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北角新話事人
「……」
會議室內的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雖然蔣天生說了投票，但現場沒人敢做這個出頭鳥，都在看其他人的反應。
蔣天生環視著在座的每一位堂主，目光最後定格在李世官身上，作為洪興的龍頭，他深知此刻的決策將直接影響幫派未來的權力格局。
「既然沒有開這個頭，那就我先來，我支持官仔！」
靚坤也不想做這個出頭鳥，但見現場居然沒有一人做出表率。
沒辦法，他只能站起身來，接著第一個舉起了手，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隨後，靚坤斜眼瞥了下大佬B，眼神中滿是挑釁。
基哥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內心飛快地盤算著。
他知道靚坤最近靠拍三級片賺得盆滿缽滿，勢力擴張得很快。
相比之下，大佬B那一套已經過時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基哥最終還是緩緩舉起了手來。
雖然他跟大佬B沒什麼過節，但同時也沒什麼過硬的交情。
所以與其得罪靚坤，只好委屈細B了。
坐在基哥旁邊的阿信見狀，也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上次和東星衝突時，還是靚坤及時借給他一筆錢才渡過難關。
如今這個情分，是時候還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接著也舉起了手。
靚媽看著這一幕，內心十分掙扎。
作為幫會裡少有的女性堂主，她向來處事謹慎。
但她也清楚，現在靚坤的勢頭正猛，與其得罪這個新貴，不如賣個人情。
她環顧四周，見已經有三人舉手，便也緩緩抬起了手臂。
一個接一個，堂主們都在權衡利弊後舉起了手。
有人是因為確實欣賞李世官的能力，有人是想藉機討好靚坤，還有人純粹是不滿大佬B長期把持重要地盤。
最後，十一位堂主中，除了臉色鐵青的大佬B，其他人都舉了手。
陳耀作為白紙扇，選擇了棄權。
蔣天生看著這個結果，內心五味雜陳。
他何嘗不知道這是靚坤在借題發揮，但眾意難違。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沉聲宣布道：「既然多數人贊成，那麼我現在正式宣布，李世官出任北角話事人。」
李世官微微躬身，神色平靜，仿佛這個結果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轉向大佬B，語氣誠懇地說道：
「B哥，多謝你這些年的栽培，其實剛才你要是承認是你命令我做掉黎胖子的，那麼現在這份功勞就是你的了，可惜……」
大佬B的臉色由青轉白，又由白轉紅。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這一刻，他恨不得把李世官千刀萬剮，但在蔣天生和眾堂主面前，他不得不強顏歡笑：「官仔，這……這都是你自己爭取來的，以後……以後北角就交給你了，好好干。」
這番話他說得極其艱難，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坐在他斜對面的基哥甚至能聽到他磨牙的聲音。
蔣天生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知道必須儘快結束這個局面。
他對陳耀使了個眼色：「阿耀，你親自為官仔主持扎職儀式。」
陳耀點頭會意，立即讓人準備香堂。
不一會兒，會議室就被臨時改造成了簡易的香堂。
關公像被請了出來，香燭繚繞。
李世官在陳耀的指引下，完成了所有的儀式流程。
「從今天起，你就是洪興在北角的話事人了。」蔣天生一邊拍著李世官的左肩，一邊鄭重其事地說道，「希望你謹記幫規，以社團利益為重。」
「一定不負蔣先生和各位大哥的期望。」李世官躬身行禮。
儀式結束後，各位堂主紛紛上前道賀。
靚坤第一個走過來，拍了拍李世官的肩膀：「官仔，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以後北角有什麼事，你儘管開口就是了。」
其他堂主也陸續上前，說著場面話。
只有大佬B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當李世官走到他面前時，他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恭喜了，官仔。」
「還要多謝B哥成全。」李世官意味深長地回道。
說完，李世官才轉身離去。
看著李世官在眾人簇擁下離開會議室，大佬B終於忍不住，一拳砸在牆上。
今天的失敗，他記下了。
……
銅鑼灣金鳳凰酒吧內，大佬B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整張臉因憤怒而扭曲得嚇人。
他抓起桌上的水晶菸灰缸狠狠砸向牆壁，碎片四濺，嚇得門外的小弟們不敢作聲。
「李世官！你個死反骨仔！」大佬B怒吼著，額頭上青筋暴起，隨手又將桌上的文件全部掃落在地，「我養條狗都好過養你！」
幾個小弟戰戰兢兢地站在門口，面面相覷卻不敢上前勸阻。
這時，陳浩南和山雞聞訊匆匆趕來，兩人身上還帶著西貢之戰的傷痕，繃帶下的傷口隱隱作痛。
「B哥，發生什麼事了？」陳浩南關切地問道，一眼就看出大佬B的狀態不對。
大佬B猛地轉身，雙眼通紅，聲音因憤怒而顫抖：「那個該死的李世官，他居然當上了北角話事人，蔣先生親自宣布的！」
「什麼？」山雞不可置信地看向大佬B，接著問道，「那個叛徒？憑什麼？我們為社團拼死拼活，他憑什麼這麼輕易就當上了北角的話事人？」
「對啊！」陳浩南臉色陰沉，手上的傷口因緊握拳頭而滲出血跡：「B哥，他李世官憑什麼上位？」
「今天，我讓那個小子給耍了。」大佬B咬牙切齒，將雪茄狠狠摁滅在桌上，接著將上午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說給了陳浩南跟山雞聽。
「這個冚家鏟！」
山雞聽完後瞬間暴跳如雷，抄起酒瓶就要往外沖：「我這就帶人去北角，做了那個王八蛋，讓他知道誰才是大哥！」
「站住！」大佬B厲聲喝止，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現在他是北角的話事人，沒有正當的理由，貿然對他動手就是跟洪興作對，所以你想死是吧？」
陳浩南強壓怒火：「B哥，那我們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算了？」
大佬B陰沉著臉，緩緩坐回椅子上，點燃一支新的雪茄：「當然不會就這麼算了，但是要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呼——
大佬B吐出一口煙圈，眼神狠厲如刀：「李世官，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北角那個爛攤子，夠你喝一壺的。」
會議室內的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雖然蔣天生說了投票，但現場沒人敢做這個出頭鳥，都在看其他人的反應。
蔣天生環視著在座的每一位堂主，目光最後定格在李世官身上，作為洪興的龍頭，他深知此刻的決策將直接影響幫派未來的權力格局。
「既然沒有開這個頭，那就我先來，我支持官仔！」
靚坤也不想做這個出頭鳥，但見現場居然沒有一人做出表率。
沒辦法，他只能站起身來，接著第一個舉起了手，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隨後，靚坤斜眼瞥了下大佬B，眼神中滿是挑釁。
基哥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內心飛快地盤算著。
他知道靚坤最近靠拍三級片賺得盆滿缽滿，勢力擴張得很快。
相比之下，大佬B那一套已經過時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基哥最終還是緩緩舉起了手來。
雖然他跟大佬B沒什麼過節，但同時也沒什麼過硬的交情。
所以與其得罪靚坤，只好委屈細B了。
坐在基哥旁邊的阿信見狀，也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上次和東星衝突時，還是靚坤及時借給他一筆錢才渡過難關。
如今這個情分，是時候還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接著也舉起了手。
靚媽看著這一幕，內心十分掙扎。
作為幫會裡少有的女性堂主，她向來處事謹慎。
但她也清楚，現在靚坤的勢頭正猛，與其得罪這個新貴，不如賣個人情。
她環顧四周，見已經有三人舉手，便也緩緩抬起了手臂。
一個接一個，堂主們都在權衡利弊後舉起了手。
有人是因為確實欣賞李世官的能力，有人是想藉機討好靚坤，還有人純粹是不滿大佬B長期把持重要地盤。
最後，十一位堂主中，除了臉色鐵青的大佬B，其他人都舉了手。
陳耀作為白紙扇，選擇了棄權。
蔣天生看著這個結果，內心五味雜陳。
他何嘗不知道這是靚坤在借題發揮，但眾意難違。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沉聲宣布道：「既然多數人贊成，那麼我現在正式宣布，李世官出任北角話事人。」
李世官微微躬身，神色平靜，仿佛這個結果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轉向大佬B，語氣誠懇地說道：
「B哥，多謝你這些年的栽培，其實剛才你要是承認是你命令我做掉黎胖子的，那麼現在這份功勞就是你的了，可惜……」
大佬B的臉色由青轉白，又由白轉紅。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這一刻，他恨不得把李世官千刀萬剮，但在蔣天生和眾堂主面前，他不得不強顏歡笑：「官仔，這……這都是你自己爭取來的，以後……以後北角就交給你了，好好干。」
這番話他說得極其艱難，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坐在他斜對面的基哥甚至能聽到他磨牙的聲音。
蔣天生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知道必須儘快結束這個局面。
他對陳耀使了個眼色：「阿耀，你親自為官仔主持扎職儀式。」
陳耀點頭會意，立即讓人準備香堂。
不一會兒，會議室就被臨時改造成了簡易的香堂。
關公像被請了出來，香燭繚繞。
李世官在陳耀的指引下，完成了所有的儀式流程。
「從今天起，你就是洪興在北角的話事人了。」蔣天生一邊拍著李世官的左肩，一邊鄭重其事地說道，「希望你謹記幫規，以社團利益為重。」
「一定不負蔣先生和各位大哥的期望。」李世官躬身行禮。
儀式結束後，各位堂主紛紛上前道賀。
靚坤第一個走過來，拍了拍李世官的肩膀：「官仔，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以後北角有什麼事，你儘管開口就是了。」
其他堂主也陸續上前，說著場面話。
只有大佬B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當李世官走到他面前時，他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恭喜了，官仔。」
「還要多謝B哥成全。」李世官意味深長地回道。
說完，李世官才轉身離去。
看著李世官在眾人簇擁下離開會議室，大佬B終於忍不住，一拳砸在牆上。
今天的失敗，他記下了。
……
銅鑼灣金鳳凰酒吧內，大佬B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整張臉因憤怒而扭曲得嚇人。
他抓起桌上的水晶菸灰缸狠狠砸向牆壁，碎片四濺，嚇得門外的小弟們不敢作聲。
「李世官！你個死反骨仔！」大佬B怒吼著，額頭上青筋暴起，隨手又將桌上的文件全部掃落在地，「我養條狗都好過養你！」
幾個小弟戰戰兢兢地站在門口，面面相覷卻不敢上前勸阻。
這時，陳浩南和山雞聞訊匆匆趕來，兩人身上還帶著西貢之戰的傷痕，繃帶下的傷口隱隱作痛。
「B哥，發生什麼事了？」陳浩南關切地問道，一眼就看出大佬B的狀態不對。
大佬B猛地轉身，雙眼通紅，聲音因憤怒而顫抖：「那個該死的李世官，他居然當上了北角話事人，蔣先生親自宣布的！」
「什麼？」山雞不可置信地看向大佬B，接著問道，「那個叛徒？憑什麼？我們為社團拼死拼活，他憑什麼這麼輕易就當上了北角的話事人？」
「對啊！」陳浩南臉色陰沉，手上的傷口因緊握拳頭而滲出血跡：「B哥，他李世官憑什麼上位？」
「今天，我讓那個小子給耍了。」大佬B咬牙切齒，將雪茄狠狠摁滅在桌上，接著將上午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說給了陳浩南跟山雞聽。
「這個冚家鏟！」
山雞聽完後瞬間暴跳如雷，抄起酒瓶就要往外沖：「我這就帶人去北角，做了那個王八蛋，讓他知道誰才是大哥！」
「站住！」大佬B厲聲喝止，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現在他是北角的話事人，沒有正當的理由，貿然對他動手就是跟洪興作對，所以你想死是吧？」
陳浩南強壓怒火：「B哥，那我們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算了？」
大佬B陰沉著臉，緩緩坐回椅子上，點燃一支新的雪茄：「當然不會就這麼算了，但是要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呼——
大佬B吐出一口煙圈，眼神狠厲如刀：「李世官，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北角那個爛攤子，夠你喝一壺的。」