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千萬導演！】
信里的林卿霞，訴說著勸自己母親的艱難。
麻蘭鶯的思想很傳統，認為電影演員和以前戲子沒區別，會被人家看不起。
她還給林卿霞舉例，六十年代最紅的女星林黛和樂蒂都是以自殺收場，努力考上大學才是正事。
林卿霞希望趙志勛再次到台灣，到她家裡勸一勸父母。
父親、母親、還有哥哥，都不同意她演電影，只有妹妹支持她。
現在香江和台灣都是繁體字，內地很早就推行簡體字。
趙志勛用簡體字回信。
「見字如面，已收到你的來信，我會儘快到台北。」
簡單回幾個字，他把信寄給林卿霞。
剛下樓，碰到開車過來的黃家喜。
「黃總監，好巧啊！」
「志勛，六老闆叫你過去。」他打開車門，坐了一個請的手勢。
在香江坐車，他總是拉開駕駛位車門，因為這裡駕駛位在右邊，前世坐計程車已習慣拉開右邊車門。
剛走進邵一夫辦公室，就看到桌子上兩份合同。
「簽了吧，五年拍10部電影，前4部電影你的片酬15萬港幣，要是這4部電影，每部票房超過200萬港幣，後6部電影，你每部電影票房超過300萬港幣票房，給你30萬港幣片酬。」
「只要你簽下這份合同，我讓會計給你支付55萬港幣獎金。」
這份導演合約，邵一夫已拿出足夠誠意，他知道嘉禾也在拉攏趙志勛。
「六老闆，過幾年我要回內地拍電影。」
「什麼！？」
邵一夫摘下眼鏡，就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趙志勛。
「很多人千辛萬苦到香江，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想到內地拍電影，你最好不要有這個想法。」
辦公室內的氛圍變的詭異起來，聽到他說到內地拍電影，見多識廣的邵一夫很震驚！
要是邵氏在內地拍電影，就要失去台灣市場，他可不想這麼做。
「在香江我很彆扭，吃不習慣，夏天很熱，我的根在內地，我是東北人，我是華夏人！」
「你堅持到內地拍電影？」
「確定以及肯定。」
邵一夫把合同收起來，叮囑他：「小趙，在什麼山就唱什麼歌，到什麼廟，就拜什麼菩薩。」
「香英政府推行粵語，官方語言定下英語和粵語這兩種語言，取消國語，就是要香江和內地切割。」
「現在粵語電影有補貼，還有稅收優惠。」
「你先打消回內地拍電影念頭。」
現在不能回去，幾年後就能回去。
「我堅持！」
邵一夫擺擺手：「你走吧。」
趙志勛的想法，還真把這位六十多歲老頭嚇到。
沒有邵一夫的簽字，他拿不到55萬港幣獎金，還有1萬港幣片酬。
…………
得知趙志勛回到香江，嘉禾派何貫昌到九龍聯合道看他。
這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盡力用普通話和他溝通。
「趙導演，我們嘉禾開出3部電影500萬港幣片酬，以後可以幫你成立一個影視公司，五五分成，你負責拍電影就行，宣傳和發行嘉禾會做到最好。」
這個條件很優厚，搞的趙志勛有一絲絲心動。
李曉龍剛回香江拍嘉禾電影，兩部電影片酬1.5萬美元。
趙志勛也想圓滑一些，把以後回內地拍電影的想法放在心裡。
做人嘛，還是要誠實一些。
坦誠的人生活開心，命也比奸猾的人長。
「何老闆，我是內地到香江的，以後我要回內地拍電影，如果失去台灣市場，不知嘉禾能否承受？」
「你已經到香江，為何還要回內地吃苦？」
何貫昌感覺趙志勛很傻，賺到幾百萬港幣，在香江買別墅，買跑車，這難道不爽嗎？
「在我心裡，我永遠是華夏人，東北人，香江不是我的家，也無法在這裡生根。」
何貫昌想了想，趙志勛堅持回內地拍電影，邵氏也不會要他。
在香江沒有邵氏和嘉禾院線排片，就算趙志勛電影拍的再好，也很難獲得成功。
敵人沒有得到，自己就不算失去。
何貫昌伸出手：「敬佩您的愛國心，祝你好運！」
香江這裡的影視人員，大部分都是牆頭草，甚至有一些左派電影人，到邵氏工作。
像趙志勛這種堅定不移和國家站在一起的人，在他們看來就是另類。
現在肯定很難，但是！以後肯定能走的更長。
傍晚。
蔡斕找他到半島酒店打保齡球，再次談到在香江成立影視公司的事。
「三老闆決定，出資500萬港幣成立影視公司，給你50%股份，邵維錦拿50%股份，你負責製片，邵維錦負責宣傳和發行。」
「我負責韓國和日本發行。」
「導演片酬給你20萬港幣。」
「志勛！從長遠來看，你拿50%股份，要比去嘉禾好。」
「蔡哥，你知道我為何拒絕嘉禾嗎？」
「為什麼？」
「因為過幾年我要回內地拍電影，嘉禾不想失去台灣市場。」
一時之間蔡斕不知道說什麼好。
就拿《鬼打鬼》來說，香江票房占總票房35%，南洋新加坡、泰國、馬來西亞、菲律賓、柬埔寨這些國家合計票房35%。
《鬼打鬼》台灣票房2207萬台幣，占比30%。
任何一家公司，都不希望失去30%電影市場。
夜晚。
蔡斕給三老闆邵維錦打電話匯報。
「三伯，趙志勛堅持回內地拍電影，六老闆和嘉禾都給他開出優厚條件，我與他接觸，感覺他頭腦很清楚，對國際局勢了解非常深。」
「就搞不懂他為何回內地拍電影？」
「要是失去台灣市場，趙志勛的電影能否打開韓國和日本市場？」邵維錦在電話里問。
「應該沒問題。」蔡斕在電話里說：「我從未懷疑過趙志勛的才華，他說開啟殭屍電影時代，還真的被他開啟！」
「同意他的條件，我要給維錦留一份家業，如果以後內地能發展起來，我們可以跟著趙志勛走。」
「好的。」
蔡斕笑著放下電話。
…………
4月1日，凌晨。
趙志勛正在畫分鏡頭腳本。
耳邊再次響起清脆提示音。
【千磨萬擊心如鐵，應有春風得千萬！】
【恭喜宿主！第一部電影《鬼打鬼》合計票房突破千萬港幣，獲得千萬導演稱號】
只見【百影圖錄】上出現一個白銀徽章。
【稱號：千萬導演，佩戴後顏值+1、力量+1、幸運+1】
剛戴上千萬導演徽章，感覺渾身充滿力氣。
麻蘭鶯的思想很傳統，認為電影演員和以前戲子沒區別，會被人家看不起。
她還給林卿霞舉例，六十年代最紅的女星林黛和樂蒂都是以自殺收場，努力考上大學才是正事。
林卿霞希望趙志勛再次到台灣，到她家裡勸一勸父母。
父親、母親、還有哥哥，都不同意她演電影，只有妹妹支持她。
現在香江和台灣都是繁體字，內地很早就推行簡體字。
趙志勛用簡體字回信。
「見字如面，已收到你的來信，我會儘快到台北。」
簡單回幾個字，他把信寄給林卿霞。
剛下樓，碰到開車過來的黃家喜。
「黃總監，好巧啊！」
「志勛，六老闆叫你過去。」他打開車門，坐了一個請的手勢。
在香江坐車，他總是拉開駕駛位車門，因為這裡駕駛位在右邊，前世坐計程車已習慣拉開右邊車門。
剛走進邵一夫辦公室，就看到桌子上兩份合同。
「簽了吧，五年拍10部電影，前4部電影你的片酬15萬港幣，要是這4部電影，每部票房超過200萬港幣，後6部電影，你每部電影票房超過300萬港幣票房，給你30萬港幣片酬。」
「只要你簽下這份合同，我讓會計給你支付55萬港幣獎金。」
這份導演合約，邵一夫已拿出足夠誠意，他知道嘉禾也在拉攏趙志勛。
「六老闆，過幾年我要回內地拍電影。」
「什麼！？」
邵一夫摘下眼鏡，就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趙志勛。
「很多人千辛萬苦到香江，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想到內地拍電影，你最好不要有這個想法。」
辦公室內的氛圍變的詭異起來，聽到他說到內地拍電影，見多識廣的邵一夫很震驚！
要是邵氏在內地拍電影，就要失去台灣市場，他可不想這麼做。
「在香江我很彆扭，吃不習慣，夏天很熱，我的根在內地，我是東北人，我是華夏人！」
「你堅持到內地拍電影？」
「確定以及肯定。」
邵一夫把合同收起來，叮囑他：「小趙，在什麼山就唱什麼歌，到什麼廟，就拜什麼菩薩。」
「香英政府推行粵語，官方語言定下英語和粵語這兩種語言，取消國語，就是要香江和內地切割。」
「現在粵語電影有補貼，還有稅收優惠。」
「你先打消回內地拍電影念頭。」
現在不能回去，幾年後就能回去。
「我堅持！」
邵一夫擺擺手：「你走吧。」
趙志勛的想法，還真把這位六十多歲老頭嚇到。
沒有邵一夫的簽字，他拿不到55萬港幣獎金，還有1萬港幣片酬。
…………
得知趙志勛回到香江，嘉禾派何貫昌到九龍聯合道看他。
這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盡力用普通話和他溝通。
「趙導演，我們嘉禾開出3部電影500萬港幣片酬，以後可以幫你成立一個影視公司，五五分成，你負責拍電影就行，宣傳和發行嘉禾會做到最好。」
這個條件很優厚，搞的趙志勛有一絲絲心動。
李曉龍剛回香江拍嘉禾電影，兩部電影片酬1.5萬美元。
趙志勛也想圓滑一些，把以後回內地拍電影的想法放在心裡。
做人嘛，還是要誠實一些。
坦誠的人生活開心，命也比奸猾的人長。
「何老闆，我是內地到香江的，以後我要回內地拍電影，如果失去台灣市場，不知嘉禾能否承受？」
「你已經到香江，為何還要回內地吃苦？」
何貫昌感覺趙志勛很傻，賺到幾百萬港幣，在香江買別墅，買跑車，這難道不爽嗎？
「在我心裡，我永遠是華夏人，東北人，香江不是我的家，也無法在這裡生根。」
何貫昌想了想，趙志勛堅持回內地拍電影，邵氏也不會要他。
在香江沒有邵氏和嘉禾院線排片，就算趙志勛電影拍的再好，也很難獲得成功。
敵人沒有得到，自己就不算失去。
何貫昌伸出手：「敬佩您的愛國心，祝你好運！」
香江這裡的影視人員，大部分都是牆頭草，甚至有一些左派電影人，到邵氏工作。
像趙志勛這種堅定不移和國家站在一起的人，在他們看來就是另類。
現在肯定很難，但是！以後肯定能走的更長。
傍晚。
蔡斕找他到半島酒店打保齡球，再次談到在香江成立影視公司的事。
「三老闆決定，出資500萬港幣成立影視公司，給你50%股份，邵維錦拿50%股份，你負責製片，邵維錦負責宣傳和發行。」
「我負責韓國和日本發行。」
「導演片酬給你20萬港幣。」
「志勛！從長遠來看，你拿50%股份，要比去嘉禾好。」
「蔡哥，你知道我為何拒絕嘉禾嗎？」
「為什麼？」
「因為過幾年我要回內地拍電影，嘉禾不想失去台灣市場。」
一時之間蔡斕不知道說什麼好。
就拿《鬼打鬼》來說，香江票房占總票房35%，南洋新加坡、泰國、馬來西亞、菲律賓、柬埔寨這些國家合計票房35%。
《鬼打鬼》台灣票房2207萬台幣，占比30%。
任何一家公司，都不希望失去30%電影市場。
夜晚。
蔡斕給三老闆邵維錦打電話匯報。
「三伯，趙志勛堅持回內地拍電影，六老闆和嘉禾都給他開出優厚條件，我與他接觸，感覺他頭腦很清楚，對國際局勢了解非常深。」
「就搞不懂他為何回內地拍電影？」
「要是失去台灣市場，趙志勛的電影能否打開韓國和日本市場？」邵維錦在電話里問。
「應該沒問題。」蔡斕在電話里說：「我從未懷疑過趙志勛的才華，他說開啟殭屍電影時代，還真的被他開啟！」
「同意他的條件，我要給維錦留一份家業，如果以後內地能發展起來，我們可以跟著趙志勛走。」
「好的。」
蔡斕笑著放下電話。
…………
4月1日，凌晨。
趙志勛正在畫分鏡頭腳本。
耳邊再次響起清脆提示音。
【千磨萬擊心如鐵，應有春風得千萬！】
【恭喜宿主！第一部電影《鬼打鬼》合計票房突破千萬港幣，獲得千萬導演稱號】
只見【百影圖錄】上出現一個白銀徽章。
【稱號：千萬導演，佩戴後顏值+1、力量+1、幸運+1】
剛戴上千萬導演徽章，感覺渾身充滿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