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東星的第一支旗
尖沙咀一家頗具年代感的冰室內，吊扇在頭頂吱呀作響，攪動著悶熱的空氣。
烏鴉和笑面虎坐在靠窗的卡座，窗外不時傳來警笛聲和打鬥聲，為這個不平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肅殺。
笑面虎扶了扶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窗外，隨後小心翼翼地攪動著面前的奶茶：「烏鴉，現在陳眉死了，尖沙咀亂成一鍋粥，咱們為什麼不趁機搶幾塊地盤？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烏鴉慵懶地靠在卡座上，手指輕輕撫弄著自己新潮的偏分髮型，嘴角掛著不屑的冷笑。
他內心暗想：這個矮冬瓜就知道莽撞行事，一點長遠眼光都沒有。
「阿虎，你眼睛長到哪裡去了？「烏鴉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幾分教訓的意味，「沒看見這幾天為了搶尖沙咀的地盤，多少社團都卷進來了？現在插手，不是自找麻煩嗎？「
「不是你說要自己搞點成績出來的嗎？「笑面虎不解地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困惑，「咱們好不容易從荷蘭回來，要是不做出點成績，豈不是要被耀陽和司徒浩南一直壓著一頭？到時候在社團里還有什麼地位可言？「
烏鴉點燃一支萬寶路，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個煙圈。
他看著笑面虎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內心不禁搖頭：這個軍師，眼光還是太短淺了，就知道爭一時長短。
「我烏鴉說要放棄尖沙咀了嗎？「烏鴉反問道。
「啊？」笑面虎直接被烏鴉給繞糊塗了，「那你是什麼意思？現在不動手，難道要等別人把地盤都搶光了再說？「
「等他們打完了，尖沙咀的局勢穩定之後，咱們再出手。「烏鴉彈了彈菸灰，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這樣既能穩住老大那邊，又能避免咱們的人少傷亡！你想啊，要是今天就去搶地盤，兄弟們肯定要傷不少，到時候安家費、醫療費，哪一樣不是錢？」
說到這裡的時候，烏鴉的話匣子一下子就打開了：「明天要是再有社團來找事，又是一筆開銷，你我才從荷蘭回來，哪來那麼多錢？「
「這……這倒也是！」聽完烏鴉的解釋後，笑面虎才恍然大悟。
「以後做事兒前多動動你的腦子。」烏鴉不屑的白了一眼笑面虎，接著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腦袋，嘲諷之意簡直不要太明顯。
「我還以為你轉性了呢，開始關心小弟們了，原來你是心疼錢啊！「笑面虎半開玩笑地說道，試圖緩和一下氣氛。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錢才是最忠心的。「烏鴉冷笑著掐滅菸蒂，眼神變得銳利，「也只有錢不會背叛人。「
「那你準備接下來做什麼？「笑面虎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總不能回來之後就什麼都不做吧？「
烏鴉指了指窗外，此時正好有兩幫人馬在街對面發生衝突，砍刀在路燈下閃著寒光。
「我們來尖沙咀，就是為了確認現在的尖沙咀到底有多亂。「烏鴉慢條斯理地說道，仿佛在欣賞一場戲劇，「你也看見了，咱們這奶茶都還沒喝完，外面就已經發生了兩起社團火拼，這種局面誰先出手誰就是靶子。「
笑面虎皺著眉頭，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茶杯邊緣。
「你到底想說什麼？「笑面虎終於忍不住問道。
「尖沙咀暫時不要管，「烏鴉壓低聲音，身體前傾，「我們可以先對灣仔下手。「
「灣仔？「笑面虎吃驚地差點打翻奶茶，連忙扶住杯子，「那裡有和聯勝的龍頭吹雞，還有洪興的大佬B，你現在踩進去不是找死？「
烏鴉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又點起一支煙。
「吹雞？不過是大D的傀儡罷了。「烏鴉吐出一口煙圈，語氣輕蔑，「和聯勝新一屆話事人馬上就要競選了，他們現在自顧不暇，哪有空管我們？至於大佬B……」
「你怎麼不說了？」笑面虎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至於大佬B嘛……」
烏鴉故意停頓了一下，目的就是為了欣賞一下笑面虎那緊張的表情，接著才繼續說道：「他現在身邊能打的就只有陳浩南和山雞，而且兩人都還有傷在身，現在去灣仔插旗，大佬B拿什麼跟我們拼？「
可笑面虎仍然不放心，手指緊張地推著眼鏡：「可是灣仔還有一個李世官，這小子最近很紅。雖然是北角的話事人，但他的大本營金豪夜總會就在白沙道那邊。「
烏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我就是打算把咱們東星在灣仔的第一支旗，插在李世官的金豪夜總會正對面！「烏鴉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瘋了？「笑面虎差點跳起來，「咱們在灣仔毫無根基，把場子開在李世官正對面，這不是明擺著挑釁嗎？那酒吧還能開得下去？「
烏鴉不屑地白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型，接著帶著幾分譏諷地說道：「李世官跟大佬B向來不合，而銅鑼灣是大佬B的地盤，現在我在李世官的場子對面開了一家東星的場子，你說到時候李世官要不要出手幫忙？「
「你……你是想引起李世官和大佬B的內訌？「笑面虎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興奮。
「阿虎，你這腦子可得注意了，現在明顯有點不夠用。」
烏鴉勉強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他將菸蒂摁滅在菸灰缸里，然後說道：「沒錯！只有讓他們先內訌，等他們在互相猜忌、互相消耗的時候，就是我們東星壯大的最好時機。「
笑面虎沉默片刻，終於露出了會意的笑容：「烏鴉，看來在荷蘭這兩年，你確實長進了不少，這一招借刀殺人實在是高明。「
烏鴉得意地整理著髮型，內心卻在冷笑：要不是看在你能幫我在老大面前打掩護的份上，我才懶得跟你解釋這麼多。
「在這個江湖，不懂得用腦子，遲早要被淘汰。「烏鴉站起身，拍了拍笑面虎的肩膀，「走吧，該回去了。「
「好！」笑面虎也跟著起身，與烏鴉一同離開了冰室。
烏鴉和笑面虎坐在靠窗的卡座，窗外不時傳來警笛聲和打鬥聲，為這個不平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肅殺。
笑面虎扶了扶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窗外，隨後小心翼翼地攪動著面前的奶茶：「烏鴉，現在陳眉死了，尖沙咀亂成一鍋粥，咱們為什麼不趁機搶幾塊地盤？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烏鴉慵懶地靠在卡座上，手指輕輕撫弄著自己新潮的偏分髮型，嘴角掛著不屑的冷笑。
他內心暗想：這個矮冬瓜就知道莽撞行事，一點長遠眼光都沒有。
「阿虎，你眼睛長到哪裡去了？「烏鴉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幾分教訓的意味，「沒看見這幾天為了搶尖沙咀的地盤，多少社團都卷進來了？現在插手，不是自找麻煩嗎？「
「不是你說要自己搞點成績出來的嗎？「笑面虎不解地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困惑，「咱們好不容易從荷蘭回來，要是不做出點成績，豈不是要被耀陽和司徒浩南一直壓著一頭？到時候在社團里還有什麼地位可言？「
烏鴉點燃一支萬寶路，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個煙圈。
他看著笑面虎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內心不禁搖頭：這個軍師，眼光還是太短淺了，就知道爭一時長短。
「我烏鴉說要放棄尖沙咀了嗎？「烏鴉反問道。
「啊？」笑面虎直接被烏鴉給繞糊塗了，「那你是什麼意思？現在不動手，難道要等別人把地盤都搶光了再說？「
「等他們打完了，尖沙咀的局勢穩定之後，咱們再出手。「烏鴉彈了彈菸灰，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這樣既能穩住老大那邊，又能避免咱們的人少傷亡！你想啊，要是今天就去搶地盤，兄弟們肯定要傷不少，到時候安家費、醫療費，哪一樣不是錢？」
說到這裡的時候，烏鴉的話匣子一下子就打開了：「明天要是再有社團來找事，又是一筆開銷，你我才從荷蘭回來，哪來那麼多錢？「
「這……這倒也是！」聽完烏鴉的解釋後，笑面虎才恍然大悟。
「以後做事兒前多動動你的腦子。」烏鴉不屑的白了一眼笑面虎，接著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腦袋，嘲諷之意簡直不要太明顯。
「我還以為你轉性了呢，開始關心小弟們了，原來你是心疼錢啊！「笑面虎半開玩笑地說道，試圖緩和一下氣氛。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錢才是最忠心的。「烏鴉冷笑著掐滅菸蒂，眼神變得銳利，「也只有錢不會背叛人。「
「那你準備接下來做什麼？「笑面虎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總不能回來之後就什麼都不做吧？「
烏鴉指了指窗外，此時正好有兩幫人馬在街對面發生衝突，砍刀在路燈下閃著寒光。
「我們來尖沙咀，就是為了確認現在的尖沙咀到底有多亂。「烏鴉慢條斯理地說道，仿佛在欣賞一場戲劇，「你也看見了，咱們這奶茶都還沒喝完，外面就已經發生了兩起社團火拼，這種局面誰先出手誰就是靶子。「
笑面虎皺著眉頭，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茶杯邊緣。
「你到底想說什麼？「笑面虎終於忍不住問道。
「尖沙咀暫時不要管，「烏鴉壓低聲音，身體前傾，「我們可以先對灣仔下手。「
「灣仔？「笑面虎吃驚地差點打翻奶茶，連忙扶住杯子，「那裡有和聯勝的龍頭吹雞，還有洪興的大佬B，你現在踩進去不是找死？「
烏鴉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又點起一支煙。
「吹雞？不過是大D的傀儡罷了。「烏鴉吐出一口煙圈，語氣輕蔑，「和聯勝新一屆話事人馬上就要競選了，他們現在自顧不暇，哪有空管我們？至於大佬B……」
「你怎麼不說了？」笑面虎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至於大佬B嘛……」
烏鴉故意停頓了一下，目的就是為了欣賞一下笑面虎那緊張的表情，接著才繼續說道：「他現在身邊能打的就只有陳浩南和山雞，而且兩人都還有傷在身，現在去灣仔插旗，大佬B拿什麼跟我們拼？「
可笑面虎仍然不放心，手指緊張地推著眼鏡：「可是灣仔還有一個李世官，這小子最近很紅。雖然是北角的話事人，但他的大本營金豪夜總會就在白沙道那邊。「
烏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我就是打算把咱們東星在灣仔的第一支旗，插在李世官的金豪夜總會正對面！「烏鴉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瘋了？「笑面虎差點跳起來，「咱們在灣仔毫無根基，把場子開在李世官正對面，這不是明擺著挑釁嗎？那酒吧還能開得下去？「
烏鴉不屑地白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型，接著帶著幾分譏諷地說道：「李世官跟大佬B向來不合，而銅鑼灣是大佬B的地盤，現在我在李世官的場子對面開了一家東星的場子，你說到時候李世官要不要出手幫忙？「
「你……你是想引起李世官和大佬B的內訌？「笑面虎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興奮。
「阿虎，你這腦子可得注意了，現在明顯有點不夠用。」
烏鴉勉強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他將菸蒂摁滅在菸灰缸里，然後說道：「沒錯！只有讓他們先內訌，等他們在互相猜忌、互相消耗的時候，就是我們東星壯大的最好時機。「
笑面虎沉默片刻，終於露出了會意的笑容：「烏鴉，看來在荷蘭這兩年，你確實長進了不少，這一招借刀殺人實在是高明。「
烏鴉得意地整理著髮型，內心卻在冷笑：要不是看在你能幫我在老大面前打掩護的份上，我才懶得跟你解釋這麼多。
「在這個江湖，不懂得用腦子，遲早要被淘汰。「烏鴉站起身，拍了拍笑面虎的肩膀，「走吧，該回去了。「
「好！」笑面虎也跟著起身，與烏鴉一同離開了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