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先天法陣
金靈指著那片青光色光幕道：「道友請看，這便是那先天陣法。不知你我合力，能否將其破開？」
多寶沒有立刻回答。
他緩步上前，雙目微闔，神識如絲般探出，細細感知著陣法的每一處韻律。
片刻後，他睜開眼，眉頭微蹙，流露出一絲不解：「奇怪，這法陣流轉之間，為何會夾雜著一縷乙木之氣？」
一般而言，先天法陣乃天地生成，用以守護其中的靈物。
老師通天賜下的陣法心得中記載，這類法陣多由地、水、火、風諸力構成，鮮少會有乙木之氣混入其中。
當然，多寶也不敢妄下斷言。
他唯一近距離觀察過的先天法陣，便是不周山下守護葫蘆藤的那座。
但當時法陣已近消散，未能窺其全貌。
眼前這座法陣卻截然不同——它依然在全力運轉，光華流轉不息，毫無消散的跡象。
想要設法破解並不容易。
不過對於多寶而言，倒也不是不可能。
他身為先天尋寶鼠，天生對靈力流轉、道韻變化格外敏銳。只是他之前將精力都放在提升修為上，對老師賜下的陣法心得研究不深。
「只能現學現用了。」多寶心中暗忖，一邊探查眼前大陣，一邊在識海中飛速回憶那些陣法精要。
金靈見多寶陷入沉思，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她原本以為，破陣之法就是全力轟擊——一劍不行就十劍，十劍不行就百劍、千劍。陣法是死的，人是活的，總有破開的一天。
之前她便是這麼做的，誰知劈了數千劍後，動靜太大引來了妖族，才險些喪命。她請多寶同來，本意也是合二人之力強行破陣。
沒想到多寶竟認真研究起來。
難道他真能破解先天法陣？
在金靈看來，先天法陣精妙絕倫，根本非人力所能解，唯有暴力破除一途。
但看著多寶時而探查靈氣，時而掐指推演的模樣，她心中不由升起敬佩。
「若我能拜入通天道人門下，有這樣的大師兄……」
雖然看不懂，但她確實大受震撼！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不知過了多久，多寶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原來如此。」多寶的語氣輕鬆下來，「這陣法以地水火風四種力量循環相生，互為表里，原本極難破解。但我已找到其運轉的痕跡，進去就不難了。」
至於那道乙木之氣，多寶沒再多管——想必是山谷中草木繁盛，億萬年來滲入的一絲雜質，不足為慮。
「地水火風……」金靈喃喃重複，每個字都懂，但如何破陣卻一無所知。她看向多寶：「道友的意思是……我們能進去了？」
「當然。」多寶含笑點頭。
他指尖亮起道道仙光，在陣法光幕上精準勾勒。隨著符文落下，陣法氣息隨之變化，很快，一道穩定的缺口悄然出現。
「走。」多寶當先閃身入內。
金靈還沉浸在「大師兄真厲害」的遐想中，聞聲連忙收斂心神，緊隨其後。
她剛進入陣內，身後的缺口便無聲合攏，光華流轉如初，仿佛從未被打開過。
「大師兄真是厲害！」金靈脫口而出，隨即面露窘色，「道……道友，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多寶笑道：「我既打算引你入門，自然不介意。不過我只能為你引薦，師尊收與不收，還要看他老人家的意思。我身為弟子，不敢越俎代庖。」
「理當如此。」金靈鄭重道，「無論成與不成，金靈永感道友之恩。」
「我們往前走走，看看這裡究竟藏著什麼。」她說著，縱身便要向前。
「且慢！」多寶出手如電，一把將她拉回。
「轟！」一道雷火在她前方落下，炸出一團黑煙。要不是剛才多寶拉住他，恐怕這道雷火就落在她頭上了。
即便躲得及時，她衣角仍被燎出一道焦痕。
「怎麼會這樣？」金靈心驚，「我們不是已經進來了麼？怎麼還有如此危險？」
「這大陣並非只是薄薄一層，我們才剛進來，只是進入陣中，要穿過大陣，才能真正找到大陣守護之物。」多寶解釋道。
「此處有些危險，你跟緊我，不可踏錯一步。若需要你出手，我會告知。」
「明白了。」金靈暗暗咋舌，原來她還是把先天法陣想得過於簡單，若是依照她之前的想法，一劍一劍砍下去，恐怕億萬年也破不開這大陣。
放眼向前望去，前方霧氣氤氳，視線受阻，而且陣中道韻激盪，就連神識也難以及遠。
她只能看到近處，雷火閃電、風刃毒水，時隱時現，不可捉摸。
這大陣之中，步步殺機卻又玄奧異常，不知多遠才能走出去。
「大師兄，我們真能從大陣中闖過去嗎？」即便金靈向來天不怕地不怕，也被這先天大陣的氣勢所懾，多了幾分擔憂。
「放心。」多寶從容道，「會者不難。我已摸清陣法脈絡，你只管跟著我便是。」
金靈亦步亦趨地跟著多寶向深處走去。
二人順著陣勢迂迴前行，避開重重兇險之處。實在避不開的，多寶便以符籙暫時禁制住大陣運行，待二人過去之後，再讓大陣恢復。
陣中靈氣相互克制，遇到需要金氣克制之處，多寶便讓金靈出手，也讓她鍛鍊一番。
有多寶在身旁，金靈倒也不再驚慌，又恢復了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情，出手之時乾淨利落，殺伐果斷。
只是越往深處，乙木之氣不減反增，讓多寶心生疑惑：「若乙木之氣來自谷中草木，越往深處該越淡才是……怎麼現在感覺越加濃郁了？」
不過，多寶也沒感覺到這乙木之氣有什麼危險。相反，在這處處兇險的大陣之中，乙木之氣反而讓人心神安寧。
行程已經過半，多寶也不再多想，帶著金靈繼續前進。
走了約三個時辰，二人忽覺周身一輕，一股清靈之氣撲面而來，直透神魂，舒爽無比。
「大師兄，我們出來了！」金靈欣喜地向前望去，「你看那是什麼？」
「這是……」多寶看清前方之物，不由怔住。
多寶沒有立刻回答。
他緩步上前，雙目微闔，神識如絲般探出，細細感知著陣法的每一處韻律。
片刻後，他睜開眼，眉頭微蹙，流露出一絲不解：「奇怪，這法陣流轉之間，為何會夾雜著一縷乙木之氣？」
一般而言，先天法陣乃天地生成，用以守護其中的靈物。
老師通天賜下的陣法心得中記載，這類法陣多由地、水、火、風諸力構成，鮮少會有乙木之氣混入其中。
當然，多寶也不敢妄下斷言。
他唯一近距離觀察過的先天法陣，便是不周山下守護葫蘆藤的那座。
但當時法陣已近消散，未能窺其全貌。
眼前這座法陣卻截然不同——它依然在全力運轉，光華流轉不息，毫無消散的跡象。
想要設法破解並不容易。
不過對於多寶而言，倒也不是不可能。
他身為先天尋寶鼠，天生對靈力流轉、道韻變化格外敏銳。只是他之前將精力都放在提升修為上，對老師賜下的陣法心得研究不深。
「只能現學現用了。」多寶心中暗忖，一邊探查眼前大陣，一邊在識海中飛速回憶那些陣法精要。
金靈見多寶陷入沉思，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她原本以為，破陣之法就是全力轟擊——一劍不行就十劍，十劍不行就百劍、千劍。陣法是死的，人是活的，總有破開的一天。
之前她便是這麼做的，誰知劈了數千劍後，動靜太大引來了妖族，才險些喪命。她請多寶同來，本意也是合二人之力強行破陣。
沒想到多寶竟認真研究起來。
難道他真能破解先天法陣？
在金靈看來，先天法陣精妙絕倫，根本非人力所能解，唯有暴力破除一途。
但看著多寶時而探查靈氣，時而掐指推演的模樣，她心中不由升起敬佩。
「若我能拜入通天道人門下，有這樣的大師兄……」
雖然看不懂，但她確實大受震撼！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不知過了多久，多寶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原來如此。」多寶的語氣輕鬆下來，「這陣法以地水火風四種力量循環相生，互為表里，原本極難破解。但我已找到其運轉的痕跡，進去就不難了。」
至於那道乙木之氣，多寶沒再多管——想必是山谷中草木繁盛，億萬年來滲入的一絲雜質，不足為慮。
「地水火風……」金靈喃喃重複，每個字都懂，但如何破陣卻一無所知。她看向多寶：「道友的意思是……我們能進去了？」
「當然。」多寶含笑點頭。
他指尖亮起道道仙光，在陣法光幕上精準勾勒。隨著符文落下，陣法氣息隨之變化，很快，一道穩定的缺口悄然出現。
「走。」多寶當先閃身入內。
金靈還沉浸在「大師兄真厲害」的遐想中，聞聲連忙收斂心神，緊隨其後。
她剛進入陣內，身後的缺口便無聲合攏，光華流轉如初，仿佛從未被打開過。
「大師兄真是厲害！」金靈脫口而出，隨即面露窘色，「道……道友，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多寶笑道：「我既打算引你入門，自然不介意。不過我只能為你引薦，師尊收與不收，還要看他老人家的意思。我身為弟子，不敢越俎代庖。」
「理當如此。」金靈鄭重道，「無論成與不成，金靈永感道友之恩。」
「我們往前走走，看看這裡究竟藏著什麼。」她說著，縱身便要向前。
「且慢！」多寶出手如電，一把將她拉回。
「轟！」一道雷火在她前方落下，炸出一團黑煙。要不是剛才多寶拉住他，恐怕這道雷火就落在她頭上了。
即便躲得及時，她衣角仍被燎出一道焦痕。
「怎麼會這樣？」金靈心驚，「我們不是已經進來了麼？怎麼還有如此危險？」
「這大陣並非只是薄薄一層，我們才剛進來，只是進入陣中，要穿過大陣，才能真正找到大陣守護之物。」多寶解釋道。
「此處有些危險，你跟緊我，不可踏錯一步。若需要你出手，我會告知。」
「明白了。」金靈暗暗咋舌，原來她還是把先天法陣想得過於簡單，若是依照她之前的想法，一劍一劍砍下去，恐怕億萬年也破不開這大陣。
放眼向前望去，前方霧氣氤氳，視線受阻，而且陣中道韻激盪，就連神識也難以及遠。
她只能看到近處，雷火閃電、風刃毒水，時隱時現，不可捉摸。
這大陣之中，步步殺機卻又玄奧異常，不知多遠才能走出去。
「大師兄，我們真能從大陣中闖過去嗎？」即便金靈向來天不怕地不怕，也被這先天大陣的氣勢所懾，多了幾分擔憂。
「放心。」多寶從容道，「會者不難。我已摸清陣法脈絡，你只管跟著我便是。」
金靈亦步亦趨地跟著多寶向深處走去。
二人順著陣勢迂迴前行，避開重重兇險之處。實在避不開的，多寶便以符籙暫時禁制住大陣運行，待二人過去之後，再讓大陣恢復。
陣中靈氣相互克制，遇到需要金氣克制之處，多寶便讓金靈出手，也讓她鍛鍊一番。
有多寶在身旁，金靈倒也不再驚慌，又恢復了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情，出手之時乾淨利落，殺伐果斷。
只是越往深處，乙木之氣不減反增，讓多寶心生疑惑：「若乙木之氣來自谷中草木，越往深處該越淡才是……怎麼現在感覺越加濃郁了？」
不過，多寶也沒感覺到這乙木之氣有什麼危險。相反，在這處處兇險的大陣之中，乙木之氣反而讓人心神安寧。
行程已經過半，多寶也不再多想，帶著金靈繼續前進。
走了約三個時辰，二人忽覺周身一輕，一股清靈之氣撲面而來，直透神魂，舒爽無比。
「大師兄，我們出來了！」金靈欣喜地向前望去，「你看那是什麼？」
「這是……」多寶看清前方之物，不由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