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不能太努力，傷人又傷己】
10月初。
香江這裡媒體報紙都在報導華日建交。
人們了解內地情況的渠道不多，發生一些事，媒體會頻繁報導。
香江這裡太小，人口不多，沒什麼新聞。
人們娛樂、購物、消費。
唯一的變化，就是街上的美國大兵少了一些，由此可推斷出，越美戰爭快要結束。
過幾年好萊塢可以拍《第一滴血》、《現代啟示錄》、《全金屬外殼》這些關于越美戰爭電影。
幾天後………
陳思詩真和高元離婚，分居兩年多，法庭正式批准他們離婚申請，陳思詩只象徵性的收取1港幣贍養費。
她的行為很颯。
很快，陳思詩到新城國際總裁辦公室，把這件事告訴趙志勛。
「導演，我已經離婚。」
「以後沒人指責我拍文藝電影。」
「思詩姐，文藝電影有些不用拍床戲，不過《冬雪》必不可少。」
他拍了拍手，喊過來一個人。
「江至強，你帶著思詩姐去簽演員協議。」
「好的。」
五六十年代到香江的內地人，大部分搭夥過日子，結婚快，離婚也快。
人們不太關注陳思詩離婚。
要是後世，一位著名女演員離婚，鋪天蓋地都是她的新聞。
有網友會評論：楊蜜的話含金量還在上升。
女人離婚是一件好事，在朋友圈曬離婚證。
男人離婚後，就像被扒一層皮，不想說任何話。
…………
10月中旬。
嘉禾開始宣傳《猛龍過江》，電影預告片在麗的電視台播放。
吳思遠問：「導演，你怎麼看？」
「《猛龍過江》這部電影拍的不錯，動作戲很精彩。」
趙志勛評價人和事，都相對客觀，也有主觀的時候，就是遇到他非常討厭的人和事。
比如看到蛇，他就非常討厭。
香江這裡大排檔有賣蛇羹的，一般活蛇裝在水桶里，有一次老闆娘掀開蓋子讓他看。
趙志勛打一個冷顫，他最怕蛇。
馬上離開這家大排檔。
以後有做蛇羹或者蛇肉的飯店，他都不會去吃。
最討厭的人，就是不真誠的人，不是謊話連篇，而是善於偽裝這類人，趙志勛看透這個人的偽裝後，就非常討厭。
「您預估票房多少？」
「500萬港幣左右，如果宣傳的好，600萬港幣票房也不是問題。」
「咱們的《殭屍叔叔》呢？」
「150萬港幣票房就行。」
「這麼低！！」陳子強不理解：「為何不定一個高目標？」
「我拍電影的目的，不賠錢就是賺，不奢望靠一部電影揚名立萬，細水長流。」
「期望不要太高，所以！以後也不會太失望。」
「人生不是爬山，當你爬到山頂，終究有下山的一天，在山頂時人們會稱讚你的勇敢，下山時，人們會罵你墮落。」
「人生要像海浪，起起伏伏，浪高時，不驕不躁，浪低時，不氣餒。」
「我看《猛龍過江》預告片，李曉龍的身體出現大問題，現在健身停止用藥，還能活二三十年。」
「不然很容易早逝。」
後世有很多新聞報導，健身運動員不到40歲去世，史泰龍和施瓦辛格很早停止用藥，而且要手術幾次，才能活到七十歲以上高齡。
巨石強森也停止用藥。
「導演，你是說類固醇嗎？」江至強抬頭看著他。
「我也不知道，看預告片，感覺李曉龍體脂率不正常。」
「人類的脂肪有大用，太瘦和太胖都不好。」
聽趙志勛這麼說，他們回到家，看電視上《猛龍過江》預告片。
確實，李曉龍要比拍《精武門》時瘦一些，精氣神不如以前。
10月20日，星期五。
《殭屍叔叔》通過台灣電檢，這都是蔡斕的功勞，送一些禮物，電影通過審核，非常值得！
…………
11月1日，下午。
台北到香江的飛機降落在機場。
人們步履匆匆走到機場出口，過了一會，上身藍色襯衣，下身米黃色褲子，一頭長髮的林卿霞，笑著沖他揮手。
剛見面，她有一些害羞。
坐在計程車後排，她悄悄在他耳邊問：「你感覺我長發好看，還是短髮好看？」
「要聽真話嗎？」
「恩。」
趙志勛嘴角微微上揚：「都好看。」
「討厭！！」
她的笑容燦爛，好似一朵盛開的牡丹花。
到家裡，看到屋子有些亂，她剛放下行李箱，拿著掃把打掃衛生。
「髒死了！你可真邋遢。」
「說實話，男人的房間，我這算乾淨的。」
「為何不與好人比？」
「為何要與有潔癖的人比？」趙志勛靠在陽台欄杆上。
「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麼？」林卿霞放下手裡的抹布。
「幸福不屬於富人，也不屬於窮人，幸福只屬於知足的人。」
她被氣笑，走到他身邊，抬起頭看著他。
「你想我沒？」
趙志勛輕輕抱著她，林卿霞心跳的很快，額頭上的汗水，印在他體恤上。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
「真話，就是真的想你。」
她緊緊抱著他：「我也想你！」
「很想，很想。」
第一次的吻，或許是有些緊張，她快喘不上來氣。
感覺臉蛋被火燒過一樣，到衛生間照鏡子，看到自己臉頰緋紅。
林卿霞慶幸，他也喜歡自己。
傍晚。
他們到百貨商店買生活用品，目前為止，在香江生活一年多，趙志勛還沒發現有香江人開的購物廣場。
十多年前，Dairy Lane在中環德輔道中的皇室行開業，這家大型超市，是英國人開的。
或許以後賺到錢，他應該在香江開一家類似王達這樣的購物廣場。
超市和影院自營，不需要賺錢，不虧錢就行。
內地一些商品可以在購物商場賣。
他和林卿霞牽著手去菜市場，買大蝦、買牛肉、買豬肉、再購買一些蔬菜和水果。
晚上他下廚，慶祝小別重逢。
…………
11月3日。
林卿霞18周歲生日。
他們在維多利亞港散步，吹著海風，聊著最近發生的趣事。
「宋存壽導演邀請我拍《窗外》，瓊遙姊的小說改編。」
「台灣人叫姐是姊，還是山東人？」
「姐姐繁體字就是姊姊。」
「哦。」
「看樣子你沒答應。」
「沒，後來他們邀請胡因夢。」
「她和你是老鄉，聽說也是東北的。」
「哦。」
她突然停下腳步，挽著他胳膊問：「志勛，你愛我嗎？」
「我認為愛是一種占有，你現在想被我占有嗎？」
「你為何會這麼想？」林卿霞有些不悅：「愛情是男人和女人親密關係，互相吸引，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我父母結婚前，他們就見過一面，很難說他們不是愛情，沒有轟轟烈烈，只有追隨。」
「我還見過愛人之間互相背叛。」
趙志勛問她：「卿霞，以後我不再喜歡你，怎麼辦？」
「不喜歡就分開，你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
「哼！」
她背過身去，獨自生著悶氣。
香江這裡媒體報紙都在報導華日建交。
人們了解內地情況的渠道不多，發生一些事，媒體會頻繁報導。
香江這裡太小，人口不多，沒什麼新聞。
人們娛樂、購物、消費。
唯一的變化，就是街上的美國大兵少了一些，由此可推斷出，越美戰爭快要結束。
過幾年好萊塢可以拍《第一滴血》、《現代啟示錄》、《全金屬外殼》這些關于越美戰爭電影。
幾天後………
陳思詩真和高元離婚，分居兩年多，法庭正式批准他們離婚申請，陳思詩只象徵性的收取1港幣贍養費。
她的行為很颯。
很快，陳思詩到新城國際總裁辦公室，把這件事告訴趙志勛。
「導演，我已經離婚。」
「以後沒人指責我拍文藝電影。」
「思詩姐，文藝電影有些不用拍床戲，不過《冬雪》必不可少。」
他拍了拍手，喊過來一個人。
「江至強，你帶著思詩姐去簽演員協議。」
「好的。」
五六十年代到香江的內地人，大部分搭夥過日子，結婚快，離婚也快。
人們不太關注陳思詩離婚。
要是後世，一位著名女演員離婚，鋪天蓋地都是她的新聞。
有網友會評論：楊蜜的話含金量還在上升。
女人離婚是一件好事，在朋友圈曬離婚證。
男人離婚後，就像被扒一層皮，不想說任何話。
…………
10月中旬。
嘉禾開始宣傳《猛龍過江》，電影預告片在麗的電視台播放。
吳思遠問：「導演，你怎麼看？」
「《猛龍過江》這部電影拍的不錯，動作戲很精彩。」
趙志勛評價人和事，都相對客觀，也有主觀的時候，就是遇到他非常討厭的人和事。
比如看到蛇，他就非常討厭。
香江這裡大排檔有賣蛇羹的，一般活蛇裝在水桶里，有一次老闆娘掀開蓋子讓他看。
趙志勛打一個冷顫，他最怕蛇。
馬上離開這家大排檔。
以後有做蛇羹或者蛇肉的飯店，他都不會去吃。
最討厭的人，就是不真誠的人，不是謊話連篇，而是善於偽裝這類人，趙志勛看透這個人的偽裝後，就非常討厭。
「您預估票房多少？」
「500萬港幣左右，如果宣傳的好，600萬港幣票房也不是問題。」
「咱們的《殭屍叔叔》呢？」
「150萬港幣票房就行。」
「這麼低！！」陳子強不理解：「為何不定一個高目標？」
「我拍電影的目的，不賠錢就是賺，不奢望靠一部電影揚名立萬，細水長流。」
「期望不要太高，所以！以後也不會太失望。」
「人生不是爬山，當你爬到山頂，終究有下山的一天，在山頂時人們會稱讚你的勇敢，下山時，人們會罵你墮落。」
「人生要像海浪，起起伏伏，浪高時，不驕不躁，浪低時，不氣餒。」
「我看《猛龍過江》預告片，李曉龍的身體出現大問題，現在健身停止用藥，還能活二三十年。」
「不然很容易早逝。」
後世有很多新聞報導，健身運動員不到40歲去世，史泰龍和施瓦辛格很早停止用藥，而且要手術幾次，才能活到七十歲以上高齡。
巨石強森也停止用藥。
「導演，你是說類固醇嗎？」江至強抬頭看著他。
「我也不知道，看預告片，感覺李曉龍體脂率不正常。」
「人類的脂肪有大用，太瘦和太胖都不好。」
聽趙志勛這麼說，他們回到家，看電視上《猛龍過江》預告片。
確實，李曉龍要比拍《精武門》時瘦一些，精氣神不如以前。
10月20日，星期五。
《殭屍叔叔》通過台灣電檢，這都是蔡斕的功勞，送一些禮物，電影通過審核，非常值得！
…………
11月1日，下午。
台北到香江的飛機降落在機場。
人們步履匆匆走到機場出口，過了一會，上身藍色襯衣，下身米黃色褲子，一頭長髮的林卿霞，笑著沖他揮手。
剛見面，她有一些害羞。
坐在計程車後排，她悄悄在他耳邊問：「你感覺我長發好看，還是短髮好看？」
「要聽真話嗎？」
「恩。」
趙志勛嘴角微微上揚：「都好看。」
「討厭！！」
她的笑容燦爛，好似一朵盛開的牡丹花。
到家裡，看到屋子有些亂，她剛放下行李箱，拿著掃把打掃衛生。
「髒死了！你可真邋遢。」
「說實話，男人的房間，我這算乾淨的。」
「為何不與好人比？」
「為何要與有潔癖的人比？」趙志勛靠在陽台欄杆上。
「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麼？」林卿霞放下手裡的抹布。
「幸福不屬於富人，也不屬於窮人，幸福只屬於知足的人。」
她被氣笑，走到他身邊，抬起頭看著他。
「你想我沒？」
趙志勛輕輕抱著她，林卿霞心跳的很快，額頭上的汗水，印在他體恤上。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
「真話，就是真的想你。」
她緊緊抱著他：「我也想你！」
「很想，很想。」
第一次的吻，或許是有些緊張，她快喘不上來氣。
感覺臉蛋被火燒過一樣，到衛生間照鏡子，看到自己臉頰緋紅。
林卿霞慶幸，他也喜歡自己。
傍晚。
他們到百貨商店買生活用品，目前為止，在香江生活一年多，趙志勛還沒發現有香江人開的購物廣場。
十多年前，Dairy Lane在中環德輔道中的皇室行開業，這家大型超市，是英國人開的。
或許以後賺到錢，他應該在香江開一家類似王達這樣的購物廣場。
超市和影院自營，不需要賺錢，不虧錢就行。
內地一些商品可以在購物商場賣。
他和林卿霞牽著手去菜市場，買大蝦、買牛肉、買豬肉、再購買一些蔬菜和水果。
晚上他下廚，慶祝小別重逢。
…………
11月3日。
林卿霞18周歲生日。
他們在維多利亞港散步，吹著海風，聊著最近發生的趣事。
「宋存壽導演邀請我拍《窗外》，瓊遙姊的小說改編。」
「台灣人叫姐是姊，還是山東人？」
「姐姐繁體字就是姊姊。」
「哦。」
「看樣子你沒答應。」
「沒，後來他們邀請胡因夢。」
「她和你是老鄉，聽說也是東北的。」
「哦。」
她突然停下腳步，挽著他胳膊問：「志勛，你愛我嗎？」
「我認為愛是一種占有，你現在想被我占有嗎？」
「你為何會這麼想？」林卿霞有些不悅：「愛情是男人和女人親密關係，互相吸引，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我父母結婚前，他們就見過一面，很難說他們不是愛情，沒有轟轟烈烈，只有追隨。」
「我還見過愛人之間互相背叛。」
趙志勛問她：「卿霞，以後我不再喜歡你，怎麼辦？」
「不喜歡就分開，你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
「哼！」
她背過身去，獨自生著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