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攤牌、自爆、恭喜
德文停下吸溜茶水的動作，看向蹙眉質詢的萊恩，肅穆道：「我確實知道三個關於你的秘密。」
希薇兒好奇的看看萊恩，又看向父親，眼神閃爍，滿臉有大八卦的興奮表情。
「三個？」萊恩暗自咕噥，他沒猜錯，德文老師過往的「不經意間指引」不是因為聖光草、死靈草。
德文老師早就知道他的三個大隱秘——無信仰者、死靈法師、蹭聖光。
收起地心石茶杯，德文老師站在草藥園進出口，讓希薇兒先離開，希薇兒不願，他輕笑一聲，囑咐道：「待會我說的話，這裡聽，這裡結束，不要帶到外面去。」
「我知道爸爸！」希薇兒立馬答應。
德文老師看向緊張的萊恩，說：「你是無信仰者……」
果然！
德文老師知道他是無信仰者！
萊恩看向德文老師，不清楚德文老師會用什麼態度，繼續揭開他剩下的兩個秘密，全部揭開後，是驅趕還是辭退，亦或者殺死他？
德文走向萊恩，板著臉站在他面前。
卻一秒破功，揉著萊恩頭頂，聲音顫抖，憐惜道：「可憐孩子，這一路吃不少苦吧，身為無信仰者，想做的事情總是不成功，你放心，老師不是古板的職業者，老師相信你不是傳統無信仰者，你不用擔心老師會對你產生歧視，你永遠是老師的草藥學徒。」
「德文老師……我……」萊恩低著頭，眼眶泛紅。
德文老師是唯一關心萊恩因為無信仰者身份，這一路吃多少苦的長輩。
德文老師拉著萊恩原地坐下，繼續說：「我還知道你想見大牧師尤拉，不是因為老家的髮小，是有別的原因。」
萊恩心跳一滯，低頭看著面前的死靈草，他不敢去看德文老師的眼睛。
所有秘密都要被揭開嗎？
萊恩心中想了很多。
他不後悔方才開口問詢。
不拿到一個答案，他心不安。
被看穿、被驅趕……他都認。
德文老師說：「你是因為獸人弗雷對吧，他以獸人的身份成為聖騎士，如今卻無法提升，所以你想通過尤拉拿到幫助弗雷的辦法，對嗎？」
獸……獸人弗雷嗎……
這可真是一個十分意外的答案。
萊恩喉嚨發乾道：「對……」
德文繼續說：「至於第三個秘密，其實我也剛知道不久，還是從法師學院得到的消息。」
萊恩這次真感覺呼吸困難。
法師學院是有魔網探測器，能查出他體內的元素分布。
一定是死靈法師身份暴露，礙於萊恩的法師學院徽章是德文給的，法師學院才通知德文。
「老……老師……」
德文「噓」出聲，示意萊恩聽他說：「杜魯說……」
杜魯是誰？
萊恩完全沒有印象。
「……你是一個鍊金天才，成品率竟能做到1成1，他查到你的法師學院徽章是我給的，所以找到我，問詢你有沒有跟他學習鍊金術的想法。」德文老師沒有賣關子，把他知道的第三個關乎萊恩的隱秘說出。
並不是萊恩想像中的死靈法師……
萊恩甚至做好跟德文老師攤牌，被辭退、被驅離的準備，結果就這？
他壓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興奮、喜悅，乾巴巴道：「老師，我聽您的。」
德文老師做主道：「行，那就不跟杜魯學鍊金，他那點鍊金水平老師很清楚，我給你找個更優秀的鍊金老師，就是那傢伙挺難找的，估計要費點時間。」
萊恩慫慫的點頭：「老師，我都聽您的。」
與萊恩敞開心扉，袒露完三個萊恩的秘密，德文像小孩似的揮拳道：「爽！這些秘密憋在我心裡難受死了！每次給你點提示，你一直不問，總算說出來了！爽爽爽！」
然後他哼著不知名的小調離開草藥園，留下希薇兒跟萊恩。
希薇兒瞧著假裝侍弄草藥的萊恩，她也有話要說，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請莉莉絲吃飯？」
「什麼？」萊恩想起他曾經的承諾，乾巴巴道，「改天，改天……」
等萊恩侍弄完。
他與希薇兒趕去卡薩諾大教堂。
萊恩心情很不錯，與德文老師攤牌，拿到意料之外的答案，他沒有被驅離，反而跟德文老師關係更進一步，完全超出預料。
早在來德文老師家前，萊恩已經把木偶右手掌從儲物戒指里拿到褲兜里。
路上，希薇兒又有新煩心事。
她說：「法師學院施壓活體人偶的效果不理想，貴族不可殺的口子沒法開，學院向種族法庭施壓多次，只得到一個『男爵』回答，連男爵是誰都不清楚，我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索菲婭，親口答應她要把背後的貴族找出來，讓貴族承擔應有的責罰，但我好像做不到……」
希薇兒揉著太陽穴苦惱說：「這件事最後要高舉輕放，等一天天過去，等所有人忘記活體人偶，男爵是誰也就不再重要，萊恩，你是不是感覺我很失敗，法師學院很失敗……」
萊恩搖頭。
就像「吶喊報社」說的那般，法師學院敢公然站在貴族的對立面，已經是莫大的勇氣。
正要勸慰幾句。
索菲婭從遠處跑來，她看到萊恩一頓，然後沖希薇兒喊道：「希薇兒學長，不好了！舊城區的無信仰者自爆了！」
「什麼？！」
希薇兒看向萊恩，萊恩嚴肅說：「我跟你一起！」
三人風風火火跑到舊城區，曾贈予萊恩『虔誠者的祝福』的索菲婭，帶著他跟希薇兒一路跑到一個萊恩十分熟悉的地方——種族之家，他跟弗雷在這住過兩個多月。
搬家前，還有一部分租金沒退，傑森當初說幫要回，大概率要不回來。
此時。
一群穿著潔白長袍、抱著【聖典】的牧師聚在樓下，樓內是一群穿著潔白甲冑的聖騎士、戒律騎士，他們身上的聖光十分盎然，將種族之家籠罩，聖光里卻有一股毫不掩飾的「淨化」殺意。
這些聖庭職業者無一例外的神態狂躁，包括本該恬靜的牧師，抱著【聖典】，沖樓上歇斯底里喊道：「古奇！下令吧！讓我們用聖光把這片該死的污穢之地淨化！」
古奇從一樓探出一個頭：「不行！裡面還有其他無辜者！」
「什麼無辜者！那些都是在聖光淨化無信仰者的虔誠者，我相信他們一定會支持我們用璀璨的聖光，將這片被無信仰者沾染成骯髒之地的區域淨化！」狂信徒牧師大聲喊道。
他們不在乎種族之家的其他生靈。
眼裡只有弄死無信仰者的凶唳。
萊恩三人的到來，引起他們矚目。
希薇兒下意識擋在萊恩前面，方才太焦急，此時看到這麼多聖光狂信徒，她才想起父親說萊恩是無信仰者，儘管萊恩不是傳統無信仰者……
「他是誰？！」
「我在他身上聞到無信仰者的臭味！」
「閃開！讓我用聖光把他淨化！」
一個癲狂的女牧師，張口就要使用法術轟萊恩。
「閉嘴！萊恩有信仰，他是我父親德文大法師的學徒！」希薇兒張開雙臂擋在萊恩身前，沖看過來的聖光狂信徒們喊道。
「不可能！他就是無信仰者！」癲狂的女牧師固執的不願相信，直接念誦咒語。
啪——
古奇一巴掌把她扇的轉著圈摔倒，打斷咒語，古奇臉色難看，看向左臉被他扇腫的聖光狂信徒，指桑罵槐說：「我警告你，我是『屠無信仰者』的統領，不是你！這裡不是審判所，收起你的冷漠！萊恩是我的朋友，我可以證明他有信仰，怎麼，你連我也要一起淨化嗎！」
一群聖光狂信徒被古奇忽然暴怒鎮住。
但還是有人指著萊恩不忿道：「他不是『屠無信仰者』的成員，他來幹什麼，讓他滾！」
話剛落。
種族之家二樓傳來一聲「轟」的爆鳴。
一名聖騎士被無信仰者的自爆從二樓炸飛，牧師對他施展治療術，把他從死亡線拉回來，剩下的聖光狂信徒再也忍不住，紛紛大喝道：「下令吧！用聖光將這裡徹底淨化！你還想看著我們損失多少聖光的虔誠者才肯罷休！」
古奇陷入兩難抉擇。
種族之家至少還有五十多位無辜者。
他沒法下令。
萊恩到來，確實能幫他，但古奇相信，萊恩但凡敢用「聖火照耀」，這些瘋狂的聖光狂信徒，絕對會把萊恩轟殺至死。
萊恩看到種族之家的一些熟人。
他們被無信仰者綁在窗口，嘴裡含著五顏六色的鍊金炸彈，無信仰者的胸腔閃爍五顏六色，一副要自爆的狠厲模樣。
從希薇兒身後走出，對古奇說：「我試試吧。」
「萊恩！」古奇沖他擠眉弄眼，勸告萊恩別想不開的在這裡用聖火照耀。
索菲婭瞧著萊恩的背影，感覺有些熟悉……
「給我個機會。」萊恩說。
古奇見狀小聲說：「行！不管成不成，我都欠你一次，答應我，別逞能！」
他潛台詞是囑咐萊恩不要使用死靈法師的手段。
最近半個月，他與萊恩、弗雷等人一直廝混在一起。
幾人性格相投，很划得來。
萊恩默默點頭，推開阻擋的聖光狂信徒們，向種族之家走去，希薇兒見狀迅速跑上前，她念誦一道咒語，擋在萊恩身前，璀璨的聖光化作盾牌，擋在兩人面前。
萊恩心領神會，與她一起走向種族之家的樓梯，在拐角處，小聲道：「朗姆杜杜·斐波斯坦·亞哈拉·光照術。」
雙手綻放光芒。
萊恩經過十四天的練習，可以操控光照術起效果的人選，甚至還能控制起效果的程度。
比如現在。
光芒璀璨，照的整座種族之家炙白一片。
古奇一怔，然後沖身後那些狂信徒大喊道：「我他媽就說萊恩不是無信仰者，你們現在信不信？！」
狂信徒們沉默。
唯有被他扇一巴掌的女牧師小聲說：「不是又怎樣，他用光照術有什麼用？怕無信仰者看不清我們，自爆的時候找不到目標嗎？」
古奇聞言瞪向她，她趕忙縮著頭退到人群後。
古奇確實猜不到萊恩使用光照術的原因，但萊恩在他心裡不是無的放矢的人，他很沉穩，做事很老練，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刻，使用一個毫無作用的光照術，他相信萊恩有自己的深意。
比如用光照術當遮掩，悄悄使用「聖火照耀」？
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
二樓。
萊恩忽然探出頭：「古奇，帶人上來吧，結束了。」
結束了？！
古奇一怔，趕忙帶著人衝進種族之家，他見到十分詭異的一幕。
無信仰者們抱頭蹲在一起，嘴裡念念有詞的說著心底的隱秘，比如領頭的先知，他把是誰指使，又是從哪來的全都說出來，連古奇他們審訊都省下了……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萊恩卻跟希薇兒悄然離開。
去卡薩諾大教堂的路上。
希薇兒欲言又止，眼中閃爍著好奇，一路打量萊恩，時不時偷窺萊恩側臉，踏入卡薩諾大教堂，她腳步一頓，把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恭喜。」
希薇兒恭喜萊恩終於擁有職業者手段。
萊恩正要開口回應希薇兒的恭喜。
耳旁忽然炸響大牧師尤拉的聲音。
「萊恩·血月？」
旋即，他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希薇兒好奇的看看萊恩，又看向父親，眼神閃爍，滿臉有大八卦的興奮表情。
「三個？」萊恩暗自咕噥，他沒猜錯，德文老師過往的「不經意間指引」不是因為聖光草、死靈草。
德文老師早就知道他的三個大隱秘——無信仰者、死靈法師、蹭聖光。
收起地心石茶杯，德文老師站在草藥園進出口，讓希薇兒先離開，希薇兒不願，他輕笑一聲，囑咐道：「待會我說的話，這裡聽，這裡結束，不要帶到外面去。」
「我知道爸爸！」希薇兒立馬答應。
德文老師看向緊張的萊恩，說：「你是無信仰者……」
果然！
德文老師知道他是無信仰者！
萊恩看向德文老師，不清楚德文老師會用什麼態度，繼續揭開他剩下的兩個秘密，全部揭開後，是驅趕還是辭退，亦或者殺死他？
德文走向萊恩，板著臉站在他面前。
卻一秒破功，揉著萊恩頭頂，聲音顫抖，憐惜道：「可憐孩子，這一路吃不少苦吧，身為無信仰者，想做的事情總是不成功，你放心，老師不是古板的職業者，老師相信你不是傳統無信仰者，你不用擔心老師會對你產生歧視，你永遠是老師的草藥學徒。」
「德文老師……我……」萊恩低著頭，眼眶泛紅。
德文老師是唯一關心萊恩因為無信仰者身份，這一路吃多少苦的長輩。
德文老師拉著萊恩原地坐下，繼續說：「我還知道你想見大牧師尤拉，不是因為老家的髮小，是有別的原因。」
萊恩心跳一滯，低頭看著面前的死靈草，他不敢去看德文老師的眼睛。
所有秘密都要被揭開嗎？
萊恩心中想了很多。
他不後悔方才開口問詢。
不拿到一個答案，他心不安。
被看穿、被驅趕……他都認。
德文老師說：「你是因為獸人弗雷對吧，他以獸人的身份成為聖騎士，如今卻無法提升，所以你想通過尤拉拿到幫助弗雷的辦法，對嗎？」
獸……獸人弗雷嗎……
這可真是一個十分意外的答案。
萊恩喉嚨發乾道：「對……」
德文繼續說：「至於第三個秘密，其實我也剛知道不久，還是從法師學院得到的消息。」
萊恩這次真感覺呼吸困難。
法師學院是有魔網探測器，能查出他體內的元素分布。
一定是死靈法師身份暴露，礙於萊恩的法師學院徽章是德文給的，法師學院才通知德文。
「老……老師……」
德文「噓」出聲，示意萊恩聽他說：「杜魯說……」
杜魯是誰？
萊恩完全沒有印象。
「……你是一個鍊金天才，成品率竟能做到1成1，他查到你的法師學院徽章是我給的，所以找到我，問詢你有沒有跟他學習鍊金術的想法。」德文老師沒有賣關子，把他知道的第三個關乎萊恩的隱秘說出。
並不是萊恩想像中的死靈法師……
萊恩甚至做好跟德文老師攤牌，被辭退、被驅離的準備，結果就這？
他壓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興奮、喜悅，乾巴巴道：「老師，我聽您的。」
德文老師做主道：「行，那就不跟杜魯學鍊金，他那點鍊金水平老師很清楚，我給你找個更優秀的鍊金老師，就是那傢伙挺難找的，估計要費點時間。」
萊恩慫慫的點頭：「老師，我都聽您的。」
與萊恩敞開心扉，袒露完三個萊恩的秘密，德文像小孩似的揮拳道：「爽！這些秘密憋在我心裡難受死了！每次給你點提示，你一直不問，總算說出來了！爽爽爽！」
然後他哼著不知名的小調離開草藥園，留下希薇兒跟萊恩。
希薇兒瞧著假裝侍弄草藥的萊恩，她也有話要說，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請莉莉絲吃飯？」
「什麼？」萊恩想起他曾經的承諾，乾巴巴道，「改天，改天……」
等萊恩侍弄完。
他與希薇兒趕去卡薩諾大教堂。
萊恩心情很不錯，與德文老師攤牌，拿到意料之外的答案，他沒有被驅離，反而跟德文老師關係更進一步，完全超出預料。
早在來德文老師家前，萊恩已經把木偶右手掌從儲物戒指里拿到褲兜里。
路上，希薇兒又有新煩心事。
她說：「法師學院施壓活體人偶的效果不理想，貴族不可殺的口子沒法開，學院向種族法庭施壓多次，只得到一個『男爵』回答，連男爵是誰都不清楚，我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索菲婭，親口答應她要把背後的貴族找出來，讓貴族承擔應有的責罰，但我好像做不到……」
希薇兒揉著太陽穴苦惱說：「這件事最後要高舉輕放，等一天天過去，等所有人忘記活體人偶，男爵是誰也就不再重要，萊恩，你是不是感覺我很失敗，法師學院很失敗……」
萊恩搖頭。
就像「吶喊報社」說的那般，法師學院敢公然站在貴族的對立面，已經是莫大的勇氣。
正要勸慰幾句。
索菲婭從遠處跑來，她看到萊恩一頓，然後沖希薇兒喊道：「希薇兒學長，不好了！舊城區的無信仰者自爆了！」
「什麼？！」
希薇兒看向萊恩，萊恩嚴肅說：「我跟你一起！」
三人風風火火跑到舊城區，曾贈予萊恩『虔誠者的祝福』的索菲婭，帶著他跟希薇兒一路跑到一個萊恩十分熟悉的地方——種族之家，他跟弗雷在這住過兩個多月。
搬家前，還有一部分租金沒退，傑森當初說幫要回，大概率要不回來。
此時。
一群穿著潔白長袍、抱著【聖典】的牧師聚在樓下，樓內是一群穿著潔白甲冑的聖騎士、戒律騎士，他們身上的聖光十分盎然，將種族之家籠罩，聖光里卻有一股毫不掩飾的「淨化」殺意。
這些聖庭職業者無一例外的神態狂躁，包括本該恬靜的牧師，抱著【聖典】，沖樓上歇斯底里喊道：「古奇！下令吧！讓我們用聖光把這片該死的污穢之地淨化！」
古奇從一樓探出一個頭：「不行！裡面還有其他無辜者！」
「什麼無辜者！那些都是在聖光淨化無信仰者的虔誠者，我相信他們一定會支持我們用璀璨的聖光，將這片被無信仰者沾染成骯髒之地的區域淨化！」狂信徒牧師大聲喊道。
他們不在乎種族之家的其他生靈。
眼裡只有弄死無信仰者的凶唳。
萊恩三人的到來，引起他們矚目。
希薇兒下意識擋在萊恩前面，方才太焦急，此時看到這麼多聖光狂信徒，她才想起父親說萊恩是無信仰者，儘管萊恩不是傳統無信仰者……
「他是誰？！」
「我在他身上聞到無信仰者的臭味！」
「閃開！讓我用聖光把他淨化！」
一個癲狂的女牧師，張口就要使用法術轟萊恩。
「閉嘴！萊恩有信仰，他是我父親德文大法師的學徒！」希薇兒張開雙臂擋在萊恩身前，沖看過來的聖光狂信徒們喊道。
「不可能！他就是無信仰者！」癲狂的女牧師固執的不願相信，直接念誦咒語。
啪——
古奇一巴掌把她扇的轉著圈摔倒，打斷咒語，古奇臉色難看，看向左臉被他扇腫的聖光狂信徒，指桑罵槐說：「我警告你，我是『屠無信仰者』的統領，不是你！這裡不是審判所，收起你的冷漠！萊恩是我的朋友，我可以證明他有信仰，怎麼，你連我也要一起淨化嗎！」
一群聖光狂信徒被古奇忽然暴怒鎮住。
但還是有人指著萊恩不忿道：「他不是『屠無信仰者』的成員，他來幹什麼，讓他滾！」
話剛落。
種族之家二樓傳來一聲「轟」的爆鳴。
一名聖騎士被無信仰者的自爆從二樓炸飛，牧師對他施展治療術，把他從死亡線拉回來，剩下的聖光狂信徒再也忍不住，紛紛大喝道：「下令吧！用聖光將這裡徹底淨化！你還想看著我們損失多少聖光的虔誠者才肯罷休！」
古奇陷入兩難抉擇。
種族之家至少還有五十多位無辜者。
他沒法下令。
萊恩到來，確實能幫他，但古奇相信，萊恩但凡敢用「聖火照耀」，這些瘋狂的聖光狂信徒，絕對會把萊恩轟殺至死。
萊恩看到種族之家的一些熟人。
他們被無信仰者綁在窗口，嘴裡含著五顏六色的鍊金炸彈，無信仰者的胸腔閃爍五顏六色，一副要自爆的狠厲模樣。
從希薇兒身後走出，對古奇說：「我試試吧。」
「萊恩！」古奇沖他擠眉弄眼，勸告萊恩別想不開的在這裡用聖火照耀。
索菲婭瞧著萊恩的背影，感覺有些熟悉……
「給我個機會。」萊恩說。
古奇見狀小聲說：「行！不管成不成，我都欠你一次，答應我，別逞能！」
他潛台詞是囑咐萊恩不要使用死靈法師的手段。
最近半個月，他與萊恩、弗雷等人一直廝混在一起。
幾人性格相投，很划得來。
萊恩默默點頭，推開阻擋的聖光狂信徒們，向種族之家走去，希薇兒見狀迅速跑上前，她念誦一道咒語，擋在萊恩身前，璀璨的聖光化作盾牌，擋在兩人面前。
萊恩心領神會，與她一起走向種族之家的樓梯，在拐角處，小聲道：「朗姆杜杜·斐波斯坦·亞哈拉·光照術。」
雙手綻放光芒。
萊恩經過十四天的練習，可以操控光照術起效果的人選，甚至還能控制起效果的程度。
比如現在。
光芒璀璨，照的整座種族之家炙白一片。
古奇一怔，然後沖身後那些狂信徒大喊道：「我他媽就說萊恩不是無信仰者，你們現在信不信？！」
狂信徒們沉默。
唯有被他扇一巴掌的女牧師小聲說：「不是又怎樣，他用光照術有什麼用？怕無信仰者看不清我們，自爆的時候找不到目標嗎？」
古奇聞言瞪向她，她趕忙縮著頭退到人群後。
古奇確實猜不到萊恩使用光照術的原因，但萊恩在他心裡不是無的放矢的人，他很沉穩，做事很老練，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刻，使用一個毫無作用的光照術，他相信萊恩有自己的深意。
比如用光照術當遮掩，悄悄使用「聖火照耀」？
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
二樓。
萊恩忽然探出頭：「古奇，帶人上來吧，結束了。」
結束了？！
古奇一怔，趕忙帶著人衝進種族之家，他見到十分詭異的一幕。
無信仰者們抱頭蹲在一起，嘴裡念念有詞的說著心底的隱秘，比如領頭的先知，他把是誰指使，又是從哪來的全都說出來，連古奇他們審訊都省下了……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萊恩卻跟希薇兒悄然離開。
去卡薩諾大教堂的路上。
希薇兒欲言又止，眼中閃爍著好奇，一路打量萊恩，時不時偷窺萊恩側臉，踏入卡薩諾大教堂，她腳步一頓，把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恭喜。」
希薇兒恭喜萊恩終於擁有職業者手段。
萊恩正要開口回應希薇兒的恭喜。
耳旁忽然炸響大牧師尤拉的聲音。
「萊恩·血月？」
旋即，他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