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林卿霞到香江】
新村社區這裡房子一排一排的，非常整齊，樓房都不高，大部分是四層和五層的。
林卿霞家住在一樓，在南邊掛著一個牌匾，就是家裡開的診所。
她大哥在美國留學，現在家裡四口人。
林卿霞的父親長的挺高，目測180以上，比趙志勛矮几公分，她母親長相和很多山東婦女一樣，很壯士。
妹妹要比她高，有170公分。
趙志勛把禮物遞給林偉良：「叔叔阿姨好。」
剛坐在客廳沙發上，林偉良就問他：「你今年多大？」
印象里李翰祥和胡金銓這些導演，都四五十歲，眼前的小趙很年輕，二十歲左右樣子。
「我虛歲19，也是54年出生。」
「你和卿霞同歲，你幾月的生日？」麻蘭鶯說話帶著青島口音。
「我二月十三。」
「那你比卿霞大，她11月生日。」
林偉良遞給他一根外國牌子的煙，笑著問：「抽菸嗎？」
趙志勛順手接過來。
他回憶起前世，記得第一年到北電上學，暑假回到家，老爸遞給他一根國賓煙，也是同樣的笑容問：「在學校抽菸嗎？」
趙志勛笑著接過來：「抽。」
他上高一就開始抽菸，當時感覺很帥，下課到男生廁所抽一根。
大學畢業後，他開始賺錢，每次回家都給老爸買菸酒。
老爸最高興的時候，就是趙志勛剛買路虎攬勝回老家時，出去打麻將時，他開著車去麻將館叫老爸回家吃飯。
聽著別人恭維自己的話，誇讚趙志勛有出息，老爸格外開心。
看到他抽菸，麻蘭鶯皺了皺眉，問道：「聽你口音不是香江人？」
「我是東北人。」
「咦！那你怎麼到香江？」
「我父母都是工程師，他們六十年代到粵北建設。」
原主的身世就是這樣。
「你怎麼到香江的？」林偉良看著他問。
「我抱著汽油桶游過來的。」
「唉！」林偉良嘆口氣：「你也是苦命孩子。」
麻蘭鶯帶著林卿霞到廚房做菜，他繼續和林偉良閒聊。
不可避免會聊到內地，已經離開內地二十多年，他希望自己有生之年能回去看看。
「應該就這幾年，我以後還要回內地拍電影。」
林偉良想起自己大女兒，二十多年不見，不知她還活著嗎？
這也是麻蘭鶯一塊心病。
傍晚吃飯時，飯桌上有魚，而且魚頭朝向趙志勛。
他轉動盤子，魚頭朝著林爸爸。
「你能喝酒嗎？」
「白酒一斤多，啤酒十來瓶。」
「酒量不錯。」林偉良端著酒杯：「今天咱們喝個痛快。」
他們一人先喝半斤白酒，隨後又喝啤酒。
林卿霞拿著劇本給母親看。
「媽，沒有親熱的戲，就是我上個月看的打殭屍電影。」
「我肯定會潔身自好的。」她舉著手向母親保證。
麻蘭鶯對趙志勛印象不錯，人很實在，就是太年輕，有些懷疑他工作時能不能服眾？
她看簡體字也很彆扭，想了想說道：「明天我和你爸商量後再說。」
酒桌這邊，經過兩個小時鏖戰，趙志勛把林偉良喝多。
「趙導演，你晚上就在家裡住吧。」麻蘭鶯象徵性挽留。
「不用，我已經開好酒店房間。」
林卿霞扶著趙志勛到十字路口，聞到他一身酒味。
「明天我去找你，回去早點休息。」
「恩。」
…………
林偉良和麻蘭鶯商議後，同意女兒拍《殭屍叔叔》。
趙志勛和林卿霞簽了一份演員合約。
片酬1萬港幣。
機票錢他報銷。
到香江管住不管吃。
窮家富路，女兒要出遠門拍戲，林偉良找人換了幾百美元讓林卿霞帶著。
「要是在香江受委屈，就買機票回來。」
「爸爸，放心吧，志勛哥會照顧我的。」
她感覺趙志勛是值得信任的人。
「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就像我們家，到台灣幾十年不能回大陸。」
「我記住了！」林卿霞用力點著頭。
她的簽證辦下來後。
趙志勛帶著林卿霞前往香江。
林偉良、麻蘭鶯、還有妹妹莉霞到機場送他們。
「趙導演，你比她大幾個月，我們把卿霞託付給你。」
「工作後肯定會想家，到香江她會給叔叔阿姨打電話。」
看著他們的背影，麻蘭鶯忍不住哭出來。
剛上飛機，林卿霞感覺很新奇，她笑著問：「志勛哥，你知道我為何叫林卿霞嗎？」
「因為什麼？」
「是我媽媽看武俠小說，裡面有一個女俠叫卿霞。」
「哦。」
他開始閉目養神。
一個多小時後……
飛機降落在香江機場，剛下飛機，林卿霞活潑的像小燕子。
「香江這麼繁華。」
「還行吧。」
他們坐計程車回九龍聯合道，看到高樓大廈，她會伸出手指，數著樓層有多少層。
剛到公寓一樓，保安劉大叔告訴他：「最近有兩個年輕人找你，其中一個手裡拿著菸斗。」
應該是蔡斕和三老闆兒子邵維錦。
「好，我知道了。」
拿出鑰匙開門，林卿霞以為他住的會是豪華大平層，看到狹小的房間，有一些失望。
「你住大臥室，我晚上去酒店住，明天我租一套大一點公寓，這間公寓你以後住。」
「志勛哥，我一個人住害怕。」
「這有什麼怕的。」他不以為意。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萬一發生點什麼。」趙志勛撓撓頭：「我還怎麼向你父母交代？」
人家把女兒託付給他，然後和人家女兒搞對象，這不是趙志勛能做出來的事。
「我住小臥室吧，以前在眷村，我們一家都擠在一張床上。」
他嫣然一笑：「這和我們東北睡炕差不多。」
「行吧，咱們明天換一套大一點公寓，你先沖個澡，我下樓打電話。」
「嗯嗯。」她的臉頰微紅，低頭應著。
在樓下給蔡斕宿舍打電話，還真是他和邵維錦找自己。
「聽三毛說你去台北，事情都辦好了嗎？」
「已經辦好，有事直說。」
「我這裡不方便，三宿舍人多眼雜。」
「傍晚咱們在半島酒店一樓見。」
「OK！」蔡斕笑著掛斷電話。
他回到房間時，她已經洗完澡，穿著一件白色長裙，趴在窗口往外看。
「餓了吧，咱們出去吃東西，然後你給家裡打電話報平安。」
「恩。」
林卿霞家住在一樓，在南邊掛著一個牌匾，就是家裡開的診所。
她大哥在美國留學，現在家裡四口人。
林卿霞的父親長的挺高，目測180以上，比趙志勛矮几公分，她母親長相和很多山東婦女一樣，很壯士。
妹妹要比她高，有170公分。
趙志勛把禮物遞給林偉良：「叔叔阿姨好。」
剛坐在客廳沙發上，林偉良就問他：「你今年多大？」
印象里李翰祥和胡金銓這些導演，都四五十歲，眼前的小趙很年輕，二十歲左右樣子。
「我虛歲19，也是54年出生。」
「你和卿霞同歲，你幾月的生日？」麻蘭鶯說話帶著青島口音。
「我二月十三。」
「那你比卿霞大，她11月生日。」
林偉良遞給他一根外國牌子的煙，笑著問：「抽菸嗎？」
趙志勛順手接過來。
他回憶起前世，記得第一年到北電上學，暑假回到家，老爸遞給他一根國賓煙，也是同樣的笑容問：「在學校抽菸嗎？」
趙志勛笑著接過來：「抽。」
他上高一就開始抽菸，當時感覺很帥，下課到男生廁所抽一根。
大學畢業後，他開始賺錢，每次回家都給老爸買菸酒。
老爸最高興的時候，就是趙志勛剛買路虎攬勝回老家時，出去打麻將時，他開著車去麻將館叫老爸回家吃飯。
聽著別人恭維自己的話，誇讚趙志勛有出息，老爸格外開心。
看到他抽菸，麻蘭鶯皺了皺眉，問道：「聽你口音不是香江人？」
「我是東北人。」
「咦！那你怎麼到香江？」
「我父母都是工程師，他們六十年代到粵北建設。」
原主的身世就是這樣。
「你怎麼到香江的？」林偉良看著他問。
「我抱著汽油桶游過來的。」
「唉！」林偉良嘆口氣：「你也是苦命孩子。」
麻蘭鶯帶著林卿霞到廚房做菜，他繼續和林偉良閒聊。
不可避免會聊到內地，已經離開內地二十多年，他希望自己有生之年能回去看看。
「應該就這幾年，我以後還要回內地拍電影。」
林偉良想起自己大女兒，二十多年不見，不知她還活著嗎？
這也是麻蘭鶯一塊心病。
傍晚吃飯時，飯桌上有魚，而且魚頭朝向趙志勛。
他轉動盤子，魚頭朝著林爸爸。
「你能喝酒嗎？」
「白酒一斤多，啤酒十來瓶。」
「酒量不錯。」林偉良端著酒杯：「今天咱們喝個痛快。」
他們一人先喝半斤白酒，隨後又喝啤酒。
林卿霞拿著劇本給母親看。
「媽，沒有親熱的戲，就是我上個月看的打殭屍電影。」
「我肯定會潔身自好的。」她舉著手向母親保證。
麻蘭鶯對趙志勛印象不錯，人很實在，就是太年輕，有些懷疑他工作時能不能服眾？
她看簡體字也很彆扭，想了想說道：「明天我和你爸商量後再說。」
酒桌這邊，經過兩個小時鏖戰，趙志勛把林偉良喝多。
「趙導演，你晚上就在家裡住吧。」麻蘭鶯象徵性挽留。
「不用，我已經開好酒店房間。」
林卿霞扶著趙志勛到十字路口，聞到他一身酒味。
「明天我去找你，回去早點休息。」
「恩。」
…………
林偉良和麻蘭鶯商議後，同意女兒拍《殭屍叔叔》。
趙志勛和林卿霞簽了一份演員合約。
片酬1萬港幣。
機票錢他報銷。
到香江管住不管吃。
窮家富路，女兒要出遠門拍戲，林偉良找人換了幾百美元讓林卿霞帶著。
「要是在香江受委屈，就買機票回來。」
「爸爸，放心吧，志勛哥會照顧我的。」
她感覺趙志勛是值得信任的人。
「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就像我們家，到台灣幾十年不能回大陸。」
「我記住了！」林卿霞用力點著頭。
她的簽證辦下來後。
趙志勛帶著林卿霞前往香江。
林偉良、麻蘭鶯、還有妹妹莉霞到機場送他們。
「趙導演，你比她大幾個月，我們把卿霞託付給你。」
「工作後肯定會想家，到香江她會給叔叔阿姨打電話。」
看著他們的背影，麻蘭鶯忍不住哭出來。
剛上飛機，林卿霞感覺很新奇，她笑著問：「志勛哥，你知道我為何叫林卿霞嗎？」
「因為什麼？」
「是我媽媽看武俠小說，裡面有一個女俠叫卿霞。」
「哦。」
他開始閉目養神。
一個多小時後……
飛機降落在香江機場，剛下飛機，林卿霞活潑的像小燕子。
「香江這麼繁華。」
「還行吧。」
他們坐計程車回九龍聯合道，看到高樓大廈，她會伸出手指，數著樓層有多少層。
剛到公寓一樓，保安劉大叔告訴他：「最近有兩個年輕人找你，其中一個手裡拿著菸斗。」
應該是蔡斕和三老闆兒子邵維錦。
「好，我知道了。」
拿出鑰匙開門，林卿霞以為他住的會是豪華大平層，看到狹小的房間，有一些失望。
「你住大臥室，我晚上去酒店住，明天我租一套大一點公寓，這間公寓你以後住。」
「志勛哥，我一個人住害怕。」
「這有什麼怕的。」他不以為意。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萬一發生點什麼。」趙志勛撓撓頭：「我還怎麼向你父母交代？」
人家把女兒託付給他，然後和人家女兒搞對象，這不是趙志勛能做出來的事。
「我住小臥室吧，以前在眷村，我們一家都擠在一張床上。」
他嫣然一笑：「這和我們東北睡炕差不多。」
「行吧，咱們明天換一套大一點公寓，你先沖個澡，我下樓打電話。」
「嗯嗯。」她的臉頰微紅，低頭應著。
在樓下給蔡斕宿舍打電話，還真是他和邵維錦找自己。
「聽三毛說你去台北，事情都辦好了嗎？」
「已經辦好，有事直說。」
「我這裡不方便，三宿舍人多眼雜。」
「傍晚咱們在半島酒店一樓見。」
「OK！」蔡斕笑著掛斷電話。
他回到房間時，她已經洗完澡，穿著一件白色長裙，趴在窗口往外看。
「餓了吧，咱們出去吃東西，然後你給家裡打電話報平安。」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