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針對工匠的恐怖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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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

  聽到大臣們的匯報,帕拉塞·通笑的差點喘不上氣了,他還以為這群明人去清邁是想要拓展邊境市場,將布賣給其他國家的人。

  他們要真這麼做了,帕拉塞·通還會高看他們一眼。

  可真沒想到啊,他們居然能傻到這種程度。

  清邁的情況他怎麼可能會不清楚,只不過那個地界處於三國交匯處,歷來魚龍混雜,他懶得管罷了。

  隨後他讓大臣匯報一下這兩周換的新布數量。

  「陛下,這兩周總共換了1.5萬匹的中等布。」

  「哈哈哈!」

  帕拉塞·通笑的合不攏嘴,用一大堆的破爛抹布就能換1.5萬匹的新布,這賺錢簡直不要太簡單。

  現在的他甚至不需要用任何詭計了,只要讓他們繼續換布,最好虧的底褲都不剩。

  然後他再以收拾爛攤子為理由劫持他們的紡織機。

  「哈哈哈!我真的天才!」

  隨即他下了一道命令,讓城內的貴族和商人組成團隊,帶上舊布去清邁換新布。

  能換多少就換多少,用最快的時間把他們的存貨耗光。

  但其實根本不需要帕拉塞·通下旨,這群如餓狼般的商人和貴族看到有便宜可以占,早早就跑到清邁了。

  這一個月來,鄭芝龍感覺自己快虛脫了,剛收完攤他就疲憊的躺在地上。

  一旁的廖賀遞來一顆烤熟土豆。

  「你自個吃吧,我這幾天看到這玩意兒就要做噩夢,煩死了。」

  「你說咱們送布要送到啥時候,到底還賺不賺錢了?」

  廖賀一邊吃著土豆一邊呢喃道:「不急,魚餌準備好了,就等著大魚上鉤呢。」

  廖賀心不慌手不抖,轉頭又從火堆里掏了個馬鈴薯出來啃。

  ……

  ……

  一月份正是春暖花開的季節。

  等到皇帝登基儀式結束,再學習完朱由梁的新式練兵經驗後。

  史可法便按照朱由梁的命令,在天津一帶招募兵源。

  閒暇時,他會望著天津港外的大海,心裡有些感慨。

  要知道一年前的天津港可還被滿清控制著,而現在的大明以後連大漠都收入版圖了。

  史可法有些興奮,因為他知道自己正在給一個輝煌的時代添磚加瓦。

  可以預見的是,靖遠朝將會是幾千年來實際疆域版圖最大的朝代。

  以往的朝代都只是明面上控制著,但當地人並不承認,而現在的大明甭管你承不承認,我先把你打服了再說。

  這種感覺真的太爽了!

  但太平的日子沒過多久,就總有人想要出來整點麼兒子。

  就在幾天後史可法收到了來自登州港的信件,上面寫著……

  「最近登州港附近有許多工人被無辜殺害,死狀極其慘烈,當地的仵作初步檢驗死者都是被兇手虐待致死。」

  本身這種事情,是不需要特地發電報來告訴史可法的,畢竟在封建社會死個人再正常不過了。

  誰家沒死過人啊?

  別說登州了,現在京城隔三差五就有人死掉。

  但問題在於,這幾次死的無一例外都是建造局的工人。

  更何況建造局可是陛下親管的部門,這次去登州修繕城牆的事情,也是陛下親自下令。

  在崇禎執政期間,登州港的城牆曾經被滿清的紅衣大炮轟了個口子,本來這種事情早就得處理了。

  但礙於崇禎時期財政捉襟見,所以這個口子就遲遲沒有處理。

  直到朱由樑上台,想著好歹也是大明最大的幾個港口之一,留這麼大一個孔實在是不美觀。

  而且對朱由梁而言,不過是費一點銀子罷了,反正現在大明還沒有到缺銀子的地步。

  所以一部分人被派往天津修鐵路,一小部分人被派到登州修城牆。

  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這群工匠突然死於非命,難道還正常嗎?

  難道還簡單?


  如果他是嫉惡如仇,為什麼不殺富人?為什麼不殺官員?

  如果他是無差別殺人,可為什麼偏偏抓著這群工匠不放。

  這不明擺著跟朱由梁作對嗎?

  但登州的官員不敢往這方面想啊,誰都知道工匠和農民是朱由梁最重視的人。

  而新帝才剛上任,就在自己轄區出了這檔子事,登州的官員和情報局也不敢輕舉妄動,所以他們聯絡了史可法,想問問他有沒有什麼辦法。

  史可法也知道此事的重要程度,但他也不是警部和警衣衛的人,如果擅作主張那就是越職行為。

  所以他立馬通知登州府,立刻將此事上報,不得有一絲耽誤。

  可就在這時……

  「史大人!」

  陳化洲著急忙慌的跑了進去,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好似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消息。

  看著他的眼神,史可法頓感大事不妙……

  要知道,天津港可是有上千名修鐵路的工匠啊!

  如果真出事了……

  但墨菲定律告訴我們,當人越糾結某樣事情的時候,那它就一定會發生。

  「史大人,今早在碼頭倉庫發現了一具屍體……」

  「是……修鐵路的工匠嗎?」

  陳化洲有些疑惑,他還沒說呢,史可發怎麼知道死的是工匠。

  果然,他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陳化洲!現在馬上發電報給陛下,此事刻不容緩,絕不能有半點差錯,一定要將事情的經過講清楚。」

  陳化洲離開後,史可法這才想起要趕緊讓天津府的人去封鎖現場,他已經顧不得這種行為是不是越職了。

  這件事絕對不是針對工匠這麼簡單,更像是針對朱由梁新政的屠殺……

  而事情也遠遠沒有結束,史可法雖然暫時封鎖了消息,但「那一個兇手」並沒有停手,而是更加變本加厲的殘害工匠。

  僅僅一天後,天津港附近就又死了一個工匠,而這次的現場圍滿了百姓,史可法根本沒有時間封鎖消息。

  消息的泄露,也導致正在修鐵路的那批工人憂心忡忡,生怕下一個輪到的是自己。

  史可法這個頭疼的啊!

  按現代的話來說,這就是恐怖襲擊。

  而同一時間,在天津城一處隱蔽的房子裡,一個身穿白色「道袍」的老者正在燒符紙。

  老者將符紙放在眼前一個男人的碗裡,而這碗水也瞬間變成了紅色。

  「神跡!」孔胤植大喜過望,而後他立馬將紅色的符水一飲而盡。

  隨著孔胤植喝完這杯水,老者立馬閉上眼舉起雙手,等待信徒們的吶喊。

  「教主聖恩!賜予我等財富和力量吧!」

  這群信徒虔誠閉上眼睛,跪在地上念著教義經。

  這時,一個扎著月代頭的男人走了進來,他並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的那群信徒,而是徑直的走到了幕布後面。

  老者見狀,便跟在這個男人的身後一起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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