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給臉不要臉
第103章 給臉不要臉
離開金爵酒吧，阿華立刻回到了家中。
烏蠅還在睡覺，臉上帶著宿醉和挨打後的浮腫。
阿華沒有吵醒他，直到中午才將烏蠅叫醒，把早上發生的事情，以及李世官交代的任務，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什麼？去跟十九哥討債，還是十幾萬？」烏蠅聽完，驚得從床上跳了起來，牽動傷口又是一陣齜牙咧嘴，但眼中卻閃爍著興奮和狠厲，「干！必須干！媽的，十九那個王八蛋平時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這次正好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
看著烏蠅那副不知天高地厚、仿佛不是去討債而是去領獎的樣子，阿華心中苦笑，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他詳細叮囑了烏蠅一些注意事項，尤其是要忍耐，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先動手，一切看他的眼色行事。
下午五點，銅鑼灣洛克道開始熱鬧起來。
阿華和烏蠅在一家撞球廳門口，終於等到了目標——長義社的十九哥，唐輝。
唐輝穿著一件黑襯衫，敞著懷，露出胸膛上的紋身，嘴裡叼著煙。
身後跟著六個同樣流里流氣的小弟，正有說有笑地朝這邊走來。
看樣子是準備去附近的夜總會瀟灑。
阿華深吸一口氣，迎了上去，攔在唐輝面前，態度不卑不亢：「十九哥，你好。我們是洪興官哥的人，有點事想請十九哥移步，聊一聊。」
「李世官的人？」唐輝停下腳步，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阿華和旁邊一臉挑釁的烏蠅。
這裡是銅鑼灣，李世官的地盤。
唐輝雖然囂張，但也不是完全沒腦子。
他皺了皺眉，似乎不太想搭理，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指著旁邊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冰室：「行啊，那就聊聊！看看官哥找我有什麼事。」
雙方一行人走進了冰室，占據了靠裡面的兩張桌子。
唐輝和他的小弟坐一桌，阿華和烏蠅坐在對面。
點了些飲料，阿華沒有過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題，語氣儘量平和：「十九哥，是這樣的。我們查了金豪夜總會的帳目，發現您之前在那裡有消費大概十幾萬一直還沒結算，所以官哥派我們過來，就是想問問這筆數十九哥打算什麼時候方便處理一下？」
「討債？」唐輝一聽這話，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指著阿華和烏蠅的鼻子罵道，「操！我當是什麼事！原來是來討債的！媽的，老子在金豪消費，掛個帳怎麼了？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兩個小雜碎跑來跟我指手畫腳了？」
唐輝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阿華：「想要錢？讓李世官自己來跟我談！你們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唐輝談錢？」
說完，他招呼手下，起身就要離開。
「十九哥！」阿華也猛地站了起來，聲音提高了幾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請你不要讓我們難做！」
「難做？」唐輝直接就抄起桌上的一個玻璃菸灰缸，朝著阿華的腦袋狠狠砸了過去！
就在菸灰缸脫手的瞬間阿華動了！
只見阿華身體猛地向側前方一矮，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飛來的菸灰缸，同時右手如同閃電般從後腰拔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砍刀！
「媽的！給臉不要臉！」阿華怒吼一聲，根本不給唐輝和他那些小弟反應的機會，如同出閘的猛虎，直接撲向了為首的唐輝！
刀光乍現！
「噗嗤！」
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
唐輝根本沒料到阿華會如此狠辣地動手！
他只覺得肩膀一陣劇痛，已經被阿華一刀砍中，鮮血直流。
「啊——」唐輝發出一聲慘叫，踉蹌後退。
「操！砍死他們！！」唐輝的小弟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掏出隨身攜帶的匕首、短棍。
烏蠅見狀，雖然心裡害怕，但也知道現在是拼命的時候了。
「甘霖娘的——」烏蠅大叫一聲，抄起旁邊的凳子就朝著對方砸了過去，嘴裡還不忘罵道，「丟你老母！敢動手？知不知道我們是跟官哥的？」
冰室內瞬間陷入一片混亂！
桌椅翻倒，杯盤碎裂，怒罵聲、慘叫聲、打鬥聲響成一片！
阿華如同瘋虎，完全不顧自身安危，手中的砍刀揮舞得潑水不進，專往唐輝和他那些小弟的要害招呼！
他年輕時打出來的底子還在，此刻為了烏蠅，為了能在李世官手下立足，更是爆發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戰鬥力！
那股不要命的狠勁，竟然一時將對方七個人都壓制住了！
唐輝肩膀受傷，行動不便，更是被阿華重點照顧，身上又添了幾道傷口，狼狽不堪。
他的小弟們雖然人多，但被阿華這亡命徒般的氣勢所懾，心裡發虛，自然是被打得節節敗退！
不過幾分鐘功夫，唐輝帶來的小弟已經倒下了三個，剩下的也是個個帶傷。
唐輝本人更是被阿華一腳踹翻在地，冰冷的刀尖再次抵住了他的喉嚨！
「別————別殺我！」唐輝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徹底慌了，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恐懼。
烏蠅見狀，立刻沖了上來，得意洋洋地一腳踩在唐輝的胸口，學著電影裡的樣子，罵道：「撲街！剛才不是挺拽嗎？現在知道怕了？趕緊還錢！」
阿華用刀面拍打著唐輝的臉，聲音冰冷：「十九哥，還要不要官哥親自來跟你談？」
「不————不用了！我還！我還錢！」唐輝此刻已經是被嚇得沒了脾氣，自然不敢不還。
「還不快點給你小弟打電話？」
在阿華染血的砍刀和烏蠅的叫罵逼迫下，唐輝顫抖著拿出手機給小弟打了電話。
沒過多久，一個小弟急匆匆地送來一個牛皮紙袋，裡面是整整二十萬港市。
「這裡是二十萬，那————那多出來的就當做是利息了。
唐輝還是懂數的，這個時候就應該破財消災。
阿華清點無誤後將錢收好，同時也收回了刀，最後冷冷地看了癱軟在地的唐輝一眼：「十九哥，以後在金豪消費，記得帶夠現金！」
說完，他拉著還在對著唐輝吐口水的烏蠅，迅速離開了這片狼藉的冰室。
看著兩人消失在門口，唐輝在小弟的攙扶下勉強爬起來，摸著脖子上冰冷的刀痕和肩膀、身上的傷口，眼中充滿了怨毒和屈辱。
他死死地盯著門口方向，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甘霖娘的李世官！阿華！烏蠅！這個仇，我唐輝記下了！」
離開金爵酒吧，阿華立刻回到了家中。
烏蠅還在睡覺，臉上帶著宿醉和挨打後的浮腫。
阿華沒有吵醒他，直到中午才將烏蠅叫醒，把早上發生的事情，以及李世官交代的任務，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什麼？去跟十九哥討債，還是十幾萬？」烏蠅聽完，驚得從床上跳了起來，牽動傷口又是一陣齜牙咧嘴，但眼中卻閃爍著興奮和狠厲，「干！必須干！媽的，十九那個王八蛋平時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這次正好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
看著烏蠅那副不知天高地厚、仿佛不是去討債而是去領獎的樣子，阿華心中苦笑，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他詳細叮囑了烏蠅一些注意事項，尤其是要忍耐，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先動手，一切看他的眼色行事。
下午五點，銅鑼灣洛克道開始熱鬧起來。
阿華和烏蠅在一家撞球廳門口，終於等到了目標——長義社的十九哥，唐輝。
唐輝穿著一件黑襯衫，敞著懷，露出胸膛上的紋身，嘴裡叼著煙。
身後跟著六個同樣流里流氣的小弟，正有說有笑地朝這邊走來。
看樣子是準備去附近的夜總會瀟灑。
阿華深吸一口氣，迎了上去，攔在唐輝面前，態度不卑不亢：「十九哥，你好。我們是洪興官哥的人，有點事想請十九哥移步，聊一聊。」
「李世官的人？」唐輝停下腳步，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阿華和旁邊一臉挑釁的烏蠅。
這裡是銅鑼灣，李世官的地盤。
唐輝雖然囂張，但也不是完全沒腦子。
他皺了皺眉，似乎不太想搭理，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指著旁邊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冰室：「行啊，那就聊聊！看看官哥找我有什麼事。」
雙方一行人走進了冰室，占據了靠裡面的兩張桌子。
唐輝和他的小弟坐一桌，阿華和烏蠅坐在對面。
點了些飲料，阿華沒有過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題，語氣儘量平和：「十九哥，是這樣的。我們查了金豪夜總會的帳目，發現您之前在那裡有消費大概十幾萬一直還沒結算，所以官哥派我們過來，就是想問問這筆數十九哥打算什麼時候方便處理一下？」
「討債？」唐輝一聽這話，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指著阿華和烏蠅的鼻子罵道，「操！我當是什麼事！原來是來討債的！媽的，老子在金豪消費，掛個帳怎麼了？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兩個小雜碎跑來跟我指手畫腳了？」
唐輝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阿華：「想要錢？讓李世官自己來跟我談！你們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唐輝談錢？」
說完，他招呼手下，起身就要離開。
「十九哥！」阿華也猛地站了起來，聲音提高了幾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請你不要讓我們難做！」
「難做？」唐輝直接就抄起桌上的一個玻璃菸灰缸，朝著阿華的腦袋狠狠砸了過去！
就在菸灰缸脫手的瞬間阿華動了！
只見阿華身體猛地向側前方一矮，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飛來的菸灰缸，同時右手如同閃電般從後腰拔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砍刀！
「媽的！給臉不要臉！」阿華怒吼一聲，根本不給唐輝和他那些小弟反應的機會，如同出閘的猛虎，直接撲向了為首的唐輝！
刀光乍現！
「噗嗤！」
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
唐輝根本沒料到阿華會如此狠辣地動手！
他只覺得肩膀一陣劇痛，已經被阿華一刀砍中，鮮血直流。
「啊——」唐輝發出一聲慘叫，踉蹌後退。
「操！砍死他們！！」唐輝的小弟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掏出隨身攜帶的匕首、短棍。
烏蠅見狀，雖然心裡害怕，但也知道現在是拼命的時候了。
「甘霖娘的——」烏蠅大叫一聲，抄起旁邊的凳子就朝著對方砸了過去，嘴裡還不忘罵道，「丟你老母！敢動手？知不知道我們是跟官哥的？」
冰室內瞬間陷入一片混亂！
桌椅翻倒，杯盤碎裂，怒罵聲、慘叫聲、打鬥聲響成一片！
阿華如同瘋虎，完全不顧自身安危，手中的砍刀揮舞得潑水不進，專往唐輝和他那些小弟的要害招呼！
他年輕時打出來的底子還在，此刻為了烏蠅，為了能在李世官手下立足，更是爆發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戰鬥力！
那股不要命的狠勁，竟然一時將對方七個人都壓制住了！
唐輝肩膀受傷，行動不便，更是被阿華重點照顧，身上又添了幾道傷口，狼狽不堪。
他的小弟們雖然人多，但被阿華這亡命徒般的氣勢所懾，心裡發虛，自然是被打得節節敗退！
不過幾分鐘功夫，唐輝帶來的小弟已經倒下了三個，剩下的也是個個帶傷。
唐輝本人更是被阿華一腳踹翻在地，冰冷的刀尖再次抵住了他的喉嚨！
「別————別殺我！」唐輝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徹底慌了，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恐懼。
烏蠅見狀，立刻沖了上來，得意洋洋地一腳踩在唐輝的胸口，學著電影裡的樣子，罵道：「撲街！剛才不是挺拽嗎？現在知道怕了？趕緊還錢！」
阿華用刀面拍打著唐輝的臉，聲音冰冷：「十九哥，還要不要官哥親自來跟你談？」
「不————不用了！我還！我還錢！」唐輝此刻已經是被嚇得沒了脾氣，自然不敢不還。
「還不快點給你小弟打電話？」
在阿華染血的砍刀和烏蠅的叫罵逼迫下，唐輝顫抖著拿出手機給小弟打了電話。
沒過多久，一個小弟急匆匆地送來一個牛皮紙袋，裡面是整整二十萬港市。
「這裡是二十萬，那————那多出來的就當做是利息了。
唐輝還是懂數的，這個時候就應該破財消災。
阿華清點無誤後將錢收好，同時也收回了刀，最後冷冷地看了癱軟在地的唐輝一眼：「十九哥，以後在金豪消費，記得帶夠現金！」
說完，他拉著還在對著唐輝吐口水的烏蠅，迅速離開了這片狼藉的冰室。
看著兩人消失在門口，唐輝在小弟的攙扶下勉強爬起來，摸著脖子上冰冷的刀痕和肩膀、身上的傷口，眼中充滿了怨毒和屈辱。
他死死地盯著門口方向，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甘霖娘的李世官！阿華！烏蠅！這個仇，我唐輝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