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表明心意】
6月10日。
《殭屍叔叔》最後幾場戲。
趙志勛讓劇組工作人員用大鍋炒沙子，干松的沙子鋪到山頂上。
「志勛哥，炒沙子要做板栗嗎？」
「還板栗。」他笑著看向林卿霞。
「最後一個鏡頭拍小狐狸，她開始重新修練，期待著來世再見到志勛。」
「哦。」她感嘆一句：「還真是悽美的愛情故事。」
劇組工作人員準備完，他拿著大喇叭喊一聲：「開始！！」
大火熊熊燃燒，很快吞沒兩棟木頭房子。
志勛、清風大師，還有青青，他們來到一眉道人墓碑前。
「我們要走了，你下一步有什麼打算？」
「我要留在這裡給師父守墓。」
青青跟在清風大師身後，戀戀不捨離開，一步三回頭。
「咔！」
趙志勛問攝影師劉冠偉：「感覺怎麼樣？」
「前後故事很圓滿，電影開始清風大師帶著青青來，電影結尾青青跟著清風大師離開。」
「導演拍的電影有意境。」
最後一幕，渾身雪白的狐狸，趴在沙子裡，風吹動著樹葉和枯草，它靜靜的等候。
這一幕和後世《畫皮》結局一模一樣。
小蓮為自己愛的人，付出生命。
「咔！」
趙志勛拿著大喇叭喊：
「我宣布！《殭屍叔叔》殺青！！」
5月18日開機，到6月10日殺青，一共拍攝24天。
劇組工作人員歡呼著。
「殺青嘍！！」
林卿霞有一些悵然若失，電影殺青，她要回到台北，不知什麼時候能再見到趙志勛。
經過這段時間相處，她漸漸喜歡上英俊帥氣的他。
李嬙站在遠處看著趙志勛，見他臉上洋溢著笑容，她也很開心。
有自知之明的她，心裡清楚，趙志勛一直和自己保持距離。
而且！林卿霞氣質和樣貌都比自己出眾。
只能默默關注他。
「晚上福臨門，咱們慶祝殺青。」
「好耶！！」
眾人笑容燦爛，等著晚上大餐。
…………
公司辦公室剛裝修完，有一間剪輯室、一間錄音室，膠片沖印，暫時用長城電影公司的。
《殭屍叔叔》這部電影不急著上映，這部電影要和《猛龍過江》同期上映。
林卿霞在公寓裡打掃衛生，床單和被罩都拆下來清洗，還有趙志勛的衣服。
「我後天回台北。」
「哦。」趙志勛在皮包里拿出2100美元。
「一萬港幣片酬，2000港幣獎金。」
「明天我買一些禮物，你帶回去送給叔叔阿姨。」
「恩。」
她不想表明自己心意，想等著他先開口。
傍晚。
他們坐車到福臨門飯店。
今晚擺4桌，每桌18個菜，酒還是白酒、啤酒、威士忌。
洪今寶帶著元奎還有成隆他們過來。
周星池也帶著媽媽凌寶而過來。
他母親的工作是收銀員，為了照顧家庭，還要打零工。
「謝謝導演給阿星機會。」
「這不算什麼。」趙志勛淡淡一笑。
對人好也要有個度，他沒說周星池以後會成為喜劇之王。
這樣會拔苗助長。
酒菜上來後，趙志勛端起酒杯：「感謝大家共同努力，吃好喝好。」
一兩白酒杯，他一飲而盡。
成隆穿著西裝，他手裡端著酒杯過來敬酒。
「趙總，您看我能拍電影嗎？」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不要看洪今寶現在做導演，你也想拍電影演主角。」
「做事要慢慢來。」
成隆的性格就是這樣，有一些自負，也很要強，恩怨分明，對他說過一些刺激話的人，他能記住一輩子。
比如古龍、還有一些導演。
對他好的人，他也能記一輩子。
等成隆被打擊後，趙志勛再讓他演《蛇形刁手》，吳思遠做導演，袁和平做動作指導。
這樣安排最合理。
李嬙姐端著酒杯走過來。
「導演，我想跟著你繼續拍電影。」
「明年吧，我拍都市題材電影，午馬大哥導演一部鬼片，洪今寶主演，你演女主角。」
「謝謝導演。」
午馬聽到趙志勛的話，端起酒杯敬他。
「謝謝趙總。」
「花花轎子眾人抬，兩部電影你挎刀，明年拍鬼片，洪今寶挎一次刀。」
「以後我也會主演你們拍的電影。」
洪今寶淡淡一笑：「沒問題。」
「大家一起敬導演。」
酒局散場，趙志勛讓公司財務，儘快把片酬結算給大家。
「一把一利索，咱們公司不要拖欠片酬。」
「趙總，我知道了。」
…………
6月12日，上午。
趙志勛送林卿霞到機場。
她坐在候機大廳椅子上，含情脈脈看著手裡拎著禮物的他。
「志勛，你感覺我長的漂亮嗎？」
「很美。」
聽到他肯定答覆，她心裡喜滋滋。
「你喜歡嗎？」
趙志勛明白她這句話意思。
「卿霞，過幾年我要回內地，你是否願意和我到內地生活？」
有一個大美人喜歡自己，他當然不會拒絕，開玩笑！這可是林卿霞。
他的問題還真把她難住。
從小接受的教育，把內地描繪成一個妖魔鬼怪遍地的世界。
就算是喜歡他，到貧窮的內地生活，真能習慣嗎？
「我不知道，見你第一面就順眼，所以一心一意跟著你到香江拍電影。」
「在一起生活，你也沒做出猥瑣的事。」
「我喜歡上你。」
「可是！！！」
「我真不想去內地。」
趙志勛一擺手：「以後再說吧，我肯定要回內地生活，所以我們都考慮下。」
「嗯嗯。」她輕輕點頭。
林卿霞一步三回頭，登上返回台北的飛機。
…………
離開他後，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坐在飛機座椅上，林卿霞呆呆看著窗外的白雲。
下午。
13：10，飛機降落在台北機場。
爸爸和媽媽到機場接她。
「爸，這個收音機是志勛送你的，還有兩盤劉寶瑞的單口相聲，他說你一定喜歡聽。」
「媽，這是志勛送你的絲巾，以後參加酒宴，您可以戴著。」
「小趙這個孩子有心了。」麻蘭鶯笑著收下禮物。
回到家時，她問自己女兒。
「說實話，你還是完璧之身吧？」
「媽！」林卿霞有些不滿：「我向你保證過，要潔身自愛。」
「志勛每天忙著拍戲，他這個人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
傍晚吃飯時，林卿霞想到遠在香江的他，有沒有按時吃飯？
有沒有想自己？
《殭屍叔叔》最後幾場戲。
趙志勛讓劇組工作人員用大鍋炒沙子，干松的沙子鋪到山頂上。
「志勛哥，炒沙子要做板栗嗎？」
「還板栗。」他笑著看向林卿霞。
「最後一個鏡頭拍小狐狸，她開始重新修練，期待著來世再見到志勛。」
「哦。」她感嘆一句：「還真是悽美的愛情故事。」
劇組工作人員準備完，他拿著大喇叭喊一聲：「開始！！」
大火熊熊燃燒，很快吞沒兩棟木頭房子。
志勛、清風大師，還有青青，他們來到一眉道人墓碑前。
「我們要走了，你下一步有什麼打算？」
「我要留在這裡給師父守墓。」
青青跟在清風大師身後，戀戀不捨離開，一步三回頭。
「咔！」
趙志勛問攝影師劉冠偉：「感覺怎麼樣？」
「前後故事很圓滿，電影開始清風大師帶著青青來，電影結尾青青跟著清風大師離開。」
「導演拍的電影有意境。」
最後一幕，渾身雪白的狐狸，趴在沙子裡，風吹動著樹葉和枯草，它靜靜的等候。
這一幕和後世《畫皮》結局一模一樣。
小蓮為自己愛的人，付出生命。
「咔！」
趙志勛拿著大喇叭喊：
「我宣布！《殭屍叔叔》殺青！！」
5月18日開機，到6月10日殺青，一共拍攝24天。
劇組工作人員歡呼著。
「殺青嘍！！」
林卿霞有一些悵然若失，電影殺青，她要回到台北，不知什麼時候能再見到趙志勛。
經過這段時間相處，她漸漸喜歡上英俊帥氣的他。
李嬙站在遠處看著趙志勛，見他臉上洋溢著笑容，她也很開心。
有自知之明的她，心裡清楚，趙志勛一直和自己保持距離。
而且！林卿霞氣質和樣貌都比自己出眾。
只能默默關注他。
「晚上福臨門，咱們慶祝殺青。」
「好耶！！」
眾人笑容燦爛，等著晚上大餐。
…………
公司辦公室剛裝修完，有一間剪輯室、一間錄音室，膠片沖印，暫時用長城電影公司的。
《殭屍叔叔》這部電影不急著上映，這部電影要和《猛龍過江》同期上映。
林卿霞在公寓裡打掃衛生，床單和被罩都拆下來清洗，還有趙志勛的衣服。
「我後天回台北。」
「哦。」趙志勛在皮包里拿出2100美元。
「一萬港幣片酬，2000港幣獎金。」
「明天我買一些禮物，你帶回去送給叔叔阿姨。」
「恩。」
她不想表明自己心意，想等著他先開口。
傍晚。
他們坐車到福臨門飯店。
今晚擺4桌，每桌18個菜，酒還是白酒、啤酒、威士忌。
洪今寶帶著元奎還有成隆他們過來。
周星池也帶著媽媽凌寶而過來。
他母親的工作是收銀員，為了照顧家庭，還要打零工。
「謝謝導演給阿星機會。」
「這不算什麼。」趙志勛淡淡一笑。
對人好也要有個度，他沒說周星池以後會成為喜劇之王。
這樣會拔苗助長。
酒菜上來後，趙志勛端起酒杯：「感謝大家共同努力，吃好喝好。」
一兩白酒杯，他一飲而盡。
成隆穿著西裝，他手裡端著酒杯過來敬酒。
「趙總，您看我能拍電影嗎？」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不要看洪今寶現在做導演，你也想拍電影演主角。」
「做事要慢慢來。」
成隆的性格就是這樣，有一些自負，也很要強，恩怨分明，對他說過一些刺激話的人，他能記住一輩子。
比如古龍、還有一些導演。
對他好的人，他也能記一輩子。
等成隆被打擊後，趙志勛再讓他演《蛇形刁手》，吳思遠做導演，袁和平做動作指導。
這樣安排最合理。
李嬙姐端著酒杯走過來。
「導演，我想跟著你繼續拍電影。」
「明年吧，我拍都市題材電影，午馬大哥導演一部鬼片，洪今寶主演，你演女主角。」
「謝謝導演。」
午馬聽到趙志勛的話，端起酒杯敬他。
「謝謝趙總。」
「花花轎子眾人抬，兩部電影你挎刀，明年拍鬼片，洪今寶挎一次刀。」
「以後我也會主演你們拍的電影。」
洪今寶淡淡一笑：「沒問題。」
「大家一起敬導演。」
酒局散場，趙志勛讓公司財務，儘快把片酬結算給大家。
「一把一利索，咱們公司不要拖欠片酬。」
「趙總，我知道了。」
…………
6月12日，上午。
趙志勛送林卿霞到機場。
她坐在候機大廳椅子上，含情脈脈看著手裡拎著禮物的他。
「志勛，你感覺我長的漂亮嗎？」
「很美。」
聽到他肯定答覆，她心裡喜滋滋。
「你喜歡嗎？」
趙志勛明白她這句話意思。
「卿霞，過幾年我要回內地，你是否願意和我到內地生活？」
有一個大美人喜歡自己，他當然不會拒絕，開玩笑！這可是林卿霞。
他的問題還真把她難住。
從小接受的教育，把內地描繪成一個妖魔鬼怪遍地的世界。
就算是喜歡他，到貧窮的內地生活，真能習慣嗎？
「我不知道，見你第一面就順眼，所以一心一意跟著你到香江拍電影。」
「在一起生活，你也沒做出猥瑣的事。」
「我喜歡上你。」
「可是！！！」
「我真不想去內地。」
趙志勛一擺手：「以後再說吧，我肯定要回內地生活，所以我們都考慮下。」
「嗯嗯。」她輕輕點頭。
林卿霞一步三回頭，登上返回台北的飛機。
…………
離開他後，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坐在飛機座椅上，林卿霞呆呆看著窗外的白雲。
下午。
13：10，飛機降落在台北機場。
爸爸和媽媽到機場接她。
「爸，這個收音機是志勛送你的，還有兩盤劉寶瑞的單口相聲，他說你一定喜歡聽。」
「媽，這是志勛送你的絲巾，以後參加酒宴，您可以戴著。」
「小趙這個孩子有心了。」麻蘭鶯笑著收下禮物。
回到家時，她問自己女兒。
「說實話，你還是完璧之身吧？」
「媽！」林卿霞有些不滿：「我向你保證過，要潔身自愛。」
「志勛每天忙著拍戲，他這個人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
傍晚吃飯時，林卿霞想到遠在香江的他，有沒有按時吃飯？
有沒有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