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這可是個技術活。
對於買房這件事，陳凡如果去強行勸說爸媽，估計不現實。
也不符合他現在的身份。
所以他就只是在一旁隨口說了幾句，並把買房這件事的主要理由給闡述清楚了。
那就是房子會很搶手，很多人盯著，有錢的有權的都會想著第一批住進去，這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小縣城，大家的攀比心很直接，其實很多時候就是好的一個面子。
一家的親戚過年聚會，如果就你住進去了，別人沒住進去，那你的虛榮心就會得到滿足。
至於爸媽聽沒聽進去他的意見，這就不知道了。
就算沒聽進去，房子依舊沒買，陳凡也不會覺得有什麼。
一套房子並不會給家裡致富。
爸媽這輩子有自己在，家裡能不好過？
再說了，按照原來的人生軌跡，他們家一輩子沒買房子賺錢，不也活的挺好。
所以其實對於陳凡來說，買房子這件事，能賺是最好，沒賺也無關緊要。
現在他腦子想的是如何「合理」的去找楊叔，把自己貸款的事情給搞定了。
要是他成年了，這件事也好弄，直接上門說明情況就行。
畢竟這並不是什麼難事，隨手的小事。
關鍵是現在他未成年，還是個高中生，在對方眼中是一個沒有自主能力和負責的人。
說白了，現在的自己不足以讓對方「買帳」。
搞不好自己前一步才進去，後一步，他就會把貸款的事情告訴爸媽。
「爸。」
陳凡試探性的問道：「就業局的那個楊叔最近還在體育館打桌球沒有？」
「在，好像每周六下午都會去打一會兒。」
陳建國：「你要幹嘛？」
「我最近也想打。」
陳凡說道：「下午想去跟他學學。」
「也好。」
陳建國說道：「周末總在家學習不行，出去透透氣，我等下跟他說一聲。」
「謝謝爸。」
陳凡達到終極目的後，滿意道：「那我現在去準備下，等會兒就出門了。」
片刻後，他換上一身運動裝，背著個書包就出門了。
裝備什麼的，他家裡一直都有。
因為老爸偶爾也會去打，還參加過縣裡的運動大會，報名的就是桌球。
只是技術實在不行，主打一個重在參與。
打了個計程車，陳凡來到體育館，刷了老爸的卡，成功進入。
別看這是個體育館，但平時從不對外開放，都是給體制內的人鍛鍊的。
不過這樣的情況，在五年後就會改變，雖然對外開放了，人人都可以來，但是依舊要收費。
畢竟這個體育館，一開始就不是修的公共基礎設施。
陳凡熟練的來到了桌球室，見到了正在打球的年輕楊叔。
這時候的他，頭髮還是很茂密啊。
要知道，十幾年後他的頭髮會越來越少，最後乾脆剃了個光頭，所以又有個外號，叫「光頭」局長。
不過儘管叫局長，可是人卻調到勞動仲裁部門當院長去了。
幹了一輩子，就在縣人社局下面的幾個小局裡倒騰，沒有升上去，臨近退休也才混到一個正科的級別。
只不過別看他級別不高，但是手裡的實權不小，好歹也是局一把手。
「楊叔叔。」
陳凡上前禮貌而親切的喊了一聲：「你來的真早。」
「陳凡啊。」
楊衛東停了下來，笑著說道：「我聽你爸說，你想來跟我學打球?怎麼？高三這麼有時間，你不複習的嗎？」
「楊叔，我這叫勞逸結合。」
陳凡笑道：「我就怕楊叔嫌棄我不會打，讓你打的不盡興。」
「都是鍛鍊身體，什麼嫌棄不嫌棄的。」
楊衛東道：「難得有你這樣的年輕人願意陪我這個中年人打球。
不像我那個女兒啊，我叫了多少次，都叫不出來。」
「沒辦法，念薇妹妹成績好愛學習，不像我，整天就想著玩，哈哈哈……」
「對了，你有球拍嗎？」
楊衛東問道：「要是沒有，我那裡還有一塊多餘的。」
「我有，我用我爸的。」
說著，他從包里拿出了老爸的裝備，一副紅雙喜牌的球拍。
額，這也是當初老爸報名參加縣運動會時，單位統一採購後發的。
還包括一套李寧的運動服和球鞋。
這就是身在體制內的好處和隱形福利，不發大錢，只發跟生活息息相關的東西。
比如逢年過節就是米啊，油啊等等。
尤其是現在的2009年，在八項規定還沒開始前，超市和各種購物卡什麼的，也會時不時給你整一張。
所以其實一年到頭，自己真花不了什麼錢，哪怕一個月只有幾千的工資到帳，也能存下來。
「陳凡，我們先來打兩個球。」
楊衛東笑道：「我看看你技術如何。」
「我就只會一點點，都沒怎麼打過，希望楊叔等會兒手下留情。」
「放心吧，哈哈。」
楊衛東爽朗的笑道：「我好歹怎麼說都是你長輩，不會欺負你的，我讓你先發球。」
「好的，楊叔。」
上輩子的17歲陳凡，不會打很正常，可是現在的他球技還真不錯，都是陪著領導們練出來的。
於是……
陳凡拿著球，就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這可是個技術活。
從一開始的不太會，被楊衛東打招架不住，連連求饒。
再到虛心請教，慢慢的提升自己的球技。
最後兩人打的有來有回，不分伯仲。
只是每次幾個回合後，他總是會有意無意的出現失誤，以一分或者幾分的差距輸掉。
「楊叔，您太厲害了。」
陳凡又一次輸掉之後，細節的幫著把水杯遞給了對方，十分自然的說道：「我打不過您，認輸了。」
「你小子很厲害了。」
楊衛東今天打的也很開心，好久沒有這種棋逢對手的感覺了。
他說道：「從一開始拍子都拿不太正確，到現在你都能勉強跟我打的有來有回了，天賦很不錯啊。」
「沒有，都是楊叔您教的好。」
楊衛東笑罵道：「你小子嘴是真的會說話，比你爸強多了，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
「開悟了，開悟了。」
陳凡笑道：「再過幾個月，我都滿18歲了，是個成年人了。」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
楊衛東有些感嘆道：「從小看著你長大的，現在一眨眼，你都快18歲了。」
「楊叔，你這話就煽情了，念薇妹妹不也快18歲了嘛，就比我小几個月。」
「說起她，我還想問你呢。」
楊衛道疑惑道：「你們怎麼上高中了，就不在一起玩了？也不聊天了。」
「哎。」
陳凡也假裝嘆氣道：「她在主城讀書，我在縣裡讀書，我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楊衛東：「？？？」
你小子是在嘲諷誰呢！
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看你就是皮癢，欠收拾了！
……
也不符合他現在的身份。
所以他就只是在一旁隨口說了幾句，並把買房這件事的主要理由給闡述清楚了。
那就是房子會很搶手，很多人盯著，有錢的有權的都會想著第一批住進去，這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小縣城，大家的攀比心很直接，其實很多時候就是好的一個面子。
一家的親戚過年聚會，如果就你住進去了，別人沒住進去，那你的虛榮心就會得到滿足。
至於爸媽聽沒聽進去他的意見，這就不知道了。
就算沒聽進去，房子依舊沒買，陳凡也不會覺得有什麼。
一套房子並不會給家裡致富。
爸媽這輩子有自己在，家裡能不好過？
再說了，按照原來的人生軌跡，他們家一輩子沒買房子賺錢，不也活的挺好。
所以其實對於陳凡來說，買房子這件事，能賺是最好，沒賺也無關緊要。
現在他腦子想的是如何「合理」的去找楊叔，把自己貸款的事情給搞定了。
要是他成年了，這件事也好弄，直接上門說明情況就行。
畢竟這並不是什麼難事，隨手的小事。
關鍵是現在他未成年，還是個高中生，在對方眼中是一個沒有自主能力和負責的人。
說白了，現在的自己不足以讓對方「買帳」。
搞不好自己前一步才進去，後一步，他就會把貸款的事情告訴爸媽。
「爸。」
陳凡試探性的問道：「就業局的那個楊叔最近還在體育館打桌球沒有？」
「在，好像每周六下午都會去打一會兒。」
陳建國：「你要幹嘛？」
「我最近也想打。」
陳凡說道：「下午想去跟他學學。」
「也好。」
陳建國說道：「周末總在家學習不行，出去透透氣，我等下跟他說一聲。」
「謝謝爸。」
陳凡達到終極目的後，滿意道：「那我現在去準備下，等會兒就出門了。」
片刻後，他換上一身運動裝，背著個書包就出門了。
裝備什麼的，他家裡一直都有。
因為老爸偶爾也會去打，還參加過縣裡的運動大會，報名的就是桌球。
只是技術實在不行，主打一個重在參與。
打了個計程車，陳凡來到體育館，刷了老爸的卡，成功進入。
別看這是個體育館，但平時從不對外開放，都是給體制內的人鍛鍊的。
不過這樣的情況，在五年後就會改變，雖然對外開放了，人人都可以來，但是依舊要收費。
畢竟這個體育館，一開始就不是修的公共基礎設施。
陳凡熟練的來到了桌球室，見到了正在打球的年輕楊叔。
這時候的他，頭髮還是很茂密啊。
要知道，十幾年後他的頭髮會越來越少，最後乾脆剃了個光頭，所以又有個外號，叫「光頭」局長。
不過儘管叫局長，可是人卻調到勞動仲裁部門當院長去了。
幹了一輩子，就在縣人社局下面的幾個小局裡倒騰，沒有升上去，臨近退休也才混到一個正科的級別。
只不過別看他級別不高，但是手裡的實權不小，好歹也是局一把手。
「楊叔叔。」
陳凡上前禮貌而親切的喊了一聲：「你來的真早。」
「陳凡啊。」
楊衛東停了下來，笑著說道：「我聽你爸說，你想來跟我學打球?怎麼？高三這麼有時間，你不複習的嗎？」
「楊叔，我這叫勞逸結合。」
陳凡笑道：「我就怕楊叔嫌棄我不會打，讓你打的不盡興。」
「都是鍛鍊身體，什麼嫌棄不嫌棄的。」
楊衛東道：「難得有你這樣的年輕人願意陪我這個中年人打球。
不像我那個女兒啊，我叫了多少次，都叫不出來。」
「沒辦法，念薇妹妹成績好愛學習，不像我，整天就想著玩，哈哈哈……」
「對了，你有球拍嗎？」
楊衛東問道：「要是沒有，我那裡還有一塊多餘的。」
「我有，我用我爸的。」
說著，他從包里拿出了老爸的裝備，一副紅雙喜牌的球拍。
額，這也是當初老爸報名參加縣運動會時，單位統一採購後發的。
還包括一套李寧的運動服和球鞋。
這就是身在體制內的好處和隱形福利，不發大錢，只發跟生活息息相關的東西。
比如逢年過節就是米啊，油啊等等。
尤其是現在的2009年，在八項規定還沒開始前，超市和各種購物卡什麼的，也會時不時給你整一張。
所以其實一年到頭，自己真花不了什麼錢，哪怕一個月只有幾千的工資到帳，也能存下來。
「陳凡，我們先來打兩個球。」
楊衛東笑道：「我看看你技術如何。」
「我就只會一點點，都沒怎麼打過，希望楊叔等會兒手下留情。」
「放心吧，哈哈。」
楊衛東爽朗的笑道：「我好歹怎麼說都是你長輩，不會欺負你的，我讓你先發球。」
「好的，楊叔。」
上輩子的17歲陳凡，不會打很正常，可是現在的他球技還真不錯，都是陪著領導們練出來的。
於是……
陳凡拿著球，就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這可是個技術活。
從一開始的不太會，被楊衛東打招架不住，連連求饒。
再到虛心請教，慢慢的提升自己的球技。
最後兩人打的有來有回，不分伯仲。
只是每次幾個回合後，他總是會有意無意的出現失誤，以一分或者幾分的差距輸掉。
「楊叔，您太厲害了。」
陳凡又一次輸掉之後，細節的幫著把水杯遞給了對方，十分自然的說道：「我打不過您，認輸了。」
「你小子很厲害了。」
楊衛東今天打的也很開心，好久沒有這種棋逢對手的感覺了。
他說道：「從一開始拍子都拿不太正確，到現在你都能勉強跟我打的有來有回了，天賦很不錯啊。」
「沒有，都是楊叔您教的好。」
楊衛東笑罵道：「你小子嘴是真的會說話，比你爸強多了，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
「開悟了，開悟了。」
陳凡笑道：「再過幾個月，我都滿18歲了，是個成年人了。」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
楊衛東有些感嘆道：「從小看著你長大的，現在一眨眼，你都快18歲了。」
「楊叔，你這話就煽情了，念薇妹妹不也快18歲了嘛，就比我小几個月。」
「說起她，我還想問你呢。」
楊衛道疑惑道：「你們怎麼上高中了，就不在一起玩了？也不聊天了。」
「哎。」
陳凡也假裝嘆氣道：「她在主城讀書，我在縣裡讀書，我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楊衛東：「？？？」
你小子是在嘲諷誰呢！
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看你就是皮癢，欠收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