然是已經達到二階大圓滿境界的費大牛，他手中拿著一桿寒鐵大槍，眼中充斥著戰意。
「王孫！」
等費千山、費大力、尤達、潘奎、賀臨、桐狼、桐山、溪石雲這八位二階體修，全都出現在獨木舟上後，遠處的山越水師也從入海島方向現身。
章水陸朝著蕭然抱拳一拜，「王孫，我剛從家族那邊回來，為您帶來了一塊千年金曜石，只有十幾斤，還請笑納。」
蕭然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他一眼，「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你們洞頭島章氏一族若是願意一直站在我這邊，我會給你一份三階體修前程的。」
章水陸激動不已，立即朝著他抱拳感謝。
「王孫，實不相瞞，此番回去，我還聯絡了與我章氏一族交好的右大夫黃氏一族，他們願意在大羅山西南方向的仙風岩迎接我們在此登陸。」
蕭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必了，還是按照原定計劃，從西部沿岸中間的茶山登陸，這裡是糜氏經營，有著上千畝靈茶，正好我是愛茶之人，可以為我所用。」
這些都是生長在大山深處的好東西。
他張嘴一吸，直接將其全部煉入了體內的經脈之處。
當所有靈藥被獸火煉作靈液後，竟然迅速朝著脊椎所在涌去。
十二節胸椎竟然迅速被染成了血紅色。
他驚訝地感知著此處的變化。
若是想將體內的33節椎骨全部煉化，那豈不是需要33種二階靈物？
這和煉體功法上說的十一道二階靈物可煉成第二層完全不同啊。
莫非……十一道二階靈物是煉化五臟六腑的前置條件，肉身最多可以承載三十三種靈物？
蕭然深吸一口氣，身上二階靈物大概還有五六種，這全部煉入進去也不夠啊。
若是想要做到最好，那就必須把桐溪部落的所有資源給利用起來。
譬如八座二階礦脈中的礦石，還有桐溪的三階靈泉水，竟然是冷月泉，和自己大地煉靈碗裡面的地心靈泉完全不同，這也就可以算成兩種了。
蕭然身上還有大地金蓮，這玩意兒可是四階靈物，結丹機緣。
「先吸收吧，光是靈泥修煉的進度太慢。」
「即便是有千年靈泥，頂多也就夠我修煉到三階中期。」
光是三階中期的肉身，蕭然還不足鎮壓山越之王，一統整個東甌山越部落。
那傢伙能以一敵三，最少也是三階後期的肉身境界。
「王孫，這是千年老山參，還有七種二階靈植摘下來的果子，您可以嘗嘗，對了，這裡還有三百年的猴兒酒，也是二階靈酒，只有二十斤，全給您送來了，平日裡放在族內，即便是我阿爹也捨不得喝。」
第二天一早，費大牛就將東西給送來了。
意外之喜是，他又帶來了八種二階靈物。
「你去將你們部落裡面的八十座礦脈，每一種礦石，都給我帶來一些。」
說完，蕭然屈指一點，落在他眉心。
「這是《大日烘爐經》的第一層，你且拿去好生修煉。」
「多謝王孫。」費大牛面露喜色，朝著他抱拳道謝後，立即動身離去。
蕭然看著他急不可耐的模樣，搖了搖頭。
一個四十多歲的人，不如他兒子和老爹沉穩啊。
……
兩日後，當蕭然將費大牛送來的八種二階礦石也煉化，他的肉身已經煉化了七種二階妖植果實、八種二階礦石，外加身上的六種二階靈物，以及十二種山中靈藥，一共三十三種。
「轟！」
蕭然的氣息開始爆發，如同蠻荒凶獸一般，氣息率先在靈泥的加持之下，踏入了三階中期。
隨後在三十四種二階靈物的加持之下，體內所有脊椎骨都被淬鍊成了血紅色。
在尾椎骨反饋丹田的時候，丹田已經凝聚出一道血色漩渦。
此時蕭然的丹田裡面，就像是有著一頭很小的饕餮，萬物皆可吞噬煉化。
若是他此時尋到一道三階煞氣，直接張嘴就可以靠著它煉化。
「呼」
蕭然一拳打出，恐怖的音爆隔著二十步外，將一塊磨盤大石給震碎。
三階後期體修，隨手一拳也能隔空傷人。
蕭然若是再想攻擊一族大陣，完全可以搬起一座大山，朝著他們頭頂砸下去。
「這《大日烘爐經》接下來的修煉，簡直就是作弊。」
「可三階靈物也能卡住不少人了。」
蕭然在將體內兩種靈泉煉化之後，五臟中的腎臟和肝臟已率先被淬鍊。
他再用千年老山參煉入體內，外加那兩株接近九百年年份的何首烏。
「嗡……」
五臟凝聚出來的五道流光，從丹田上方各自朝著丹田內的大日熔爐匯聚而來。
蕭然只覺得渾身血液都被點燃一般。
他的體表更是出現了一層血色的蒸汽。
這讓剛到此處的費春露出一臉震驚。
「血色蒸汽？」
他感覺對面的王孫，就是一尊烈日，隔著百步他都能感知到王孫體內那恐怖的高溫。
這要是朝著自己吐出一口氣，都足以將他當場焚化。
「呼……」
蕭然長出了一口氣。
他在五臟流光竟然將三階上品的雀鳥本命火給吞噬了。
這也就是導致他火屬性體質大成。
此時徒手一拳打出，完全可以打出極致的獸火攻擊。
如同法修一般，凝聚火鳥、火龍簡直易如反掌。
最誇張的是，他將免疫所有火屬性靈術和法術，除非是火屬性極品紫府寶術，否則根本就傷不到他分毫。
蕭然在費春驚駭的眼神下，緩緩睜開雙眼。
他瞥了一眼這個徒兒，他竟然已經煉化了十一種一階靈藥，而且以前的藥浴、靈泥洗禮，讓他體內攢下了數十種一階靈物帶來的靈韻，此時體內血肉和竅穴都被滋養得很好。
這一具肉身，應當走上和自己一樣的路。
只是十一道二階靈物，就突破三階，這可不行。
費春朝著蕭然單膝下跪，「王孫，我已成功煉化十一種靈物，修煉到一階大圓滿，還請賜予我《大日烘爐經》第二層的修煉功法。」
蕭然含笑走到他面前，「你這肉身很完美，今後你是想走什麼路子，是守護桐溪部落呢，還是願意為我征戰，復國之後，成為東甌國的大將軍呢？」
費春撓了撓頭，緩緩站起身來。
「我只是想變強，守護我想保護的所有人，保護桐溪，保護山越人不再受人屠戮。」
「你們族內有八種二階礦石，七種二階靈植，這第二門功法，煉化十一種二階靈物就可突破到三階。」
「三階體修嗎？」費春一臉震驚，這世上還有如此速成的法子，那豈不是說，自己十五歲就能媲美紫府散人？
「你若想變得更強，就要學會忍耐，我若告訴你，賜予你第二層功法後，我讓你踏入二階，卻不要突破三階，你能做到嗎？」
費春皺眉，「王孫，是否是這一門功法有何弊端？」
「只是你無法大成而已。」
「你要修煉到三階大成，需要一道三階獸火，外加三十三種二階靈物來淬鍊自己的三十三節脊骨。」
「三十三節脊骨嗎？」費春並不覺得很難，只是這三階獸火，最少得尋到一頭三階火屬性妖獸，將其獵殺之後，煉化其內丹，才有可能獲得。
在大山深處獵殺一頭火屬性三階妖獸，這也太難了吧。
蕭然目光審視地望著他，「你可願意繼續忍耐？」
費春眼神中清澈的單純，變成了複雜和堅毅。
「王孫，我想變強，為阿爹和阿爺分擔壓力，我也想保護至親，我知道，沒有足夠的實力，速成修煉到三階只能淪為最弱的一批紫府戰力，我願意忍耐，尋找到三十三種二階靈物，再找您討要第三層功法。」
蕭然下意識想伸手揉了一下他的頭髮，卻忍住了。
若是讓費春懷疑自己的身份，那就得不償失了。
「如此，你就領了第二層功法回去吧。」
費春站在原地，任由蕭然用指尖點落在他眉心傳功。
隨後他開口哀求：「王孫，不知可否讓我阿爹和阿爺，先用這個法子突破？」
「數十年內，這一批二階妖植會再次結果，在此之前，族內採摘的靈果已經所剩不多，也就只夠兩位族人突破三階。」
「他們若能踏入三階境界，也能更好地為您效力。」
蕭然背過身去，朝著沙灘走去。
「倘若你們桐溪部落想要出兩位三階體修，那就讓他們向我展現他們的忠誠和血勇。」
「你回去之後，立即召集族中五千兒郎，和桐溪水師一起開拔，明早出發，殺向大羅山。」
「是！」
費春大喜，王孫首肯之後，他準備回去後，立即讓阿爹和阿爺各自煉化十一份二階靈物，將體修境界提升到二階大圓滿。
征戰之時，只要不遇到三階體修，他們就能所向披靡。
「呼……」
夜裡，蕭然盤坐在灘頭的一塊礁石之上，法袍被江風吹得鼓鼓作響。
「叮，恭喜宿主體修境界突破三階大圓滿，誕生血色蒸汽，經過費春之口傳播，桐溪部落族人對你敬畏更深，宿主累積獲得33萬2312點認可度。」
「叮，費春順利踏入二階體修境界，並帶回《大日烘爐經》第二層功法後，費千山、費大牛都看到了突破三階體修的希望，紛紛動用二階靈物，將修為推到了二階大圓滿，準備在接下來征戰大羅山之時，為你效死力，你收穫了桐溪部落的近萬體修死忠，扮演的【山越之祖，東甌王孫】身份進度解鎖30%，獲得獎勵：王庭三大秘法之一《舞空術》。」
《舞空術》？
蕭然眼前一亮，這一招竟然可以讓體修在空中爆發氣血，衝擊腳底，在空中短暫和法修搏殺。
這麼一來，法修在空中遠程釋放法術放風箏的優勢可就沒有了呀。
必須二階以上體修才能修煉《舞空術》嗎？
看來費家祖孫三人，都能撈到這一份好處。
不過蕭然並不著急賜下，得等自己得到大羅山十大家族認可之後再說。
到時候當眾賜下這一門功法，再宣布費家成為他的王庭護衛軍，到時候桐溪費氏一族，就成為了他的私軍，他們若是敢背叛，將會遭到整個東甌山越的聯合誅殺。
當然，自己所擁有的榮耀，他們也能享受最多的榮光。
蕭然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動用30萬點認可度抽獎一次。
「叮，請宿主在100息內，從以下三個選項中迅速選出一項：
1、極品紫府寶器——鳳棲梧桐槍；
2、王庭秘傳三門體修靈術；
3、王庭三大秘法之一《五行避法環》。」
……
這能選什麼？
當然是王庭三大秘法之一啊。
這個《舞空術》都能讓我在空中輾轉騰挪了，這一門《五行避法環》肯定不會太弱。
蕭然仔細翻看了一眼，這《五行避法環》竟然是以三種五行靈物凝聚而成的一道肉身寶術，可以削弱五行法術攻擊自己的威力。
若是以五行三階靈物凝聚五行避法環，那就能削弱五行紫府寶術八成左右的攻擊威力，至於更弱的五行築基靈術、五行鍊氣法術的攻擊，直接可以無視。
好霸道，這《五行避法環》可以稱之為法修克星。
而且這一道秘法，似乎自己突破四階之後，也能修煉。
只是……四階之後，五行靈物就不是那麼好收集的了。
如今蕭然手中的三階靈物，地心靈泉勉強稱之為土屬性，冷月泉自然是水屬性，千年老山參、近九百年何首烏，都算做木屬性。
那麼就只欠缺金屬性和火屬性了。
若非這玄元獅心火裡面的玄元之力有些奇妙，能通過自己的玄元劍魂爆發出恐怖的殺傷力，蕭然都想將它給煉了。
一道三階下品獸火也就20萬點認可度，嗯，再攢一攢應該可以。
至於三階靈物……
蕭然正想著如何湊齊呢。
便發現此時天色已經放明。
數之不盡的竹筏、木筏，連通三十多艘獨木舟一起，從桐溪劃入江面上。
兩千頭魚妖精怪，此時也全都浮在江面上，它們的背上，都乘騎著一名身穿皮甲的桐溪兒郎。
指揮桐溪水師的，赫然是已經達到二階大圓滿境界的費大牛，他手中拿著一桿寒鐵大槍，眼中充斥著戰意。
「王孫！」
等費千山、費大力、尤達、潘奎、賀臨、桐狼、桐山、溪石雲這八位二階體修，全都出現在獨木舟上後，遠處的山越水師也從入海島方向現身。
章水陸朝著蕭然抱拳一拜，「王孫，我剛從家族那邊回來，為您帶來了一塊千年金曜石，只有十幾斤，還請笑納。」
蕭然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他一眼，「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你們洞頭島章氏一族若是願意一直站在我這邊，我會給你一份三階體修前程的。」
章水陸激動不已，立即朝著他抱拳感謝。
「王孫，實不相瞞，此番回去，我還聯絡了與我章氏一族交好的右大夫黃氏一族，他們願意在大羅山西南方向的仙風岩迎接我們在此登陸。」
蕭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必了，還是按照原定計劃，從西部沿岸中間的茶山登陸，這裡是糜氏經營，有著上千畝靈茶，正好我是愛茶之人，可以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