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序列0，仙人
濱海大學。
齊樂獨自從邁巴赫下車。
另外兩人則要去聯合會參加作戰安排，說是要對最近冒出的暗熵成員進行清算。
齊樂作為一個小小的5級新人職業者，肯定是沒資格參與進去了。
返回電競社。
電梯門一打開。
一張露出虎牙的笑臉就湊了過來：「我們電競社的大功臣回來啦！」
「小菜一碟，不足掛齒。」
齊樂注意到小秘書穿了黑色褲襪，頓時心情愉悅，提起手上的東西：「學姐給你帶的珍珠奶茶。」
？
柚子握著溫熱的奶茶，對齊樂突然的態度轉變，有些莫名其妙。
她本來還苦惱著，該怎麼和這不著調的傢伙拉近一下同事關係。
怎麼突然就友善起來了？難道被老大批評過了？還是說……
柚子檢查了下手裡的奶茶，問道：
「你沒有偷偷往裡面給我加料吧？畢竟孤男寡女的，我一弱女子……」
弱女子能一拳打死半噸重成年黑熊？？？
「愛喝喝不喝拉倒！」
齊樂一把搶回奶茶，插上吸管猛吸一口。
入口綿密，絲滑。
舒坦！
「欸？！！！」
小秘書瞬間急紅眼，兔子似的一下蹦起來：「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奶茶還我！」
……
和同事打完招呼。
齊樂坐到工位，打開電腦，登錄聯合會內網。
中級職員的權限已經激活。
先前灰色的按鈕與入口，也可以點擊了。
還多出一個資料索引功能。
齊樂沒忘記尋父的正事，在搜索欄輸入「齊典」。
數百條搜索結果接連出現，同時還帶著「借錢」、「討債」的字樣。
看的出來，老登在聯合會的人脈是相當廣泛了。
他接著又關聯上「暗熵」詞條。
搜索結果這才變正常。
界面出現一條十多年前，齊典執行任務的記錄。
任務並非機密，內網上就可以瀏覽。
雙擊點開，是齊典曾作為國際調查員，追捕暗熵成員，一路追到了櫻花國。
然後在那邊交好了一個超凡世家，還當上了客卿，只是該家族的人最後都受到暗熵污染，發了瘋。
齊典又親手滅了人家滿門。
「這麼狠？」
齊樂挑眉，還是頭一次知道此事。
猶記得那年老登出差半年回來，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常常獨自坐在樓梯口抽菸。
「不會斬草除根沒殺乾淨，回來復仇了吧？」
齊樂一陣嘀咕。
想查一下該家族的族譜，卻一個名字也查不到。
明顯是被特意隱藏起來了。
不過，既然聯合會的調查報告未提及此事，說明和齊典失蹤沒有關聯。
聯合會也在一直找人，所以不存在任何隱瞞的必要。
接著，齊樂點開下一個搜索結果。
裡面正是齊典失蹤前，執行的最後一項任務。
剛來電競社的第一天，他就已經在調查報告中看過。
是一位來自加麻大的乘客，稱在天上看到了海島。
結果被海關查出來是吸嗨了，腦子出現幻覺。
但不知為何，老登一個聯合會高級職員，還是決定了去調查。
就此失蹤。
此任務之所以和「暗熵」關聯上，是齊典自己標註的，說很可能與暗熵組織有關。
「難道要從暗熵那邊查找線索？」
齊樂翻看著任務記錄，若有所思。
老登的線索幾乎都指向暗熵。
同時，老登自己還有一張暗熵名片，本人疑似暗熵的臥底，且地位不低。
想要找到人，似乎只能從暗熵下手。
偏偏暗熵又是個十年前已經覆滅的勢力，只是最近才又冒出一些不知真假的成員。
找人的線索斷在了這裡。
暫時沒什麼頭緒，齊樂返回主界面，看了看職業者攻略。
因為權限提升到中級職員，基礎攻略幾乎全部免費開放。
齊樂找到星官技能資料。
和電競社提供的基本一致，在主動技能的描述上，都是「隨機」覺醒。
而非像他這種，可以自由三選一。
齊樂決定問下電競社的小小前輩，坐辦公椅滑過去：「柚子，星官的主動技能都只能隨機覺醒嗎？」
柚子吮吸著僅剩半杯的珍珠奶茶，櫻桃小口嚼了嚼，沒好氣道：
「不然你以為呢，為什麼星官是上下限都極高的輔助職業？覺醒的技能再普通，在隊伍里也不可替代。
而一旦『抽出』厲害的技能，就更不用說了，直接成為各大勢力爭搶的香餑餑，甚至能參加超過自身等級的任務，相當於『越境殺敵』！」
齊樂：「那我的【給你祝福】，屬於什麼級別？」
「變態級！」
小秘書耳根一紅，回想起上午被施加技能的滋味，揮了揮拳頭，威脅道：
「你要是再敢不經同意，給我釋放那玩意，我就……我就……！」
話未說完。
她忽然想起來什麼，迅速敲打鍵盤，按下回車鍵，調出一份資料。
是一份研究報告。
「不對！徐家家主曾對星官技能展開研究，嘗試人為干預覺醒，通過外力，規劃出一條完美的升級路線，復刻仙人祖先的成仙之路！
他們將該升級路線稱之為——序列0，仙人。」
序列0，仙人？
有點意思……齊樂好奇道：「所以研究成功了嗎？」
「當然沒有，徐家是不是真有一個仙人祖先都還另說呢。」
柚子滑動滑鼠滾輪，邊看報告邊說：
「我只是針對你一開始提出的問題。
雖然從公開資料上看，研究最終宣告失敗，但傳聞徐家取得過一些不為人知的成果。
所以嚴格來講，星官獲得主動技能，還真不一定全是隨機。」
她歪了歪頭：「你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
以齊樂的墟界知識水平，顯然還接觸不到這種層次的疑惑。
就好比一條從未上過岸的魚，開始思考要怎麼跑步才能超過劉翔。
齊樂攤攤手：「有沒有可能，我就能主動選擇技能？」
聞言，小秘書唰的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盯著齊樂眼睛。
空曠的電競社頓時安靜。
鴉雀無聲。
半分鐘後，柚子露出一顆虎牙，豎起大拇指，笑得前仰後翻：
「你贏了，齊樂！這是我今天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
借著夜色掩護，聯合會數十輛黑色麵包車，無聲無息的，停在了一家倒閉的私立學校門外。
因為出生率逐年下跌，教育行業全面縮水。
最先受到影響的，便是早教，使得無數幼兒園關門。
然後就是各地小學的關閉潮。
正如眼前這一家。
濱海市陽光集團菁英學校。
誰能想到，幾年前為了一個入學名額，家長們爭得頭破血流。
現在直接沒生源倒閉了。
「出生率下降，導致學校關門，給邪惡職業者提供了密謀的場地……
所以我有理由推測，不生孩子和犯罪率提高，是存在一定關聯性的。」
麵包車上，陳博仕看著筆記本電腦里的資料如是道。
齊樂獨自從邁巴赫下車。
另外兩人則要去聯合會參加作戰安排，說是要對最近冒出的暗熵成員進行清算。
齊樂作為一個小小的5級新人職業者，肯定是沒資格參與進去了。
返回電競社。
電梯門一打開。
一張露出虎牙的笑臉就湊了過來：「我們電競社的大功臣回來啦！」
「小菜一碟，不足掛齒。」
齊樂注意到小秘書穿了黑色褲襪，頓時心情愉悅，提起手上的東西：「學姐給你帶的珍珠奶茶。」
？
柚子握著溫熱的奶茶，對齊樂突然的態度轉變，有些莫名其妙。
她本來還苦惱著，該怎麼和這不著調的傢伙拉近一下同事關係。
怎麼突然就友善起來了？難道被老大批評過了？還是說……
柚子檢查了下手裡的奶茶，問道：
「你沒有偷偷往裡面給我加料吧？畢竟孤男寡女的，我一弱女子……」
弱女子能一拳打死半噸重成年黑熊？？？
「愛喝喝不喝拉倒！」
齊樂一把搶回奶茶，插上吸管猛吸一口。
入口綿密，絲滑。
舒坦！
「欸？！！！」
小秘書瞬間急紅眼，兔子似的一下蹦起來：「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奶茶還我！」
……
和同事打完招呼。
齊樂坐到工位，打開電腦，登錄聯合會內網。
中級職員的權限已經激活。
先前灰色的按鈕與入口，也可以點擊了。
還多出一個資料索引功能。
齊樂沒忘記尋父的正事，在搜索欄輸入「齊典」。
數百條搜索結果接連出現，同時還帶著「借錢」、「討債」的字樣。
看的出來，老登在聯合會的人脈是相當廣泛了。
他接著又關聯上「暗熵」詞條。
搜索結果這才變正常。
界面出現一條十多年前，齊典執行任務的記錄。
任務並非機密，內網上就可以瀏覽。
雙擊點開，是齊典曾作為國際調查員，追捕暗熵成員，一路追到了櫻花國。
然後在那邊交好了一個超凡世家，還當上了客卿，只是該家族的人最後都受到暗熵污染，發了瘋。
齊典又親手滅了人家滿門。
「這麼狠？」
齊樂挑眉，還是頭一次知道此事。
猶記得那年老登出差半年回來，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常常獨自坐在樓梯口抽菸。
「不會斬草除根沒殺乾淨，回來復仇了吧？」
齊樂一陣嘀咕。
想查一下該家族的族譜，卻一個名字也查不到。
明顯是被特意隱藏起來了。
不過，既然聯合會的調查報告未提及此事，說明和齊典失蹤沒有關聯。
聯合會也在一直找人，所以不存在任何隱瞞的必要。
接著，齊樂點開下一個搜索結果。
裡面正是齊典失蹤前，執行的最後一項任務。
剛來電競社的第一天，他就已經在調查報告中看過。
是一位來自加麻大的乘客，稱在天上看到了海島。
結果被海關查出來是吸嗨了，腦子出現幻覺。
但不知為何，老登一個聯合會高級職員，還是決定了去調查。
就此失蹤。
此任務之所以和「暗熵」關聯上，是齊典自己標註的，說很可能與暗熵組織有關。
「難道要從暗熵那邊查找線索？」
齊樂翻看著任務記錄，若有所思。
老登的線索幾乎都指向暗熵。
同時，老登自己還有一張暗熵名片，本人疑似暗熵的臥底，且地位不低。
想要找到人，似乎只能從暗熵下手。
偏偏暗熵又是個十年前已經覆滅的勢力，只是最近才又冒出一些不知真假的成員。
找人的線索斷在了這裡。
暫時沒什麼頭緒，齊樂返回主界面，看了看職業者攻略。
因為權限提升到中級職員，基礎攻略幾乎全部免費開放。
齊樂找到星官技能資料。
和電競社提供的基本一致，在主動技能的描述上，都是「隨機」覺醒。
而非像他這種，可以自由三選一。
齊樂決定問下電競社的小小前輩，坐辦公椅滑過去：「柚子，星官的主動技能都只能隨機覺醒嗎？」
柚子吮吸著僅剩半杯的珍珠奶茶，櫻桃小口嚼了嚼，沒好氣道：
「不然你以為呢，為什麼星官是上下限都極高的輔助職業？覺醒的技能再普通，在隊伍里也不可替代。
而一旦『抽出』厲害的技能，就更不用說了，直接成為各大勢力爭搶的香餑餑，甚至能參加超過自身等級的任務，相當於『越境殺敵』！」
齊樂：「那我的【給你祝福】，屬於什麼級別？」
「變態級！」
小秘書耳根一紅，回想起上午被施加技能的滋味，揮了揮拳頭，威脅道：
「你要是再敢不經同意，給我釋放那玩意，我就……我就……！」
話未說完。
她忽然想起來什麼，迅速敲打鍵盤，按下回車鍵，調出一份資料。
是一份研究報告。
「不對！徐家家主曾對星官技能展開研究，嘗試人為干預覺醒，通過外力，規劃出一條完美的升級路線，復刻仙人祖先的成仙之路！
他們將該升級路線稱之為——序列0，仙人。」
序列0，仙人？
有點意思……齊樂好奇道：「所以研究成功了嗎？」
「當然沒有，徐家是不是真有一個仙人祖先都還另說呢。」
柚子滑動滑鼠滾輪，邊看報告邊說：
「我只是針對你一開始提出的問題。
雖然從公開資料上看，研究最終宣告失敗，但傳聞徐家取得過一些不為人知的成果。
所以嚴格來講，星官獲得主動技能，還真不一定全是隨機。」
她歪了歪頭：「你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
以齊樂的墟界知識水平，顯然還接觸不到這種層次的疑惑。
就好比一條從未上過岸的魚，開始思考要怎麼跑步才能超過劉翔。
齊樂攤攤手：「有沒有可能，我就能主動選擇技能？」
聞言，小秘書唰的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盯著齊樂眼睛。
空曠的電競社頓時安靜。
鴉雀無聲。
半分鐘後，柚子露出一顆虎牙，豎起大拇指，笑得前仰後翻：
「你贏了，齊樂！這是我今天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
借著夜色掩護，聯合會數十輛黑色麵包車，無聲無息的，停在了一家倒閉的私立學校門外。
因為出生率逐年下跌，教育行業全面縮水。
最先受到影響的，便是早教，使得無數幼兒園關門。
然後就是各地小學的關閉潮。
正如眼前這一家。
濱海市陽光集團菁英學校。
誰能想到，幾年前為了一個入學名額，家長們爭得頭破血流。
現在直接沒生源倒閉了。
「出生率下降，導致學校關門，給邪惡職業者提供了密謀的場地……
所以我有理由推測，不生孩子和犯罪率提高，是存在一定關聯性的。」
麵包車上，陳博仕看著筆記本電腦里的資料如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