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殘忍的惡狼,成功救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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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章 殘忍的惡狼,成功救援(求月票)

  被被困山洞一天一夜,四人擠作一團,靠著堪比登山包里不多的物資勉強支撐,雖凍得渾身發僵,好歹還活著。

  四人中間還蜷縮著一頭奄奄一息的受傷幼熊。

  「還是沒辦法離開嗎?柴不夠了,再熬一晚上我們都得凍死。」楊茁小心翼翼的往山洞外看了一眼,目前洞外局勢還是三足鼎立。

  左邊樹上趴著一頭威猛大虎,右邊樹下兩隻從狼警惕的時不時遊走保持身體溫度。

  嚮導伊萬大叔靠在最角落休息,他外衣有扯壞的痕跡,臉色顯得有些慘白,「等會兒我試著出去,看能不能引開那些傢伙————」

  「說什麼鬼話,你出去送菜是吧?」另一個小伙肖平安低罵一句,「再堅持一下,我們兩天沒有按時上傳視頻了,他們肯定發現我們失聯了,說不定正在找我們。還有狩獵公司這邊,我們晚了一天回去,他們聯繫不上我們,也聯繫不上你,不得過來看看情況?」

  他說完,拿起唯一能用的高音哨子在洞口吹了三聲。

  聽到哨音,虎沒動,但狼又多了兩頭出來。

  「麻蛋,不是說虎狼相逢必有一戰嗎,這倆怎麼還不打起來?」肖平安啐了一口。

  靠著洞壁假寐的鄧英睜開眼,「少說話,保持體力。我們的食物快要沒了,今晚它們再不撤,或者救援不到,明天咱們就得變口糧。」

  他說完,低頭看了看身邊氣息更弱的熊崽。

  這小熊被發現時已奄奄一息,它的媽媽瘋了一樣攻擊狼群,他們趁機把熊崽救走。

  小傢伙兩隻前肢被咬斷,右耳撕掉大半,渾身是傷。

  他們當時抱著是想先衝下山再說,但沒想到的是,他們剛往山上跑了兩步,就看到一頭猛虎堵在他們和營地之間。當時人都嚇瘋了,根本來不及辨明方向,只想著遠離老虎和殺瘋眼的狼跟熊。

  留守在營地的楊茁本來是可以下山求救的,但他腦子一時犯抽,隨手撈起一個背包就衝著他們逃命的方向追去,然後就這樣了。也幸好楊茁隨手撈起的背包里有吃的和防風打火機,否則他們第一晚就得凍死在這裡。

  據嚮導伊萬說,這個山洞,是他們偶然發現小洞後私自擴寬的,用於躲避暴風雪,平時掩藏極好,連官方都不知情。

  他的傷是在找木柴時,被一頭狼給抓傷的,當然,那頭狼受的傷不比他輕,這也激怒了狼群,它們死守不退,擺明了要耗到洞裡的人凍餓而死,再分而食之。

  至於那頭虎,是狼群之後才出現的,看那作派,倒像是跟來看戲的。

  隔了半個小時,肖平安再次吹響哨子。這已經成了機械動作,明知希望渺茫,總得給自己留個念想。

  這一次,念想有了回應!

  遠處傳來三聲同樣尖銳的哨音!洞裡四人猛地一震,難以置信地面面相覷。

  「快,快,再吹一次!」楊茁顫抖著聲音催促。

  肖平安哆嗦著手,拿起哨子拼命吹了三聲急促短音。

  緊跟著,回應的哨聲繼續傳來,這一次,傳回的哨音是兩短哨,中間有三秒停頓,並重複了三次。

  肖平安爬到洞口,一邊警惕著狼和虎的動靜,一邊吹響了定位信號,持續三秒的長哨,間隔兩秒,循環五次。

  別看只是吹哨子,這也是需要體力的,更別說他們幾個又冷又餓還要警惕洞外的虎狼,能給與持續回應,已經用盡全身力氣。

  十月在農莊的時候,接受過一定的救援訓練,至少哨音代表的意義它完全能理解。

  在聽到林漸麓教它辨別過的哨音節奏響起後,十月果斷出擊,風馳電掣沖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作為一隻身體靈活的貓,它在靠近虎狼修羅場的時候,就用其靈活的騰挪走位,占據了高處有利地形。

  占據高位的十月一眼就看清楚了形式,也看到了山洞縫隙里若隱若現的帽子頂。

  「喵嗷~喵嗷~喵嗷~」它短而急促的叫了三聲,而後喉間發出了呼嚕嚕的聲音。

  林漸麓聽到了貓叫,一把拉住長發觀察員,「前面有危險,可能是狼。」

  他太熟悉十月的「語言」。見虎會「啊嗚啊嗚」,遇熊則「喵~~」(在十月眼裡,熊是自家寵物,不值一提)。只有面對狼這種宿敵,它才會如此充滿敵意地叫喚。


  林漸麓和十月的默契那沒得說,聽聲音就知道是個什麼情況。前方有狼,據需要謹慎行事了。

  還好,林漸麓早做了準備。在營地的時候,他就把獵槍從槍箱裡取出組裝好並已經裝上子彈。這會兒只需要把槍握在手上,警惕隨時可能出現的狼。

  十月的聲音就是最好的導航,等他們找到地方的時候,只見狼群正圍著十月所在的樹狂躁跳躍。

  而稍遠處,一頭猛虎悠閒地趴在枯木上,尾巴甩得愜意十足,活脫脫一副看戲的「吃瓜」模樣。

  十月蹲在狼爪堪堪夠不著的高枝上,尾巴自然下垂。每當狼躍起想抓咬,它尾巴便靈巧一彎:嘿,差一點!還差一點!

  這「尾巴釣魚」的功夫激得狼群愈發狂怒。不過,仍有五六隻狼死死守在洞口,甚至更逼近了些。

  好在嚮導當年也是獵人,會挖洞,也會堵洞。所以石頭和木頭堵住大半的洞□,既能保溫,也阻擋了狼群的進攻。

  林漸麓讓長發觀察員打開了手機攝像頭,以證明他不是在肆意獵殺狼群,然後對著離狼群最近的一棵樹開了槍。

  槍聲響起,狼被嚇到了,但同時,那頭老虎也一改之前的悠閒表情,站起身警惕的注視著子彈射出的方向。

  隨著老虎的靠近,狼群有點緊張,但又捨不得圍堵了兩天的獵物。那麼多,足夠狼群狠狠飽餐一頓了。

  虎越來越近,有狼終於忍不住,想要從洞穴的通風處衝進去,死也得當個撐死鬼。

  林漸麓吸一口氣,對著不肯退開的狼群開了第二槍。子彈擊中了一塊石頭,迸射的碎石泥土擊中了周圍徘徊不去的幾頭狼。它們發出嗷嗷的叫聲,退開了幾步,但並沒有完全放棄。

  而此時,猛虎已經靠近狼群,並隨意的叫了一聲,驚退了想要硬闖進洞的那兩頭狼。

  洞裡的幾人都快嚇懵了,封堵洞口的木頭石頭能攔住狼,可攔不住虎!

  好在猛虎似乎對洞裡的人沒興趣,它在被子彈擊中的兩個地方來回聞嗅,並發出示威的低吼。

  它的到來,讓狼群選擇避其鋒芒。但又捨不得退走,畢竟花費了這麼長時間蹲守,一口肉沒吃到,顯得它們太無能了。

  十月沒理會老虎的示威。待老虎走近、狼群退開,它輕盈跳下樹,走到猛虎面前「喵喵」叫了幾聲。

  猛虎:今天起猛了?這小東西居然不怕我?好奇怪,它身上有種奇怪的味道,像虎,又不像虎,怪好聞的。再聞聞!

  猛虎湊近了十月,鼻子在它身上來回嗅了好幾下。林漸麓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恨不得衝過去抱起十月就跑。

  這傻貓,不是每隻虎都是米沙啊!

  然而,讓林漸麓和長發觀察員目瞪口呆的是,那猛虎竟真的對十月顯露出友善,甚至————伸出大舌頭舔了十月一下!

  體型尚小但毛茸茸的十月被舔得一個趔趄栽倒。等它狼狽爬起,毛茸茸的小臉上表情窘迫又嚴肅。

  就在僵持的這段時間裡,德米特里他們和其他幾位觀察員終於趕到了。

  「用這個驅狼。」追過來的觀察員從背包里取出小型高頻聲波驅狼器,並掏出兩三個高音哨子,讓他們一起吹。

  高頻聲波會刺激狼群的聽覺神經,引發狼的不適,主動逃離這片區域。

  其實獵人嚮導包里就有攜帶,只是被留在了營地那裡。原意是為了驅離營地附近可能出現的狼群,保證夜晚的安全。沒想到真正遇到狼群的時候並沒有在營地。

  觀察員也有配槍,但他們配的是空包彈,目的只是嚇唬野生動物。

  眾人的到來,加上物理手段,狼群最終不得不退走。真走沒有不知道,反正在視線可及範圍內,再看不到一頭狼。

  現在的問題,是要如何驅走那頭猛虎,方便他們營救被困山洞的幾人。

  這事兒,最後還是落在了十月頭上。

  大貓和大貓肯定打架,大貓和小貓就不一定了。特別這隻小貓還有點貓薄荷的屬性,那大貓鐵定被小貓牽著鼻子走了。

  所以在二十多米外的那棵枯樹上,一臉生無可戀的十月被那頭猛虎當成貓玩具,又親又舔又抱著翻滾的時候,它其實在心裡已經把這頭虎這樣那樣翻來覆去殺了十幾遍了。

  救援隊到的也不晚,剛好趕上幫忙往下抬人抬熊。

  沒錯,那頭受傷嚴重的母熊也得往下抬,甚至還必須加快速度,否則熊命難保。


  其實動物打架受傷的傷勢基本都相同,畢竟全都靠爪牙,咬、抓、撕扯,直到對手的血流干,體溫跟地面的積雪一樣冰冷,戰鬥才算分出勝負。

  這頭熊的傷,是狼群的爪牙留下的,而熊崽的傷,同樣如此。

  被營救出來的四人先回到觀察點營地進行外傷急救包紮,同時需要他們對」

  搶走熊崽」的行為做出解釋。

  「那天下午五點多,天已經黑了,我們正在準備晚飯,突然聽到有動靜。」肖平安把自己的手機充上電,交給負責問詢的警察,「我們也是從事動物研究這一行的,知道不能干預自然生態鏈,但是————」

  肖平安皺眉,「我們實在接受不了那群狼惡意折磨熊崽。它們咬斷它的前肢,撕扯耳朵和腦袋,就是不立刻殺死,殘忍地戲耍!母熊拼命護崽,可它剛從冬眠中驚醒,身體發僵,而且它們母子似乎本來就不夠強壯。」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母熊會在這個時候帶著小熊活動。它們不是自己出來的,而是被狼發現了後,不得不暫時結束冬眠。

  「狼有兩群。一群從山谷下驅趕鹿群到營地下方,撞上了發現熊窩的那群狼。當時戰鬥極其混亂。母熊護崽心切,咬死了幾頭狼。而鹿群趁亂逃脫,領頭雄鹿還衝撞了其中一群狼的首領。」楊茁補充了幾句。

  「地上那四頭死狼,就是掏熊窩那群狼的。它們的狼王既要對付母熊,又要提防另一群狼偷襲,被雄鹿撞傷後嚎叫著跑了。所以最後圍困我們的,是狩獵鹿群的那群狼。」

  他們正是趁著鹿群突圍,兩群狼混戰之際,衝過去抱起熊崽就跑的。可惜天黑心急,加上前有虎後有狼,慌不擇路跑錯了方向,才陷入絕境。

  紅外線相機沒有拍攝到他們說的狼群殘忍對待熊崽的畫面。但從熊崽和母熊受傷的情況可以分辨出的確是狼留下的傷。

  通常來說,狼不會去挑釁棕熊,但前提是這頭棕熊是公熊,強壯而厲害的公熊。如果被它們發現了帶崽或者正處於懷孕期的母熊的巢穴,它們是真的能幹出掏熊窩這種事的。

  從四人分開的講述,以及他們在營地拍攝到的畫面來看,掏熊窩的那群狼數量不少而且個個膘肥體壯。

  正常的狼群可以撿屍,但絕不會去招惹活著的帶崽母熊。

  但這對熊母子身體似乎不太好,特別是熊崽,按照時間推算,它是二三月份出生的,到現在也有十個月了,可看上去只有五六個月的樣子,明顯發育不正常。或許這才是狼群敢於對棕熊母子下手的原因。

  再有,狼群本身是機會主義捕食者,它們的核心生存邏輯是「避免受傷、高效捕獵」,攻擊帶崽母熊的巢穴對它們而言,是「高風險、低回報」的選擇,如果沒有生死大仇,狼群也不可能去和一頭護崽的母熊殊死搏鬥。

  再加肖平安他們說的,狼群在故意虐殺熊崽,這樣的行為讓所有人都產生了同一個想法:狼在報仇!

  或許是夏秋的某一天,狼群外出捕獵,這對棕熊母子襲擊了帶著幼狼的母狼。狼群沒能及時救下狼崽,但它們記住了母熊的氣味。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於是才有了冬季熊狼大戰這一出。

  至於捕獵鹿群卻撞上同類和棕熊的戰鬥的另一群狼,它們圍困人類和受傷的熊崽,只是想趁機獲取更多的食物。

  收集完了現場證據,所有人開始下撤。

  十月也早已回來了,但是小貓咪很emo,它在雪地上不停的翻滾摩擦,似乎想要把那頭虎留在身上的氣味給蹭掉。

  看到十月這麼折騰自己,林漸麓用帶上來的細羊毛毯把它裹上,安慰它馬上就能回家洗澡,到時候就不會再有那頭虎的氣味了。

  林漸麓沒注意的是,在他們離開時,一頭猛虎鬼鬼祟祟的躲在樹後面,觀察他們的行動,似乎在謀劃什麼不得了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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