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畢方找來
「錢名落寶，外圓內方。天地靈寶，皆可度量。公平交易，各有抵償。」
一段蘊藏著古樸道韻的文字，映入多寶識海。雖只寥寥數語，卻已說清楚了這寶物的名稱與用法。
「果然，使用落寶金錢需要付出代價。」多寶目光落在最後那句「各有抵償」上，心中已然明了。
不過，這提示寫得如此隱晦，要不是他早知落寶金錢的傳聞，恐怕很難注意到其中的含義。
「恭喜大師兄喜得靈寶！」金靈語氣中透著欣喜，由衷為大師兄高興。
「大師兄仗義相救，合該得此機緣，恭喜大師兄！」
羽翼仙既然存了拜師的心思，索性也厚著臉皮跟著金靈喊「大師兄」。
不管成不成，先叫了再說。
取走落寶金錢後，多寶清晰感應到岩壁中的法陣正逐漸消散，果然一切異常都源於這件靈寶。
「寶物既已到手，我們上去吧。」
三人自坑底翩然飛身而上。
不料剛落地，就見一個身披大紅斗篷的乾瘦道人站在大坑邊緣。
那斗篷極長，拖曳於地，隨地勢起伏，宛如一片流動的火焰。
道人目光如電，冷冷掃過三人：「你等何人，在此作甚？」
他語帶質問，聲音冰冷如刀，「萬年之前，有人於此殺害我妖族之人，並強奪靈寶，可是你等所為？」
……
崑崙山，雲海翻湧，三清自紫霄宮聽道歸來。
原始面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慍色，忽然開口道：「大兄、三弟，我崑崙乃玄門正宗，也該再起一座大殿，以彰氣象，免得被世人輕看。」
太上面色如常，眸光淡然，卻明白原始的意思，之前在紫霄宮中，東王公受封男仙之首，原始多少有些不服氣。
「二弟，我等當潛心悟道，不必在意虛名。」
通天卻朗聲一笑道：「我等修行，順應本心，方為自在。二兄既有此意，建一座便是。一座殿宇，又能費多少功夫？」
太上微微頷首：「既然二弟、三弟皆有此心，那便建一座吧。」
「既然大兄首肯，便由吾來開山立基。」通天話音落下，青萍劍便已出鞘。
他選中一座山峰，凌空一划，只見山峰應聲而斷，峰頂平整如鏡，一方宏偉基台赫然顯現。
原始撫掌笑道：「三弟劍意勃發，可斬天地，可喜可賀。這殿身構造，便由吾來煉製。」
只見他袖中飛灑出青石、白玉、赤砂、玄金等萬千靈材，如星雨落向基台。
頃刻之間，一座巍峨大殿自山巔拔地而起，碧瓦飛檐，靈光繚繞。
隨後數道虹橋凌空架設，將三清原有宮殿與這新殿相連，雲霞鋪路，仙氣氤氳。
最終，一縷紫氣凝聚於殿門上方，化作一塊紫玉匾額。
「殿宇已成，請大兄賜名。」原始向太上施禮道。
「二弟煉器如化自然，三弟劍意凌銳，不錯不錯。」太上讚許點頭。
他抬手一揮，「玉虛宮」三個道文金字浮現於匾額之上，光芒流轉，道韻自成。
「好！」三清相視而笑。
「大兄、三弟，請隨我入殿一觀。」原始含笑道。
通天卻在此刻眉頭微蹙，望向東南方向：「多寶那孩子，似乎遇上些麻煩。」
太上莞爾：「三弟，你連吾的天地玄黃玲瓏塔都替他討去防身了，這洪荒之中，還有幾人能傷他？」
「大兄的玲瓏塔雖為防禦至寶，可多寶終究修為尚淺……」通天語氣中仍帶憂慮。
太上溫聲道：「年輕一輩，正該多歷練方好。若他真到力所不及之時，吾自會出手接管玲瓏塔，護他周全。三弟不必過慮。」
通天神色一松，道：「那便多謝大兄。」
太上含笑頷首，目光深遠：「多寶那孩子聰慧堅韌，道心澄澈，在吾眼中，亦如弟子一般。」
……
多寶望向眼前這個煞氣騰騰的道人，心中雖然驚訝，但表面卻未露出分毫膽怯。
他朝對方一禮，隨即道：「不知前輩尊號為何？我等並未與妖族爭執，不知前輩此言從何說起？」
他被后土詐過一次，有了提防，自然不肯輕易承認。
不過心裡卻在瘋狂吐槽：我都毀屍滅跡了，我都煉化神魂了，甚至戰場都掃了一遍，這都能找上門來？
「吾乃妖帥畢方，追查此事已逾萬年。」道人聲音冷硬，大紅斗篷無風自動，如火焰翻湧，「你等最好從實招來，莫要逼吾動手。」
「追查萬年……」多寶心念電轉，這麼久都沒查出結果，看來是沒有實證了？
那就更不能承認了。
「前輩明鑑，我等只是路過此地，並未見過什麼妖族同道，許是前輩尋錯了方向。」
「狡辯！」畢方厲聲打斷，「萬年前，吾之屬下發現此地先天法陣，內蘊靈寶。不料他們剛傳訊於吾，便遭毒手。
吾後來在武夷山中布下青翎陣，方才陣眼觸動，吾即刻趕來，兇手絕無遠遁之機。此刻唯有你等在此，不是你們，還能是誰？」
一旁金靈見他說得如此無恥，幾次想要爭辯，都被多寶悄然攔住。雖然對方顛倒黑白，多寶也大概聽出了對方能找到這裡的原因。
羽翼仙卻在一旁打量畢方，遲疑道：「這位前輩瞧著有些面善，莫非昔日曾在鳳族……」
「休要攀扯交情！」畢方冷然打斷了羽翼仙，「吾今為妖族妖帥，鳳族之事早已是前塵過往。」
羽翼仙出世較晚，只依稀記得畢方曾是鳳族附庸，卻並未見過面。
見他如此決絕，羽翼仙心下也生出一絲不快，揚聲道：「我等一直在此破解陣局，哪有閒暇與你部下糾纏？前輩莫要冤枉好人！」
說著，他指指腳下深坑。
畢方也心下生疑，他雖然追蹤而來，但畢竟沒有親見。
他目光掃向坑中，神識探入，不由怒道：「滿口胡言！下面哪有法陣，你這小輩竟敢欺我？」
「下面原本確有陣法，」羽翼仙急切解釋，「只因陣中先天靈寶已被我們取出，陣法才隨之消散……」
「先天靈寶？」畢方眼中精光驟亮，視線猛地鎖住三人，「你們取了陣中靈寶？」
羽翼仙話音戛然而止，自知失言，臉色頓時一白。
一段蘊藏著古樸道韻的文字，映入多寶識海。雖只寥寥數語，卻已說清楚了這寶物的名稱與用法。
「果然，使用落寶金錢需要付出代價。」多寶目光落在最後那句「各有抵償」上，心中已然明了。
不過，這提示寫得如此隱晦，要不是他早知落寶金錢的傳聞，恐怕很難注意到其中的含義。
「恭喜大師兄喜得靈寶！」金靈語氣中透著欣喜，由衷為大師兄高興。
「大師兄仗義相救，合該得此機緣，恭喜大師兄！」
羽翼仙既然存了拜師的心思，索性也厚著臉皮跟著金靈喊「大師兄」。
不管成不成，先叫了再說。
取走落寶金錢後，多寶清晰感應到岩壁中的法陣正逐漸消散，果然一切異常都源於這件靈寶。
「寶物既已到手，我們上去吧。」
三人自坑底翩然飛身而上。
不料剛落地，就見一個身披大紅斗篷的乾瘦道人站在大坑邊緣。
那斗篷極長，拖曳於地，隨地勢起伏，宛如一片流動的火焰。
道人目光如電，冷冷掃過三人：「你等何人，在此作甚？」
他語帶質問，聲音冰冷如刀，「萬年之前，有人於此殺害我妖族之人，並強奪靈寶，可是你等所為？」
……
崑崙山，雲海翻湧，三清自紫霄宮聽道歸來。
原始面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慍色，忽然開口道：「大兄、三弟，我崑崙乃玄門正宗，也該再起一座大殿，以彰氣象，免得被世人輕看。」
太上面色如常，眸光淡然，卻明白原始的意思，之前在紫霄宮中，東王公受封男仙之首，原始多少有些不服氣。
「二弟，我等當潛心悟道，不必在意虛名。」
通天卻朗聲一笑道：「我等修行，順應本心，方為自在。二兄既有此意，建一座便是。一座殿宇，又能費多少功夫？」
太上微微頷首：「既然二弟、三弟皆有此心，那便建一座吧。」
「既然大兄首肯，便由吾來開山立基。」通天話音落下，青萍劍便已出鞘。
他選中一座山峰，凌空一划，只見山峰應聲而斷，峰頂平整如鏡，一方宏偉基台赫然顯現。
原始撫掌笑道：「三弟劍意勃發，可斬天地，可喜可賀。這殿身構造，便由吾來煉製。」
只見他袖中飛灑出青石、白玉、赤砂、玄金等萬千靈材，如星雨落向基台。
頃刻之間，一座巍峨大殿自山巔拔地而起，碧瓦飛檐，靈光繚繞。
隨後數道虹橋凌空架設，將三清原有宮殿與這新殿相連，雲霞鋪路，仙氣氤氳。
最終，一縷紫氣凝聚於殿門上方，化作一塊紫玉匾額。
「殿宇已成，請大兄賜名。」原始向太上施禮道。
「二弟煉器如化自然，三弟劍意凌銳，不錯不錯。」太上讚許點頭。
他抬手一揮，「玉虛宮」三個道文金字浮現於匾額之上，光芒流轉，道韻自成。
「好！」三清相視而笑。
「大兄、三弟，請隨我入殿一觀。」原始含笑道。
通天卻在此刻眉頭微蹙，望向東南方向：「多寶那孩子，似乎遇上些麻煩。」
太上莞爾：「三弟，你連吾的天地玄黃玲瓏塔都替他討去防身了，這洪荒之中，還有幾人能傷他？」
「大兄的玲瓏塔雖為防禦至寶，可多寶終究修為尚淺……」通天語氣中仍帶憂慮。
太上溫聲道：「年輕一輩，正該多歷練方好。若他真到力所不及之時，吾自會出手接管玲瓏塔，護他周全。三弟不必過慮。」
通天神色一松，道：「那便多謝大兄。」
太上含笑頷首，目光深遠：「多寶那孩子聰慧堅韌，道心澄澈，在吾眼中，亦如弟子一般。」
……
多寶望向眼前這個煞氣騰騰的道人，心中雖然驚訝，但表面卻未露出分毫膽怯。
他朝對方一禮，隨即道：「不知前輩尊號為何？我等並未與妖族爭執，不知前輩此言從何說起？」
他被后土詐過一次，有了提防，自然不肯輕易承認。
不過心裡卻在瘋狂吐槽：我都毀屍滅跡了，我都煉化神魂了，甚至戰場都掃了一遍，這都能找上門來？
「吾乃妖帥畢方，追查此事已逾萬年。」道人聲音冷硬，大紅斗篷無風自動，如火焰翻湧，「你等最好從實招來，莫要逼吾動手。」
「追查萬年……」多寶心念電轉，這麼久都沒查出結果，看來是沒有實證了？
那就更不能承認了。
「前輩明鑑，我等只是路過此地，並未見過什麼妖族同道，許是前輩尋錯了方向。」
「狡辯！」畢方厲聲打斷，「萬年前，吾之屬下發現此地先天法陣，內蘊靈寶。不料他們剛傳訊於吾，便遭毒手。
吾後來在武夷山中布下青翎陣，方才陣眼觸動，吾即刻趕來，兇手絕無遠遁之機。此刻唯有你等在此，不是你們，還能是誰？」
一旁金靈見他說得如此無恥，幾次想要爭辯，都被多寶悄然攔住。雖然對方顛倒黑白，多寶也大概聽出了對方能找到這裡的原因。
羽翼仙卻在一旁打量畢方，遲疑道：「這位前輩瞧著有些面善，莫非昔日曾在鳳族……」
「休要攀扯交情！」畢方冷然打斷了羽翼仙，「吾今為妖族妖帥，鳳族之事早已是前塵過往。」
羽翼仙出世較晚，只依稀記得畢方曾是鳳族附庸，卻並未見過面。
見他如此決絕，羽翼仙心下也生出一絲不快，揚聲道：「我等一直在此破解陣局，哪有閒暇與你部下糾纏？前輩莫要冤枉好人！」
說著，他指指腳下深坑。
畢方也心下生疑，他雖然追蹤而來，但畢竟沒有親見。
他目光掃向坑中，神識探入，不由怒道：「滿口胡言！下面哪有法陣，你這小輩竟敢欺我？」
「下面原本確有陣法，」羽翼仙急切解釋，「只因陣中先天靈寶已被我們取出，陣法才隨之消散……」
「先天靈寶？」畢方眼中精光驟亮，視線猛地鎖住三人，「你們取了陣中靈寶？」
羽翼仙話音戛然而止，自知失言，臉色頓時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