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他拍文藝電影肯定失敗】
電影開拍前，趙志勛告訴劉冠偉，男主角趙世勛說話時，鏡頭內反打，營造出一種孤獨感。
女主蘇麗珍說話時，帶男主半個後腦勺。
他還把兩個人物的內心，說給林卿霞聽。
「男主趙世勛的內心是封閉的，你表達著愛意，甚至主動給他錢華，就是要走進他心裡。」
「不論你怎麼努力，都沒有用，所以有一些焦慮。」
她撇撇嘴：「你這是在說自己。」
趙志勛笑了笑，他又把男主角想法說給她聽。
「生活在香江，趙世勛就像一個無根之萍，他想要離開這裡，暫時又不能離開。」
「所以他的心裡只有自己，還有心目中的故鄉。」
「準備好了嗎？」
「OK！」林卿霞比劃一個手勢。
膠片開始轉動，攝影機發出聲響，錄音設備在他們頭頂。
趙世勛把自己寫的小說拿給她看。
因為心裡愛他，蘇麗珍感覺寫的很好。
她抬起頭問：「你中午吃飯了嗎？」
「我剛睡醒。」
她從錢包里拿出兩百港幣：「等會去吃點什麼，我要傍晚才下班。」
身為男人，他不想拿女人的錢，奈何小說不能出版，生活很拮据。
「你知道嗎？電影誕生後，人類的生命延長兩倍。」
這句台詞原版是《一一》里的。
「電影發明以後，人類的生命至少延長了三倍。」
這句話表達：電影幫助人們理解不同文化，豐富了人類對世界的感知維度。
「怎麼可能，應該是醫療的進步，人類的壽命才延長。」
這就是理性和感性。
蘇麗珍生活在物質的社會裡，看待事物會理性分析。
而趙世勛追求心中的理想。
所以他們註定會分開。
「咔！」
這場戲拍完，趙志勛讓劉冠偉把攝影機架在咖啡館外面。
林卿霞追在他身後問：「親愛的，我演的怎麼樣？」
「不錯，你算有點悟性的。」
當然，她不能和天賦型女演員比，《阿飛正傳》里的蘇麗珍，能感覺到她真心愛阿飛。
林卿霞只把表面演出來，由內而外的情感沒演出來。
鏡頭對準門口，透過玻璃窗看到，趙世勛手裡拿著煙走出來。
手持運動鏡頭，跟著他拍，最後聚焦在花壇邊的小花上。
這朵小花孤零零的。
此刻！趙世勛想到自己在香江的生活。
蘇麗珍從咖啡館出來，她手裡拿著稿紙還有錢。
「世勛，我相信這本小說會出版的。」
他沒有拒絕，而是把錢收下。
就像有些女人，男人給她花錢，還要求著她，《冬雪》里的趙世勛和蘇麗珍，可以理解成性轉版。
「咔！」
劇組工作人員們鼓掌。
「導演，拍的很好。」
趙志勛擺擺手：「咱們再保兩條。」
一直到下午四點多，劇組收工。
傍晚。
眾人在福臨門聚餐，這次依舊擺四桌，還是18個菜，不過《冬雪》開機宴，肉菜要比海鮮多。
趙志勛端著酒杯敬大家：「吃好喝好！」
…………
【天才導演趙志勛探索電影藝術性丨《冬雪》有望參加三大電影節】
『趙志勛已預知到香江和台灣一些觀眾會抵制自己，所以才會選擇拍藝術電影《冬雪》，這部電影如果能獲獎，可以把海外發行權賣給歐洲和北美發行商。
因為真誠待人，他不會隱藏自己的心思，這樣的導演難能可貴！！』
《大公報》刊登採訪趙志勛的新聞，讓一些人破防。
邵氏電影公司方逸樺接受《星島日報》採訪。
「邵氏電影培養了他，趙志勛忘恩負義，成立新城國際和我們打擂台。」
女記者問方逸樺：「您是否看好《冬雪》這部電影，他想參加海外電影節，要是能獲獎，或許真能賣出海外發行權。」
一頭短髮的方逸樺，冷笑一聲。
「我極不看好趙志勛拍文藝電影，這麼多年只有胡金銓的《俠女》，拿過一次坎城國際電影節技術大獎，離開邵氏，他死路一條！」
「包括他的新電影《殭屍叔叔》，票房上肯定會失利。」
邵氏電影公司剛發表完看法。
嘉禾的何貫昌接受麗的電視台採訪。
「趙志勛能把殭屍電影拍好，就算他走運，或許《鬼打鬼》獲得高票房，是他運氣好。」
「《猛龍過江》預告片你們都看過，李曉龍自編自導自演，他還是華盛頓大學哲學專業。」
「聽說趙志勛只有初中文化，他拍藝術電影100%失敗，不信咱們走著瞧。」
嘉禾與邵氏一起衝著他而來，此刻的趙志勛專心拍電影。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這是北宋范仲淹說的。
…………
喬宏第一次與趙志勛合作，最近發生很多事，人們對這位從內地來香江的導演，褒貶不一。
有人說他很傻，應該向香江表忠心，這樣才能獲得香江觀眾喜歡。
也有人說他是天才，第一部電影就打破影史票房記錄。
在喬宏眼裡，趙志勛是一位喜歡電影的年輕導演，他懂如何拍電影。
「老劉，拍柳梅丈夫時，要仰拍，這樣會顯得高高在上。」
「拍趙世勛時，稍微俯拍，角度不要太大，把天花板上的吊燈帶上，不能拍到主角的腳。」
他給劇組工作人員講：「為何不能拍腳？因為趙世勛在香江是無根之萍，他的小說沒有問題，就是不能出版。」
「因為香江人看不起說普通話的他。」
「通過《冬雪》這部電影，表達出香江和內地割裂感，背後的原因，主要是英國。」
「好的，導演。」
拍一場戲，趙志勛能把思想表達，以及拍攝的角度，都講清楚，這是香江導演做不到的。
喬宏跟著其他導演拍戲，只是讓他做一些表情，電影要表達什麼，恐怕導演也不清楚。
這場戲拍的很順，兩遍就過。
收工回家的路上，趙志勛買一包紅糖。
林卿霞來大姨媽，喝一點紅糖水對身體好。
夜晚。
麗的電視台播放白天採訪嘉禾何貫昌採訪畫面。
他說趙志勛拍文藝電影100%會失敗。
在家裡的吳思遠，給趙志勛打電話。
「趙總，你看電視了嗎？」
「我家裡還沒買電視，粵語節目我不太喜歡。」
「何貫昌評價你，拍文藝電影會失敗，他還拿你初中文化說事，趁機抬高李曉龍在美國上大學。」
都已經什麼時代，還比上學歷。
古代有進士、舉人、秀才功名區別。
現代社會可不是上大學就會一帆風順。
由此可推斷出，香江這裡一些人的思想，還停留在糟粕的古代。
女主蘇麗珍說話時，帶男主半個後腦勺。
他還把兩個人物的內心，說給林卿霞聽。
「男主趙世勛的內心是封閉的，你表達著愛意，甚至主動給他錢華，就是要走進他心裡。」
「不論你怎麼努力，都沒有用，所以有一些焦慮。」
她撇撇嘴：「你這是在說自己。」
趙志勛笑了笑，他又把男主角想法說給她聽。
「生活在香江，趙世勛就像一個無根之萍，他想要離開這裡，暫時又不能離開。」
「所以他的心裡只有自己，還有心目中的故鄉。」
「準備好了嗎？」
「OK！」林卿霞比劃一個手勢。
膠片開始轉動，攝影機發出聲響，錄音設備在他們頭頂。
趙世勛把自己寫的小說拿給她看。
因為心裡愛他，蘇麗珍感覺寫的很好。
她抬起頭問：「你中午吃飯了嗎？」
「我剛睡醒。」
她從錢包里拿出兩百港幣：「等會去吃點什麼，我要傍晚才下班。」
身為男人，他不想拿女人的錢，奈何小說不能出版，生活很拮据。
「你知道嗎？電影誕生後，人類的生命延長兩倍。」
這句台詞原版是《一一》里的。
「電影發明以後，人類的生命至少延長了三倍。」
這句話表達：電影幫助人們理解不同文化，豐富了人類對世界的感知維度。
「怎麼可能，應該是醫療的進步，人類的壽命才延長。」
這就是理性和感性。
蘇麗珍生活在物質的社會裡，看待事物會理性分析。
而趙世勛追求心中的理想。
所以他們註定會分開。
「咔！」
這場戲拍完，趙志勛讓劉冠偉把攝影機架在咖啡館外面。
林卿霞追在他身後問：「親愛的，我演的怎麼樣？」
「不錯，你算有點悟性的。」
當然，她不能和天賦型女演員比，《阿飛正傳》里的蘇麗珍，能感覺到她真心愛阿飛。
林卿霞只把表面演出來，由內而外的情感沒演出來。
鏡頭對準門口，透過玻璃窗看到，趙世勛手裡拿著煙走出來。
手持運動鏡頭，跟著他拍，最後聚焦在花壇邊的小花上。
這朵小花孤零零的。
此刻！趙世勛想到自己在香江的生活。
蘇麗珍從咖啡館出來，她手裡拿著稿紙還有錢。
「世勛，我相信這本小說會出版的。」
他沒有拒絕，而是把錢收下。
就像有些女人，男人給她花錢，還要求著她，《冬雪》里的趙世勛和蘇麗珍，可以理解成性轉版。
「咔！」
劇組工作人員們鼓掌。
「導演，拍的很好。」
趙志勛擺擺手：「咱們再保兩條。」
一直到下午四點多，劇組收工。
傍晚。
眾人在福臨門聚餐，這次依舊擺四桌，還是18個菜，不過《冬雪》開機宴，肉菜要比海鮮多。
趙志勛端著酒杯敬大家：「吃好喝好！」
…………
【天才導演趙志勛探索電影藝術性丨《冬雪》有望參加三大電影節】
『趙志勛已預知到香江和台灣一些觀眾會抵制自己，所以才會選擇拍藝術電影《冬雪》，這部電影如果能獲獎，可以把海外發行權賣給歐洲和北美發行商。
因為真誠待人，他不會隱藏自己的心思，這樣的導演難能可貴！！』
《大公報》刊登採訪趙志勛的新聞，讓一些人破防。
邵氏電影公司方逸樺接受《星島日報》採訪。
「邵氏電影培養了他，趙志勛忘恩負義，成立新城國際和我們打擂台。」
女記者問方逸樺：「您是否看好《冬雪》這部電影，他想參加海外電影節，要是能獲獎，或許真能賣出海外發行權。」
一頭短髮的方逸樺，冷笑一聲。
「我極不看好趙志勛拍文藝電影，這麼多年只有胡金銓的《俠女》，拿過一次坎城國際電影節技術大獎，離開邵氏，他死路一條！」
「包括他的新電影《殭屍叔叔》，票房上肯定會失利。」
邵氏電影公司剛發表完看法。
嘉禾的何貫昌接受麗的電視台採訪。
「趙志勛能把殭屍電影拍好，就算他走運，或許《鬼打鬼》獲得高票房，是他運氣好。」
「《猛龍過江》預告片你們都看過，李曉龍自編自導自演，他還是華盛頓大學哲學專業。」
「聽說趙志勛只有初中文化，他拍藝術電影100%失敗，不信咱們走著瞧。」
嘉禾與邵氏一起衝著他而來，此刻的趙志勛專心拍電影。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這是北宋范仲淹說的。
…………
喬宏第一次與趙志勛合作，最近發生很多事，人們對這位從內地來香江的導演，褒貶不一。
有人說他很傻，應該向香江表忠心，這樣才能獲得香江觀眾喜歡。
也有人說他是天才，第一部電影就打破影史票房記錄。
在喬宏眼裡，趙志勛是一位喜歡電影的年輕導演，他懂如何拍電影。
「老劉，拍柳梅丈夫時，要仰拍，這樣會顯得高高在上。」
「拍趙世勛時，稍微俯拍，角度不要太大，把天花板上的吊燈帶上，不能拍到主角的腳。」
他給劇組工作人員講：「為何不能拍腳？因為趙世勛在香江是無根之萍，他的小說沒有問題，就是不能出版。」
「因為香江人看不起說普通話的他。」
「通過《冬雪》這部電影，表達出香江和內地割裂感，背後的原因，主要是英國。」
「好的，導演。」
拍一場戲，趙志勛能把思想表達，以及拍攝的角度，都講清楚，這是香江導演做不到的。
喬宏跟著其他導演拍戲，只是讓他做一些表情，電影要表達什麼，恐怕導演也不清楚。
這場戲拍的很順，兩遍就過。
收工回家的路上，趙志勛買一包紅糖。
林卿霞來大姨媽，喝一點紅糖水對身體好。
夜晚。
麗的電視台播放白天採訪嘉禾何貫昌採訪畫面。
他說趙志勛拍文藝電影100%會失敗。
在家裡的吳思遠，給趙志勛打電話。
「趙總，你看電視了嗎？」
「我家裡還沒買電視，粵語節目我不太喜歡。」
「何貫昌評價你，拍文藝電影會失敗，他還拿你初中文化說事，趁機抬高李曉龍在美國上大學。」
都已經什麼時代，還比上學歷。
古代有進士、舉人、秀才功名區別。
現代社會可不是上大學就會一帆風順。
由此可推斷出，香江這裡一些人的思想，還停留在糟粕的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