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追擊者》上映日期定下來】
來自內地的崔昊，因為某些原因來到香江，為了生計，他開計程車賺錢生活。
以崔昊的第一視角，觀察著香江的人和事。
車行的老闆問他：「你能開夜班嗎？」
「我能，不過我有失眠症。」
車行經理告訴他：「你可以去看風月電影消磨時間。」
兩個人表情都很平淡，這說明很多人情況和崔昊一樣。
這是什麼導致的？
同時！崔昊這個人很矛盾，他看不上繁華又髒亂的地方，但是！他開計程車偏偏往這裡去。
「咔！」
趙志勛大喊一聲，他看著監視器，剛才拍攝的畫面，比較滿意。
「先收工吧，咱們下午五點慶祝開機，晚上再繼續拍，大家都少喝點酒。」
「好的。」
林卿霞看著他的變化，滿意點點頭：「現在我們很般配。」
意思是以前太帥，沒有安全感。
開機宴在尖沙咀彌敦道美麗華酒店粵菜餐廳舉行。
擺了5桌，每桌18個菜，喝啤酒、白酒、還有紅酒。
香港的年輕人不再喜歡喝白酒，他們更喜歡喝紅酒和威士忌。
像李翰祥和胡金銓他們這代人，比較喜歡喝白酒。
趙志勛不一樣，他喝什麼都行。
鍾楚虹端著一杯果汁敬他：「導演，謝謝你選我演電影。」
「不用客氣，香江本地女孩里，你算長的漂亮的，以後你會成為大明星，要做好準備。」
林卿霞給他夾菜，半信半疑道：「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香江本地好看女人非常稀有，好不容易出來一位長的漂亮女人，本地人當然熱捧。」
「以前邵氏十二金釵、國聯五鳳、長城三公主，林黛、凌波這些女星，幾乎沒有香江本地人。」
眾人聽趙志勛這麼一說，反應過來，還真是。
鍾楚虹長相很本地，皮膚有些黑，嘴有一點凸，鼻子不算高挺。
現在氣質很可愛，有吐舌頭習慣。
以後會成為都市麗人類型大美女。
…………
七十年代初香江很混亂，石油危機導致恒生指數大跌，房價也下跌很多，所以惡性案件增多。
鏡頭呈現紅色計程車視角，再拍一個從車裡往窗外觀察的視角。
崔昊獨白：
「街上的人大部分是畜生，這裡遍布著妓女、小偷、腐敗的警察、毒販、怪物…………」
「真希望下一場雨，把他們清理到下水道里。」
這就是他矛盾的地方，心裡看不上這個地方，偏偏要在這裡開計程車。
嫖客和妓女在計程車後排談情說愛，崔昊透過後視鏡觀察著。
這場戲拍完。
趙志勛感覺還不錯。
香江的霓虹燈要比紐約璀璨。
清晨六點，太陽從東邊升起，崔昊到車庫交車，他把車上的垃圾清理，吃上兩片安眠藥。
步行到九龍邵氏影院。
他在前台搭訕售票員小姐，被冷漠拒絕。
影院裡的人很少，三對男女他們都是情侶，只有崔昊一個人孤零零坐在中間位置。
熒幕上播放著《大軍閥》里季伯常和胡謹飾演的少奶奶互動畫面。
「咔！」
「拍的不錯。」趙志勛拍了拍手：「大家回去休息，明晚繼續。」
劇組工作人員感覺很疲憊，他們的體力不如趙志勛，此刻雙眼皮打架。
坐車回到家裡，林卿霞還未睡醒，他先沖個澡，剛躺在床上，她睜開眼。
「你們一直拍的現在？」
「恩，我先睡了，中午不用叫我吃飯。」
林卿揉了揉眼睛坐起來：「我下面給你吃，不然空肚子睡覺難受。」
「快！」
她穿上他的體恤，在廚房做熱湯掛麵，還臥兩個雞蛋。
吃完一大碗麵條，他感覺很舒坦，躺在床上很快睡著。
…………
電影開拍前，邵維錦過來探班。
「電影檢查委員會要找你談一次，明天下午一點多，咱們一起去，今天收工早一點。」
「知道了。」
《追擊者》還沒通過電影檢查，不知這次英國佬要說什麼？
趙志勛告訴幾位群演：「你們聊天時說粵語，聲音大一些。」
「好的，導演。」
「各組準備！」陳柏祥拿著大喇叭喊。
「攝影組OK！」
「燈光沒問題。」
「錄音OK！」
「演員請就位。」
「第11場，一鏡頭一次！」
「開始！」
走進餐廳，崔昊推開擋路的越南人，因為在文化署被人家看不起，他要在不如自己人的身上，找回自信心。
他坐在最邊緣位置，聽著同行們閒聊。
其中一人說起剛才載過十分美麗女人，她長的膚白貌美。
陳柏祥飾演的計程車司機說：「昨天有一個同行，在九龍城寨被搶劫，腿上被扎了兩刀。」
鏡頭語言，別人閒聊時，崔昊是虛焦的，飯館的玻璃把他和三個同行分隔開。
同樣是計程車司機，他無法融入他們的生活。
胖司機喊他時，崔昊的目光投向旁邊桌閒聊的幾人，他們大聲說著粵語。
瘦司機說：「我認識一個朋友，他能買到槍，現在外面這麼危險，有一把槍可以防身。」
崔昊的注意力集中在碗裡的雞蛋湯。
「咔！」
趙志勛拍著監視器，拍了拍手：「不錯，咱們保一條。」
崔昊不能融入香江生活很複雜，有在內地的創傷，也有這裡人用粵語交流的阻隔，還有他內心的孤獨。
第二天，中午。
他睡醒時，林卿霞已做好飯菜。
她給他夾一塊牛肉：「你嘗嘗感覺怎麼樣？我燉兩個小時。」
「好吃。」
他吃罷午飯，簡單洗漱下，坐車到公司。
邵維錦開車帶著他一起到電影檢查委員會。
這裡的長官在辦公室等他，直接問：「《追擊者》這部電影什麼時候上映？」
「台灣、南洋、日本、韓國已通過電影檢查，11月30日，星期五上映。」
微微頷首，他目光凌厲看著趙志勛：「你是不是仇恨英國？」
「沒有，只是感覺你們區別對待，英國電影分級，香江這裡還電影檢查。」
他這句話把英國佬難住。
「這次《追擊者》電影檢查通過，以後多拍一些在香江英國人正面電影。」
「抱歉。」趙志勛實話實說：「我正在拍的《計程車司機》，文化署長官就是負面形象。」
聽他這麼說，英國佬被氣成紅脖子。
「好好好！！」
「我就正面一次給你看，《追擊者》依舊通過電影檢查，祝《計程車司機》獲獎。」
「OK！」趙志勛比劃一個手勢。
下樓的時候在他心裡想，要是自己和廣播電影電視劇領導這麼說話，電影還能不能通過審核？
一半一半吧。
以崔昊的第一視角，觀察著香江的人和事。
車行的老闆問他：「你能開夜班嗎？」
「我能，不過我有失眠症。」
車行經理告訴他：「你可以去看風月電影消磨時間。」
兩個人表情都很平淡，這說明很多人情況和崔昊一樣。
這是什麼導致的？
同時！崔昊這個人很矛盾，他看不上繁華又髒亂的地方，但是！他開計程車偏偏往這裡去。
「咔！」
趙志勛大喊一聲，他看著監視器，剛才拍攝的畫面，比較滿意。
「先收工吧，咱們下午五點慶祝開機，晚上再繼續拍，大家都少喝點酒。」
「好的。」
林卿霞看著他的變化，滿意點點頭：「現在我們很般配。」
意思是以前太帥，沒有安全感。
開機宴在尖沙咀彌敦道美麗華酒店粵菜餐廳舉行。
擺了5桌，每桌18個菜，喝啤酒、白酒、還有紅酒。
香港的年輕人不再喜歡喝白酒，他們更喜歡喝紅酒和威士忌。
像李翰祥和胡金銓他們這代人，比較喜歡喝白酒。
趙志勛不一樣，他喝什麼都行。
鍾楚虹端著一杯果汁敬他：「導演，謝謝你選我演電影。」
「不用客氣，香江本地女孩里，你算長的漂亮的，以後你會成為大明星，要做好準備。」
林卿霞給他夾菜，半信半疑道：「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香江本地好看女人非常稀有，好不容易出來一位長的漂亮女人，本地人當然熱捧。」
「以前邵氏十二金釵、國聯五鳳、長城三公主，林黛、凌波這些女星，幾乎沒有香江本地人。」
眾人聽趙志勛這麼一說，反應過來，還真是。
鍾楚虹長相很本地，皮膚有些黑，嘴有一點凸，鼻子不算高挺。
現在氣質很可愛，有吐舌頭習慣。
以後會成為都市麗人類型大美女。
…………
七十年代初香江很混亂，石油危機導致恒生指數大跌，房價也下跌很多，所以惡性案件增多。
鏡頭呈現紅色計程車視角，再拍一個從車裡往窗外觀察的視角。
崔昊獨白：
「街上的人大部分是畜生，這裡遍布著妓女、小偷、腐敗的警察、毒販、怪物…………」
「真希望下一場雨，把他們清理到下水道里。」
這就是他矛盾的地方，心裡看不上這個地方，偏偏要在這裡開計程車。
嫖客和妓女在計程車後排談情說愛，崔昊透過後視鏡觀察著。
這場戲拍完。
趙志勛感覺還不錯。
香江的霓虹燈要比紐約璀璨。
清晨六點，太陽從東邊升起，崔昊到車庫交車，他把車上的垃圾清理，吃上兩片安眠藥。
步行到九龍邵氏影院。
他在前台搭訕售票員小姐，被冷漠拒絕。
影院裡的人很少，三對男女他們都是情侶，只有崔昊一個人孤零零坐在中間位置。
熒幕上播放著《大軍閥》里季伯常和胡謹飾演的少奶奶互動畫面。
「咔！」
「拍的不錯。」趙志勛拍了拍手：「大家回去休息，明晚繼續。」
劇組工作人員感覺很疲憊，他們的體力不如趙志勛，此刻雙眼皮打架。
坐車回到家裡，林卿霞還未睡醒，他先沖個澡，剛躺在床上，她睜開眼。
「你們一直拍的現在？」
「恩，我先睡了，中午不用叫我吃飯。」
林卿揉了揉眼睛坐起來：「我下面給你吃，不然空肚子睡覺難受。」
「快！」
她穿上他的體恤，在廚房做熱湯掛麵，還臥兩個雞蛋。
吃完一大碗麵條，他感覺很舒坦，躺在床上很快睡著。
…………
電影開拍前，邵維錦過來探班。
「電影檢查委員會要找你談一次，明天下午一點多，咱們一起去，今天收工早一點。」
「知道了。」
《追擊者》還沒通過電影檢查，不知這次英國佬要說什麼？
趙志勛告訴幾位群演：「你們聊天時說粵語，聲音大一些。」
「好的，導演。」
「各組準備！」陳柏祥拿著大喇叭喊。
「攝影組OK！」
「燈光沒問題。」
「錄音OK！」
「演員請就位。」
「第11場，一鏡頭一次！」
「開始！」
走進餐廳，崔昊推開擋路的越南人，因為在文化署被人家看不起，他要在不如自己人的身上，找回自信心。
他坐在最邊緣位置，聽著同行們閒聊。
其中一人說起剛才載過十分美麗女人，她長的膚白貌美。
陳柏祥飾演的計程車司機說：「昨天有一個同行，在九龍城寨被搶劫，腿上被扎了兩刀。」
鏡頭語言，別人閒聊時，崔昊是虛焦的，飯館的玻璃把他和三個同行分隔開。
同樣是計程車司機，他無法融入他們的生活。
胖司機喊他時，崔昊的目光投向旁邊桌閒聊的幾人，他們大聲說著粵語。
瘦司機說：「我認識一個朋友，他能買到槍，現在外面這麼危險，有一把槍可以防身。」
崔昊的注意力集中在碗裡的雞蛋湯。
「咔！」
趙志勛拍著監視器，拍了拍手：「不錯，咱們保一條。」
崔昊不能融入香江生活很複雜，有在內地的創傷，也有這裡人用粵語交流的阻隔，還有他內心的孤獨。
第二天，中午。
他睡醒時，林卿霞已做好飯菜。
她給他夾一塊牛肉：「你嘗嘗感覺怎麼樣？我燉兩個小時。」
「好吃。」
他吃罷午飯，簡單洗漱下，坐車到公司。
邵維錦開車帶著他一起到電影檢查委員會。
這裡的長官在辦公室等他，直接問：「《追擊者》這部電影什麼時候上映？」
「台灣、南洋、日本、韓國已通過電影檢查，11月30日，星期五上映。」
微微頷首，他目光凌厲看著趙志勛：「你是不是仇恨英國？」
「沒有，只是感覺你們區別對待，英國電影分級，香江這裡還電影檢查。」
他這句話把英國佬難住。
「這次《追擊者》電影檢查通過，以後多拍一些在香江英國人正面電影。」
「抱歉。」趙志勛實話實說：「我正在拍的《計程車司機》，文化署長官就是負面形象。」
聽他這麼說，英國佬被氣成紅脖子。
「好好好！！」
「我就正面一次給你看，《追擊者》依舊通過電影檢查，祝《計程車司機》獲獎。」
「OK！」趙志勛比劃一個手勢。
下樓的時候在他心裡想，要是自己和廣播電影電視劇領導這麼說話，電影還能不能通過審核？
一半一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